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嗚嗚地吹著,枯草也耐不住寒冷蜷成一團隨著風吹動的方向走了,它們可以自由地行走在每個地方,不會再無依無靠,因為有一群枯草,而不是一根。
遠古的宇獸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偷偷看著站在幽暝谷之前的兩個人,也許宇獸會佩服他們的勇氣,也許會笑他們不知死活,悄悄隱藏進了濃白的霧氣中,只留得一雙綠瑩瑩如寶石般的眼睛放著令人生畏的光。
妖紅的羅曼沙塔從跟前一直蔓延到濃霧深處,就像亡靈那不願屈服的哀歌,紅色直到無法再看見。
無聊地玩著手中那顆藍色靈力珠,不時緊閉一直眼睛來用另一隻眼睛透過去看世界。只是看著看著奎扎爾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透過靈力珠看到的東西越來越清晰,沒有了絲毫的掩飾,流塔利一直努力地探知幽暝谷的情況,甚至在通靈陣外佈置了六個通靈助點,到後來累得直喘粗氣。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感知到裡面的任何事物。
奎扎爾不斷用靈力凝聚從靈力珠逃散的元素,以此來自我安慰,也許羽蛇謠可以活著出來。僅僅是自我安慰而已。
“流塔利,能找到羽蛇謠嗎?這麼久了,會出人命的。快點啊,難道你連找人的本事都沒有了嗎?”奎扎爾用手死死捏著靈力珠,覺得這樣元素就不會消散,或者離開的慢一點。
“閉嘴,幽暝谷裡的靈力遠比我大的多,每一次我將我的靈力輸入進去,就像是一股溪流進入了大海,不會再回來,也失去了聯絡。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人就去都出不來的原因。因為找不到回來的路了。等等,裡面的元素出現巨大的紊亂,像是誰用靈力在內部瘋狂地攪動它。所以我可以探知到了。但也只能探知到一點。”
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深入人心底部的聲音,奎扎爾和流塔利抬頭便看到一個巨大如圓盤的物體飛在半空,搖晃著逃離了幽暝谷,像是裡面有什麼可怕的妖魔在追趕他們。幾十道黑色的身影從霧氣中躥出,向圓盤逃離的方向追去。濃霧似乎開始淡化,黑色的山岩時隱時現
看書網>仙俠kanshu、“什麼?”流塔利微微一驚。
乳白色的濃霧中晃動著一個黑色身影,像是喝醉酒的人走路不穩。再也無法按捺住激動的心,飛移到羽蛇謠面前,不知是看到了寄託還是無力再站立,轟然倒下,沒有沉悶的倒地聲,地上全是蓬鬆的枯葉,只有枯葉碎裂的細微呻吟。奎扎爾將他右手挽到自己脖子上,努力想將其拉起來,卻發現他身上的祭司長袍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左手緊緊攥著一樣無法看清是什麼的薄片,上臂已失去覆蓋在上面的皮肉,露出森森白骨,原本漆黑的衣服早已經被血浸染在地面勾勒出黑色的花。
“起來,羽蛇謠,你不是很愛逞強嗎?這次再逞一次啊,睜開眼睛啊。該死的帽盔。”奎扎爾輕輕摘下羽蛇謠的 帽盔向幽暝谷中狠狠扔去,帶著憤怒。
別扔
羽蛇謠掙開旁人的攙扶,搖搖晃晃欲去撿帽盔。
看著觸碰過羽蛇謠胸口碎衣的手早已被血染黑,粘稠的血帶著一種腥甜,正一滴一滴往大地逃逸。流塔利開始準備大型醫療術式陣,只為緩解他將來搭檔的痛苦。
羽蛇謠早已昏倒在地上,在他頭頂,盤旋著一群遠古宇獸,叫囂著,像是在恥笑凡人的弱小……
“靈蘭,你不用記住我說的大部分話,因為那些都是廢話。真正的學習便是參加實戰,來,用你的靈力來攻擊我。”子殤大大方方指著自己,讓靈蘭當活靶。
金色在靈蘭周身環繞起來,細長的尾端留著點點星塵般的碎屑:“然後怎麼做?”
“凝聚成你想要它變成的東西,可以是任何武器,也可以是靈力球。靈力球為最簡單的一種變化,因為你的特殊本領,你可以隨心控制你可以控制的元素,所以你可以讓它從內部旋轉,通常這是需要具有兩種靈力性質的人才有資格去學。你不一樣。”
靈蘭將金元素變化成子彈的樣子整齊排列在眼前,沒有任何手勢的轉換,子彈便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子殤,卻像是雨點砸在雨傘上毫無作用,擋在子殤面前的是風盾,以風形成的盾牌。
“力度不夠哦,小靈靈~”洛基在坐石階上看著,還叫著,“我們老大這種級別的風盾可是很容易就能打碎的喲,小靈靈,要不要我教你啊?免費的。”
“不需要。”
“靈蘭不錯,下次試試你另外可控制的元素吧。等你學差不多了,我會帶你去執行任務。”
靈蘭拉起子殤就走,完全不願意看洛基一眼。
洛基伸出的手僵硬地停在那裡:“為什麼?我和老大都是男人,什麼差別就這麼大!為什麼啊!”
“因為優秀的男人太多,大美女看不過來嘍。”隱藏在黑暗中,不知道誰說出的這句話。
洛基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找到一個像靈蘭這樣的女人當未來的老婆。想著想著就開始傻笑,旁人不願理他,都離他而去。
奎扎爾撕開羽蛇謠那早已破碎的祭司袍,揭開傷口上附著的布料後,才發現那裡已經血肉模糊,與周圍完整的面板形成巨大的對比,隱約似乎還可以見到不斷擴張與收縮的肺……
“偉大的生命之神,您忠誠的子民向你祈禱,我願用我的性命,換取他痛苦的減少。”流塔利一直默唸著這句話,這是他的搭檔,也是帝國將來的主力,而他已經是個老人,哪怕無法從容顏識別出來,不能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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