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關山-----正文_第二十九章 豆蒄情懷也俠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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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豆蒄情懷也俠義1

躺在路旁的兩個人確實是沙昆和賴仁,並且已經死了。言成霖下了馬走到屍屍跟前察看,見沙昆和賴仁身上並沒有刀劍傷痕,現場也沒有血跡,甚至沒有掙扎的痕跡。撩開兩人衣服,只見沙昆的背上有一個灰白掌印,而賴仁的背上是血紅掌印。言成霖看了魯直一眼,魯直也正看著言成霖。言成霖說道:“一掌斃命,中的是火龍掌和寒冰追魂掌!”

魯直問言成霖:“以主人之見,是西門英和西門豪殺的了?”

言成霖說道:“不錯,師父殺徒弟,禍起俄頃之間,別說閃避,連叫都來不及。”

金碧蓮說道:“大哥哥,我這就不懂了,徒弟一定是會把玉如意交給師父的,師父為什麼要殺徒弟?這兩個人你認識嗎?他們的師父你也認識嗎?”

言成霖說道:“這兩個人,練火龍掌的叫沙昆,練寒冰追魂掌的叫賴仁,他們的師父叫西門英和西門豪。你說的不錯,沙昆和賴仁遇見師父西門英和西門豪,便把玉如意交給了師父,並且還一定告訴了師父,你們兩人從西山一直追到了這裡。於是他們的師父為了滅口,就把他們殺了。你們兩人追到此間見他們死了,便無從再追了,世間就沒有人知道玉如意在何人之手了。”

金碧蓮說道:“大哥哥不還是知道玉如意在他們手中了嗎?”

言成霖說道:“他們可不會料到你們會遇到我,更不會料到我會看到沙昆和賴仁的屍體。”

王人英先看看金碧蓮,然後問言成霖:“大哥哥,我們怎麼辦?還追下去嗎?”

言成霖說道:“西門英和西門豪可是老江湖了,還會留下蹤跡給你們追嗎?”

魯直說道:“我和主人要回綠柳山莊,憑你們兩人,便是追著了西門兄弟,不僅討不回玉如意,還要給他們殺了滅口!”

王人英對金碧蓮說道:“不追吧?把命追掉了可就不值當了!”

金碧蓮說道:“先前我把一個假玉如意揹了幾天,現在取到真的了,又被人搶了去,當真是沒有緣份了!不追便不追,可是我不大想回王家莊了!”

王人英說道:“找我爹和你乾孃去如何?我爹和你乾孃不是到青雲山莊去的嗎?”

言成霖說道:“青雲山莊的事已經了結,飛鳳閣主和德清、王樂山都到黃州去了,你們若想去黃州,要繞過襄陽,襄樊地區就要打仗了,路上走利索點,不要生事!叫老魯送你們去黃州如何?”

金碧蓮說道:“不必了,從王家莊到這裡,也沒有誰敢欺負我們!”

言成霖又問:“盤纏帶足了嗎?要不要給你們些銀子?”

金碧蓮笑道:“我們沒帶盤纏,一路上都是人英向人家借的!”

言成霖和魯直聽了,哈哈笑了起來。

言成霖要魯直護送金碧蓮和王人英,確實有點不放心這兩個小淘氣,想不到金碧蓮並不要魯直護送,想來也是兩人自由自在,不想有個管頭的意思。不過一路上偷銀子當盤纏總不是事,言成霖還是給了金碧蓮一百兩銀子。

言成霖、魯直和金碧蓮王人英分手之後,便回綠柳山莊了,金碧蓮到手的玉如意失去了,現在連追查都不能,雖有點喪氣,不過小孩性情,不多久便置於腦後

了。此時暑夏已過,入眼已是秋的韻味,又值天氣晴好,金碧蓮和王人英控轡慢行,說說笑笑,甚有興味。這一天,兩人正走在一處山谷之中。山不甚高,光禿禿的,谷地裡也是亂石鋪地,頭頂的太陽直射下來,使人感到燥熱。兩人正走之間,忽聽前面有吹打的聲音,金碧蓮笑對王人英說道:“前面一定是迎親的人,我們趕上前去看看!”

其實王人英也喜歡熱鬧,金碧蓮一說,哪有反對的道理?兩人一拎馬韁,那馬一溜小跑,向前趕去。轉過一個山角,果然看到前面不遠正走著十幾個人做一處走著,走在前面的是兩個吹嗩吶的,一路上吹吹停停,雖顯得單調,卻也傳遞著喜氣。緊隨後面的是兩個人抬著箱籠之類,這是新娘的嫁妝,有點寒酸,可見也是貧寒人家。嫁妝後面一人騎了匹劣馬,因身上披著紅,大約便是新郎了。新郎身後是一乘四個人抬的小轎,不用說,橋子裡坐的是新娘了。轎子後面還跟了七、八個人,這是男方迎接新娘的親友。金碧蓮策馬跑到新郎旁邊,笑嘻嘻的說道:“新郎倌大喜!”

新郎倌只得十七、八歲的樣子,很是靦腆,見金碧蓮還是個小姑娘,笑模笑樣的道喜,還了一句:“同喜,同喜。”

金碧蓮又笑道:“今天給我們撞著喜了,可得向新郎倌哥哥討杯喜酒喝!”

新郎倌又說道:“要得,要得。”

金碧蓮問:“新娘子漂亮嗎?”

新郎倌紅著臉,吶吶說道:“不……不知道,要等洞房裡掀了蓋頭才知道。”

金碧蓮笑道:“我看看去!”說畢一拎馬韁跑到花轎旁作勢要掀轎簾,王人英忙說道:“碧蓮妹妹,不可造次,別驚嚇了人家!”

金碧蓮說道:“我理會得!”她沒有去掀轎簾,卻問坐在轎裡的新娘:“新娘子姐姐,坐轎子裡不悶氣嗎?”

這時迎親隊伍中有一人答話道:“小姑娘,等你坐花轎時就知道悶氣不悶氣了!”

迎親隊伍正好端端的走著,忽然闖進隊伍來兩個人,若是生得高大威猛的男子,手裡拿著狼牙棒或鬼頭刀,一定是遇著刧道的壞人了,不是跪地求饒,便是丟下新娘作鳥獸散。闖進來的是一個小姑娘和一個大男孩,這小姑娘許是誰家偷跑出來玩的小小姐,那一臉的笑容,便是愁人見了也解頤。大男孩也是一副公子哥兒的派頭,單看這兩匹馬,比新郎倌騎的高大神駿得多,決不會是刧道的強人。是以迎親隊伍對金碧蓮和王人英並沒有戒心,反倒覺得金碧蓮說話有趣,有人便答起腔來。

金碧蓮問道:“我坐什麼花轎了?”

迎親的人說道:“你嫁人的時候不就坐花轎了?”這句話說完,眾人哄的笑了起來。

笑聲未歇,從前面道上跑來兩個人,跑前面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大男孩,落後面的大約三十多歲,那個大男孩對新郎倌說道:“根才哥,爹叫你先別把新娘子抬回家。”

這是什麼話?迎親的人都驚呆了。那個三十來歲的人對新郎倌說道:“劉大豁子到你家去了,立逼著要你爹還債,我們趕來時,劉大豁子正在發橫,說了,今天若不還債,新娘子就抬到他家去!”

新郎倌“這……”這了半天沒有主意,迎親隊伍停下了只看著新

郎倌,新娘子在轎子嚶嚶的哭了起來。

正在興頭上的金碧蓮問:“劉大豁子是誰?”

那個三十來歲的人說道:“劉大豁子是我們朱家鎮的惡霸,說是豁子,其實嘴並不豁,小時候跌了一跤,嘴旁跌了條豁口,後來長好了,豁子的外號已喊出來了。”

金碧蓮又問新郎倌:“你家借了他多少錢?”

新郎倌說道:“我家根本沒有向他借錢!他說我爺爺曾借了他十兩銀子,我爺爺倒死了十年了,能說明白嗎?他這是明著訛我家!他在鎮上欺男霸女慣了,想不到打我的媳婦的主意了!”

金碧蓮說道:“真是可惡!我雖年紀小,也沒聽說過新娘子抬回家的道理,這件事我可不能不管!”她又對新郎倌說道,“叫一個人帶路,我和我人英哥先去看看,把這個劉大豁子打發了,你們抬著新娘子隨後就來!”

新郎倌說道:“路倒是好認,出谷口走上官道,第一個鎮便是,往遠裡說也不滿三里地。”

這朱家鎮不大不小,總共也有千多戶人家,位在襄陽之西二十多里地,因在官道旁邊,其實是進出襄陽的門戶,人來人往的倒也熱鬧。新郎名叫朱根才,他的家和鎮頭酒店也只隔著十幾戶人家。金碧蓮來到朱根才家門口,下馬後,王人英早接過馬韁去場前樹上拴定。朱根才家三間草房,進門一個院子,門前卻有半畝多大一面晒場。金碧蓮到時,劉大豁子正在院子裡一手叉在腰間一腳踏在凳上發話,身邊站著五、六個閒漢,而門口已聚集了有好幾十人,邊看熱鬧邊切切私語。只聽劉大豁子扯著嗓子說道:“好啊朱老頭,有錢討媳婦沒錢還債?世上哪有這個理?今天你若把債還清,萬事俱休;若還不清欠債,花轎別想進門!”

朱老頭名叫朱坤大,向著劉大豁子打躬作揖只差跪下來了。他辯解道:“天地良心,我傢什麼時候借過你家的錢?即便是欠了債的,也有個商量的,今天是我家大喜的日子,請過了今天再商量如何?”

劉大豁子說道:“想賴了不是?在你爹手裡借的十兩銀子,十年了,連本帶利一千兩銀子,少一個子兒也不行!”

朱坤大說道:“這麼多銀子,你便是殺了我也還不起!”

劉大豁子說道:“我幹麼要殺你?待會兒新娘子來了,就不要下花轎了,直接抬到我家,三天後送回來,這一千兩銀子一筆勾銷,真正的便宜了你!”

劉大豁子說這話時,金碧蓮恰已到了門口,向聚在門口的人說道:“勞駕,請讓一讓!”金碧蓮要進門,身旁忽有一人拉了他一下,金碧蓮看時,那人四十來歲,頭上沒戴帽子,卻在髮際繫了一根布帶,把一隻右耳遮了多半個。卻聽那人說道:“小姐要進去吃喜酒嗎?”

金碧蓮說道:“正是。”

那人說道:“我也想進去吃喜酒,你帶我進去,我做你的下人如何?”

金碧蓮說道:“我不認識你,也不知如何稱呼?”

那人說道:“我姓唐,你叫我老唐便好。”

金碧蓮笑笑,說道:“我們進去!”臨進門時又瞟了王人英一眼,王人英便沒有跟她同進去。金碧蓮一進門,裝著沒看見劉大豁子,問道:“誰是家主?出來見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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