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關山-----正文_第九章 恩仇情懷杯中酒1


絕寵妖妃:蛇蠍三小姐 萌丫頭誤闖總裁公寓 重返1976 多情媚主的小貓 活在魔法世界 熱血沸騰 驚豔一槍 邪魅王妃,夫人莫翻牆 網遊之石破天驚 快穿之女配不按劇本來 穿越之強者之路 幽魂渡 tfboys之雨中的承諾 小兔子快到碗裡來 史上第一寵妻 婚約(安妮塔·藍伯) 嫡女風雲錄 匪蝶gl 奪宮 桃花寶典
正文_第九章 恩仇情懷杯中酒1

原本康辛說只需半個月,言成霖卻是在華陽洞待了半年之後,才決定下山。他倒也不是留戀山景絕佳,山居不僅寂寞,飲食也極其簡單。華陽觀中固然有吃不完的山珍,卻難沾到些許葷腥。他是要在本門功夫初窺堂奧之後再走,即便遇上如額音和布這類高手,也能應付裕如了。臨行打點行囊,才知竟是身無分文。與言洪山離開綠柳山莊時行囊頗豐,但金銀衣服都是言洪山拿著,闖孟津縣衙行剌塔爾齊時,行囊都放在客棧裡。現在尚不知言洪山的生死,從當時的情況看,只怕是凶多吉少,行囊或許還留在客棧裡。這都是推測,出門不能沒有盤纏,師父必竟不會點石成金,要錢還得先找華陽觀的觀主通融。華陽觀的觀主道號叫知非,五十多歲年紀,雖非康辛門人,卻是他收來的。所謂知“非”,是因為平時“非”事太多,取名“知非”,也是決心改過的意思。他只與尋常觀主那樣,會一些極粗淺的武功。與一個本家侄子——十五、六歲的少年做著日常瑣事。華陽觀只得數畦菜蔬,幾畝薄田,香火又不盛,故此日子過得極其清苦。言成霖討得幾錢散碎銀子,也只能在路邊茅寮買碗茶吃,或備些大餅權作路糧。身上衣衫疏於換洗,也已破舊不堪。就這般模樣去見飛鳳閣主,還真有的不好意思。飛鳳閣在江州附近,他決定走孟津下洛陽,再從洛陽到襄陽,見過孟姣姣後再去江州。首走孟津,他是想探探言洪山的下落,順便去客棧看看,行囊還在不在客棧。經襄陽再去江州,是因為言成霖沒有去過飛鳳閣,先見孟姣姣,想從孟姣姣那裡問明去飛鳳閣的路徑,或者孟姣姣與他同行也說不定。想到孟姣姣,心房彷彿開啟了一扇門,一扇通向別徑的門,那裡鮮花綻放,蛺蝶紛飛——一個柔情和別緒的集散地。

康辛把言成霖送到華陽觀外的官道上,見言成霖玉龍劍已失,空餘劍匣,便把自己的隨身佩劍給了言成霖。言成霖抽出看時,卻無劍光射目寒氣沁膚,只比尋常鐵條圓潤些。劍身靠劍柄處鐫著兩個字,是古甲骨文,已汙漫不清。言成霖接過劍,謝過師父,忽對康辛說:“徒兒不便直呼師父名諱,師父何不起一道號?”

康辛問道:“只怕徒兒已給為師想好了吧?什麼道號?”

言成霖說道:“華陽洞在華山五雲峰下,師父叫五雲真人如何?”

康辛笑道:“這道號也還不差,你自己呢?有沒有大號?”

言成霖說道:“徒弟不事農桑,不事商賈,讀書不入仕,學武不上疆場,閒人一個。徒弟不能僭越師父,叫四海閒人如何?”

康辛笑道:“好一個不事農桑不事商賈,卻伸手向誰要銀子化?一路走好,你若有事,我便不得清靜了!”

春二三月,山景如畫,雜花帶笑,新綠染衣。言成霖走了兩天,到了孟津。他先不去客棧,卻去縣衙察看。此時汴、洛地區早已為蒙古佔領,塔爾齊的大軍已離開了孟津南移,但縣衙卻還未有人視事。言成霖推門進衙,竟是空無一人。院中長著一簇簇的雜草,當年與額音和布爭鬥的地方,也是桌是桌椅是椅的放著,甚至連醒木都放在桌上。言成霖在衙內轉了一圈,又到院牆外看看。儘管時過境遷,當時自己跌落和藏身的地方倒還記得,卻不知言洪山倒底如何,是死是活,找不到一個人問詢。

言成霖去客棧時,已是申末酉初。剛進客棧,小二迎了上來,習慣成自然

的問道:“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

言成霖笑道:“小二哥不認識我了嗎?”

小二細細打量了言成霖,笑道:“喲,是客官您也?記得您老來過,有半年了吧?房間還給您老留著,我這就給你領路!”

言成霖聽了小二的話,問道:“我要的房間一直空著的嗎?沒給別的客人住?”

小二說道:“就是。待會兒我舅和你細說。”說了兩句,小二扯著嗓子叫道,“舅,乾字第一號客官來了!”

小二領著言成霖走進客房時,老闆——小二的舅舅也跟著走進客房,手裡拿著言成霖和言洪山的行囊。老闆對言成霖說道:“真的是客官您回來了。記得還有一位呢?當時怎的沒有住店,隔半年多了才回來?”

言成霖隨口說道:“當時有急事去了洛陽,事辦完了,我那同伴又生了病,還在洛陽待著,我是來取行囊的。”

老闆說道:“原來如此,你的行囊在此,你的驢也拴在槽上餵了半年了。不滿客官說,你的行囊放在小店,老漢我見你走了不來,也曾偷著檢點過,竟有好幾十兩金子。客官你不來,老漢我倒擔了半年心事。萬一給人偷了搶了的,我賠得起嗎?客官你自己看過,老漢小本經營,誠實待人,可不敢欺心。”

言成霖接過行囊,開啟看時,見五兩一錠的金子尚有十錠,還有一些散碎銀子,真正是滿心高興。他一高興,便喜歡賞人。他拿出兩錠金子遞給老闆,說道:“難得老丈還我行囊,這兩錠金子你給留著,以作養老之費。”

老闆推辭道:“這個如何使得?”

言成霖說道:“有何使不得?”邊說邊強放在老闆手裡,又取了一錠遞給小二,說,“難為小二給我餵了半年驢,拿去吧,足可以討房媳婦成個家了。”

小二伸手接過,笑道:“小人還沒見過這麼大金元寶,不會是假的吧?”

老闆罵道:“胡唚什麼?還不謝過相公?”

言成霖見老闆和小二收了金子,笑問道:“若是昧了我的行囊,可知有什麼結果?”

老闆說道:“不知道。莫非你還會殺了我?”

言成霖笑笑,說道:“雖不會殺了你,至少也得把你的店翻得底朝天。”

一句話說得老闆和小二後怕不已,嘴裡一個勁的唸叨著:“做人不可欺心,做人不可欺心。”

言成霖是錦衣玉食慣了的,在華陽洞半年,真個是嘴裡淡出烏來,卻也是環境所逼,不得不爾。如今囊中豐饒,先渾身拾掇整齊,依然是一副貴介公子模樣。晚飯不消說是多點了幾個菜,慰勞慰勞受了半年委屈的肚子了。

言成霖因身有要事,第二天便取道洛陽。因有毛驢代步,走得倒也篤篤悠悠。走了幾十里路,到了一個小鎮。鎮頭路標上寫得明白,鎮名姚鋪。名為小鎮,不如說是小村,只得百十戶人家,因在官道旁邊,開得有客棧酒家,供往來行人歇腳打尖。此時已近午時,言成霖走得口渴,又有點肚飢,看到酒旗斜飄,便打算買點酒飯充飢。剛進鎮口,聽得有兵刃撞擊之聲,卻見前面百十步遠幾間茅寮前正有人廝殺。待走近了些定睛細看,卻是桐柏三英唐文勇、周吉、李鐵頭和黃河幫的葛龍、葛虎、葛豹三兄弟正打得不可開交。

桐柏三英曾兩到綠柳山莊,去年端午各路英雄前往綠柳山莊奪取三寶時,

桐柏三英曾幫著言成霖引導接待。當時,葛家三兄弟也曾到莊,並曾越過繩橋,踞坐在二堂之上。因為葛龍曾明言降了蒙古,去綠柳山莊也是為蒙古國奪寶,在言成霖的心裡,便傾向於桐柏三英。葛家三兄弟又稱黃河三鬼,眼見著“三英”與“三鬼”爭鬥,三英已居於下風。

唐文勇鬥葛龍,唐文勇的兵器是一對判官筆,葛龍是一對彎刀。兩人同是短兵,攻擊距離短,而近身搏鬥講究的是快和險,互相遞招,招招狠,招招險。唐文勇的功力與葛龍相差不大,葛龍的輕功好於唐文勇,進退趨避,步法靈動。唐文勇長於打穴,但葛龍的胸腹部要穴封得甚是嚴密,唐文能的判官筆竟遞不進去。相持中,葛龍佔了七成攻勢,唐文勇勉強還能進招,再鬥下去,唐文勇支援不了二十招。

周吉和葛虎相鬥,周吉的兵刃是鐵骨霸王扇,葛虎用的是分水蛾眉剌,也都是短兵刃。鐵骨霸王扇合起來可打穴,張開可作短刀,但遇上蛾眉剌算是遇上了剋星。蛾眉剌沒有砸、砍之類招數,它只有一種招式:剌!近身搏鬥,或靠或纏,蛾眉剌能從任何方向剌來,周吉的一把鐵骨霸王扇真是防不勝防,何況葛虎的功力原本便要勝周吉一籌。待言成霖到時,周吉的左腿上已著了一下,鮮血已把褲管染紅。

李鐵頭和葛豹兩人卻都是用的重兵器,李鐵頭使雙鎚,葛豹使鐵槳,乒乒乓乓,硬接硬架。葛豹的功夫顯然要勝李鐵頭一籌,一把槳橫掃直擊,一招緊一招。李鐵頭揮鎚招架,嘴裡還“呀”、“嘿”、“他奶奶的”、“好利害”的吆喝。李鐵頭已落下風,眼見也支援不了幾招。

言成霖因兩邊都認識,不知相鬥的原因,不好插手相幫,說道:“諸位何事相鬥?可否看在下薄面,暫且罷鬥如何?”

雙方正鬥得緊,拆招進招,須臾緩不得,竟沒有人後退。唐文勇百忙中看了言成霖一眼,就這樣略一走神,竟迭遇險招,連連後退,勉強避過。言成霖見沒人理睬,又說了一遍:“諸位看在下薄面,暫且罷鬥如何?”

說這兩句話,言成霖用上了上乘氣功。這種氣功類似於獅子吼功,氣勁裹著語音在聽者的耳中炸響,功力弱的經不住一震之威,或兵器跌落,或在一個愣怔之間失去意識。

相鬥的六人只覺耳膜一震,手臂發軟,唐文勇、葛龍、周吉、葛虎四人兵器並未跌落,李鐵頭和葛豹因是重兵器,皆失手跌落地下。眾人未受內傷,這也是言成霖並未用了全力的緣故。先是唐文勇向後躍出,葛龍罷鬥。李鐵頭和葛豹一怔之後雙方後退。周吉後退時因腿受了傷,未能退出圈外。換句話說,還在葛虎攻擊距離之內。葛虎一怔之後,並未後退收招,右手蛾眉剌竟向周吉小腹扎去。

葛虎這一招名叫黃河三疊浪,一招三式,是蛾眉剌的利害招式。葛虎使到第一疊浪時周吉一步沒有退到位,葛虎的第二疊浪又到,再退已來不及。眼見葛虎的蛾眉剌就要扎進周吉的小腹,言成霖用極快的身法,欺近前一把把周吉扯過。但葛虎仍沒有收招,而是有意無意的將蛾眉剌一偏,第三疊浪上向著言成霖的大腿扎來。相距既近,葛虎進招又快,況且誰也想不到葛虎會向言成霖出手。但葛虎快言成霖更快,場中沒有人能看清言成霖怎樣出手的,只看到言成霖的右手大姆指和食指捏住了葛虎的蛾眉剌,葛虎撒手鬆開,向後連退三步,勉強拿樁站住。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