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關山-----正文_第四十一章 舞落槐花作地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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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一章 舞落槐花作地裀2

王友蘋說得不錯,那女的正是她媽金碧蓮,站在金碧蓮旁的是她爹王人英。

金碧蓮和王人英在王家莊給唐文勇辦完喪事,並沒有去臨安,而是從蘇州直奔鄂州來了,竟走在了郭繼斌和王友蘋的前面,這一天,走到大槐樹灣鎮時,一來天熱口渴,二來也愛這槐茶的清香,便在這路邊茶寮中喝茶歇息。

此時大約巳末午初,先時見兩位姑娘走進茶寮,從來路看,像是從鄂州來的。她們沒進屋,就在棚底裡找了個座位,要了壺茶慢慢的喝著。大的一位十七、八歲,長得極其漂亮,於俏麗中見清雅,從服裝看,像是官宦人家小姐。小的十四、五歲左右,卻是個丫頭。功夫不大,一陣馬蹄聲響起,從東走來一位公子模樣的男子,在樹上拴了馬,看了兩位女子一眼,走到桌前,拱手作了一禮,說道:“清風徐來,槐花飄香,此處大是不俗,可容在下同坐吃茶?”

那丫頭說道:“你這人奇了,那麼些桌子都空著不坐,偏要坐到我小姐跟前?走開,莫非還得我用馬鞭抽你?”

那小姐說道:“由他坐吧,我們這盞茶喝了就走!”

男的向小二要了壺茶,悠悠然倒在茶盅裡,喝了一口,眼睛盯著小姐,笑道:“茶不怎麼樣,人卻是好看!敢問小姐芳名?”

丫頭見此人油腔滑調,罵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問我家小姐的名字?煩不煩啊你?”

男的說道:“問問名字打什麼緊?在下名字不妨先告,我姓郭名繼斌,家住綠柳山莊,前來鄂州,便是要見一個人!”

小姐問道:“你便是綠柳山莊的郭繼斌嗎?你來鄂州要見誰?”

男的說道:“不錯,正是在下。在下前來鄂州,是要見制置使張大人!”

丫頭聽那男的說是郭繼斌,彷彿換了一副面孔,笑道:“巧了,制置使張大人正是我家小姐的父親,這麼說你倒不是外人了,你要見我家大人所為何事?”

葛勝南來鄂州的目的是殺張世傑,給父親報仇。他冒用郭繼斌的名字,是嘉木揚喇勒智的主意,因為嘉木揚喇勒智知道郭繼斌和張世傑、孟娟娟、言成霖、孟姣姣之間的源緣。葛勝南見張蘭蘋美則美矣,且氣度不凡,一定生於世家,並且有很深的武功底子。便是身邊的丫頭,也像是個會家子。他先把郭繼斌的名字亮出,有點唯恐別人不知的樣子,誰知恰巧遇上的是張蘭蘋。張蘭蘋之知郭繼斌,卻是從其母孟娟娟口中聽說的,卻是見面不相識。孟娟娟也曾對她說起她與郭繼斌的婚姻之約,是以乍聽眼前這個人是郭繼斌,臉上竟有些兒發燒。金碧蓮與王人英在屋中憑穸而坐,對外面的人事看得清清楚楚,話也聽得明明白白,只是外邊的人沒有在意罷了。金碧蓮聽說那男的自報姓名竟是郭繼斌,立時便明白了他便是殺唐文勇的凶手,待丫頭說出“制置使張大人正是我家小姐的父親”這句話,知道她便是張蘭蘋,怕假郭繼斌再行行騙,張蘭蘋吃他的虧,大踏步走出屋子,徑直走到葛勝南面前,假意問道:“你是郭繼斌?”

葛勝南說道:“然也!”

金碧蓮罵道:“小畜

生!見到我怎不下跪?”

葛勝南說道:“你是何人?我為什麼要向你下跪?”

金碧蓮又罵道:“連我都不認識,還假冒什麼郭繼斌?見了長輩不下跪,看我拿老大耳刮子抽你!”

金碧蓮話說到這份上,葛勝南便知自己的假郭繼斌身份露餡了。他嘴裡說“好,我這就給你下跪”,突然從腰間抽出劍來,一招“風聲陡起”,直剌金碧蓮。

葛勝南是突然出劍,沒有絲毫的朕兆,在這危機存於呼吸之際,金碧蓮一式“梅笛送夢”,身子向後一倒,兩腳卻是釘子般釘在地上,從膝蓋起,身體成了一個直角。葛勝南的劍幾乎是貼著金碧蓮的身子剌過,金碧蓮剛躲過直剌,葛勝南的劍是軟劍,劍頭突然向下一彎,划向金碧蓮的胸腹之間。在這十分危急之際,金碧蓮從“梅笛送夢”轉“暗香浮動”,右手已拔出短劍,把軟劍挑開,隨即腰部一挺,身形直起,同時左手一揚,三隻梅花鏢向葛勝南飛舞而去。

金碧蓮百忙之間躲開葛勝南軟劍的兩擊,姿態十分曼妙,時際拿捏得也十分精準,稍差毫釐便可能中劍,但這已使她惱怒不已。她幾曾遇見過如此奸險之人?自己何曾吃過這樣的虧?她既已斷定此人便是殺唐文勇的凶手,出手便不留情,三隻梅花鏢成一字排開,中間一隻打向葛勝南的咽喉,左右各一隻並沒有打向葛勝南,但葛勝南要向兩邊閃躲時,恰好碰上。距離既近,出手又快,葛勝南唯一的躲避就是如同金碧蓮剛才那樣,向後跌出。葛勝南一式“鐵板橋”,向後一仰避過。誰知金碧蓮發出梅花鏢時用了一股潛勁,前行到葛勝南面門時向下一沉,竟擊向葛勝南的眼睛。葛勝南百忙之中伸指一彈,梅花鏢倒是彈掉了,但頭幾及地,帽子掉了,頭髮也散了,比之剛才金碧蓮要狼狽得多。

金碧蓮的梅花鏢一出手,張蘭蘋脫口說道:“啊,梅花鏢!你是碧蓮阿姨?”

金碧蓮說道:“不錯,我們千里迢迢來鄂州,正是看你爹媽和你來了,這是假郭繼斌,別上了他的當!”接著對葛勝南說道:“你劍法不錯嘛,來來來,吃我一劍!”金碧蓮剛要出招,身後一個聲音說道:“阿彌陀佛,果然是金碧蓮!別來無恙,還認識我大和尚嗎?”

金碧蓮回頭看時,嘉木揚喇勒智和一個瘦高個正立在身後十步處。金碧蓮笑道:“原來是嘉木揚喇勒智大和尚,二十多年不見,越發的肥頭大耳了!你身邊那人是誰?我看著有點和樸鷹揚相似。你們一胖一瘦,倒也相映成趣!我大宋國比你蒙古國好吧?屢次前來搗亂?”

嘉木揚喇勒智說道:“這地方遲早是我蒙古國的,我們何妨先來看看?大和尚談不上搗亂,也無心殺你們的皇帝,倒是你們去了一次和林,便把窩闊臺殺了,這才叫搗亂!”

金碧蓮說道:“我雖到了和林,卻沒去烏特古呼蘭山,只是後來聽說你和我大師姐交手時,我大哥哥趕到,你腿長跑得快,撿了一條命,又多活了二十多年!”

嘉木揚喇勒知說道:“伶牙俐齒沒用,今天大和尚可要送你歸西了!吃我一掌!”

這一掌稱之為番

天印,直擊敵人腦門。嘉木揚喇勒智功力端的深湛,掌未到,掌風歷歷,籠罩了方丈範圍。金碧蓮短劍一圈一劃,用了一招“香光雪海”,嘉木揚喇勒智只覺得金碧蓮劍光眩目,氣勁逼人,已裹著了自己的手掌。嘉木揚喇勒智連忙化掌為指,就劍影幢幢中點向金碧蓮的手腕。金碧蓮手中短劍一抖一沉,側身進步,一招“枝影橫斜”,划向嘉木揚喇勒智的右脅。嘉木揚喇勒智使一招“脫袍卸甲”化解。此時兩人都已轉身,恰好對換了個位置。這邊嘉木揚喇勒智和金碧蓮搭上了手,儘管嘉木揚喇勒智取攻勢,掌影如山般向金碧蓮圧到,金碧蓮卻也不懼,姿態靈動,尋間抵隙,向嘉木揚喇勒智反攻,一時間,在槐花影裡,只見劍光閃閃,劍氣縱橫。掌風劍氣一激盪,四周槐花簌簌落下,地下桌上都是。一轉眼兩人便交換了十招,儘管金碧蓮奇招妙式頻出,怎當得嘉木揚喇勒智招重力沉?漸漸落在下風。

此時的葛勝南,身份已被金碧蓮叫破,知道面前便是仇人張世傑之女,嘉木揚喇勒智已經動手,依他的為人,本當突然出招,取張蘭蘋的姓命。他先與張蘭蘋搭話,見張蘭蘋身形阿娜,容光照人,比之以往所見的北地胭脂大不相同,一時忘情,竟忘了出手。反倒是嘉木揚喇勒智喝道:“葛勝南還不動手,先取那女子性命!”這句話的話音剛落,立即有人介面說道:“你叫葛勝南嗎?你的內功我已領教過了,現在再領教你的劍法!”說這話時,郭繼斌恰好策馬趕到。他就馬上一躍,玉龍劍立時出鞘,一招“千里明駝”,向葛勝南擊到。

葛用南閃身避過,見是郭繼斌,吃驚道:“且慢!你不是文……文天祥嗎?怎的也到了這裡?”

郭繼斌說道:“我便是郭繼斌,在破廟裡,我的名字被你冒用了,只得冒用文天祥的名字!你倒是說說,為什麼要冒我的名字?你在王家莊殺了唐文勇,又跑到鄂州來幹什麼?”

葛勝南說道:“此時告訴你也無妨。我本姓葛,名勝南,我父是黃河三傑中的老二,唐文勇是殺我的伯父,我當然要為伯父報仇!張世傑殺我父親,我來鄂州便是要殺張世傑替我父報仇!”

不待郭繼斌答話,一個聲音從槐樹影中傳來:“錯了,葛虎不是我殺的,是他撞到我槍尖上的!我便是張世傑,不過,葛虎雖不能算是我殺,總是死在我的槍下,你要報仇只管衝我來!”

張世傑聲音鏗鏘,傳入眾人耳中,震得耳膜嗡嗡作響。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四十餘歲的漢子和一中年婦人正從三十步外的槐樹林中從容走來。張蘭蘋叫了一聲:“爹、媽”,迎了前去。

來人正是張世傑和孟娟娟。張世傑和孟娟娟一現身,嘉木揚喇勒智便知今日這一架不能取勝。他收招立定,環顧四周,先找好脫身之處,然後唸了聲阿彌陀佛,對張世傑說道:“原來是張世傑張將軍,還認得大和尚我嗎?”

張世傑說道:“嘉木揚喇勒智,聽說你的金身不壞功頗見火候,待我先會會葛家的後人,再與你見個高低!”他轉而對葛勝南說道:“你不是要殺我嗎?現在我便站在你面前,動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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