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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曦[快穿]-----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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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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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先秦以來, 遊俠便在天下大行其道。

這還是剔除了流民, 偷雞摸狗的流氓地痞之外,稍微有些好名聲的遊俠。

韓非子就曾經說過, 儒以文亂法, 俠以武犯禁。

這些擁有些武力,武器,且身強力壯的遊俠,從來都是當權者忌憚的物件。秦始皇曾經銷燬天下武器, 施行嚴厲的戶籍制度,都沒能禁止得了, 也不可能禁止得了遊俠。

流民,遊俠, 流氓, 乞丐,從來都是時代必然的產物, 也根本無法徹底解決。

儘管遊俠也會行俠仗義,也會助人為善,但是這樣一些有武力,實力, 甚至是勢力的遊俠,絕不是帝王所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卻也沒有辦法根治的。

這些人不為朝廷所用, 卻可以為任何人所用。

蘇碧曦有感於此, 每次來到長安郊外, 都會攜帶翁主府的大部分府衛來保證安全。

即便長安時天子腳下,她受天子青睞,又是館陶大長公主義女,早已是鋒芒畢露。

之前跟劉徹勸說王太后,她已與王氏一系結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怨,心胸狹隘的王氏絕不可能對她毫無怨懟。

退一萬步說,哪怕是王太后殺了自己,王太后是劉徹的親生母親,以劉徹的為人,是絕對不會殺了王太后給自己償命的。

她本身有武力,也有各種本事護身,卻是她最後的底牌所在。

小心謹慎,總是沒有錯的。

他們已經走在返回城內的路上,卻忽然從四面八方飛出一隻只鋒利的箭矢,從幽暗的密林中朝著翁主府一行激射過來。

“有刺客!”

“趴下!”

“隱蔽!”

所有人登時大亂,護衛的兵士立時便尋找遮擋,飛一般地跑到馬車,石頭或者樹木的背後,順手把身邊能救的人都拉了一把。

只是跟隨的奴僕使女動作慢了不止一步,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幾乎立即便被射成了篩子一樣,倒了下去。

慘叫聲,尖叫聲不絕於耳,場面一下子無比混亂了起來。

待箭矢全部射出後,暴徒們穿著各色衣裳,只是用布巾蒙面,拿著刀劍斧鉞各色兵器,忽然從兩邊的密林中躥出,劈頭便跟倖存的府衛纏鬥了起來。

暴徒人數至少三倍於倖存的府衛,儘管府衛都是陛下從羽林衛裡精挑細選的好手,可畢竟寡不敵眾。

騎著馬的翁主府長史桑弘羊因為跟蘇碧曦在馬車裡下棋,所以躲過了一劫。

蘇碧曦現在出行的馬車,俱是由她親自改造過的,不僅舒適平穩,馬車上用的俱是極為堅固的精鐵,窗戶,車門都是由一層簾子並一層鐵板製成。

箭矢一射出的時候,馬車裡的齊嫗,阿青都嚇得面無人色,蘇碧曦跟桑弘羊兩人便立刻把鐵板闔上,便把馬車變得跟鐵桶一般。

翁主府侍衛長在箭矢停下以後,立時便來敲響了馬車門,急道:“翁主,不妨先行返回城內,再搬來城中京兆府兵,某可在此為翁主殿後。”

他是陛下派給文錦翁主的,若是今日翁主有了不測,他的下場只有一個。

蘇碧曦的田莊由於佔地廣,又很有些需要防範的東西,因此離官道有不短的距離。路邊樹林茂密,此間又是一座小山谷,夾在兩座山丘之間,實在是極好的設伏之處。

也幸好林木繁茂,若是暴徒們在山谷扔下巨石,他們正在山谷之中,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蘇碧曦並不打算先行離開,如果她今日拋下自己的人走了,如此貪生怕死,他日何以立足?

她緊皺著眉頭問道:“府衛如今還剩下多少人?”

侍衛長已經粗略點算過人手,“尚存三十餘人,且不少人身上有傷,恐難退敵。”

暴徒至少有近百人,且早有準備。他們已經奔波了一路,本就疲乏。如今暴徒們以逸待勞,他們現在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這些暴徒個個身手皆不錯,還知曉一些禦敵的陣法,實在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可比。

領頭的那個石青色深衣的,功夫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高手之列。侍衛長方才跟他交手,都覺得自己不如他。

正因為如此,他才急著勸蘇碧曦趕緊離去。

蘇碧曦若是能夠活著離開,他們死便死了,家人還能得到陛下撫卹。翁主一向待他們厚道,四季衣裳,年節禮物從未斷過。他們為翁主而死,翁主定會替他們好好照料家人。

他們為了保護翁主而死,他們的兒郎還能再進羽林衛。

若是翁主也死在這裡,陛下豈止是震怒?

屆時,他們這些保護不力之人,豈不是死了都要蒙上汙名?

拼殺聲已經越來越近,侍衛長急得滿頭大汗,“翁主速離!”

齊嫗跟阿青也跟著勸道:“女郎,侍衛長所言甚是,女郎趕緊走吧。”

一旁的桑弘羊也要力勸,他是翁主府的長史。文錦翁主一旦出事,陛下絕饒不了他的。

只是他還不待開口,電光火石之間,一道白紫相間的身影從眼前閃過,卻是蘇碧曦已然躍出了馬車,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

她的武學技巧在無數個輪迴之中早已修煉得登峰造極,對於群戰尤其有血液裡的興奮感。

她一跳下馬車揮手便擋下了迎面而來的一擊,順勢直接用長劍在暴徒喉嚨劃下了一道,反手刺入了從後面撲來的暴徒身體,毫不費力地把劍拔出。

所過之處,她身邊的暴徒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倒下。

馬車上的桑弘羊,齊嫗,周邊還在跟暴徒們搏鬥的府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殺人直取要害,毫不拖泥帶水,殺人如切菜般的白衣女子,當真是自家那個嬌嬌弱弱,只愛彈琴繡花的翁主?

莫不是他們都在做夢?

可是那一具又一具倒下的屍體明晃晃地提醒他們,這一切都是再真切不過的事實。

他們一群羽林郎,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女郎護住了。

對於翁主府一行來說的好事,對於刺客來說,就是噩耗了。

尤其是對於領頭之人,內行看門道,以他的武學修為及眼力,自是知曉,以蘇碧曦的修為,在場之人,唯有他能夠跟蘇碧曦抗衡一二了。

甚至他都沒有多少勝算。

這個女郎不僅不在一個地方逗留,不斷地在四周移動,幾乎是在收割人的性命。

在群戰之中,尤其是己方人數低於對方的時候,不斷的位置變換會為己方爭取空間,更會引發對方的混亂,更是一等一的偷襲良策。

武學修為卓絕之人,以一敵百,實在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是這些兄弟都是跟隨他多年之人,他如何肯看著他們去死。他擺脫了府衛們後,便迎上了蘇碧曦。

真得跟這個神祕莫測的女郎交手,領頭人才發現,這個女郎的武學修為何止是高於他,已然是超出他甚多。

無論是對於招式的運用,長劍的長處短處,還是節奏的把握,乃至於這位女郎每出一招,他用手中大刀前去抵擋,都覺得虎頭劇痛,像是被上百斤的東西砸來一般。

這個女郎的武學修為竟已是如此之高!

他們此來,原以為準備了箭矢,幾乎可以算是手到擒來,卻不想恐怕是根本沒有命可以全身而退。

他死不要緊,跟著他的那麼多兄弟,他何其忍心,把他們的命全都送在這裡。

任何戰鬥比試,只要萌生了退意,連平時一分的實力恐怕也無法拿出。

領頭人方有了退意不過一瞬,蘇碧曦手中氣勁打出,隔空打中了他的穴道,把領頭人當場制住。

蘇碧曦加入戰局之後便發現,這群人不僅懂得運用各自武器的優勢,甚至還會軍隊中粗淺的戰陣。一人受了傷,很快便會得到救援,那人的位子也會被填補。

這樣一群人,一定是互相熟識,而且相處時日不短,對彼此都有情義。

一支有情義的隊伍,通常有一個重情重義的領頭人。

擒賊先擒王。

她離了馬車,便一邊斬殺身邊之人,一邊朝著領頭人衝將過去。

而制住了修為最高的領頭人,剩下的人哪裡是蘇碧曦的對手,又已群龍無首,士氣渙散,大都生了怯意,片刻功夫便被蘇碧曦及府衛制住。

府衛們馬上把暴徒捆在了一起,清點過傷亡後,侍衛長便來回蘇碧曦,“回翁主,府衛共傷十人,死十六人,府中奴僕死五人,傷一人。”

畢竟之前的箭矢太過厲害,一下就讓他們傷亡慘重。

“很好,非常好”蘇碧曦這麼久還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如若不是她手上有功夫,只怕他們全部都要折在這裡,嘴角扯出一絲冰冷血腥的笑,看著眼前毫不畏懼的領頭人,“我已是很久沒有刑訊過人了,只怕都把這些手段都給忘了。現下,還要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好像最近忽然多了很多小天使,深感高興,同時也有一些感觸。

這是我第一篇小說,也是我第一次寫小說。寫小說的起因是心中有一些訴求想被別人聽見,所以一個人默默地寫了這麼久。其實看見親說好幾個故事,我才轉頭看看,發現自己竟然忽然寫了40多萬字了。我寫這篇文以來,因為是新人,加上功力的確不夠,時運也並不是很好,所以其實沒有幾個人看,有時候一章一個評論也沒有。剛開始有段時間,想想可能是自己沒有天賦,還打算放棄過,也斷更過一段日子。畢竟一個人單獨地寫,那種感覺大概只有自己能夠體會。

之所以寫快穿,是因為對自己構思文筆的不夠自信,認為快穿故事簡單一些,也能夠鍛鍊自己的構思,畢竟寫作也是需要不斷磨練積累的。但絕不是整個快穿就為了攻略愛情,也並不是腦子裡只有愛情。所以整個小說裡面會出現各式各樣的故事,愛情只是其中一條支線而已。

我並不認為愛情是必需品,也並不認為人生中只有愛情。

至於有些套話以及喊口號的問題,寫得越多,我就越是感覺到了。所以一直在慢慢地改善,爭取能夠多多打磨一下人物,並不是寫一些自己的見解。

可能是作為一個新作者,無論是故事還是理論,總是有寫不完的話,會給人一種一直在說道理的感覺,不過的確是無意的。因為在我寫的時候,就是不自覺地帶出來一些東西。

感謝每一個願意支援小魚的小天使,因為有你們,我才能夠走這麼久。

從一個從來沒有寫過文的新人,走到了今天。

愛你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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