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萬物都蒙上一片灰色,稀疏的人影在殿外晃動,最後又消失在樹叢間。陣法擺起,中央放著幾顆圓潤的藍色珠子,樺荻手指輕點法陣,法陣上的紋路從指間開始亮起,最後放出刺眼的光芒,光芒過後,珠子內飄出一些灰色的煙霧,珠子落地,法陣內出現幾個靈魂,與活人不同的是他們的頭髮蒼白,半透明的魂體,此時似乎迷茫地看著周圍的景象。
“你不是答應我們會將我們送到輪迴之境的嗎?這裡是哪裡?”一個靈魂開口問道。
“請各位幫幫忙,不久後就會送你們去的。”
“你小子,無事不可再煩我們。這一次既然出來了,那就暫時幫幫你吧。”光芒一直不間斷地圍繞在這些解放的靈魂,在這個法陣周圍灑下一些粉末,頓時化為一道光牆,隨後消失,“或許你們之間還有會後悔的,因為到了那裡,所有的記憶都會消失,這是為了防止你們逃離,也是為了防止外界傷害你們。”樺荻離開了。留下那幾個靈魂孤零零地等待,等在再一次回到珠子中回到生命的起點。
一些黑影在月光下閃過,雖是已死之人,但依舊有恐懼之心,普通人的恐懼。
它們定神一看,只是被風吹動的樹葉。
就在此時,一道道人影從樹叢間走出來,一樣的動作,木訥,僵硬,向著這些靈魂走去,或許是隱藏在本能中的害怕,這些靈魂企圖逃離,但是一走到邊緣便有一層無形的保護罩將他們彈回,而那些企圖靠近的行屍都被阻擋在外,瘋狂地擊打著這層保護罩,隨著行屍越來越多,這層保護罩竟然有微微顫動。
行屍的數量擠滿了整個外殿,最後不再增加,那層薄弱不堪的保護罩似乎搖搖欲墜。
“好,你們可以回來了。”
就在保護罩破碎的一剎那,靈魂回到小珠子內,珠子又像被什麼牽著回到樺荻掌中。
“你
看
的。
逸斯天砸到羽蛇謠身上,嘴裡還有鮮血在向外流。
明明該吐血的是我的,你吐什麼血啊?被你這麼一砸,沒死也少了半條命。羽蛇謠只是在心裡罵著,手腳一點也不慢,用靈力托起逸斯天,察看傷勢。
“我沒事,快去保護罹殿下。”
羽蛇謠完全不聽他的話,解開他的祭司袍,看到他裡面的衣服早已經被染得鮮紅,幾塊隨機從牆壁上削下的石刃插在胸口,血還在順著傷口向外冒,不過萬幸的是這是石塊不是飛到。
“你要是打算活著,就別惦記著罹那小傢伙,命都要沒了,你還這樣子,你以為你很偉大嗎?告訴你,祭司與皇族本就只有一點點交集,皇族死了,那麼就選與皇族血脈最近的貴族進行選拔,你是戰勝那麼多人脫穎而出的祭司,你的命不僅僅只有那麼一點價值。”
逸斯天被羽蛇謠說得一愣,但還是心頭一急,噴出一口血,但羽蛇謠施展的一個治療幻光正在癒合逸斯天的傷口。
能量保護罩被打破,原本設定是一個小時的能量罩,只在幾分鐘之內就破碎,羽蛇謠不禁皺了皺眉。
一聲女子的尖叫聲充斥耳邊,夾雜著類似野獸的低吼,羽蛇謠衝過去,但,一切都晚了,血,濺在他臉上,還是溫熱的,帶著不甘和恐懼。
血從門內流到他腳邊,逸斯天掙扎著起來走到羽蛇謠身後時身體就像脫力般倒在地上。
為什麼沒有保護好罹殿下,那時候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命中他的要害。
為什麼不拼盡全力,或許可以殺了這個怪物。
那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機械手機上可以看到清晰的傷痕,還有臉上有數條傷口,是新傷。它把手上的屍體隨手一扔,走向羽蛇謠和逸斯天。
“逸斯天,你不用自責,有些人註定是要死的,他們逃不過命運。”羽蛇謠手一揮一把劍出現,“我從小沒有家人,但是一群群好心人收留了我,雖然也有一段不齒的經歷……”他把身體的中心下降,迎接這個可以將逸斯天打傷的怪物,“我一路摸爬滾打,最終讓我活了下來,我本以為她不會死,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低估了敵人的手段,竟然將人體改造。”
“你說對了,羽蛇謠,他們改造了我,而且還保留了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靈力,不朽的身體,強大的身體,羽蛇謠你還是我的對手嗎?”
這張殘破的臉叫囂著,熟悉的聲音喚起他的記憶,這個怪物是海華絲。
“逸斯天,想不想殺了這個傢伙填補你內心的悔恨?想的話那就和我一起殺了這個傢伙。一個出賣了自己身軀的傢伙,是恥辱。”
“好。”
逸斯天喚出一隻白虎,化為鎧甲覆蓋在身上,那些傷口似乎在加速自愈。
海華絲大叫一聲衝向羽蛇謠,羽蛇謠和逸斯天兩人散開攻向這個怪物。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kanshu.)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