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曦[快穿]-----0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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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則, 陛下頒佈了推恩令之後, 各地諸侯王日夜焦慮,招聚天下豪傑壯士與論議, 腹誹而心謗, 不仰視天而俯畫地,闢倪兩宮間”桑弘羊待劉徹示意後,繼續回稟,“諸列侯中, 武安侯素來跟淮南王交好,世子田恬近來在家守制, 我們安插在武安侯府裡的人回稟,田恬世子應是不在武安侯府之內的。竇氏諸列侯, 射陽侯, 平曲侯,安陽侯, 成侯………近來也跟諸侯王來往甚密。”

劉徹試了試蘇碧曦的手溫,一邊抬眸問桑弘羊,“衛青呢?”

桑弘羊微不可見地看了一眼蘇碧曦,而後欠身回道, “回陛下,衛將軍忙於籌備出征匈奴軍務,並無什麼異常之處。”

“聽說衛青做了萬戶侯, 門下都沒幾個門客?”劉徹看似尋常的話裡, 帶著凌厲的鋒芒, 每一個字都能讓人心驚膽戰。

一個帝王對於自己的文臣也好,武將也罷,絕不可能沒有一絲疑心。尤其是手握兵權的武將,聲名卓著的將軍,更是他們盯防的重中之重。

如今又是剛剛頒佈推恩令,諸侯王紛爭四起的時候。

“回陛下”桑弘羊頭垂得更低,極力將心中的驚懼壓下,“校尉蘇建曾經勸告衛侯爺,豢養門客,厚待士人,以博得一個好名聲,招攬更多的可用之才,但是衛侯爺拒絕了。”

“哦?”劉徹眼皮子動了一下,“衛青為何拒絕啊?”

“他們說這事的時候,並未避諱他人”蘇碧曦接了話頭,拿著劉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讓他給自己揉捏一下,“當時衛青答說,身為武將,若是養了一大幫子門客士子,就如同四君子一般,有魏其侯跟武安侯的前例在。做臣子的,只要奉公守法,恪盡職守便儘夠了。”

“奉公守法,恪盡職守…….”劉徹細細咀嚼了這兩個詞,莞爾一笑,“好了,沒什麼事便先退下吧,到了皇后用午膳的時辰了。”

桑弘羊的事情也已經說完了,沒說的也寫在上疏裡,便應諾告退。

劉徹將桑弘羊遣出去,是看出來了蘇碧曦有話跟他說。待桑弘羊除去了,他將懷裡的女郎再團了團,溫柔地給她按著腰背,“今日孩子乖不乖?”

蘇碧曦自有孕以後便不再上妝,但或許是要做母親的緣故,臉上越加白皙細膩。因為今日還沒有出去過的,臉上有稍許蒼白,身上鬆鬆地穿著粉色芍藥襦裙,讓本就如玉的臉頰,更顯得珠圓玉潤,像一尊玉人一般。

劉徹瞧著她半闔著的眼眸,心頭一熱,低頭便吻在蘇碧曦紅潤的脣瓣上,輾轉流連,**著那張櫻桃口裡的舌尖,跟他的交織在一處。

待他退出蘇碧曦的口中,蘇碧曦不由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眼角泛著醉人的嫣紅,泛著甜膩的語調,“我要跟你說正事了!”

“乖乖兒,我如今抱著你,你腹中有我們的孩子。天底下最大的正事,都在我懷裡了。”劉徹滿心滿眼都是她,見她因為親吻臉色紅潤了起來,不由再低頭印下了一個吻。

他的乖乖兒,怎麼能這麼甜。

只要看著她乖乖地待在他的懷裡,就好像天下間只有她一個,他的心裡也只放得下她一個。

他將蘇碧曦深深地團進懷裡,低啞的聲音輕輕地呢喃,“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

這是劉徹作的《秋風辭》。

傳聞這是劉徹當時巡行河東,泛舟於汾河,跟臣子們宴飲時寫的辭。詩詞裡面的佳人,據說是指劉徹渴慕賢良。

如今卻被劉徹用在了這裡。

蘇碧曦眨了眨眼睛,嘖了一聲,“陛下是在思慕哪一位佳人呀?是一笑傾國的褒姒,還是傾城美人妲己,或是還未出現的絕色女子?”

在她有孕的這段時日,漢宮裡打著投懷送抱,皇室宗親,百官世家中,敬獻女郎的不可勝計。身為漢室天子的劉徹,從來都不會缺湊上來的女郎乃至於郎君。

她並不能保證自己腹中的就是一個皇子。如若這段時日裡,劉徹跟別的女子有了什麼,女子又有孕,生出來一個皇子。那麼劉徹的第一個皇子,就不會是她所出。

其他的一切都未為可知。一旦劉徹碰了其他人,那麼他們兩人這麼多年的情意,一夕之間,就會成為夢幻泡影。

真到了那時,她就算是能夠狠得下心,帶著孩子抽身而去,文錦翁主府名下那麼大的產業,跟了她那麼多年的人,她跟劉徹根本撕扯不開的方方面面的牽絆怎麼辦?

她癱瘓的父親,懦弱的母親,行商得不亦樂乎的兄長,還有兄長的一雙兒女,都將成為她跟劉徹之間博弈的籌碼。

即便她能帶著孩子,帶著家人離開,但是她的家人已經都是成人,是否願意從此都過著浪跡天涯的日子,隱姓埋名,放棄如今的一切?

以她跟劉徹的情分,劉徹定然會發了瘋一般尋她。更何況,她還有他的孩子。

再者,她可是天下皆崇敬的文錦居士,劉徹能夠甘心情願地放過她?

就算劉徹不是出於本心,可能是被人算計的,她心裡都會有逃不開的嫌隙。

“哎……..”蘇碧曦深深地嘆息,“你為何要是劉徹呢?”

劉徹卻誤解了她這句話的意思,手緩緩地在蘇碧曦後背上輕撫著,“有時候我也在想,做了漢室天子,究竟是得到的多一些,還是失去的更多。後來仔細想想,即便是一個賤民,也要為一日三餐,幾片黑瓦疲於奔命,還有徭役賦稅,官員盤剝,也未必是安穩一生。”

“也未必是啊…….”蘇碧曦靠在劉徹懷裡,模模糊糊地說了一句。

兩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只一會兒,黃明奇便在外面恭聲道午膳備好了。劉徹是無論如何不會誤了蘇碧曦的午膳的,立時便讓人擺膳。

蘇碧曦先是被劉徹盯著喝了一整碗的山雞絲燕窩,然後瞧著被劉徹夾滿了一碗的菜,嫌棄地數落他,“這都是菜,都沒瞧見米飯了。我要用米飯,你連米飯都不許我用!”

這已經完全是撒嬌的口吻了,劉徹早已經應對自如,“米飯待會再吃,少不了你的,要多少有多少,先把菜用了。”

“對了”蘇碧曦皺著眉頭,一點一點地嚼著菜,忽然想起了一開始要跟劉徹說的事,“你方才在外面瞧見去病沒有?”

“正要問你了”劉徹見縫插針地餵了她一塊牛肉,“你怎麼連他喝水都要管了?”

就算是霍去病的親生母親,都沒有管這半大小子喝水的小事。

“阿徹,我依稀推算過去病的命盤,他有早夭的徵兆。”歷史上的霍去病就是英年早逝,死因並不明確,其中就有可能是死於隨意喝了帶有瘟疫的生水。

眼下人喝水都是見著乾淨的江水河水直接便喝了,根本不管什麼燒開。她必須要下大功夫,從小就讓霍去病養成了這個習慣,並且時時找人盯著他。

她絕對不能,再讓霍去病在她眼皮子底下,再次不過二十幾歲就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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