與任何事情一樣,當我們對一種事物有了清晰的認識之後,我們就會肆無忌憚地去做。
當那中年男人知道了自己是惡人之後,他的心便徹底的安分了,如果以前把少女的褲子扒掉還有過一絲的愧疚,那麼有了這份清晰的認識之後,男子便不再愧疚,反而心安理,樂此不疲!
男子的事情暫且交代這,這也算筆者對小說中每一個人物的心理做一個簡單的分析,每一個人的行為心態,也並非是無緣無故地空穴來風,總有那麼一件事情會引導人走向某一條特定的路。
唐小果立於一旁,當下調戲道:“嘿嘿,你還真能生吶,六個娃你如何養活得了?”
男子滾了滾眸子,又道:“我本農家,哪裡有錢財供養這六個孩子,也只是一天豬食一天一天地喂,長大一天是一天。”
男子說得格外的悲愴,當下跪在唐小果面前道:“英雄!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唐小果聳了聳肩膀,又道:“我並非這山莊的主人,你乃是山莊之人,我區區一個外人不插不上邊,這事情還得看你家主子的意思,畢竟你是欺騙了你家主子,沒有把你家主子放在眼裡,成天耀武揚威壞了山莊的名譽。再者你在來到這山莊之前沒有將你的老底給說出來,弄得莊主好壞不分,竟然把你這流氓請來當管家!”
男子可憐巴巴地望著如若,心理忐忑不安,這如若莊主性情大變,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決定?
“你走吧!從今以後不得在用山莊的名號耀武揚威,否則我定不饒你!”如若冷冷地說道。
“謝謝莊主不殺之恩,謝謝莊主不殺之恩!”男子頭重重地叩地,得罪了莊主還能存活的人,他算是第一個,莊主臉肚子裡的胎兒都要拿出來親手殺死,現在卻破天荒地放了自己。扣了幾個頭,當下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如若臉上飄出一抹微笑,白白冷冷,寒森森。
唐小果滾了滾眼珠子,朝天望了望,這時間也不早了,當下道:“如若你可是抓了孫瓊?”
如若臉色有些變化,旋即又道:“你與此人熟嗎?”
“當然!他是我的哥們,更救了我的性命!但是我卻聽人說他被你捉住,並且還被你廢了雙腿?不過我不信!”唐小果骨碌地看著如若,他將不信二字咬得格外的重,像是在祈求一種與他的想法一樣的回答。
“不信?”如若臉色有些變化,露出一份久違的孤傲,冷哼了一下:“不信!你定然認為我還是曾經那個任由人戲謔的女子吧?”
這種天翻地覆的變化,唐小果卻沒跟上節奏,這語氣的傲慢完完全全踐踏了唐小果心中的女子。
他喃喃自語道:“你怎麼了?傳言說你將老刀一家滅門了,可是真的?”
女子又緊不住一聲嗤笑,“傳聞是真的!”
“你臉肚子裡的嬰兒都不放過?”唐小果近乎責備的語氣卻又帶著悲憫,如若轉過頭來,雙目冷冷地掃著唐小果,道:“如若我不殺死他,那麼他們定然會來殺我,我並不懼怕他們殺我,因為不管如何他們都無法靠近我,他們定會受到無窮無盡的苦痛,殺父之仇,殺母之恨就會一直折磨他們,他們與其這般痛苦的苟活著,還不如死得安寧,我只是成全了他們,讓他們活得更相對更快樂一些。”
唐小果脊樑骨涼颼颼的,喃喃道:“你怎麼了?一日不見你的想法怎麼帶了那麼多的邪氣?你入魔了嗎?”
女子輕蔑一笑,“什麼是魔,人才是魔。我只是擁有了神戒的力量,同時也承接了他的意志,我的心中總是有一個聲音再對我說——”女子近乎詭異地瞪著空氣看,“創造一個世界吧!創造一個美好的世界吧,讓這群無力生存的人都死去,他們總是在世間發出痛苦的悲憫,卻又沒有勇氣面對死亡。”
唐小果嚥了一團子口水,“瘋了!瘋了!你定然瘋了!”
女子又發出一聲嗤笑,“我沒瘋!我從未有過這般清醒。以前我的生活的目的只是殺死老刀以報父仇,可是殺死老刀之後我並未從中感受到如何的快感,那種空虛還是縈繞在我的生活之中,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終於明白我的意志,我之所以還生存的目的,那便是重新創造一個世間,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人。”
如若雙目放光,臉上瀰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榮。
唐小果目瞪口呆,眼前這少女雖然套著如若的一層皮,但是卻是質的變化。神戒到底有何魔力怎麼會叫這麼善良女子入魔呢?
如若見到唐小果痴呆的模樣,道:“你也許會覺得我異想天開,我一個女子如何能夠與天抗衡,怎麼可能戰勝擁有龍脈護體的項羽與嬴政,不過你卻錯了,我之所以抓你的兄弟,廢了他的筋脈就是要從他的手中找到女媧神石,只要我擁有了這神石的威力,那麼無間地獄就算是兩位霸主聯手也不消我的對手,到那時,我便可以用我的意志來創造一個美好的世界。”
唐小果眯起雙眼,喘了一口粗氣道:“如果我不允許你這樣做呢?”
女子輕描淡寫地一笑:“沒有人能夠阻止我的意志,這是神的使命,我心中的那個聲音無時無刻不在對我下發神諭,你們凡夫俗子定然不會了解神的用意,我接受了神的意志,我便要用神的意志來創造世界。”
“可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即便是神也不能夠抹殺這種事實,倘若不是我用神戒救活了你的性命,或許現在你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如果你是神,那麼我就是造神者,你不能違逆造神者對你的忠告!”
“不!你只是神在眾生靈中挑選的使者,你也不是神戒的主人,我才是!”如若雙目放光,嘴角懸浮著一絲華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