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我來拿情報了。”
漆黑的半空中降下一人,畵狐從沒有走過正門,這一次也不例外,越過高牆直接會見晝麟,晝麟吃了一驚,抬頭仰望天空時畵狐已站在他面前,笑靨如花。
晝麟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畵狐,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堂主,七日之期已過,我是來拿資料的,這也是您答應過的,錢我已帶來,只要您能給我資料就行。”
晝麟看了一眼畵狐,眼睛中透露出無盡的悲哀,悲世界為何喜歡如此玩弄世人,一個沒有青春的老人在一個曾經的兄弟面前,那個兄弟還如曾經那樣沒受到世界過多的汙染,行走在自己的路上,只有快樂與灑脫,而他,一直被世界的枷鎖束縛,沒有自由。
晝麟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赫然呈現。
“不介意再等一會嗎?情報馬上為你送上,現在請到大堂等候。”
畵狐將從他衣領上剛爬出一半的雪矍抓出來的同時向晝麟表示了感謝:“謝謝。能得到您的幫助是我萬般榮幸。”
聽到用晚輩的語氣是那麼謙遜,那麼卑微,晝麟心中百味雜全,不想知道曾狂妄一世的兄弟,到現在成了這樣低三下四,為你留住心中的城堡,只是等待那個你回來,而不是隻有**的你,待到那時,城門大開,我在城中,城外只有你,漫天風雪,日月輪迴,不變的是你的容顏。
“年輕人,不介意等待時陪我下局棋嗎?”
“樂意之至。”
大堂間只有兩個人,所有的人除了晝麟,全都有自己的任務,而晝麟的任務就是接見客人,年老體衰的人只有這樣子才會有一點價值。
棋子接觸棋盤的聲音此起彼落,間斷有序,香爐的紫煙縈繞在周圍,只要風輕輕吹動,煙就隨風而死,如人生,煙花般短暫。
“這種棋,是曾經古老的民族流傳下來,能儲存至今已很難得。年輕人,你對這種棋很有研究啊。”
“只是略懂皮毛,我只知道這種棋與其他棋類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的理念。它最後的目的不是將對方殺死,而是將對方團團圍住,切斷對方的路線,使之能夠大量存活,但是最後還是能夠分出勝負,它是以少量的鮮血換取勝利,
[*看書網[?競技kanshu,陣陣花香,隱約間看到幾隻金色的蝴蝶在其中飛梭。畵狐覺得這花香是如此熟悉,但有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花。
畵狐看到門外走進兩個人,一男一女,女孩看起來還很年輕,金色的頭髮緊緊紮在後面,與羽蛇謠一樣帶著眼鏡,但從側面望去那鏡片與羽蛇謠的不同,女孩子的鏡片有那麼多的分層。男的似乎與自己的年齡相仿,眉宇間與晝麟十分相似,終於能耐下心仔細觀察別人,畵狐奇怪自己怎麼會變了。
“父親,您要的情報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找到,他的身世背景,迄今為止所有的身份,與他有關的所有的人,經常出沒的地方,性格,取向,還有很多,我們所能想到的已經全部找到。對了,忘記說一個,在這個情報上面沒有寫,他最近與一個傭兵團合作,綁架了一個孩子,由於距離問題看不清那個孩子的容貌,只記得他是銀白色的頭髮,極為簡單的黑色服飾,那個傭兵團的領頭人是一個名為子殤的人。”
“鼬嶺,你所得的這些情報應該對這位客人說。”晝麟看了看畵狐,還是那樣的笑容,正自得其樂地撫摸雪矍,“他才是需要這些情報的人,我們不需要。”
“那我再重說一遍,先生,請您先拿著這些情報,還有我們……”
畵狐打斷他的話,笑了笑:“我可不是聾子,你說的那些我都能聽到不用你在重複一遍了。喲,旁邊的女孩子長得還挺標緻的,情報站什麼時候開始收女孩子了?”
“只要有能力,是誰都可以加入,這樣就行。”
“說的也是,只要有能力,但是女孩子應該好好保護起來,作為男人應該有一種承擔,不能讓女人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邪月華被吵醒,從靈蘭的小包中探出頭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隻狐狸被人安撫得滿臉得意。第二眼看到的是那隻狐狸也看到了自己,它爬上靈蘭的手臂,藉著那股彈跳力跳向狐狸。就在它躍起的那一刻,狐狸也高高躍起,結果就是兩隻白色的毛球掉在地上。邪月華正準備向那隻可惡的狐狸發動進攻,柔軟的舌頭舔著它的嘴巴。
“雪矍快回來,別玩了,人家的主人會嫉妒的。”畵狐雙手託雪矍,將它放在雙膝上,梳理略微凌亂的毛。
邪月華剛想再上前走一步,不曾想靈蘭從背後抓起它,塞進小包內,只讓它的頭留在外面觀望。
這個差別也太大了,明明都是宇獸,這待遇……邪月華心想,薄薄的舌頭舔了舔被那隻狐狸舔過的嘴脣。
“那謝謝你們了,這些錢是我付的全部金額,若是不夠請到雪霰院中,找海之祭司向他說明情況,他會將不足的錢全部付清,有急事,恕在下先行離開。”畵狐說完人形模糊,消失在三人面前。
鼬嶺看了看袋中的東西,其中還有數十顆品質上乘的能晶:“父親,他給的錢過多,需要找個時間還給他。”
一股意識突然闖入靈蘭的大腦:
你要小心那個人與那個人關係十分接近的人。他的宇獸是極為稀有的九尾狐,具有九種戰鬥形式,可以任意切換,你看到的是它最普通的狀態。宇獸分為很多種,最普通的是隻有兩種狀態,一種是普通,一種是戰鬥,最為稀有的和普通的是一樣的,但不同的是它可以隨主人的需要進化出各種戰鬥形態,據我所知只有傳說中的聖獸才有這樣的能力。
“你呢,你是哪一種。”
我有八種,只是現在你連第一種都無法掌握。
“那我要好好努力了,不是嗎?”
鼬嶺聽到靈蘭的自言自語,嚇了一跳:“靈蘭,你怎麼了?”
“沒什麼。”
大堂內,晝麟笑看靈蘭與鼬嶺。是時間給兒子找個妻子了。
窗外血色月暈從雲層中透出,如泣血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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