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個風流店中,羽蛇謠疲憊地倒在**,為了將阿楠挆他們塑造得更加完美,打造一個強力的小隊,羽蛇謠幾乎不眠不休,更換他們已經不能再使用的零件,而那兩個老頭子肯定在哪個地方喝茶晒太陽,想到這裡羽蛇謠就覺得有點氣悶,這兩個傢伙就知道偷懶,什麼事都推到他身上,就連這麼簡單的查殺人案的事情也要交給他。看了看睡在旁邊,蜷縮在一起的人,他還得爬起來照顧這個人,因為看起來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真想不回來,到底有什麼好的,當初就不應該回到自己身體裡。羽蛇謠這樣想,還是搖醒那個人,就在指尖剛剛觸碰到他的面板時,他就驚醒,雙手胡亂揮舞彷彿在抵抗著什麼東西。在那隧道門口找到他時也是這樣,毫無防備,只是一個勁縮在那裡。看著這是個可憐的傢伙。
羽蛇謠輕輕拍打他的背,希望他能冷靜點,沒想到的是那傢伙反抗得更加嚴重,真的有點不爽。在哪裡都那麼忙,想睡覺都不行,羽蛇謠突然生出把他打昏的想法。
那個人的動作終於停止,羽蛇謠也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睡覺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這樣做的,他們他們會殺了我,我不想死。”他伸了伸腳,鐵鏈撞擊的聲音響起。
為了防止這個重要的證人逃走,羽蛇謠不得不將他控制起來,好歹不能讓這裡的人看的,因為說不定他們會殺人滅口。
解開他腳上的鐵鏈,給他難得的自由,只是他還是坐在角落,背部緊緊貼著牆壁,似乎只有這樣才會有充足的安全感,羽蛇謠想起他離開了幾天,這個證人滴水未進,想讓他站起來說話都有點困難了。羽蛇謠幾乎想拍死自己的腦袋,因為聽到阿楠挆他們已經到了自己的基地裡,就興奮得亂竄,完全沒想到人要吃東西才能生存。
羽蛇謠離開了一會,端進一碗白米粥,上面冒著熱氣,香味四溢,充滿整個房間。羽蛇謠坐在他旁邊,一勺勺喂他,像照顧一個小孩子一樣照顧他,羽蛇謠懷疑自己是不是轉職變成保姆了。
看書,網列表kanshu*雙眼,“你現在要是不說也沒關係,大不了再把你放回原處,生死由命!”
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緊緊咬住嘴脣閉口不語。
“呵,也是,沒有人喜歡回憶痛苦。但你是證人,你必須說!”羽蛇謠鬆開手上半身倒在**,決定睡覺,逼迫人的事情他還是不喜歡做,這樣子的逼迫反而會增長人的反叛性,最後什麼也問不出來。
“我是一個琴師,為大戶人家鳴奏的卑微之人。”看到羽蛇謠背對著他緊閉雙眼,他似乎心疼羽蛇謠,慢慢說出他的恐懼。
“大概一個月前,我的主人,他帶著我到這裡來,當然是拿我當擋箭牌,說我是到這裡來學習女子的琴藝,這樣他便可以花前月下,但我和主人都有一個時間,為了避免主人父親的追查,我們都約定了一個時間,到時候我去找主人。那一天,和平常一樣我去找我的主人,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刺激我的鼻翼,那裡有幾個穿著奇怪衣服的人,不,不像人,他們穿著皮衣,拿著主人的內臟,血流一地,沒有其他的念頭,我只有逃,他們在我身後追著,說這奇怪的話,沒有人能聽懂。我逃到地下那個被廢棄的房間,他們似乎也放棄了追我的念頭……我不敢走出去,那裡,就像地獄,血,滿眼都是血,還有主人那張驚恐扭曲的臉……”他說到這裡,不斷重複著,沒有其他話,他害怕得聲音都顫抖,羽蛇謠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全身也在顫抖。
“怕什麼呢?現在不是有一個活人在你身邊嗎?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恐懼死亡,但你這樣子回去你家的老爺會責怪你的吧,把少爺弄丟了,怎麼辦呢?以死謝罪還是苟活,要選擇了。”
羽蛇謠有點失望,沒有問到他想要的情報,也沒有什麼可以當做線索查下去,反倒多了一個負擔,不過不管怎麼樣,可以確定這不是常人可以做出來的事情,可能是什麼心理變態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吧。
“我沒地方可去,看來我真的只能死了。一點一滴的琴聲,請為我送行,我除了你們,一無所有……”
他抽出匕首,輕輕撫摸了一段時間,高高舉起,向心口插去。
匕首突然消失,直直插在門上,羽蛇謠盯著他看,沒戴眼鏡的眼睛毫無聚焦,但在他眼中是那麼神聖,彷彿可以看透人心。
手腕被緊握著,羽蛇謠手用的力幾乎可以將手腕捏碎,羽蛇謠是在哀嘆他的不爭氣,一點點語言的刺激就說不想活了。
“你可真是,你可知道是我的證人,怎麼可以死?剛剛你還不是不想死嗎?現在怎麼又想開了,要去地獄了?先說好,這個世界上沒有地獄也沒有天堂,弱小的靈魂只有消失的資格,只有強大的靈魂才有資格去輪迴之境。不過你沒資格,沒有經歷過生死的考驗,將死看作兒戲……你沒有地方去,那就來我這吧,我的團隊中正好缺一個琴師,為大家的娛樂生活多一絲甜美也不錯。”
怔怔地看著羽蛇謠,他沒有說話,只是高興有一個人可以在乎自己的生死,有一個收留自己的地方,還可以繼續自己的琴聲。
“你別多想,我可不在乎你的生死,我只是喜歡聽琴而已。”
落花滿天,**的人沉如夢中,沒有外界的打擾,沒有那兩個人礙事的預言,只有建成自己團隊的喜悅。別人的生死他不管,只要沒有人傷害自己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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