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鐵蘭的眼中也瞬間放出光來。“該死的玉華山肯定知道,我們去追項玉!”
這事宜早不宜遲,那個千明肯定也是知道這番計劃的,若他回過神來,肯定會直奔玉華山而去。
到那時再追,可就不容易了。
不過這次追蹤,與紅海習慣了的用腿跑可不太一樣,當鐵蘭帶著他直奔後院走去,那裡居然養著兩頭虎紋狼身的大傢伙。
“它們是座狼,我從小養到大的,可以用來當坐騎,不過性情凶悍,你騎乘的時候要……”
鐵蘭一句話還沒說完,卻見紅海已經走到了兩頭座狼中間。
這兩頭大傢伙從小就是被鮮肉養大,原本是隻認鐵蘭,連鐵擋拳想騎,有時都會被咬。
四年未見,鐵蘭都有些擔心會被欺生,但事出突然,也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見到紅海這個陌生人,兩頭座狼當即便露出了獠牙,發出低昂的咆哮聲以示威脅。
紅海見過的凶獸多了,哪會被這種威脅嚇住,大約目測了下,兩頭座狼應該是二階左右的凶物,在現在他的看來,已經和小狗沒什麼差別。
直視著兩頭座狼的雙眼,紅海的雙瞳突然化作赤紅,一股遠古凶獸的氣息澎湃而出,瞬間嚇得兩頭座狼匍匐在地,真的就像家中馴養的小狗一樣。
“什麼?”紅海轉頭看向鐵蘭,沒聽懂她沒說完的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們出發吧。”鐵蘭對紅海展現出的種種驚奇已經有了免疫,大周帝國幅員遼闊,遠比紅海更離譜的奇人異事不知曾出現過多少,過於大驚小怪反而墮了她掌門的威風。
不過,座狼溫馴地就像小狗一般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感受,指哪走哪,早些年的那些彆扭一點也感受不到了,確實成了極好的坐騎,只希望能一直保持就好了。
這寅城,紅海呆了也有段時間,大街小巷,高門大戶,他在夜裡基本上都摸過兩遍,可玉華山的駐地在哪,他偏偏卻不知道了。
不過他不知道,自然
有人知道,出門前鐵蘭已經從鐵擋拳口裡問明瞭方位。
四年來,城內的門派更替雖然繁多,但實際的建設格局,卻幾乎沒有變化,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哪家的門在哪。
玉華山來到寅城後,實際上也就是項玉帶著一幫小弟來到寅城,想要做到所謂的開疆拓土,這應該也是師門考驗的一種。
誰讓項玉是掌門弟子呢,這考驗時能調動的資源,可足夠讓其它的小門派羞愧不已。
項玉外表看著浮華,但滿肚子的陰險狡詐卻是把師門的風格學了個十足十。
他初到寅城,,沒有買房置業,卻是先開始踢館。
他也不是一家一戶地踢過去,而是找了一戶門派不大,房子卻不小的拳館打上了門。
也是藝高人膽大,項玉一上門就投了決鬥書,直接約鬥拳館的館主。
最後的結果,當然就是這家小拳館解散,而作為留下館主一條命的代價,項玉順勢收下了這座房子。
趕到這座被鳩佔鵲巢的房屋前,兩人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寅城確實是個不太大的地方。
‘玉華山’三個純金嵌字的牌匾就掛在大門的最高處,聽周圍的鄰居說,項玉帶來的一幫子弟,經常會守在門口處,看到有合適的男人經過,立刻就會去把人抓過來。
若這人是有門派的,訛點錢也就放了,若這人無門無派,卻又符合他們的要求,那不被留下簡直是不可能的。
不過今天居然沒人出來也真是奇怪,可能是弟子抓滿了吧。
紅海和鐵蘭對視了一眼,無聲而笑,這哪是弟子抓滿了,分明就是混世魔王被廢,底下的一幫小妖怪開始鬧內訌了吧。
不過內訌的規模應該也不會很大,畢竟千明還在,他的功夫以透支生命為代價,紅海卻是廢不了的。
兩人對這玉華山分舵的門內糾紛沒有任何興趣,紅海倒是希望它越安靜越好,畢竟它越安靜,也越加說明門內有要人坐鎮。
千明和項玉,無論誰在,都足夠提供給他們想
要的資訊了。
既然已經翻臉,紅海鐵蘭也就沒興趣再講所謂的禮儀,走上前去,一腳踹開大門,便踏進了這玉華山的分舵。
畢竟也是個歷史悠久的大派,雖然項玉在抓弟子時有些胡來,但對門內的約束,卻還是有板有眼的。
這一點,只從門後廣場的一塵不染就可以看出來,兩人的視線掃向周圍,果然一個人都看不見,哦不,還有一個人。
廣場最後側的內門之前,一個衣著顏色幾乎與大門同色的年輕人就站在那裡。
“你們就是鐵拳門的門人?”
看到他們,那年輕人輕輕一躍便跨過上百米跳到了廣場的中央,他的功夫居然不弱。
“我們找項玉,或者千明也行,知道他們在哪麼?”紅海這時倒是有了些禮貌,卻是沒有動手,而是開口詢問。
“在哪也不關你們的事。”年輕人極高傲地昂頭笑道:“師兄說被人暗算我還不信,一個小屁孩,一個女人,居然能把兩位師兄都害了,除了暗算我還真想不出你們有什麼手段。”
鐵蘭皺起眉頭正想說話,紅海卻伸手攔住了她:“好了,看來你是知道他們在哪的,就是不願說對吧。”
“不。”年輕人揶揄地笑道:“我當然願意說的,只要能打贏我就行了,可你們做的到麼?”
紅海也笑了,笑得搖頭晃腦:“這年頭啊,瞎子是越來越多了。”
玉華山的鄰居們今日算是碰上了稀罕事,明明晴天白日的,卻總會莫名其妙地聽見一陣陣霹靂聲落下,抬頭看去,卻一絲烏雲也看不到,當然也沒有下雨的可能。
不過雷聲來的快,去的也快,密密麻麻響過後,轉瞬就銷聲匿跡。
就在雷聲後,沒有人發現,玉華山的分舵內已經被破壞地亂七八糟,而原本最中心的一幢大殿,此時只剩斷瓦殘桓。
而自廢墟中,紅海輕輕鬆鬆地拖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可憐傢伙,扔到了廣場上。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項玉去哪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