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大包小包肩扛手提,準備離開雪霰院,只等羽蛇謠出來就離開,羽蛇謠房內的書籍被整齊排列,打包帶走,幾張泛黃的相片從書中飄落,落在古木桌上,指尖輕捻那些相片,記憶如海洋般翻騰,最終沒有找到與之符合的記憶,就像一首無人欣賞的曲子,徒有琴師卻無聽眾。
整理好一切,就在轉身時撞到一個物體,定眼一看,是罹。雙眼含著淚光,倔強地看著自己。
她沉默不語,只是盯著羽蛇謠,那雙眼睛彷彿訴說著無盡的悲涼。罹齒間咬著下嘴脣,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終於下定決心,罹問道,“羽蛇謠,你為什麼為了一個如此平凡的人辭去祭司之職?”
“他是我的至寶。我怎能丟下他一個人不管。”
“為什麼?你也知道,我喜歡你……”那聲音小得如蚊子振翅,稍不留神就會讓它跑到空氣中去,“我從看到你第一面就喜歡上你了,為什麼你不會為我放棄你的職位?竟然為了一個平凡之人……我是皇族,擁有最高的權力,原本你也可以擁有……”
羽蛇謠歪著腦袋想了想。無法弄明白女人這種奇怪的生物:“第一次見到我就喜歡上我了嗎?就和很久以前一樣,殿下,我對您說的權力一點興趣都沒有,真的不明白你們為什麼總喜歡用這些東西來引誘男人。還有一點,殿下,請您記住,曜,不是一個平凡之人,他是一個未受這是世界汙染的天使,與他相比,您已經汙濁不堪。”罹忍在眼眶中的淚最終還是掉落,羽蛇謠意識到自己的話傷到了她,冰冷的臉即刻轉換上笑容,“不過,這個世界上有幾人是真正單純的呢?罹殿下,您不應該生活得如此束縛,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自己嗎?穿衣進食都是為了生存,衣服只要舒適即可,不必管它外表怎樣,食物亦如此。”
沉默很久,罹始終沒有琢磨出羽蛇謠話的含義,淚痕漸幹,風吹過臉頰帶來絲絲涼意,碎光斑駁,從後窗竹葉間進入房內,照在古木書桌上,留下即散的光與影。
“我的意思是,您將來會
看:書(!網],首發kanshu?我做為一個凡人不可能知道。”
“羽蛇謠,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嗯?什……”
未等羽蛇謠挺清楚,兩瓣柔軟的雙脣碰了他的臉頰,帶有微微溼潤的脣,還有人體的溫度,快速在他的臉上輕輕點過,就像小鳥啄過一般,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溼痕。罹看到羽蛇謠的臉漲紅,一直紅到耳根:“你不是說做人不能被教條束縛嗎?這次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情。”樂顛顛的跑走了,獨留下羽蛇謠一人在那裡想自己到底說錯什麼話了,竟然會讓一向矜持的女孩子做這樣的事,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女人,都是一群無法理解的生物。
繼續整理自己的書架,對這個地方沒有任何留戀,便手腳麻利地整理好書,背上行囊,大步離開。
反正這個世界多一個人或者少一個人都一樣,羽蛇謠他只是想要自己的生活,在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那裡沒有戰爭,只有自己在乎的人,簡單的生活,就像在夢中一般。
一群人行至門前,向空中飛去,只有一人被人輕放在他的背上,離開了。
“真是的,你讓庫曼斯帶我們回去不就好了,為什麼讓我們自己飛回去呢?謠,知不知道背一個人飛行十分耗費靈力啊?”佐思讕略帶嬉笑地抱怨道,“你啊,看上去那麼獨立,還是像小時候那樣黏人呢。”
羽蛇謠一怔,自己怎麼沒想到讓庫曼斯帶他們回去,那樣子速度也可以快許多,但他還是嘴硬到不肯承認自己的失算:“用庫曼斯會消耗我很多靈力,最快也要五小時才能恢復,分散到每一個人身上他們最多隻需三十分鐘。你以為讓那傢伙給你們當義工的事會有嗎?”他瞎編了一條理由,企圖矇混過關。
“恩,不對啊,我記得,宇獸的出現不會影響契約者的靈力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
~ ~ ~
一個人,躺在冰冷的金屬床板上,只有關鍵之處有蔽體之物,周圍的燈光慘白如雪,從四周而來的燈光消去了所有的影子,視線模糊,僅剩的意識看到那些一晃而過的人影,嘈雜的聲音充斥他的大腦,讓他無法安然入睡。
麻木的手臂,不用看也知道手已經沒有可用之地,一切就只能求它們了。
“海華絲先生,您想要改造成什麼樣子呢?看上去您傷得不起。”
“把我,變成最強的人!一個可以不懼怕任何人的人!我要殺了羽蛇謠!那個男人!還有,不要消除我的記憶,我不想忘記她……”
“好,如您所願。”
四周機械臂自由移動著,拿著不同的金屬材料在海華絲身上比劃,為他製作出最完美的軀幹,視線愈發模糊,唯記得那個漂亮的小臉蛋,帶著一臉笑意,只可惜走錯一步,生死既定,如果能再來過,讓羽蛇族好好活下去不是很好嗎?那樣不必招惹到羽蛇謠這樣一個人,一個浴血修羅。
任憑自己殘破的身體被肆意拆卸,海華絲不動一絲眉頭,被麻痺的大腦感覺不到一絲痛苦,總之,這些是自己種下的惡果,要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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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內,羽蛇謠正慢悠悠地看著書,反正沒有自己的事了,從此以後就可以開始安逸的生活了。
正想著將來的打算,思考娶一個怎麼樣的妻子好,是溫柔的還是強勢的,桌上有一張紙閃爍光芒,是當初那兩個人給自己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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