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微微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思索或是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一把抓了過去,狠狠地抓向了大刀刀鋒。
大刀她抓住了,但是那大刀力道太猛,帶著她就是連連後退,直退了幾十步後,她再也抓不住,刀尖“撲”地就是刺入她的胸口。
“嗯”她輕哼了一聲,然後就是緩緩倒下地去。
“啊”其餘十二名女生都是大驚,她們跑了過來,扶住了她。
粗八姐就要取下那把大刀,微微吐出了一口鮮血後阻止道:“不要拔出來,先讓我說幾句話再死。”
“不,你不會死的”粗八姐大聲嚷道:“我把刀拔出來,然後再救你”“沒用了,刀已經插在心口,我好不了了”,微微擺了擺手。
眾人看見她的臉色已經變的煞白,都是嚇得不敢再說話。
那個微微自懷裡掏出那個小磨盤來遞給蒙雨依後道:“我死後,這個磨盤給你,你要保管好它,也許以後你們要回去還要靠它。”
蒙雨依接過磨盤,就哭了出來。
微微又自懷裡掏出了那把匕首來遞給粗八姐,並輕聲叮囑道:“你要記住,我們在這個時代只是弱者,你要保護她們幾個,就一定不要魯莽行事。”
“我知道……”八姐幾乎要哭了出來。
微微又看了看眾人後道:“老八說的那張博物館的畫我也看見了,那麼上面不只是有依依,還有畫畫和我們這些人。”
“恩”慕藍畫以及眾人都是傻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微微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道:“也許我們來到這裡本就只是命運的安排,所以你們都不要擔心,一切該發生的都會……都會發生的。”
她似乎已經說不下去,眾人看著她都是哭了。
鎖城門的鐵索雖然已經斷了,但是城外的人卻是沒有衝進來。
他們應該不知道城裡發生了什麼。
只聽得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將軍又大聲道:“墨某奉榮華王之命前來拜見雁泊島主,還望島主能賞臉一見。”
眾人都聽見了,知道門外人是懼怕雁泊島主,方才未進,但是片刻之後,她們還是會來的。
微微又長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們……你們把我搬到城上去,我要看看能一刀擊殺我的人是誰!”象中象點頭然後她抱著她就是朝城樓上大步走去,其餘人都跟在後面。
十三人到了城牆之上,然後一齊向城下看去。
城下密密麻麻的站立了數千名兵士。
城門之前空出了一片空地,幾排高頭大馬整齊的排在那裡。
騎在馬上的人應該都是將軍。
但是她們都是女子,她們簇擁著的也是一名女將軍。
那女將軍全身披甲,看來威風無比。
眾人看清了她,無不大吃一驚,再看那微微時,她的雙眼已經閉上,永遠地閉上了。
也不知道她看見那名將軍沒有,但是她的嘴角掛著微微的甜甜的的笑容。
看來她死的時候並沒有很痛苦。
如果她看見了那名將軍,她一定會相信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的。
原來城下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那名將軍竟然長得跟微微一模一樣。
眾人都是驚呆了。
她們默默地站在那裡,誰也沒有說話。
城下的那名將軍也是看見了她們,她倒不是看見了被八姐抱在懷裡的微微,她只是看清了其他人,就是十分的驚訝。
不只是她就是她旁邊的兩個侍衛都是很疑惑。
在她左右的這兩名侍衛長得並不是很像,但是她們的衣著打扮,卻是一模一樣。
只是她們的衣領一紅一綠,僅此差別而已。
其中那個綠領侍女將城頭上的人打量了好一陣後就輕聲提醒那個女將軍道:“大總管,城上有個人長得跟卑鄙公主一摸一樣。”
“嗯,我看見了”,那被稱為大總管的女頭領點點頭後又道:“只是你們就沒有看見其他的人嗎?”“啊!”兩侍衛一驚,就又向那城牆上看去。
兩人還沒有看清楚。
那個女頭領又開口說道:“不只是卑鄙公主。
就是她最近找的那個奴才,那城牆上也有一個跟她像的。”
“對對,”兩人一齊點頭道:“就是那個最高最壯最醜的那個。”
“真是奇怪,好像還有一個人跟‘巾幗師爺’那個賤人長的很像呢!”“對呀”,右邊侍衛點頭道:“就是藏在最後面露個頭的那個。”
“還有一個跟‘射月’長的像的”,大總管又提醒她們。
綠領侍女立即點頭稱是。
“那是為什麼呀!”紅領侍女就驚詫道:“大總管,你看那上面是不是真的是卑鄙公主她們?”“怎麼可能”,大總管搖頭道:“卑鄙公主此時正在宴請‘天牌捕快’凝書煙,她不會來這裡。”
“那怎麼回事呢?難道她們在易容。”
“也許我就要發現一個絕世祕密了”,大總管又將城牆上的人看了一陣之後對沉聲說道:“你們兩個上去看看,先不要殺了她們。”
“是”,兩侍女齊聲答應,各自拔出背上長劍就是自那馬背一飛而起,直向那城牆上撲去。
城牆上的眾女生默默地看著那微微。
都是悲憤非常。
一看見下面有人飛了上來,也沒有絲毫的驚訝。
都是動也沒有一動。
象中象突地大怒,拔出腰間匕首就要動手,但是躲在她背後的華映雲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算了,我們打不過她們,不要動手。”
話音剛落。
那兩女侍衛已經飛到了跟前,並穩穩的站在那牆垛之上。
然後兩人齊將手中劍一指眾人道:“你們是什麼人?雁泊婆婆呢?”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看了好一陣之後,那華映雲就先答道:“她死了,不過不是我們殺的。”
“嗯,死了”,兩侍女提劍跳下牆垛後往那城裡看了一陣後就一起回頭衝城下喊道:“大總管,我們來遲一步,聖堡兵已經來過了。”
大總管搖頭一嘆,猛地拔出背上大刀,大喊一聲道:“左翼軍進城,其餘不動。”
話音未落,呼地一聲就將那刀向那城堡門扔去。
與此同時自己則是自那馬背飛起,直向城上飛來。
人還在空中城牆木門處轟地一聲巨響。
看來是門被那巨劍捅破了。
這下眾人看得明白,這大總管剛扔出了那把大刀和還插在微微胸口的一把是一個模樣的,看來剛才扔刀殺了微微的正是她了。
八姐的眼裡冒出了火來。
但是她握在手裡的匕首始終沒有敢動。
她想起了微微的囑咐。
還有就是城下的幾千兵士與那一刀砍破城門的將軍,和她的能飛天而起的兩個侍衛。
與他們一比,自己要想硬拼,無疑於螳螂擋車,自不量力。
左翼軍約莫兩千多人,聞命當即一聲吶喊,一齊向城門衝去。
眾女生那曾見過如此氣勢,無不心驚萬分。
大總管隨即就飛到了眾人跟前落下。
她將眾人大量了一番後看見了被八姐抱在懷裡的微微,以及她胸口插的那把大刀。
“嗯”也許她也看出了死去的微微和她有些像,但是她並不是十分的驚訝,她走了過來,又將微微看了一陣後。
搖頭苦笑道:“這個丫頭好像跟我那個妹妹有些像,要不是我妹妹都死了幾年了,我還會以為我殺錯了人。”
說著她就朝城下走去。
十二人傻傻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作什麼。
事實上她們也不可能作什麼。
因為那兩侍女提了寶劍站在那登樓口,看著她們。
所以她們是不可能跑掉或是作出什麼有用的舉動的。
一會兒之後,那大總管走了回來。
氣呼呼地道:“榮華王府一定有奸細,不然那個力扎護法不可能早先一步來此的。”
“那麼許願磨盤盤呢?是不是被搶走了”,兩侍女同聲相問。
“不會”,大總管搖頭道:“許願磨盤如果在雁泊婆婆手裡,那麼憑力扎護法的才智一定是得不到,他最多能做的就是把迷幻堡的人全都殺了,而讓別人也永遠無法得到。”
“大總管所言極是”,紅領侍女點頭道:“他的職責只是保護聖主,如果能奪回許願磨盤,自為最善,如果不能,殺了雁泊婆婆,斷絕世人之路,也是一策。”
“如此其實是為下策。”
綠領侍女搖頭道:“他其實只要能與這個雁泊婆婆賭骰子賭贏。
那麼她的什麼寶物都是任意可選的,包括許願磨盤。”
“你認為他能贏嗎?”大總管嗤笑道:“就是我來,也沒有多大把握。
不然我也不會帶三千兵來了。”
兩侍女點頭稱是。
大總管有一指蒙雨依道:“除了這個跟卑鄙公主長得像的以外,全都給我殺了。”
“啊”,十二人大驚。
那象中象當即放下那個微微,一把把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攔在了眾人面前。
紅領侍女沒有動手卻是說道:“大總管,你就不問問她們的底細嗎?”“不用問了”,大總管擺手道:“我剛才響起來了,雁泊婆婆雖八十有餘。
但是童心為泯,常令手下搜尋相貌與達官貴賈,武林奇才相貌相似之人前來飛鴿堡閒養,不時讓其人外出捉弄世人。”
“對”綠領侍女點頭道:“幾年前,雁泊婆婆就曾帶一群小孩外出遍遊天下,聽說其中就有跟射月,還有巾幗師爺那兩個賤人長的很像的”“應該就是她們這些人了”,紅領侍女這樣說。
“而現在除了這個跟卑鄙公主長相相似的小丫頭的身世可疑之外,其餘再無可問之處。
殺了她們”,大總管再次下令。
“是”,兩侍衛揚劍就要動手,眾女生嚇得都後退幾步。
擋在眾人面前的八姐怒聲呵斥道:“誰敢過來,我殺誰!”兩侍女齊聲嗤笑,揚劍就走上前來。
八姐朝天怒吼一聲,舞動匕首就是衝了過來,兩侍女相識而笑,然後兩人向左右一分,一人飛出一腳,一左一右都踢在八姐膝蓋之上。
然後“轟”地一聲,八姐就摔倒在了城牆上。
還沒有能爬起,兩侍女一人出了一腳已經將她踩在地下不能動彈。
眾女生無不大驚。
兩侍女揮動寶劍就要砍殺八姐,但是就在這時那個大總管輕喝了一聲“住手”兩人應聲住手。
“看來她們真是幾個小丫頭”,大總管走了過來,將蒙雨依等十一人大量了一番後將目光定在了慕藍畫的臉上。
“這個小丫頭很漂亮,你們見過長得跟她像的人沒有。”
“沒有”,兩侍女一起搖頭道:“聽說聖主是天下第一美人兒,這個丫頭也許還要更漂亮一點。”
“不”,大總管搖搖頭又將慕藍畫打量了一番後道:“我見過聖主,聖主比她美。”
“大總管見過聖主?”兩侍女彷彿很是不相信。
“當然”,大總管很是肯定地點頭道:“普天之下,也許只有我和凝書煙兩人外人進過聖堡了。
你們不相信,可以問凝書煙。”
“屬下怎敢不信”兩侍女微笑道:“不過卑鄙公主好像也進過聖堡。”
“她胡說”大總管嗤笑道:“她只是看到過凝書煙帶出的聖主畫像,就自稱看見過,真是無恥。”
“是,卑鄙公主真是無恥”兩侍女齊聲附和。
“連凝書煙都說了好多次,那畫像上的人不是聖主,可是她還在喋喋不休地說那就是,還由此就與凝書煙翻臉,真是好笑”,大總管大為不屑地說。
“哈哈哈哈”兩侍女大笑。
被嚇得擠在慕藍畫懷裡的小溪,忍不住輕聲道:“她們好像會說英語呢,你聽她們說‘boby’呢!”“不是寶貝‘boby’是卑鄙無恥的‘卑鄙’”慕藍畫輕聲說。
“那難道有卑鄙無恥的公主,而不是寶貝公主嗎?”小溪仍是不明白。
慕藍畫也不明白,就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摟住她,也許她在想,大家都要死了。
管她什麼寶貝公主,還是卑鄙公主呢!那邊兩侍衛就問大總管道:“大總管,怎麼處置她們?”“我看這個小丫頭很漂亮,又跟凝書煙懷裡的那張畫像上的人有些像,那就不殺她了。
其餘人也暫時不殺,帶回去審問清楚再說。”
“是”兩侍女齊聲答應。
然後她們就移開了踩在八姐背上的腳。
八姐還沒有爬起,那個大總管已經轉頭向城下走去。
蒙雨依以為沒有事情了,就是輕聲對她旁邊的慕藍畫道:“還好,她沒有問我磨盤的事呢!”此言一出,慕藍畫大驚。
事先如果她知道蒙雨依要說這種話,一定是要阻止的。
但是已經晚了。
那已經走到城梯口的大總管猛地轉過頭,直走了過來,然後他把手向蒙雨依一伸,厲聲道:“拿出來!”蒙雨依倒抽了一口冷氣,但是她不甘心拱手將磨盤讓出來。
僅僅是約一遲疑。
那大頭領一把奪過身旁紅領侍女手中長劍並“呼”地一下就壓在她的脖子上,再怒聲說道:“給我!”“我……我……”依依看了看那慕藍畫幾乎要哭了出來。
大頭領眉頭一皺,劍猛地一抬,再隨意一揮,那站在依依身後的那個華姐華映雲就是“啊”地慘叫一聲倒下地去。
“啊!”其餘十一人全都是大驚。
一起跑過來抱著那個華映雲,那華映雲胸口被利劍劃了一劍,口裡再吐了一口鮮血後就將手一指那大頭領怒聲問道:“這裡這麼多人,為什麼你就只殺我?”“因為你長的太像我的一個仇人,所以我討厭你。”
大總管十分鄙視地說。
“哪個?”華姐怒聲問。
“是開封府的一個奴才,管審訊犯人的,別人都叫她巾幗師爺,但是我叫她橫眉師爺,因為她是一個和你一樣醜的女人。”
“哇,氣死我也!”華映雲怒聲說完這一句之後,頭一歪就是倒在地下死去。
“嗚嗚嗚。”
十一人無不大哭。
那大總管又將劍壓在那蒙雨依的脖子上冷笑道:“這裡面還有我討厭的人,你想不想知道?”蒙雨依還在猶豫,慕藍畫先哭著說道:“不要了,給她吧!”“給你!”蒙雨依伸手入懷掏出那個金光閃閃的磨盤給她後,又抱著那華映雲哭道:“華姐,是我害了你,你不要死呀!”“哈哈哈。”
那大頭領將那金磨盤看了一陣之後仰天大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哈哈哈哈。”
紅領侍女扭頭向那綠領侍女使了個眼色後,兩人就一起拱手呼道:“恭賀大總管,尋得至尊寶物許願磨盤。”
眾人只有在這個時候,方才知道那個小小的磨盤竟然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許願磨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總管將那金羅盤舉向半空大笑道:“飛鷹傳書榮華王,說我已經尋得許願磨盤並且與貝貝容貌相似之人,此刻正欲前往甜水城。”
“是”兩侍女齊聲而應。
大總管又是一陣大笑。
此時一個將軍打扮的人跑上城來,半跪於地,恭聲奏道:“稟報大總管,堡城已悉數搜查,但是沒有發現許願磨盤!”大總管止住笑後指了指那哭成一團的眾人道:“把她們全都抓走,運往甜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