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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穹-----第四回 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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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邀戰

一路歌來一路行,靠著海岸jing備隊的車輛制服的掩護,宕冥一行人順順當當地進入了內陸。

透過查詢車載電腦,眾人得知隊伍現處於原衣索比亞聯邦min zhu共和國的領土上,現在則叫衣索比亞郡,郡守名叫馬可西亞斯,是屬於和埃及郡王敵對派系的人。

“驚動這個人的話,會很麻煩。”天娜簡潔生動地形容道:“他就是一頭餓狼,永遠沒有吃飽的時候。我們不能接近任何一座城市,可能的話,最好避開任何有人聚居的地方。”

“我們已經驚動他了。”明寐一針見血的指出:“飢餓的狼不僅貪婪而且嗅覺最靈敏,他不可能注意不到自己部下的損失,如果我們繼續在荒野上晃盪,只會方便它的追蹤。”

天娜用感應筆在電子地圖上劃出一條路線:“如果我們沿這條路線全速北上,完全可以在追兵圍上來之前進入蘇丹郡,然後再尋求補給。那裡的郡守是我父王提拔的,就算在其境內暴露了行蹤,他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太冒險了。”謝晴空搖搖頭:“雖然我們已經拆除了這輛車的定位器,也不能保證可以百分之百地擺脫衛星監視。而如果一直靠阿月來施放干擾,姑且不提她人吃不吃得消,長時間這樣做反而會讓我們變成繫了鈴鐺的貓。我可以保證走不到一半路程,你口中的餓狼就會帶著狼群舔著牙齒追上來。”

聽謝晴空說的這般篤定,對機械科技瞭解不多的天娜無言反駁。

謝月起先聽到姐姐質疑她的能力問題,本想發言替自己爭光,幫主子抬樁,可謝晴空接下來的一番話,把她的表態機會給完全剝奪了。又不甘心繼續保持沉默,於是便代替頭腦清醒又有自制力的主子,向宕冥投去求援的眼光。

可惜的是,難得她忍辱含羞的犧牲自己向對頭求助,宕冥卻壓根沒注意到,他的兩眼始終盯著地圖。謝家小妹是“俏媚眼做給瞎子看”,白費了一番jing神。不由得怒火中燒,銀牙暗咬,恨不得立刻揮劍砍下宕冥的人頭,摳出兩顆眼珠子踩爛。

最後,宕冥還是採納了明寐和謝晴空的意見,決定找個城市更換交通工具,添置一些必需的用品。讓隊伍休整後再向埃及出發。

見宕冥居然不站在自己主子一邊,謝月立刻又在心裡給他記下了一條罪行,預備ri後算總帳。

“既然決定進城,我建議乘船沿阿瓦什河往亞的巴斯巴去,作為首府城裡的種族複雜,人口流量也大,而且有直達埃及的航班。”

對於天娜的這條補充建議,宕冥毫不猶豫予以接納,明寐和謝晴空也沒有反對。畢竟,坐船要比翻山來得輕鬆,而且還可以欣賞河流兩岸的當地風光,和大批外地遊客混雜在一起,也可以減少暴露身份的危險。何樂而不為。

阿瓦什河(awashriver)是衣索比亞第二大河流。源出西南部紹阿(shoa)山地,先東南流,繼轉北,再東流注阿貝湖。長約805公里,流域面積5.5萬平方公里。從阿瓦什國家公園中橫穿而過,公園內有羚羊、獰猖、土豚、綠猴、狒狒、烈豹、河馬、斑馬和瞪羚等多種野生動物以及400多種鳥類。讓宕冥一行大開眼界。

其他人還好,可從小生長於苦寒高原的宕冥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繁茂的綠sè和多樣化的動物,這讓熱愛一切生命的他興奮不己,把修煉了二十二年的清淨心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幾乎就迷失在公園裡不願意出來了。

最後,在隊員的幫助下,他好不容易從森林的**中脫身,可直到進入了亞的巴斯巴市,他整個人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仍然興奮地纏著其他人大談在公園內的種種見聞奇觀。最後,隊員只好趕緊找了個旅館把他關起來,商議留下一個人陪他聊天,其餘的人則分頭上街採購裝備和購買機票。

這下子,宕冥可就很不好意思了。連忙使勁壓抑下內心的激動,站起來準備進行自我檢討。結果還沒開口,就被洞察先機的明寐搶先堵了嘴。

“隊長你不用感到抱歉,本來也需要有人留在房裡,掌控大局並充任機動力量。”明寐指了指桌子上的投影電話:“外出的人要分頭行動,最好避免直接聯絡,我們會用公用通訊裝置,定時向你報告情況。超過預定時間三分鐘還沒有聯絡的話,你就要向另一隊人發出jing告,並迅速撤離這家旅館,到預定地點與他們會合,設法瞭解情況,營救遇到危險的那一隊人。這個任務看似容易,實則不輕鬆,由隊長你來擔任是最好不過的了。”

明寐的意見合情合理,宕冥實在沒有道理反對,但他心懷歉疚,不願意在相對安全的房間裡留守。於是,絞盡腦汁地提出異議:“可是,比起我來,明兄弟你現在的情況更合適留守。因為你已經沒有了偽裝,應該儘可能避免到街上拋頭露面。加上你又比我熟悉特種任務規則,更jing通現代通訊工具的cāo作方法。出現情況時,不至於手忙腳亂,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費寶貴的時間。那種時候,能爭取一秒鐘就可以多一分救己活人的機會啊!”

沒料到一向言拙的宕冥居然滔滔不絕的說出了這麼一大篇道理,明寐為之瞠目結舌,宕冥乘機拍板定案:“既然你沒話說,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大家也沒什麼意見吧?”

天娜自然不會跟意中人唱反調。謝月也不願宕冥留守,那樣的話,天娜很有可能會留下來陪他,那意味著兩人將獨處一室,太危險了!至於謝晴空,她也不想放明寐獨個兒到變種人雲集的大街上去晃盪,沒有人在旁邊監督,誰知道這頭猛虎會不會鬧出事來?像這種危險生物,還是關在籠子裡的好!

於是,三位美女旗幟鮮明地表態支援宕冥的英明決定。

就這樣,可憐的虎王被孤零零地擱了下來。一個人鬱悶地在房間裡踱步,思考剛才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讓自己變成“作繭自縛”這句成語的活生生的例子。

眼看快要走出旅館大門,謝月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出門後,自己被姐姐拉著向右走,天娜陪著宕冥向左走,那那兩個人實際上不仍然是在獨處嗎!

怎麼辦?要怎麼做才能把那兩個人分開?

亮敞敞的大門在她眼中突然變成了黑暗的地獄門,而宕冥那張本來就透著幾分猙獰的猩猩面具,現在看起來就更加邪惡和yin穢。可小姐卻無知無覺,還和他言笑正歡,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被一步步帶向深淵。

不行,一定要阻止小姐和他單獨走在一起!

謝月腦筋急轉,終於在邁出大門的那一瞬間,想到了一個好藉口。

走下旅館臺階,在兩隊人馬將要分手的那一刻,謝月開口了:“隊長,小姐。請恕奴婢多慮,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

“跟了我這麼久,你還分不清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嗎?”

謝月的態度雖然謙恭,天娜卻從中嗅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於是不假辭sè的予以斥責,不給她機會繼續說下去。

宕冥卻是個缺心眼,見到謝月被天娜訓得畏畏縮縮,忍不住勸道:“雖然她是你的侍女,可也是我們的隊友。有什麼話,就算讓她說出來吧。也許不中聽,但沒準對大家很有幫助。”

天娜沒好氣地橫了這個老好人一眼,謝月則抓住機會,予以進言:“我們的行動要儘量保持低調,可奴婢從旁邊看過來,感覺隊長和小姐走在一起太過顯眼了。”不待天娜發作,宕冥發問,她又緊接著解釋:“因為小姐您雖然改變了自己的相貌,但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您是上位的貴族,而隊長的化裝,卻是下位的獸族啊!如果二位並肩而行,實在是非常引人矚目。”

這道理一擺出來,天娜雖然不喜,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疏忽。宕冥卻大為不解,轉頭問她:“貴族和獸族走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嗎?”

“法律上沒有問題,現實中卻很少有貴族和獸族並肩同行。大多數情況下,獸族都是作為護衛走在貴族的前面開路,或作為奴僕跟隨身後。”

見天娜的臉sè有些難堪,宕冥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叫自己扮成護衛和奴僕。對面的謝晴空臉上卻露出一絲淡淡的嘲笑。

原來在變種人自己建立的國家中,也無法做到真正的種族平等。

這才是天娜感到難堪的真正原因吧。

不過想歸想,謝晴空可沒有戳穿對方的打算。不過要是下不了臺的天娜敢為難自己妹妹的話,她可就沒仁義好講了。

謝晴空雖然暗自戒備,天娜卻沒有任何動作,連語氣也恢復了正常。只是眯細了眼睛,使本就冰冷的目光,突然變得如同刀鋒般鋒利。

“親愛的阿月,那你現在有什麼好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呢?”

滿心歡喜的謝月抬頭迎上天娜的視線,心尖一顫,準備好的說辭,全部凍結在了舌尖上。寒氣一路下行到肺部,裡面的空氣彷彿都結成了冰,一時間呼吸為之停頓。

由於謝月的感受純屬自身的心理壓力,謝晴空雖目不轉睛的盯著天娜,也查覺不到任何異常,反而因此忽略了對妹妹的關注。還好宕冥發現的及時,連忙出言打岔,轉移了天娜的注意力,謝月的恐懼方才得以緩解。

“既然有這麼多不方便,那我們就交換一下。”宕冥看了看謝家姐妹,又看了看天娜,再回過頭看著謝月:“就請謝月小姐你陪我一起走好了。”

謝月剛緩過氣來,聽到宕冥的話,大驚抬頭,正想拒絕。就聽天娜淡淡地開口道:“這樣也好,兩邊仍然各有一名嚮導,與商家打交道不至於吃虧或露了破綻。”

聽到這段話,謝月縱是一百個不情願,也只有把意見吞回肚子裡。不過,想到總算是把宕冥和天娜分開了來,結果雖不完美,但可以接受,她心裡也就好過了些。

謝晴空委實不願和妹妹分開,但她對形勢看得很清楚——妹妹是鐵了心想把天娜和宕冥分開,而這種作法已經惹惱了那個無情無面的雪女。與其讓妹妹跟著她冷酷的主子吃苦頭,和宕冥這個老實人走在一起反而安全。萬一發生什麼事,受傷的一方也絕不會是自己妹妹。

不過,雖然謝晴空對宕冥的實力很有信心,在分道揚鑣之前,還是忍不住叮囑了妹妹一句:“你要注意安全,別往危險的地方去。”

天娜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冷冷的一瞥,已經足以凍死謝月所有圖謀不軌的腦細胞。

謝月嚥了咽口水,臉向著姐姐,眼睛卻看著天娜,戒慎戒懼地回答:“請您放心。”

天娜的臉sè稍霽,終於從謝月臉上收回了目光,衝宕冥點了下頭,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開。竟不管謝晴空跟沒跟上來。

謝晴空心下氣憤,不覺動了與妹妹、宕冥二人同行的念頭,可往謝月臉上一看,她的視線痴痴追隨著天娜,根本就沒放在自己身上。一陣難過,一陣心灰,垂頭喪氣的轉過身,望著天娜的背影追去。

謝月恍然未覺,一直目送到天娜轉過街角,再看不見了。方才轉過身來,冷冷地盯著宕冥,口中沒jing打采地說道:“走吧。”

突然間,宕冥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原來謝月借轉身之機,踩住了他的右腳拇指,使出渾身的力氣,加上體重一起壓下來。饒是宕冥皮厚肉粗,也不禁變了臉sè,大量汗水從面具下滲了出來,若非他定力過人,又牢記著不可引人注目的行動規則,差一點就要放聲慘叫。

好在謝月不敢做得太明顯,很快就抬起腳,後退一步,向宕冥露出小兔子般的受驚表情,看上去可憐兮兮,教受害人不忍心責怪她。不僅不怪,還連忙擠出笑容來安撫其情緒。

“沒事的,我一點也不痛。”

宕冥一片仁心,結果反遭對方倒打一耙:“你、你這壞人,我家小姐剛走,你便來欺負我!”

“啊?”宕冥傻了眼。這事兒怎麼就變成自己欺負她了?沒等他腦子轉過彎來,謝月的小拳頭已經飛過來,重重砸在他的眼眶上。

“滾開,你這壞人。離我遠點,別以為小姐不在,就可以佔我的便宜!”

宕冥捂著眼睛倒退了兩步,從另一隻睜開的眼中看出去。只見對面的女孩兒掏出一方絲帕,嫌惡地擦了擦用來打他的那隻拳頭,接著就把那塊嶄新的絲帕塞進了街頭的垃圾處理器。然後舉手在兩人之前一比劃,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許進入我身週一米之內的領域。否則,殺無赦!”

吐出最後三個字時,謝月身上不受控制地滲透出絲絲殺氣。雖然一閃即逝,但已經刺激了宕冥,他脖子上的寒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

宕冥不發一語,冷靜地凝視著女孩兒那雙銀sè的眼睛。雖然他只用一隻眼睛看著對方,但這隻眼睛是那樣的炯炯有神,正氣盎然,使得無理取鬧的謝月不禁打了個冷戰,感到一陣心虛。

感覺有點頂不住的謝月,眼光不自覺的向別的方向瞟去,發現已經有好些行人在注意這邊,不由一驚,暗叫糟糕——剛才自己的動作似乎太大,聲音好像也太響了些。要是因此壞了大事,小姐或許不會要自己的小命,但絕對不可能再把自己留在身邊!

念及後果,一滴晶瑩飽滿、蘊含無窮悔意的冷汗從少女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這時,宕冥也查覺到兩人的處境不妙,見謝月還在發愣,連忙一伸胳膊抓起她的小手,要把她拽走。

謝月這回可真嚇了一跳,正要掙扎,卻被宕冥拿眼一瞪,傳音入密,怒斥道:“你還想任xing到什麼時候?”頓時不敢再動彈,任由宕冥拖著她往人少的方向行去。

衣索比亞郡首府亞的斯亞貝巴坐落在中部高原的山谷中,是非洲最高的城市。在阿姆哈拉語中,城市的名字就是“鮮花”的意思。雖接近赤道,卻是氣候涼爽,四季如chun。市區風光綺麗,街道隨山勢起伏,道路兩旁奇花爛漫;到處可見尤加利樹,苗條修長,蒼蒼鬱鬱,下垂的三角形葉子,顏sè略帶灰霜,遠看像覆蓋著白霜的竹子,是這個城市獨特的景sè。

市景雖美,宕冥卻無心觀賞,只望人少的地方行去。漸漸離開了繁華的市中心,最後拐進了一處怪異的住宅區,荒蕪人煙;一些房子早已廢棄,窗戶上鑲的不是玻璃,而是鏽跡斑斑的薄金屬板。部分樓房甚至已夷為平地。透過這些空地放眼望去,周圍峰巒起伏、關山重疊,兩人竟已來到城市邊緣。

“你握夠了吧!”謝月用力抽回手掌,在褲子上擦了又擦。同時掃了四周一眼,雙臂環抱胸前,仰起下巴,用戒備的眼神看著宕冥:“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你想幹什麼?”

“我希望和你談談。”宕冥誠懇地回答,頓了頓又補充上一句:“不受任何的打擾。”

謝月露出冷笑,用挑釁的口吻問道:“喔~~~原來你不是打算一勞永逸地擺脫我這個麻煩和障礙啊?”

宕冥顯然沒理解謝月口中的“擺脫”一詞的真正含義,老實地答道:“我只希望透過交流,讓你能夠對我有些瞭解。因為你是和天娜最親密的朋友……”

“我才不是小姐的朋友!”謝月對他的用詞勃然大怒,“我是小姐的眼、小姐的耳、小姐的手,才不是朋友那種不可靠的東西!”

宕冥怔住了,謝月對“朋友”的評價是他不能接受的,但過去接受的教育使他能夠心平氣和地詢問對方理由,而不是怒火中燒的大加撻伐。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說什麼?我惟一想對你說的話是——法克!”女孩兒顯得餘怒未消,一邊罵著,一邊衝宕冥豎起了中指。

宕冥困惑地盯著謝月比起出的手勢看了半天,然後模仿著擺出同樣的動作,虛心向對方請教:“這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句‘法克’……”

沒等宕冥把話問完,謝月已經怒火沖天地亮出光刀斬殺過來。不過沒有裝甲化的她與宕冥的力量相差太大,才一照面,就被打落了兵器,手臂也被反剪到背後。不甘心的她向後使出撩yin腿,誰知連整隻腳掌也落入了宕冥的手心。整個人被迫擺成了“金雞du li”的架勢,好不難受。

她人難受,宕冥心裡則在難堪。為了方便活動,謝月穿的是兩截短裝,上身xing感小吊帶,下身熱褲,柳腰玉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被陽光一照,白的晃眼,害得宕冥平時都不敢拿正眼對著她。

可是這會兒,他一手扣著女孩的素腕,一手捏著女孩修長的右腿,把對方身體拉成了一個“t”字。雖然有效扼制了對手的物理攻擊力。卻導致他又受到另一種之前沒能想到xing感攻擊——由於長腿反挑,謝月被熱褲緊裹著的圓臀就在他眼前擺出了一副“翹首以待”的樣子。再加上倔強的女孩並沒有完全停止反抗,小腦袋瓜和纖細的柳腰用力扭動,卻不知這個動作也帶動了她的**也跟著搖動,晃起一**臀浪,那簡直是最大的**!

宕冥看得臉上陣陣燥熱,卻又捨不得把視線從眼前的美景上移開。想要放開她,卻又顧忌女孩掙扎得厲害,如果突然失去支援就會摔倒而不敢鬆手。

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足足過了七、八分鐘。謝月也有些累了,掙扎的動作便緩了下來,其它方面的感覺也隨之恢復靈敏。耳中聽見“撲簌、撲簌”的細微聲響,猶如滴水。初時不明所以,繼而感受到身後男子的灼灼視線,頓有所悟,一時間又驚又怕,羞憤yu死。

“你、你、你……”連說了三個“你”字之後,謝月的反抗情緒驟然攀升上臨界點,把所有的顧慮一併衝破,終於吐出了完整的句子:“你這變態給我去死吧!”

強大的電能把宕冥手指硬生生彈開,指骨疼痛yu裂,具有一定防護作用的偽裝也被擊穿,雙手麻木,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

宕冥倒退了幾步,等到站穩腳跟,只見謝月也完成了機甲著裝。銀白的面具上,血紅的護目鏡下,透shè出兩束火一樣的視線,如雷光飛閃過來。

“就算小姐親臨,這一次我也不會饒了你!”

聲音揚起的同時,謝月已經飛身撲出,左鞭右刀,才說了十六個字,就向宕冥揮出了三千六百鞭,七千二百刀。面對如此猛烈的攻勢,以宕冥之能,也不得不肅容以對。

謝月幼年棲身少林,雖礙於體質不能修煉內功,於外門技擊之術卻知之甚多。只是苦於沒有內力,無從施展,可一旦披上裝甲,憑著內建小型核融合引擎的強大出力支援,頓時妙著紛呈,奇招迭見,攻勢層出不窮,令宕冥歎為觀止。

只見鞭影如龍騰矯夭,作朔風怒鳴,盡封宕冥退路;刀芒似雪片紛飛,乘風旋舞,無聲無息但無孔不入。

在少林經歷了無常的**,宕冥臨陣時的反應與剛下山時已不可同ri而語。謝月殺機方露,他就已經提起了功力,蓄勢待發,但出於善良的天xing,他放棄了先攻之機。

當謝月撲上來時,宕冥有備無患,雙臂貫滿龍鱗罡氣,肌肉猛然增長粗壯了整整一圈。當光刀自四面八方狠狠劈至,他的身形如車輪一旋,雙臂齊飛,越舞越急,將自身裹在一片拳影中,固如金湯,任謝月如何發力猛斬,也攻之不入。

謝月右手光刀久攻不下,反是左手長鞭建功,分作一十三節的菱鞭高速飛旋,每一擊都如鏈鋸般在宕冥堅如金石的手臂上拉出一道白痕,雖不見血,但端得是疼痛徹骨,時間一長,宕冥也有幾分經受不起,動作稍滯,密不透風的拳網頓時露出一處破綻。

謝月好不容易逮著這個機會,心頭大喜,右手光刀向前一送,穿過拳網,直取宕冥咽喉。卻見對方嘴巴一張,作勢yu咬,不禁暗笑其蠢。可還沒等她高興完,宕冥的手臂突然像沒了骨頭似的,不可思議的反轉回來,圈住光刀,再發力一絞,由高能量凝聚的光刃竟然就那麼碎了,連她握在手中的刀柄也被能量逆流的回沖撐爆,炸成了碎片。

這一下異變突生,其實並沒傷到謝月的人,對她的jing神卻是一個極大的衝擊。而就在同時,宕冥的一句“你中計了!”也傳進了其耳中,結果就是twohit!傷害加成!!

不過,謝月畢竟久經沙場,內心雖然受到了打擊,左手的鞭勢可沒因此放緩,如神龍擺尾,疾鉤宕冥後腦,鋒銳鞭梢正對準了“玉枕穴”,此處乃人身三**命穴之一,最是柔弱不過。縱有新人類的強大力量遮護,可核能的威力也不是蓋的,若宕冥真敢託大不守,這一下縱不致死,他也非身受重傷不可。

宕冥果然不敢拿自己的要害正試其鋒,腳分馬步,身體往下一沉,腦袋一縮,菱鞭幾乎擦著頭皮呼嘯掠過,在黑漆漆的毛髮中刮出了一道白槽,說不出的醒目和難看。

不過謝月也沒討得好去,宕冥絞碎光刀之後,雙拳順勢往外一吐,把她當胸轟個正著,雖然隔著厚厚的裝甲,這兩拳仍打得謝月痛徹心肺,俏臉發白。

謝月自十歲以後,再未讓任何異xing接觸自己的身體,不想今ri被宕冥先摸過了手腳,又在酥胸上狠狠轟了兩拳,雖是芳心狂跳,卻毫無溫馨可言,既痛且怒。

“哼,我要把你的四肢剁下來,再一寸寸的剮了!”

落地後,她正在發狠,驀地,充滿浩然氣勁的宕冥,已矗立在面前。高大的身影與遠方的巍峨群山融為一體,氣勢磅礴,把她狂跳不止的心臟壓得筆直往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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