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靈是最輕鬆的,她根本就沒有出手,她站在那裡正注視著對面的黑衣“妙靈”,她們倆正在緊張的關注著對方的身體任何一個部位,只要一出手就將是雷霆之威,所以精神都在極度的緊張。
“三哥,你看二姐,太嫵媚了,女人就應該這——,哎呦——”曾曉賢聽到美娘說話的語氣有些jiao喘,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偷眼看了一把,結果被美娘春意盪漾的樣子震撼了一下,手裡就慢了一招,被對方一棍掃到了遠處,這一棍可是狠啊,曾曉賢爬了兩次沒爬起來,恨得他嘴裡直罵薛冰心狠。
薛冰無端中槍,心裡憋屈著吶,更令他想不到都是,黑衣“薛冰”撂倒曾曉賢后,竟沒有追殺他,反而是朝自己打來,一人對上了倆,薛冰現在是苦不堪言,連說話的空間都顧不上了。
曾曉賢趴在地上本來心中還很緊張,心說這次完了,真是紅顏禍水啊!可是當他看到黑衣“薛冰”竟然朝向薛冰下了黑手,心中樂了,他趴在那也不再急著起來了,欣賞著眼前的激鬥,他都有些後悔這麼晚才被打倒。
“曾曉賢,你想死啊,還不過來幫忙。”妙靈已經跟對方動上手了,那會兒聽到他評價美孃的話,她心中就來氣,都是女人,嫉妒之心肯定是有的,更何況欣賞別的女人的男人還是自己的心上人,這會兒又瞥見曾曉賢在那兒跟沒事兒人似的,氣不打一處來。
“妙靈啊,我不能起來啊,我一起來,黑衣三哥肯定不會放過我,我可真不像碰那根破棍子了,三哥啊,這怨不得我哈,誰讓你手中竟然有那麼邪門的玩意的!”他本來是跟妙靈說話的,後來竟然轉向了薛冰。
薛冰聽到曾曉賢躺那兒說著風涼話,真是氣傷連肝肺,破天棍旋身往外一拜,破天斧橫空出現,朝著黑衣“曉賢”照頭劈下,他把氣撒在黑衣“曉賢”身上了,只聽見咔嚓一聲,黑衣“曉賢”應聲散落兩半,這時黑衣“薛冰”的“破天棍”已到近前,薛冰破天棍脫手砸向對方,破天斧橫過擋在身前,緊接著又有兩聲巨響,薛冰和擋在身前破天斧被對方砸飛了,而黑衣“薛冰”也應聲倒了下去,頭顱盡碎。
“哇喔,三哥威武,三哥威武!”曾曉賢被薛冰剛才的手段震住了,出手果斷、狠辣,並且這兩招一氣呵成,如流水行雲般自然。
薛冰從身後的破牆內鑽出來,破天斧不見了,破天棍回到了他的手中,他也沒搭理曾曉賢的馬屁,伸手攬過幾近不支的美娘,與黑衣“美娘”打在一處,而美娘被薛冰攔在懷中的時候,突然嗅到了薛冰身上散發出的男人氣息,本來強忍的心中那團烈火,終於破開枷鎖熊熊燃燒了起來,她口中再也忍不住的發出了shen吟聲,小嘴兒不停的在薛冰身上蠕動,一雙纖手也不老實的在薛冰身上游走,搞得薛冰應付起那個黑衣“美娘”異常艱難,體內煉仙訣運轉起來,破天棍如同瞬間得到神助,朝著黑衣“美娘”的前胸直搗了過去,黑衣“美娘”揮動衣衫抵住了破天棍的這一擊,不過卻被棍身上傳來的那股巨大的力量擊打出去,薛冰一擊見效,抱著美娘飛身越過躺在地上看熱鬧的曾曉賢,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曉賢,看你的了!”當薛冰跑遠後,他的聲音才傳了過來,而這時曾曉賢已經跟黑衣“美娘”戰在一起了,曾曉賢心中現在是直罵薛冰,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竟然懷抱美女跑人了。
“妙靈,咱倆現在可真成了患難夫妻了,以後不管誰發達了,即使分手也不能忘記一起走過的這段苦日子呀!”曾曉賢一邊抵擋黑衣“美娘”一邊說道,他發現對付美女更容易些,不像薛冰的那黑棍,棍重力猛,碰一次就不想碰第二次。
“曾曉賢,啊——”妙靈怒火中燒,一氣之下,她把金屍扔了出來,金屍一出就朝著黑衣“妙靈”拍去,因為金屍是沒有生命的,所以他的出現並沒有引來黑衣“金屍”,所以以金屍元嬰期修為,在這裡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妙靈也不管曾曉賢正在迎敵,欺身撲了上去,將正在與黑衣“美娘”交戰的曾曉賢撲倒在地,又撕又撓。
“哎,哎,小心!”曾曉賢躺在地上看到黑衣“美娘”朝妙靈的後背攻來,眼睛一閉,摟過妙靈就跟她換了個位置,在這危急時刻,他想都沒想,就準備替妙靈挨這一掌,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在他等了好長時間,沒有等到致命的一掌,反而等來了身下面妙靈得意的笑聲。
“呵呵呵,膽小鬼,起來吧,趴在我身上很舒服是吧,就知道賺我便宜,哼!”妙靈的話語中有數不盡的得意。
曾曉賢睜開眼睛,看了看身下那張欠扁的臉,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情況,原來在妙靈遇險的時候,金屍上前接下了黑衣“美娘”,現在一戰雙,還顯得很輕鬆,只不過妙靈沒有讓它下殺手,所以金屍還是跟那兩個黑衣人糾纏著。
“你——”曾曉賢扳過妙靈的身子,揚手要打她的屁股。
“你敢!金屍護主,你若覺得自己能收拾的了它,你就打吧!”妙靈撅了撅嘴兒,一臉的不在乎,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
曾曉賢揚起的手,最終也沒敢落下,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慢慢的爬起身來,坐在了那裡,他發現看別人打架也是一件很有意思是事兒。
“你的金屍不怎麼樣啊,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拿下那兩個黑衣人,還不如三哥,你看他那兩招,真是帥呆了,雖然修為境界數他最低,但是本事能耐就不得而知了。”曾曉賢想起薛冰的滅殺那兩個黑衣人的那兩招,感到真的很精彩,不過他搞不懂薛冰手裡的那根黑棍和後來出現的那柄大斧是哪裡來的,直到打架的時候才發現它們。
“呀,對啦,你不說我還忘了,他跟二姐怎麼去了那麼久,他們做什麼去了?不會有危險吧!”妙靈直到美娘出了點問題,但是他們跑的沒人影兒了,具體幹嘛她就不清楚了。
“他們啊,或許三哥能危險點,他那個小身板,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哎,二姐可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曾曉賢一臉深意的自言自語道。
“什麼意思?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嘛!”妙靈看著站起身走到一邊的曾曉賢,她感到曾曉賢心中突然像多了點什麼似的,其實曾曉賢是在想象如果現在是他在美娘身邊,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妙靈看到曾曉賢眼瞅著金屍那邊,也不說話,於是她就授意給金屍,將那兩個黑衣人拿下,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那兩個黑衣人根本就不是可以俘虜的,在金屍強大靈力的束縛下,自爆了身體。
曾曉賢看到這個結局,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在陣法一途中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如果在後面的十六年中,他能夠突破到傳說中的存在,那麼將來的那天,就不必面臨被封印的悲慘結局,曾曉賢的心中其實很苦,面對生活的樂天派,也有一顆苦悶的心。
妙靈和曾曉賢倆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這裡,各有心事各有想法,直到薛冰和美娘回來,這次令薛冰沒想到的是,美娘作為合歡派的得意弟子,到現在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二姐,你們幹嘛去了,怎麼才回來?咦,二姐,你臉好紅啊,感覺也不一樣了,好像更有味道了,真是奇怪。”妙靈看到美娘跟薛冰回來,老遠就喊上了,當美娘到了近前後,她竟然發現了很大的不同,說實在的,現在與她關係最近的人,就是美娘了。
“啊,是嗎,剛才我受傷了,薛冰幫我療傷去了。”美娘瞥了薛冰一眼,臉依舊紅暈,妙靈像粗心沒聽到美娘對薛冰的稱呼變化了一般,直接略了過去,其實當她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感到自己好像錯了,女人,她懂了。
“哦,原來是療傷去了呀,三哥,你受苦了——”曾曉賢陰陽怪氣的說道,朝著薛冰一臉的壞笑。
“行了,走吧,我們還要趕快出去呢,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們要抓緊。”美孃的年齡畢竟在那裡,雖然初為人事,場面上還是很放得開的,況且這次的意外,她心中對薛冰並沒有牴觸,就在她剛說完,妙靈從金屍手中拿過兩卷冊子,開啟一卷就見上面書著“鴻蒙十三陣之一——天荒陣”。
妙靈揚著手裡的這卷冊子給曾曉賢看,曾曉賢激動的摟過妙靈的臉,想都沒想就一個親吻送了上去,然後奪過這卷冊子,埋頭看了下去。
“這是哪裡得來的?”曾曉賢看了一會兒這卷冊子,他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是研究不透的,他想知道金屍是從哪兒得來的。可是剛一抬頭,只見周圍的三人都一個表情,愣愣的在看著他。
“你們,你們怎麼了?”
“咳咳,曉賢啊,做人要厚道,你剛才對妙靈做了什麼自己清楚吧!”薛冰提醒了一下曾曉賢,不能讓他賺了便宜再賣乖啊。
“啊,呵呵,呵呵,我剛才太激動了,太激動了。”曾曉賢不好意思的說道,他的心裡現在就是一個問題,這兩卷冊子從何而來。
“你的意思是欺負了我就這麼過去了對吧?”妙靈聽到曾曉賢的回答,心中有些不高興了,心說這傢伙總想逃脫責任。
“沒有,沒有啊,那會兒我不都說了嘛,咱倆是患難夫妻,親一下先記賬上,等以後,再還你就是了。”曾曉賢咋說都不吃虧。
“你——”妙靈是又羞又怒,在陰屍宗她一直就是個深閨大小姐,像溫室裡的小鳥,那碰到過曾曉賢這樣的人。
“全給你,這是金屍從那兩具黑衣人體內找到的。”妙靈氣呼呼的將手中的另一卷冊子也扔給了曾曉賢。
“真的假的,寶貝啊,三哥,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兒啊——”話還沒說完,曾曉賢人就到了另外兩具黑衣人身邊,費勁的撬開黑衣人的身體,還真找到了兩卷冊子。
“呵呵,都是我的,回家再研究,再研究哈!”曾曉賢厚著臉皮將四卷冊子全收到自己的儲物戒中,也不理會薛冰他們的感受,不過薛冰還真不感興趣,陣法即使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