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你看少爺在做些什麼啊,拿著他那把血靈,動也不動的!”玉雙兒望著院落中的馮青,不解的向範崇問道,“今天可是要去拜聖賢的啊!”
自從馮青得到了這把神兵利器,每日清晨都要靜靜的捧上一會。對於一個真正的武者而言,自己的武器,就是手足兄弟
。
剛得到血靈的這些日子,馮青每日都在琢磨如何用刀,如何達到刀如其人,人似其刀的高度,一旦有所不解,就會捧刀深思。
“沒事,時間還早!”範崇抬頭看看了天空,估算了一下時辰,“你就讓他想一會吧,否則他不會死心的!”
雖然嘴上如此,但範崇心中仍是為馮青擔心,他不知道,馮青將自己的武器命名為“血靈”到底是對還是錯,但他了解,自己的徒弟絕不是那濫殺無辜之人。
“哼!”玉雙兒不滿的吐了吐嬌舌,驕聲冷哼。
“雙兒,你是不是喜歡你家少爺啊!”看到玉雙兒一臉的不滿,範崇突然神祕兮兮的說道。
對於無兒無女的範崇來說,馮青和玉雲雙就是自己的兒女,如是二者能結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大殷朝之內,男子十六成年,馮青正是該成家立業的年紀。
“呀!”範崇一說,玉雙兒的臉色頓時變了兩變,先是臉頰羞澀,紅彤晶瑩,隨後卻又是一片淡然,“義父,你瞎說什麼啊,我的純陽體……”
“雙兒……”範崇剛待說話,卻突然聽到兩聲氣嘯。
噗!噗!
馮青的身影陡然動了!
“呼!”
單手一甩,馮青竟然一隻手舉起百斤重的血靈,刀身全部橫在胸前。
“好臂力!”範崇眼睛一亮,暗中稱讚道,“這小子,武藝一日不一日精進了。”
要將百斤重的大刀,單手抓住刀把不晃,更是刀身筆直不垂,需要極強的臂力。
單手抓著刀把,馮青感受著這血靈內的刀勁,略微矗立片刻,便暗自點了點頭
。
左腿向前跨出一步,右手晃動,腰部發力,一瞬間,大刀彷彿有了生命,靈性大增,化作一隻狂獅,血口大張,向著四周舞動。
一個轉身,馮青右手低垂,大刀虛空一個旋轉,隨機向地面一個猛劈。
“呼~~”
在距離地面還有一分的距離,大刀穩穩的懸空停下。一道勁風從刀地湧出,甚至急劇的形成無數旋風,產生一陣的風嘯。
馮青目光凌厲,單手一收大刀,而後大刀就好比閃電,瞬時間回到馮青身邊,“啪啪”的一陣抖動,變的輕巧無比,盤旋在馮青的腰間,刀尖正好插進刀把之上虎口,絲毫不差。
這大刀之中,含有一顆拳頭般大小的墨玉石,隨意彎曲,正好貼身隱藏。
“還是不行,《狂獅大力決》之中的招式根本巨法融入到刀意之中,行不通,行不通……”馮青在頭腦中將方才的情形回憶了一遍,不由的搖了搖頭。
自從馮青得到江寧王所贈送的地級祕籍,《狂獅大力決》之後,便****操練,想將招式融進刀意當中。
“看來,還需尋找一些祕籍,只是單純招式的祕籍!”
馮青此時外出的心大增,畢竟,大殷朝立國才一個甲子,流落在民間的武功祕籍還是很多,比千辛萬苦的從皇室得到祕籍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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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咱們該走了,別的考生估計都到了!”這是,玉雙兒躡手躡腳的走到馮青面前,將收拾好的東西放到其面前。
告別江寧王,已經整整一個月。
而今日,正是科舉拜聖的日子
。
也是馮青能否取得功名,外出體驗這神奇大陸的重要前奏。
大殷朝的科舉,只有正月一日,卻分兩個地點。一個便是皇宮內院的聚賢殿,專供皇室成員和各地的達官貴人子弟考試所用。另一個便是位於快玄門的供院,才是各地普通考生的考試場所。
雖然考試只有一日,但科舉的前奏卻是需要足足三天的時間。今日乃需在當朝聖賢寺卿官員的帶領下,全體考生到聖賢寺參拜聖賢金身。之後就要全體住進貢院,等待參加科舉。
雖然這場科舉關乎自己能否取得功名、成功外出,但馮青的內心卻是一片的平靜。自己對於聖賢大義的瞭解已經深入骨髓,更是練得一手好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拿起地上的包裹,馮青看來看玉雙兒,心中不由嘆息一聲,“行了,我走了。照顧好自己,看好老不死的!”
馮青想不通為何,自己和玉雙兒之間,竟然暗暗產生了一層隔閡。
包裹當中,除了幾件衣服之外,最為重要的東西就是那鬼方之人的青箍。至於《狂獅大力決》這般重要的祕籍,早已被馮青貼身隱藏起來,天衣無縫。
“少爺!”
就在馮青一隻腳邁出小院大門之時,玉雙兒突然跑到馮青身後,淡淡的喊了一句。
“恩?”
不解的扭過身來,馮青看著眼角已經泛紅的雙兒,馮青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怎麼了,雙兒,少爺就是外出三天,到時候給你帶一個狀元的頭銜回來!”按捺住心中的酸楚,馮青努力的笑了笑,開玩笑似得說道。
“少爺,你……”突然間,玉雙兒竟然小臉一紅,蚊聲的說道,“你閉上眼,雙兒送你個禮物!”
這一刻,馮青腦海中完全被雙兒的聲音充滿,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
突然之間,馮青就感到一片香脣貼了上來,軟軟的,潤潤的,清香的氣息直入五臟六腑,整個身心都陶醉在其中,彷彿魂兒出竅一般,腦海中一片空白
。
“嗨,傻小子,快走了!”冷不防的,馮青被範崇一掌打在肩膀,好像做了虛心事一般,打了個冷顫。
睜開雙眼,玉雙兒早已不知去想,只留下淡淡的體香,迴盪在馮青的身周。
“老不死的,你……”馮青冷冷的瞪了一眼範崇,心中回想著那美妙的滋味,邁步向外走去。
雖然馮青和玉雙兒相處了整整十年,但是馮青前生修煉性命,心性磐石,根本就沒歷經過愛情,可以說二人都是情竇初開,相處時的開心,迴歸後的隔閡,方才的一吻,讓馮青,徹底疑惑了……
難懂女人心!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大街之上,人潮湧動,到處都是趕早集,做生意的百姓。其中夾雜著一些衣冠整潔,錦綢絲衣,手拿書扇的公子闊少,也有一些揹著書箱,大夫打扮的讀書人,都乃應試的考生。
順著人群,馮青不緊不慢的向聖賢寺趕去。
等到馮青來到聖賢寺前面,已經是人山人海。不僅有那提著籃子,從貧困地區趕來的書生,當日馮青在文武會上所見各位公子哥,也已到了十之**,雍樂郡主高魏,麟威王之子丁浩,當日的那銀衣書生公子,全部在人群當中。
雖然是人聲鼎沸,但聖賢寺自身就彌散著一股無形的浩然陽剛,盡顯莊嚴肅穆。而且,寺前全部被身穿官府兵服,手拿戈矛的府兵,根本無人敢造次。
轉眼,驕陽便到了東半天正中,一個個考生在官兵的檢查之下向寺中走去。
不過這檢查也是分人,若是鄉下來的考生,檢查就格外的嚴格,搜身摸兜,樣樣都查。若是貴族家的公子,就簡單的意思一下,放人進去。
看著這來來往往的場景,馮青眼角閃現出一絲嘲笑的神色。
大殷朝雖然貴族當中習武之風沒有衰減,但對於這關係朝廷未來的科舉卻如此的大膽,**的根源已經開始蔓延。
這僅僅是拜聖賢,若是科舉進考場之時也此般,讓考生夾帶東西進入考場,怎能選出真正的人才
。
“這弘夢虛,竟敢如此對待我馮家的王朝!”陰光閃爍,馮青對弘夢虛的厭惡愈加的深刻。
簡單的檢查之後,馮青根本就沒費什麼力氣,就進入了聖賢寺的內部,抬頭一看,所有的考生都恭恭敬敬的站好,正前方供奉的正是一座聖賢雕像。
這雕像,輕衣高冠,卻仍然面部朦朧,叫人看不清本來面目,倒是雙眼平和的望向前方,包含著堅毅,剛斷,長久的觀看,叫人心中升起一絲明悟。
“這太古聖賢果真是為世間立功德,傳禮法的剛正人物,光是看雕像,就讓人心生感悟!”馮青再次為聖賢的大義感悟。
“當日在府中,那泥塑的雕像雖然也是鍍金,卻不如這完全是金雕的塑像大氣,浩然大氣也沒有達到這鋪天蓋地的程度。”
馮青以前雖然也在王府當中見過聖賢的雕像,卻沒有像今天這般,一進寺中就感覺宛如被浩然大氣洗禮了一般,心中完全充滿了聖賢大義,理解越來越透徹。
“什麼是大義,什麼是善源?太古時期,無數的聖賢之人,人人都經歷豐富,行天地凶險之地,抗九幽陰險之風,無一不是過人之輩,為何卻是人人言論不同,從未達成過共識?”
馮青突然之間覺得聖賢大義當中也是迷糊不清,反問起自己。
“聖賢教人民明白大義道理,心中存有善源,就會勇者無敵,但為何卻又在言論中大肆宣講仁義禮法,叫百姓安於現狀,服從國家的管制?”
“聖賢講究善源,但他們的這番言論莖背了本心,完全成就了統治者,何以稱之為聖賢?”
“古之聖者今存兮,拜!”
這時,主持儀式的官員恭恭敬敬的點燃三支長香,先是對著聖賢雕像持弟子禮,隨後對著考生大隊喊道。
帶著內心的疑惑,馮青皺著眉梢,眯起眼眸,緩緩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