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氣得臉都歪了,大叫道:“tt1437,你他媽的敢造反?還不快快放開我,否則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宕冥用膝蓋重重地撞了一下隊長的後腰,直痛得對方眼淚都蹦了出來,後面的髒話一下子就咽回了肚子裡,宕冥見他稍微老實了一點,便大聲道:“還不快命令你的手下照做?別以為我不敢殺你,這麼多人都死了,還在乎多死你一人嗎?”
四周的哥尼薩軍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畢竟他們的頭兒還沒有下命令,誰也不敢亂動,這時隊長被宕冥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試著掙扎了幾下,見對方勁力十分的驚人,居然扳都扳不動,心中不由大驚,知道此人絕非自己的手下,因為在他這個巡邏隊裡,力氣最大的人便是他了,他不由驚恐地大叫道:“你……你不是tt1437,你究竟是什麼人?”
“叫你的手下都放下武器,舉起雙手成一字型排開!”宕冥不理會隊長的問話,突然手上一用勁,將隊長的胳膊給活生生的拗脫臼了,道,“還不快說,下次就不是這隻胳膊,而你的脖子了!”
“快……快照他的意……意思去做!你們都他媽的沒聽到嗎?”隊長痛得臉都扭曲成一團,對手下大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老子的脖子若被擰斷了,你們也全都得給陪葬!”
哥尼薩軍人聽隊長如此說,只得依照他說的放下身上的武器,高舉雙手站成一排,宕冥見他們身上穿的戰鬥衣,心中一動,接著道:“連戰鬥衣都給我脫了,就只剩下一件內衣就行!”
哥尼薩軍人聽了目瞪口呆,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宕冥見他們不聽話,便使勁扳住隊長的胳膊,隊長痛得大叫道:“快快,你們都他媽的給我把戰鬥衣全解了下來,就留一件內衣,你們別像個死人一樣傻呆呆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還不趕緊脫啊?”
所有的哥尼薩軍人無奈地將戰鬥衣脫了下來,只留下一件內衣,因為夜晚的沙漠很寒冷,有些哥尼薩軍人凍得全身直顫抖,臉sè蒼白,要不是還有件暖內衣,估計一半的人都會受不住縮在地上。
“都給我一齊轉過身去!”宕冥想了一下,覺得這些人若正面看著自己也不保險,便大聲吼叫道。
一些哥尼薩軍人轉了過去,另一些則不知所措地站著,呆呆地看著宕冥和隊長,眼裡流露著驚惶和恐懼的神sè,他們不知宕冥想做什麼,對自己的生死一直抱著戰戰兢兢的懷疑態度。
“告訴他們轉過身去!”宕冥用膝蓋頂了一下隊長的腰,大聲吼道,“否則我就將你的整條胳膊全都卸了下來!”
“還不照著他說的去做?”隊長又急又氣,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手下們的身上,道,“你們都他媽的給我動作快一點!”
本來猶豫不決的幾個哥尼薩軍人也連忙舉著手轉過身去,宕冥見他們都這麼做了,便輕聲呼喚道:“天娜,你在哪裡?我將他們全搞定了!”
“哈哈,我早就在攻擊機的機艙裡了,宕冥,你真聰明,一下子就搞定了所有的人!”天娜不知何時已潛進了帶著拳頭標識的長機攻擊機稻穀內,她用傳音器對宕冥道,“我要讓你看一下,什麼是好戲開場?”說著,她cāo縱起攻擊機上的重機炮,對準周圍的其它八架攻擊機,一陣點shè,眨眼間便將所有的攻擊機的動力引擎全給打爛了,最後連機子都癱瘓在地上,火焰一下子就將整個機身吞沒,不一會兒,接二連三地發生爆炸,徹底地被摧毀了。
“怎麼樣,絢麗的禮花,這幫混蛋就沒法再找我們的麻煩!”天娜得意洋洋道,“宕冥,你快將隊長帶到我這邊來,我有話要問這個笨蛋!”說著,她將重機炮又舉了起來,這一次,她對準的不是已經變成一堆廢鐵的攻擊機,而是那些只穿著內衣、高舉著雙手背對著他們的哥尼薩士兵。
宕冥見情況不妙,急忙大叫道:“天娜,不要啊,他們全都是無……”他的話音未完,已被激烈的機炮shè擊聲淹沒,一連串炙灼的火舌從多管機炮口噴吐而出,一下子就將那些哥尼薩士兵shè得肢離破碎,血肉橫飛,那情景就好象秋風掃落葉一樣,眨眼間就把活鮮鮮的生命絞成血淋淋的碎片,沙丘上染得一片血紅,竟沒有一具完整的人形屍體。
隊長的臉立刻刷成了蒼白,終於忍不住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嘔吐,他還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到熟悉的生命在片刻間變成紛飛亂濺的肉片,他腦中只剩下一片血紅sè的印記,他感到生命在機器面前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天娜,你怎麼能這麼做?”宕冥完全被激怒了,他乾脆連隊長都拋在地上,向攻擊機上的天娜奔了過去,大吼道,“他們完全是無辜的,他們已經投降了,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你怎麼這麼殘忍啊?”
天娜臉sè一下子就變了,這個世上只有宕冥才會如此嚴厲無情地訓斥她,她高貴的內心幾乎忍受不了這種猛烈的
指責,額上青筋一根根跳了出來,氣得渾身顫抖,但最後她還是忍了下來,她咬牙切齒道:“你說我殘忍嗎?你說我殘忍啊!這世上誰都可以說我,但是你卻不能,我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此行的目標?你以為我想殺他們嗎?他們可都是變種人,都是我的同胞,不是你的同胞,我再恨誰也不會恨自己的同胸!”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將他們shè殺呢?”宕冥的口氣雖然軟了下來,但是仍然還是很強硬地大聲道,“他們已經投降了,他們已經不再是威脅,我們可以饒過他們一命的,你這是在濫殺無辜!”
“你真以為他們高舉著雙手就代表投降?你真以為他們轉過身去就已經不是威脅?宕冥,你對哥尼薩軍人的理解深還是我對他們的理解深啊?”天娜臉sè並不好看,斜眼看了一下宕冥,冷笑道,“你可知道哥尼薩軍規是怎麼規定的?如果向敵人投降,他們是要接受軍事法庭最嚴厲的懲罰,他們全都要判死刑的!而現在,他們全都高舉著雙手投降,你能相信他們投降的誠意嗎?他們不投降是死,投降也是死,你說他們會怎麼做啊?”‘
“這……這我哪知道?”宕冥怔了怔,結巴了一下,不知該如何說好。
“他們會伺機反抗,你以為他們脫了只剩下內衣就沒辦法與我們作對啊?其實他們是在等待時機,只要我們真的放過他們,他們便會將這兒發生的情況向周圍的巡邏隊報告,最不濟的也會用火箭炮來shè我們!”天娜目光冷厲無比,死死地盯著宕冥,冷笑道上,“你以為繳了他們的武器他們就不再是威脅了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莫忘了這兒還遺落著很多單兵噴shè器,那裡都配置了地對空的火箭炮彈,他們甚至不需要shè中我們,只要在空中炸開,周圍的巡邏隊就會探測到這便的爆炸,然後飛過來檢視情況!”
“可……可是……”宕冥還要爭辯,卻半天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得搖了搖頭,後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我殺了他們只是讓他們早點死而已,他們回去一樣也是要判死刑的,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結局,他們心裡其實很清楚,我讓你將那個隊長抓來就是為了這個原因!那個隊長……不好,宕冥,你怎麼沒有看住他?”天娜突然想到宕冥並沒朋將隊長帶上攻擊機,不禁大叫了起來,道,“快去抓那個笨蛋,若是讓他跑到單兵噴shè器上,我們就真的要暴露了!”
宕冥一醒,急忙跑出機艙外,見隊長已經逃了,急忙向四周看去,見一個小小的人影正翻下沙丘去,沒命地向丘底裡翻倒的一臺單兵噴shè器奔去,看那距離已經不超過十米了。
情況危急,一旦讓隊長登上單兵噴shè器就不好抓他了,宕冥想也沒想便用瞬間移動跳閃到那隊長的面前,一拳便交款他打了個四腳朝天,吃了一嘴的沙子。
宕冥上前正要抓起那個隊長,卻不料一道鐳射閃過,要不是他反應快,一雙手就被斬了下來,他急忙跳開,發現那隊長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抄著一把炙灼明亮的鐳射劍,正惡狠狠地怒視著他。
“你跑不掉了,還是乖乖地和我回去世,我保證不殺你!”宕冥見對方像發了瘋似地衝過來,急忙道,“我也不想殺你,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不要徒勞反抗使自己受到傷害了!”
那隊長一劍劈了下來,但卻被宕冥側閃過去,他還想反刺宕冥的心臟,但宕冥手法更快,一下子化拳為掌切到他的手腕上,頓時掌中的鐳射劍把握不住便摔落在地,宕冥沒等他反應便一腳將他踢得在半空中連翻好幾個筋斗,摔出七、八米遠這才落了下來,他剛想爬起來,宕冥一個縱身便已掠到身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領,整個人提了起來,道:“我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殺你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若想好好地活著就別再反抗了,否則只會讓你自討苦吃!”
“呸!”那隊長朝宕冥臉上吐了一口濃痰,但卻被躲開了,他不禁氣得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的有本事就殺了我,別折磨老子!”
宕冥見他如此頑強,不禁大感頭痛,也不想再與他多費口舌,用瞬間移動的方法帶他跳閃到攻擊機的機艙裡,這一手露得極為漂亮,讓那隊長整個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只覺得自己是在騰雲駕霧,身子飄浮,還不知是怎麼回事就已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新的環境之中,就彷彿做夢一般,他甚至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結結巴巴問道:“我……我現在……在什麼對方啊?”
“在你自己的座機裡,還不明白嗎?”天娜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頭頂,剛才宕冥對她的誤解還未消火,一見到隊長被抓了回來,立刻將他視為洩氣的物件,也不客氣,連帶踢了一腳直將他踹到了地上,冷笑道,“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嗎?”
那隊長這才發現自己果然是置身在機艙中,駕駛員不知何時已被天娜擰斷了脖子趴在cāo縱臺上死去多時,不禁又驚又怒,道:“你們想幹什麼?有種就殺……殺了我,我才不……不怕你們!”
天娜冷冷道:“剛才你讓你的手下們投降,脫掉衣服轉過背去世的情景已經讓我給錄了下來,如果我將它傳送到哥尼薩軍隊公共頻道上去,你應該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個結局吧?哥尼薩自從建軍以來還沒有受過如此羞辱的事情,你也算是開了先河,成為歷史第一人,可喜可賀啊!”說著,她開啟顯示屏,切換到回放模式,將剛才錄的那段再重演給他看一遍。
那隊長只看了一眼便兩眼發直,臉sè蒼白,渾身顫得都停不下來,他呆呆地看著天娜,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想死是很容易的,但想活下去可就不容易了,想想看,全帝國的從都看到這段錄影,哥尼薩的長官們會怎麼樣震怒?我們敬愛的皇帝陛下又侍怎麼樣震怒?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在榮譽高於生命的哥尼薩軍中,即使是將你碎屍萬段,也休想讓他們平息全部的怒火,你已無路可退!”
“你……你想怎麼樣?”那隊長的臉sè又白了一層,他見天娜眼裡搖閃著狡黠yin險的光芒,內心不禁**了一下,身子蜷縮成一團,面露驚惶失措之sè,結結巴巴道,“我……我是不會受……受你威脅……”
天娜聽了不由哈哈大笑,道:“現在這還由得你嗎?不受我威脅?那你想不想看到自己這段屈辱的錄影大公共頻道上流傳的景象呢?對我來說這並沒有任何損失,只是徒增一個笑柄罷了,對你來說,卻註定你這輩子都要完蛋了,我就算這麼放你走,你又能走到哪裡去呢?哥尼薩還會放過你嗎?帝國還會放過你嗎?想想他們清理叛徒的殘酷手段吧,你能耗到什麼時候呢?”
那隊長臉sè發紫,牙齒上下直打架,哆哆嗦嗦道:“我……我市知道你想要的是……想要的是什麼!”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就好,其實我們殺了你的手下,留下你一條命,也是為了給你留條活路,想想看,如果你的手下有一人把你給告發了,你回去之後還不照樣死定了?”天娜笑嘻嘻地輕拍了拍隊長的肩膀,就像老朋友一樣親熱道,“你若與我們合作,我保證你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軌道去,還是一個英勇而光榮的哥尼薩軍人!”
“你想讓我騙過其他的巡邏隊,穿過我們的防線?”那隊長很快便冷靜下來,他看了看宕冥,又看了看天娜,慢慢道,“每隔一段時間,各個巡邏隊都要報告自己轄區的情況,上一段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你們希望我在下一段時間裡謊報這邊的情況,好使卡桑達斯大人誤以為你們還在防線之外,讓你們矇混過關!”
“真聰明,果然不愧為隊長!”天娜一邊拍手,一邊嘖嘖嘖地讚道,“所以我留下了你的這架長機,我知道通常都是長機與其他巡邏隊和上級聯絡的,你若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地配合我們,否則我也不殺你,這錄影一公佈出去,第一個想殺你的人就是你以前的戰友和上司,在奧羅帝國境內,你根本無處可去,你心裡一定很清楚自己該怎麼做了吧?”
隊長臉sè蒼白,一動不動,但很自然他的內心在做痛苦的掙扎,時而瞪大眼睛,時而緊閉雙眼,時而扭曲臉孔,時而舒緩表情,終於,他將握緊的拳頭慢慢地鬆開,道:“我會好好地配合你們的!”
“宕冥,你把阿月她們叫過來吧,就說這裡已經全被搞定了,我們就坐這架攻擊機在前面開路,讓阿月她們在後面跟著,保持一定距離,不要太接近了以免自己暴露!”天娜一邊說,一邊取出手銬將隊長給銬大一把轉椅上,笑道,“你能識相那是最好不過,聰明人都有好的結局,你也不會例外的!何況我們所做的是為了全體變種人,你並沒有真的背叛這個國家,相反,你做的正是拯救這個國家,這個世界,你做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什……什麼?”隊長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大腦有點兒轉不過彎來,茫然地看了看天娜,又看了看宕冥,道,“我……我不明白!我做的正是拯救這個國家這個世界的大好事?可為什麼長官們對你們的仇視?”
“外星人開發一種全新的特種想替代們變種人和人類,你說我們該不該去破壞他們邪惡的yin謀?而想打敗外星人就必須先找到他們,現在正有一條捷徑那就是到開羅金字塔可以送我們到外星人身邊,而你們卻拼命地阻止我們前往來帳檔,你覺得自己還不是在助紂為虐嗎?現在能棄暗投明月豈不是一件大好事,有何灰心喪氣的?”天娜慢慢地繞了那個隊長的座椅一圈,笑道,“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說的意思,我希望你能明瞭我們的苦心,真誠配合我們!”
那隊長呆了一下,但很快還是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你想象得那麼聰明,我還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你放心,我會配合你們,不是為了什麼見了鬼的大好事,而是為了活命,我不想死,更不想在奧羅帝國毫無立錐之地!”
天娜輕輕地拍了拍隊長的肩膀,道:“也是,太深奧的東西讓你知道,你也未必理解,能配合我們那就最好不過了,你放心,我們到了納塞爾水庫便會放了你,不過這錄影帶可不能給你,如果你沒有背叛我們,我們是永遠都不會公開它的!”
隊長聽了臉sè鐵青,但也無話可說,輕輕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便不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