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過了半個月了呀,真慢吶,小兄弟,你按照我說的功法修習的咋樣啊?都到什麼境界了?”現在紅髮老頭最關心的問題就是薛冰的修為境界,這直接關係到他老人家的人身自由,一個人的自由如果收到了他人的限制,真的會憋屈死。
“前輩啊,功法和經驗都很好,只不過你想想啊,我修煉到現在也只不過是剛過去幾個月而已,我能有什麼成就啊,更何況我的資質這麼差勁,這你也知道,你說是不是?”薛冰剛開始還炫耀自己的資質如何了得,有時甚至還吹鬍一下自己,後來發現在必要的階段學會低調更適合生存發展。
“恩,說的也對,呵呵,我這不是在這塔裡待得太寂寞了,著急想出去嘛,呵呵。”紅髮老頭自嘲的笑道。
“前輩,我得跟你說個事兒,我遇到麻煩了。”
“說來我聽聽。”
“前輩,我被困在龍宮裡了,他們要對我不利,這次怕是大劫難逃了。”薛冰死氣沉沉的說道。
“你不是會八寶玲瓏塔的收字訣嘛,那你還怕什麼?不用擔心,大不了讓他們全進來陪陪我這老頭子好了,反正我一個人在裡面也怪寂寞的,有幾條小泥鰍進來玩玩兒倒也有點意思。”紅髮老頭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在他眼裡,四海龍王只不過是幾條小泥鰍,無足道哉。
“前輩啊,你說的倒輕巧,以我現在的修為頂多能使用一次收字訣,並且能不能將他們所有人都收進去還難說吶,前輩你幫我想個辦法,要不你出手幫幫我啊!”薛冰滿心的希望塔裡的老頭能出手,只要薛冰以收字訣開啟他們,八寶玲瓏塔是隻能進不能出,他也不擔心塔裡的老頭打出來,因為這麼多年這老頭都沒有損壞它們禁制半點。
“哎,不行不行,老頭子怎麼能插手你們這些小輩間的打鬧,太失shen份,太失shen份啊!”紅髮老頭在塔裡死活不答應出手,除非薛冰答應現在就放了他,看來他對薛冰之前說的話是一點不相信。
薛冰知道,這老頭是在逼他放人,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薛冰只能拼死一搏,放了塔裡的這個紅髮老頭。他見求老頭沒有什麼效果,也就放棄了,薛冰摸了摸手裡的破天棍,腦海中又想起了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想起了回家的夢,薛冰心中默默的唸到:“我不能死,我要回家,一定可以回家!”
薛冰叫過來洛北,在洛北的後面還跟著那個十階蟹將。
“大哥,他要來見你。”洛北不好意思的對薛冰說道,十階蟹將在外面死纏爛磨的對洛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讓洛北引薦一下自己,洛北也是看在同族的份上,答應了他的請求,不過得等薛冰叫他之後才讓十階蟹將進去,就這樣,薛冰在殿內跟塔裡紅髮老頭說話的時候,殿外站了兩個蟹族的門將。
薛冰看了看眼前的這隻大螃蟹,雖然它縮小了自己的體形,但是從它暗紅色的外甲上就能看得出,這可是從殺場血海中經歷過來的戰將。
“前輩,你有何事需要我幫忙?”薛冰禮貌的向十階蟹將問道,畢竟這個十階蟹將是洛北家族的前輩,他對十階蟹將不得不以禮相待。
“呵呵,我就稱呼你為少爺了哈,說來慚愧,我雖為洛北長輩,現在也已到了十階化形的邊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引來劫雷,但是沒有化形丹,我實在是不敢貿然渡劫,我這次本來是想問一下洛北如何化形成功的,不成想他說是你幫了他,所以,我想請少爺也幫我一回,哈士韌願終生追隨少爺左右。”
都說薑還是老的辣,這話一點不假,洛北獨自生活慣了,沒有經歷過什麼勾心鬥角生死拼殺,這個十階蟹將哈士韌可不一樣,他經歷的血雨腥風可不是用一兩句話說的完的,他在外面跟洛北站崗的時候,將洛北所知道的薛冰的能耐全套走了,只不過他不知道薛冰在洛北心中早已神化,他得到的薛冰形象,早已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呵呵,你願意跟在我身邊?你這不是叛變嗎?”薛冰呵呵一笑,調侃道。
“少爺,你與我北海又非敵對,何談叛變啊!再說,我在龍宮任職多年,如今的地位也算是到了我所能期盼的頂峰,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發展了,還不如跟隨少爺你過得逍遙自在。”十階蟹將還挺會說話,不過他的心裡現在的確是想跟隨著薛冰出去闖蕩,蓋因為洛北太能吹了,他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薛冰給的,所以他給十階蟹將哈士韌介紹的薛冰,無異於無敵的存在。
“恩,講的有那麼點道理,好,想化形,在我這裡一點都不難,不過你得先幫我辦一件事兒,等事情辦成了,我再決定要不要收留你。”薛冰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他想找個人去探聽一下外面的訊息,自己和洛北顯然不是很好的人選。
“少爺,有何吩咐?”十階蟹將不解的問道。
“我覺得你們龍宮裡應該是有人準備對我不利,你能不能去龍宮的各個龍子住處幫我探聽一下,他們對於我和洛北這次前來帶來的議論或是好訊息?”薛冰手指一彈,一顆養氣丹劃到了十階蟹將哈士韌跟前,被他一嘴就給吞下去了,這時,就聽到薛冰說道:“這是給你的獎勵,我說了有能力幫你,絕對沒騙你吧!”
十階蟹將哈士韌感到薛冰給自己的那顆丹藥,一入口即化,匯入身體各大經脈中去,自己的精神氣力瞬間飽滿,他嚐到了養氣丹帶給自己巨大裨益後,朝薛冰一躬身,退了出去。
就在十階蟹將哈士韌距離自己的住處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聞到那邊散發出的血腥,這引起了哈士韌的注意,自己跟兄弟們住的地方從來不會有血腥出現,現在這裡血腥味兒竟然這麼濃,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