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南的這句問話的震懾力太大了,把在場的除了他以外的兩個人都問傻了。我呆呆地看著他,葉辰也跟著一臉茫然地鬆了手。
半響,我才懵懵懂懂地問了句,“莫靖南,不好意思,我想我剛才肯定是耳鳴了,沒有挺清楚你在說什麼?什麼婚前財產公證?”
莫靖南理了理被葉辰給抓皺了的襯衫,一臉無所謂地解釋道,“你沒有耳鳴,婚前財產公證就是婚前財產公正的字面意思。我怕你以後要是跟我鬧離婚的話,分莫浩霖留給我的財產。”
我被莫靖南又說傻了,後知後覺地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結婚,離婚的,莫靖南,麻煩你把話一次性給我說清楚,我不喜歡給你玩啞謎的遊戲,腦細胞不夠用,你是知道的!”
莫靖南掃了我一眼,突然就曖昧地朝著我眨了眨眼睛,我當時就趕緊就勢扶了扶車身,我怕自己膽子太小,經不住莫靖南這樣嚇唬的。他好像沒有看見我的不適應一樣,繼續笑著說道,“楊思宛,你難道非要逼著我當著外人的面,揭露你愛穿黃色的蠟筆小新的內……褲……嗯……的事實嗎?”
我趁著莫靖南沒有完全說清楚之前,趕緊踮起腳尖捂住他的嘴。而站在我們對面的葉辰,臉色已經鐵青到僵硬的程度了。我只好一邊捂著莫靖南的嘴,一邊尷尬地對著葉辰笑。
“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愛開玩笑。”
儘管我的語氣已經表現地異常地輕柔了,葉辰的臉色還是一點改善都沒有。我只好把我心中的怒意轉而朝著莫靖南發洩起來,“你要是再敢在我朋友面前胡說八道,我就趁著你睡著的時候,把你舌頭給割下來。”
後來我一想,我這樣說,豈不是更加顯示了我和莫靖南之間不一般的關係。否則的話,我哪裡來的機會等他睡著的時候,卻割他的舌頭呢?
我的思緒已經被莫靖南給繞糊塗了,也不想再跟他多囉嗦,只好一直催促著他趕快走,他丟在那裡的東西,我會抽個時間給他送上門的。正當我說著起勁的時候,莫靖南就一把拉過我,對
著我的嘴脣就是一啃。啃完了,還賤賤地對著站在對面傻了眼的葉辰笑著說道,“通常情況下,我就是這麼來管教喋喋不休的女朋友的。葉少,今天還有事情,改天再單獨請你吃飯,以感謝你對楊思宛這麼多年的體貼和照顧,才能將她完好無損地交還到我的手上。”
說著,莫靖南就把我塞到了他的副駕駛的座位上,一踩油門,還對著攔在前面的葉辰猛地按了好幾下喇叭。等車子慢慢駛離豐泰的時候,我感覺到身後一震,回頭一看,原來是葉辰一腳踹在車尾上,再一看,楊若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大門前,憤恨地看著我和莫靖南消失的方向。
等車子漸漸走遠了,我也撤了回來,用力地擦拭了一下嘴巴,一把拉住莫靖南的手腕,“你給我停車,我要回去上班,你帶我去哪裡?我都說了,東西過兩天我會給你送回去,國外時間待長了,中文你聽不懂啊?”
莫靖南雖然力氣大,但是,開車的時候,也架不住我這樣搗亂。一個下坡路的時候,差點撞上前面的甲殼蟲。他低咒一聲,趕緊一踩剎車,把車子停在了一旁的馬路邊。我剛想要卸掉安全帶鑽下車的時候,就發現他把車門給鎖了。
莫靖南看著我,不容商量地說道,“楊思宛,你最好給我配合點,要是不想明天有關於你跟我車震的報道的話,就現在跟我回去拿東西!還有,你要是覺得你活膩歪了,想要死,我不攔著你,反正你跟路虎都賽過跑的。但是,我覺得我活的還挺滋潤的,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想要尋死的打算。所以,別拖著我下水!”
說完,看我沒有反映了,莫靖南才發動車子繼續朝著出租屋的方向開去。等到了之後,我賴在車子上不肯下來,他站在門外,也不拉我也不催我,直接拿出電話,“你好,請問是開鎖公司嗎?對,我們這裡是……”
沒等莫靖南說完話,我就從車上跳了下來,還忘記解安全袋了,一下子被勒住。莫靖南在一旁笑的很是歡快,又彎下腰來給我解開安全帶,我奪過他的手機才發現他剛才根本毛電話都沒有打過。我真
就是納了悶了,我都上過這廝多少回當了,怎麼還是這麼沒有長記性呢?
開啟門之後,我便靠在門上,沒好氣地對著莫靖南吼道,“有什麼東西快點拿,拿完了趕快滾,我還要回去上班。要是財務部因為我今天的礦工扣了我的工資,麻煩莫總你用三倍工資賠給我!”
莫靖南倒是沒有看我,整個視線都放在了那個被當成拖把一樣堆在牆角的價值不菲的外套,好像耷拉著臉對他說,“主人,你終於來救我了!”
我看了莫靖南一眼,又看了那外套一眼,腦海中想象的那個畫面感,瞬間就讓我心情愉悅了一些。又跟著踢了踢那外套,驚訝地說道,“呀,這是你的衣服嗎?我都沒有注意到……”
莫靖南看都沒有看我,就徑直朝著裡面走去,熟門熟路地開始拉各個抽屜。我跟了上去,追問道,“莫靖南,麻煩你搞搞清楚,這是我家,好不好?你到底在找什麼?”
“我找什麼,你不清楚啊?楊思宛,你不會真的想把我的戒指給吞了吧?那尺寸可不是按照你的手指給買的,你留下也沒有用!”莫靖南一句話就給我撩撥起來了,我頂著他有些焦急的背影,憤恨地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那個絨面盒子,朝著他砸了過去,“給你,帶著你的戒指趕緊滾!”
莫靖南一個轉身就穩穩地接住了,笑吟吟地開啟盒子,一步步地朝著我走來。還拿出裡面的鴿子蛋,問道,“你覺得好看嗎?”
我覺得莫靖南已經把欺負人欺負到家這幾個字上演的淋漓盡致,我看著那個鴿子蛋,惡狠狠地說了幾個字,“漂亮的就跟假的似的!”
莫靖南但笑不語,卻又突然把手伸向了我的脖子,從裡面拽出來我的項鍊。我忙按住他的手,有些不解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別動!”莫靖南只給了我這兩個字,然後,便取下我的項鍊,把那枚鴿子蛋套了進去,又重新帶回到我的脖子上,一臉滿意的表情看著那兩個怎麼也不搭的搭配,“先放在你這裡寄存著,等我找到了它合適的主人,再來取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