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指尖漸漸接近那散發冰冷光芒的鑰匙,竭盡全力也只是有一絲涼意從指尖傳入,似觸碰到冰面的寒意,徹骨冰涼。被光滑的觸感一驚,曜從攀爬至定的鎖鏈上摔落。只剩下最後一把鑰匙便可以獲得自由,曜不願放棄離開牢籠的機會,再次沿著鐵索攀爬至定,藉助幽暗的光芒,終於發現那裡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一堵冰涼的牆體。慢慢沿著鐵索滑下,鑰匙再次顯現。
曜終於明白,那不過是一個幻影,真正的鑰匙在囚籠之外,可見不可觸及的地方。他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努力了那麼久才可以接近目標,不用拖累師父,到最後功虧一簣,身體重重地撞在地面上,竟不覺的疼痛,無意間抬頭看到正對面的牆上刻著一行字:太好了,那是生的希望,一定能成功。
曜知道這句話所指的東西,那是自由,得到了鑰匙,便可自由。
於牆角處還有一句:**,希望,全都破碎,死是一另條途徑。
“那是你到來之前的一個人寫的,他和你一樣拿到了四把鑰匙,最後發現了第五把鑰匙不過是一個偽裝的很好的幻影罷了,知道他最後是什麼樣的結局嗎?死了哦,連靈魂都沒有,他將自己的靈魂藏在夢中,沒有人可以找到,同時也失去了去輪迴之境的資格。”那個孩子再次出現,抱著她心愛的顱骨,那顱骨似乎會反射光芒,卻似又吸收著曜的精神,“你不用期待會有人來救你,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在乎你,僅此而已。”
曜笑了笑,手高舉過頭頂,太陽照著指尖的戒指散發著溫柔的光芒。
“不對,沒有人在乎的人是你,不是我,我還有人在乎還有人會擔心我,至少不會十分禮貌地對我說話,他會對我擺臉色,對我感到失望,還會輕輕打我的頭,這一些,你應該從沒有體會到過,所以對一個與你經歷完全不同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去說他?”
“笑話,那樣就是對你好你也太容易滿足了,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人即便你遇到再大的危險
看/?書網*:全本kanshu*真的一個人,竟然會相信世界上有人會關心他,慢慢地走向石壁,無趣的擦了擦顱骨,太陽灑滿窗外的世界,唯獨遺忘了這裡。
“不過天真也好,如果那時候我是這樣一個人,那我也不會與他們成為一夥,你呢,最後會怎麼樣呢……”
半透明的身體消失在石壁中,低低的抽噎聲撞擊著囚籠,淚水溼透他的雙袖,卻感覺不到衣物被淚水浸溼。
“師父,我真的不想在這裡……拜託快點……這裡好可怕,為什麼不來找我?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我不相信……”
羽蛇謠一回到雪霰院便興奮地向大家介紹塞樨,一位琴藝不錯的琴師,可以為他們彈琴助興,也可以在無聊地發慌時找他學一點琴藝,而塞樨正不知所措地站著,對於將近五十人的熱情與接納,他無所適從,當初成為一個彈琴的下人的時候從沒想過會有人如此熱情地對待他。
“老大,塞樨年紀多大?”
“老大老大,你是在哪裡找到塞樨的?”
“你這個笨蛋,塞樨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你不會看人嗎?以後怎麼娶女人?”
塞樨被他們逗笑了,瞬間感覺輕鬆許多,沒有在府中的壓迫與束縛,現在的氣氛是那麼活潑:“我現在四十五歲了。”
“開玩笑吧,四十五歲了,看起來這麼年輕?塞樨,哦,以後叫你塞叔吧,塞叔,你是怎麼保養的?快教教我,以後我可以把這個祕方傳給我的妻子。”
陽光灑滿這個庭院,每個人都充滿快樂,他們所生活的世界彷彿與他隔絕,他們與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的人,被教條束縛,用信任相連……風吹過庭中的人,塞樨看到羽蛇謠無比享受現在的時光,與那時抱怨的羽蛇謠截然不同,信任,真的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從空中落下一個人,落地時浮起一陣細小的塵埃。
“老大,海華絲的所有情報,不是所有,是他們能夠查到的所有情報,已經到手,這些是我整理過的,按照他的身份,背景,家世,與他相關的人物等分類。”畵狐交給羽蛇謠幾本已經裝訂完成的書,鏗鏘有力。
突然一個藍髮人從羽蛇謠的房子裡衝出來,邊衝還邊喊著:“羽蛇謠回來了嗎?羽蛇謠,曜已經有一段時間不見了,就在你離開之後不久,他就消失了,如人間蒸發找不到他的蹤跡,你看你的頭髮,已經全變回原來的顏色了,是嗎?”
羽蛇謠才想起來處理這件事的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他的預計,雖然期間有很多時間都是在做自己的事。七天的時間,髮色將由黑轉白,七日已過,時間甚長。
羽蛇謠一邊翻看著關於海華絲的情報,一邊用不冷不熱的語調說道:“佐思讕,不用擔心他,他或許又貪玩,在哪裡晃悠,那孩子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防備海華絲。他對羽蛇族似乎有癖好,他已經殺害將近一千個羽蛇族的人。曾經那麼努力保護他們才能夠……現在居然出現有這樣一個惡魔,不可原諒!”
氣氛驟然冷卻,塞樨似乎感覺到他全身寒毛直立,羽蛇謠鏡片後的雙眼翻滾著無盡的殺意,他從沒有看過如此瘋狂地殺意,如同戰場的嗜血惡魔,或許現在的羽蛇謠才是真正的他。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kanshu.)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