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哦,不!翼青王,還不快快接旨,雜家還要回宮覆命那!”見馮青半響沒有反應,高公公不由眉頭一皺,略帶不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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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謝皇上!”心間波動,馮青又過了幾息才回過神來,假裝面帶喜悅的說道。
“呵呵,雜家在此恭喜翼青王了!”眼中精光一閃,高公公突然間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雜家還是要提醒翼青王一句,當年我大殷朝以武立國,剿滅了無數的觀廟,宗派,雖然其中大部分賊子都不免身死,卻也有不少流寇逃亡至東萊島嶼,翼青王卻偏偏要去那是非之地帶兵歷練,看似風管無限,實乃下下策!微有不慎,就會引起滔天巨浪啊!”
“今年海盜猖獗,東海岸傳言已經是民不聊生,高公公此番話,是不是意味著我大殷朝子民命賤如草那?”馮青搖搖頭,“而且,我到東萊群島乃是皇爺爺親自硃砂批文的,難道高公公是在質疑聖上的決斷?認為聖上是沒有遠見之人,提拔了一個草包?”
陡然間,馮青嗓音高高挑起,雙手抱拳向皇宮方向作揖,悶聲叱詫般的對著高公公喝問起來
。
此話實在是太重了。馮青外出歷練,本就是大殷朝六十多年的皇室傳統,現在卻被馮青生硬般扯到了藐視皇權之上。沒人敢明說馮青是個草包,更沒人敢說大殷朝的皇帝是個沒有遠見的人,那等於同整個皇室作對,等於和皇室手中的大殷軍隊作對,是大逆不道!
“馮……!”高公公猛地臉色一變,感覺心中陣陣發毛,隨機卻是淡淡一笑,“翼青王這話嚴重了,大殷朝能有當今的乾坤盛世,萬國來賀,全憑藉聖上的英明決斷。雜家只是好意提醒一下翼青王擺了!”
“好狡猾的娃娃!”高公公心中暗想,卻是言語不洩,為自己辯解起來。臉上露著神祕古怪的微笑,眼神卻是寒芒閃爍,宛如兩把利刀,妄圖直接馮青的心底。
“好!”在場之人,無一不在心中暗暗叫好。雖然眾人不知馮青同高公公為何此般的針鋒相對,但仍對馮青的反應速度悄然咋舌。
簡單至極的幾句話,就令對方慌亂了手腳,在氣勢上將高公公牢牢壓住。
但畢竟人老成精,老薑尤辣,高公公很好的將自己掩飾起來,不動聲色,一語便把馮青的質問輕鬆帶過。沉默片刻,自知無趣的高公公平淡的說道:“不管怎麼說,雜家還是出於一片的好意,翼青王彷彿是誤會老夫了。如此,在下就先行回宮覆命去了。祝翼青王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哼!”馮青鼻尖微微聳動,不滿般的略哼一聲,樂呵呵的說道:“不送!”
沒有實力,處處受壓。馮青雖然佔據了主場優勢,但高公公畢竟是大宗師級別的人物。在場之人無人可治,他要是硬來的話,馮青更本就沒有辦法。
“待吾武學大成,順利回京,首先便拿你開刀,為我死去的父親報仇!”看著高公公鑽進紅頂大轎,在眾人的簇擁下漸漸遠離。馮青眼眸當中頓時放射出陰寒的精光,冷冷的在心中說道。
掂掂手中的聖旨卷軸,馮青突然轉身對馮武王爺問道:“爺爺,我大殷朝封王者可以擁有多少的私兵?”
竟然已經被封王,馮青怎能不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身份那?
“恩?”馮武王爺被馮青問的微微一愣,不解的說道:“若是按規定來說,可收八百私兵
!不過青兒你先在既沒有成家立業,也沒有開牙建府,難道現在就像招收私兵?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花銷啊!”
以王府的規模來看,只是招收了八百個三流武者的護衛,就每年花銷不下萬金。(’小‘說’)若不是有著附屬莊子的進貢耗昌夫人這個理財能手,恐怕都將入不敷出。
“花銷嗎?”馮青呃了一下,卻沒有絲毫的在意,略微思考後道:“爺爺,若是我不開牙建府,是否同樣可以招收私兵?”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爺爺可要提醒你,私兵一旦招收就不能替換,若是青兒真有招收私兵的心思,一定要尋那忠誠可靠之人,不要混入些宵小之輩!”馮武王爺道。
“孫兒明白!”馮青露出一種堅定的神色,顯然是心中有了明斷,抬頭看看已經大亮的天空,猛然一躬身,說道:“爺爺,孃親,孫兒就此告別了,範崇師傅,王府的餓安危還要靠你上心了!”
說完,頭也不會的躍身上馬,在白龍駒一聲嘶叫之後,同隨行的護衛快速消失在人群當中。
“青兒……”
“呵呵,雲秀啊!青兒已經長大了,是時候開始外出歷練,傲視九天了。”看著文昌夫人臉上的不捨,馮武王爺略笑的說道,卻是不漏痕跡的抹去眼角的幾滴濁淚。
“噠噠,噠噠!”
雖然馮青一行人離開王府之時是縱馬馳騁,但轉眼間就減慢了速度,隨著人群漸漸的前行。
此時剛剛是城門大開的時刻,街上已經是人潮湧動。無數的農夫帶笠挑筐,匆匆忙忙的向早市方向趕去。還有一些處理私事的富貴人家,或是騎馬炫耀,或是坐轎趕路。各色各樣的人物,一時間將整個大道擁堵起來。
“少爺,我們為何不走官道,偏偏要同買賣人擠這市道,這樣的速度,何時才能出城啊!”看著馮青不緊不慢,眼神略帶悲傷的看向四周,玉雙兒眼珠一轉,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烈焰馬,好奇的問道。
玉雙兒預感到,冥冥中有股力量在引導著她一般,令自己武學進度飛速,竟然已經達到後天境界,這般的成效,就連馮青知道了,也不得不暗暗稱奇,佩服不已,但玉雙兒卻明白,自己的生命,剩餘的時間不多了
。
正因為如此,玉雙兒才更加珍惜和馮青在一起的時光,對其他的事,徹底埋藏了心底。
“哦?”被雙兒這一問,馮青木訥的臉上漸漸有了些神色,深深呼了口內氣,彷彿要將自己的悲傷情緒呼盡,爽朗的說道:“少爺可是要去接一位能人,論武功,不比少爺差。論文采,可比文曲哦!”
瞬間,馮青就恢復了堅定,飄逸的長髮隨著微風輕輕飄動,說不出的英俊迷人。
“哦!”玉雙兒頓時眼睛一眨,不信的說道:“少爺不是在騙雙兒吧,我怎麼還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比少爺還出色的男人呢?若當真有,也一定的天上的神仙下凡!”
“呵呵……”
聽聞玉雙兒的話,馮青也不做解釋,畢竟嵐林的身份特殊,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卻也是微笑起來,心中暗歎:“還好當初帶上了雙兒,否則這漫漫長路,豈不是無聊的要死!”
轉眼間,馮青一行人就來到了嵐林居住的客棧,馮青也沒有下馬,而是對著二樓的閣窗高聲叫道:“嵐兄!嵐兄!”
“吱~~~”
隨著馮青的叫喊,二樓的一扇閣窗悠悠開啟,隨機一個白衣黑髮的英俊小生出現在眾人面前,正是嵐林。
“主公!”
探身下望,嵐林一眼就看到了馮青一行人的浩蕩,臉色一陣,淡笑一聲,“主公,我可是要跳下去了!”
“咚!”
話畢,嵐林竟然果真腳尖抖動,微微一點屋簷,從二樓一躍而下,宛如春燕掃地,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
“哦!”馮青頓時眼睛一亮,仔仔細細的大量了一番嵐林,眼珠中的精光越加明亮,不可置信的說道:“武師巔峰?”
“承蒙主公不棄,讓嵐林得膜拜,從而感受到天地靈力執行啊
!”今日的嵐林,打扮的卻向個大夫公子,輕輕搖動手中摺扇,激動的說道,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內心。
“恩?”微微一愣,馮青轉而問道:“嵐兄,難道你送上香火願力之後,還有這般的效果?”
“呃……”嵐林看著馮青好奇的神色,無奈的拍拍頭頂,苦笑道:“嵐林也不知,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事情,嵐林豈能用語言來描繪天道?主公,我們還是快快上路吧!”
“恩!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上路吧。”被嵐林這一說,馮青才發現大路之上的行人都已經駐足不前,用好奇的眼神望著自己一行人。
“可……主公,不知嵐林的……坐騎在那啊!”馮青眼見嵐林遲遲不動,不由不悅的望了其一眼。嵐林生恐馮青震怒,急忙解釋道。
“恩?”被嵐林這一說,馮青才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嵐林坐騎之事。
“來,嵐兄,與我同騎一匹吧!”環顧一週,四子等護衛全部是武裝在身,馬兒承受的壓力已經十足,而雙兒卻是女兒身,馮青無奈的一笑,對嵐林伸出了雙手。
“這……不好吧!”嵐林微微遲鈍。上下有別的道理嵐林還是明白的。
“哧……哧……”就在這是,白龍駒竟然人性化的藐視了嵐林一眼,馬鼻中發出不滿的喘氣聲,“噠噠”兩聲走到了遠離嵐林的一旁。
“這馬兒……”
“少爺,還是叫這位壯士騎雙兒的烈焰馬吧,雙兒可和少爺同騎一馬,相比馬龍是不會介意我的吧!”
見馮青面露尷尬,玉雙兒急忙躍身下馬,將韁繩遞到嵐林手中,隨機走到白龍駒面前,親切的撫摸著其雪白的馬毛。
令人出奇的是,白龍駒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一幅舒服的表情,更是將馬頭向雙兒懷中拱了拱。
“死馬!”馮青頓時一樂,將雙兒抱上白龍駒,轉身看看眾人,輕聲說道:“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