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個小女孩家背這麼重的東西,累死我了。”先生揹著包,邊喘粗氣邊爬坡。
“是你自願的,怨不得我。誰讓你把包轉移到你身上的。”
“唔……說的也對,呵呵呵呵”乾笑一陣後,先生開始了無比的後悔。他原本是要幫靈蘭揹著個包,來個尊老愛幼,可沒想到居然這麼重,還沒做過路程的一半,就快累了個半死,要真到了目的地,自己活不活得了還是個問題出於對自己老命的保護,他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並搖手對靈蘭說:“你這包還是自己背吧,都快累死我了,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給,還給你。”
“老大不小的人了,說話居然出爾反爾。對了,你不是還沒死嗎?”靈蘭背上包,在包上按了什麼,就大步向前走。先生看到,硬是拖著快散架的身體追問靈蘭:“靈蘭,你這麼個人是怎麼背得動這隻包,有什麼祕訣,快告訴我,快點”
靈蘭指了指報上的一個按鈕:“這包是特製的,按下這個可以產生一個反重力磁場,就能抵消大部分這個星球的重力。”看著先生半懂不懂的樣子,“就是能讓包變輕。我想你們的魔法也可以這樣。”
沉思了好一會兒,先生反應過來,一把背起靈蘭,向目的地走去。起先靈蘭是反抗,企圖下來,因為從記事起就沒被任何一個男人抱過或背過,就連自己的父親——加道·伍·來雄也不例外,她記得父親抱的永遠是姐姐,盪鞦韆時,姐姐有父親推,而自己則只能在一個沒有月亮沒有燈光的夜晚坐在鞦韆上,與星星做伴,與寒風為伍,讓風撫摸著自己的頭髮,並感受著父親與姐姐做伴時殘存的氣息。但過了一會,靈蘭開始接受四五十歲的這個男人了,靈蘭在他身上找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像一堆火在旺盛的燃燒,可他對人又保持著距離,以至於讓人感到溫暖,又不至於被灼傷。靈蘭開始接受他的氣息,享受一種父親對女兒的保護,先生如同第一次一樣對靈蘭微微一笑,裡面包含著很多東西。
“好了,靈蘭,到了。”對趴在背上的靈蘭說道,不過靈蘭可不是在睡覺,她在冥想,更準確地說是在思考一些以前在研究組時遇到的問題,因為組長總認為她還太小,每次一遇到要長時間才能攻克的課題扔給別人,再換一個給自己。聽到先生在叫自己,靈蘭恨自覺地下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她差點沒興奮地要叫出來。這裡的石頭都能發光。而且發出的光還是不同的!這一弄讓靈蘭的心情變得和初到古林時一樣。她東到一塊石頭面前看看。西到石柱面前晃晃,又砸了些石塊下來,但奇怪的是石塊一但與主體分離就是普通的石頭,沒什麼特殊的。但這更是激發了靈蘭的好奇心,要知道在她那可沒有這種可用來照明的石頭,如果把它發光的原理弄清楚,不就……
而石頭的主人則無話可說,就站在一邊看來一個小鬼破壞自己的藝術品。就這麼過去了很長時間,先生都快睡著了,靈蘭還不知疲倦地走來走去,看著看著,先生的眼皮快抬不起來,突然產生了一個想要在看一下靈蘭行動的想法,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瞌睡蟲都不知逃到哪裡去了。靈蘭居然觸動了那個機關!
在靈蘭面前出現另一個石室,不過這個可無聊多了,藉著外面的光線,模糊地看到裡面有一根大得不像樣子的石柱,旁邊似乎還有一根,不過很細。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累了兩天,難得有時間睡一覺,被靈蘭一攪黃了。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手腳一點不慢,一眨眼以幾十米外出現在靈蘭面前,想要阻止靈蘭進去,沒想到靈蘭手中拿著水中攻擊他的武器,還對著他的頭,似乎有隨時扳下扳機的可能,他可是嘗過痛,當初若不是在水中,他早就去見聖陵雨了。想想都開始怕。“讓開。”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傳從他的耳朵,他當然只有讓,難道自己為了一個承諾就把命給丟了?
靈蘭走向那根細的支柱,出於好奇,想知道它的質感,就出手摸著石柱,而先生看都不敢看,當初救她上來幹
”看(;書) 網奇幻kanshu:需要,一股巨大到讓人不安的力量就讓靈蘭在十五分鐘內吸的一點不剩。在地面上的的人也在這十五分鐘內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就連一兩歲的小孩也被嚇得不哭了,在白光消失後,人們的表現可以分為三種,一種是大叫著天災要來了。帶著一家老少出逃到別的地方,一種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多半是發生在孩子身上,在白光消失後,五六歲的孩子拉著父母的手任性的要求還想看,最後一種就是高興得不像話,這可能是精神降臨了,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那天神到這來,一定要和她攀攀關係,沒準自己還能長生不老。當然,這種人只是小部分中的小部分而已。
在靈蘭周圍的白光快完全消失時,突然白光大盛,在白光中,靈蘭顯出了她原本的面貌,一身黑色寬袍,在領口,袖子等末梢有銀色鑲邊,手中拿著金色劍柄,銀色劍身不知什麼名字的劍,一頭白髮乖順的垂直在背後,頭上還有一些看不清楚的髮飾。那一瞬間,先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剛才的景象怎麼回憶怎麼都想覺得象真的,正在掐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一聲如寒冰的聲音響起。
“你,給我講一下達可斯,月這個家族。”
這聲音不像她揹包是她的反駁,有著撒嬌的可愛,也不想拿槍指著自己時的“讓開”,帶著命令的柔弱,有的只是冰冷刺骨,如王者般氣勢*人。雖不知在十五分鐘裡,白光讓靈蘭體會到什麼,但能讓她有如此改變,這經歷一定是讓人脫胎換骨的經歷。
無法讓人違背的命令,如同一根鐵索,將先生牽住,無法逃脫。
“達可斯,月是神魔族中最強的家族,她們擁有神的血統,十分高貴,不容玷汙的血統,應為他們是我的子孫。”
“誰!”
“誰!”
這個山洞中出現了第三個人!而且靈蘭和先生都沒感覺到!是敵?是友?
肯奧大帝正在找大量的魔法高手來保護自己,來防止復仇者來找自己算賬。原因是即使自己能力再大,若是面對神,恐怕是小巫見大巫,難保自己能活著逃出神的手心。不過,魔法高手也不是那麼好找的。百姓也不知怎麼好像很恨自己,魔法中的高手也不願來幫自己,難得遇上一個,還是個快死的,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難道是殺了達可斯,月家族?不可能吧?怕天怕地地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雷打不動,房間外面又是裡三層外三層的法士,在如此安全的地方,肯奧大帝想著這些東西,臉都難看的不像話,好在他不是平常人,很快將自己的思緒引向另外一個方向,做出一系列思考的表情後,就走出了這個貌似安全的房間,走到一條幽靜的小路上。
“老哥,你再這麼躲下去又沒什麼用,誰讓你這樣?”子殤在旁邊邊擦著自己鋥亮的鞋。
“別擦了,再擦就要破了。”直到肯奧大帝看到是子殤才大驚失色,“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只是想提醒你一下,神是我的,我會將神訓練成第一高手!”說完子殤藉助魔法在地上跳著走了,突然他又跳回來“您如果有興趣,可以來交流一下。對了,我這鞋·······還沒破,品質還挺好。”子殤看著自己的鞋子,細細打量。
“你說什麼?”語音未落,子殤就飛走了。“我想問你鞋子哪裡買的?”
飛在半空中,自上覺得這肯奧大帝也太蠢,自己待得地方這麼多守衛,在小路那卻一個人都沒有,也真實本領太大才這樣。想到這,子殤開始為自己慶幸,還好自己聰明編了這麼一段語無倫次的話,若肯奧大帝要開打,那憑自己的力量,肯定是死無全屍了,想到這,子殤心血**想到邊境去散散心。
“達可斯·月之子。無人可媲美的天賦使他們成為最強,我就是達可斯·月中的一個族人,我叫達可斯·月·聖陵雨。一個不瞭解我族歷史的族人,不配當我族的族人。你達可斯·月·靈蘭,必須瞭解!”指著靈蘭,聖陵雨說“雷格納,這麼多年來,辛苦你了,不好意思。”
“主人,你還活著!真的嗎?”先生在一旁興奮不已,老淚橫流。
“這與我何關?你是你,我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況且,我這姓氏是你們強加於我。我本叫靈蘭·伍·來雄!不是什麼達可斯·月的族人!”頭一次被人用如此與此命令,使靈蘭很生氣。
“那就由不得你了,雷格,你到一邊去睡覺吧,這小孩我會管教好的。”聖陵雨一直盯著靈蘭,但又溫柔地對雷格說。從話中聽出了不好的事,靈蘭拿出那防衛用的武器,不只是巧合,還是族人之間的默契,在鈴蘭按下扳機的一刻,聖陵雨就用土元素控制了靈蘭的行動。靈蘭想收回手去拿另一樣武器,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就在子彈觸到聖陵雨的那一霎那,聖陵雨勾起了一抹邪笑。子彈如同穿過空氣,暢通無阻的飛向靈蘭對面的巖壁,強力的子彈是巖壁脫落了一大片。
“小女孩,心還挺狠,你看看,雷格差點被石頭壓死。”
就在那堆岩石旁邊,站著驚魂未定,面色慘白的雷格。難以想象,他如果不在救靈蘭時使用水·鎧之盾會怎麼樣,說不定連骨頭都不剩。這麼一來,雷格徹底不敢睡了。
聖陵雨看著靈蘭和雷格,緩緩的說:“我已經不存在了,這只是一個幻影而已,只有我族中九百年一輪迴是生下的孩子才能得到這石柱的力量,隨之,我也將出現。好了,轉正題了。
達可斯·月曾與其他兩大家族創始人是義結兄弟,這兩大家族是杲文璡·玥和吾隆卡·木西,我們本來是很好的朋友,從小就在一起。那是我們平凡得很,卻因平凡而高興,因為那是生活得很自由,但當我們住的村落來了一批人,生活全變了。他們應該是戶大人家,本以為他們可以改善我們的生活,沒想到他們竟是要挑起戰爭的該死傢伙,幾年後,我們那就出現了民打官,後來就起義,之後就死了不少人,所幸我們家族沒死人。”
“後來你們要變強,就開始了歷練,後來又組成了三個家族,越來越強大,對吧?因為這個家族在戰爭中的歷練最多,且在幾百年的進化成了有能力超強的族人,第二大家族是杲文璡·玥,但吾隆卡·木西則成了你的敵人。”靈蘭開始說,“但這和我沒關係,我該離開這裡了。”
靈蘭強行衝出土元束牢,衝破巖洞,向天飛去。
“她是怎麼做到的?”雷格感嘆道。
飛了很長一段時間,靈蘭看到地上有很大一批人聚在一起,在好奇心驅使下,靈蘭下去了,但這次遇上的事,使她改變了她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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