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中俯瞰帝都,帝都如同潑墨畫,離帝都遠的邊界種滿了各色的作物,越靠近中心滿是密佈的府邸。一條條大路貫通主城與邊村,任何人可以自由往來,沒有厚重城牆的防護,有的是如鋼鐵般堅強的樹林限制人們的往來,沒有強制的限定,只有人心的自控。
人們從各條大路湧進,黑壓壓的人頭擠滿灰黑的路。
“明天開始,將無法進入帝都,你看各個路口將有數位術士監管。若帝都人太多,會影響本地居民的生活。還好在今天趕上了。”
“也就是說,如果曜不在今天到,以後就在也進不來了嗎?”靈蘭坐在青鳥上,高空的風吹起那金色的長髮。白色制服的細帶也溫柔飄蕩,“不過也隨你了,他是你的人,如何管束都按你。我是沒有資格說什麼。”
“不,他是我的弟弟,不是手下,要知道帝都在選拔祭司的時候是很危險,有一層結界進行防護,但有時候的競選,即使有一層結界,會傷到許多擁有高深靈力的圍觀群眾,你也知道曜的力量。”子殤控制著青鳥的飛行軌跡,調整了方向,向西飛去,“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對那些靈力競技感興趣,我可以帶你逛逛,熟悉下我們的世界。”
“這麼說來,我也會死嘍?”靈蘭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對子殤說。
子殤一時語塞,很快就編織好了語言:“不會,有我在呢。”
靈蘭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剛認識幾天的男人,很快笑了,不知道有多久沒聽到過這樣的保證了,這種話,只有孩子才會說出來吧。
眾人找到一片開闊地域,輕輕著地。塵土也沒有飛揚。
突然一條塵煙向他們衝來,一匹馬飛奔向他們,快接近他們是猛然駐足。
所有人拿出自己的武器四散開進行防守。
淡藍色的字型混合著黃土格外清晰的出現的眾人眼前。
我是曜,別打。
無奈的帶著一個不想帶去的人跟隨著人潮進入帝都。
子殤找了家豪華的客棧住了下來,並拿出錢財給他的兄弟們。
“去買幾件合身的衣服,我們到了帝都
看書、網全本kanshu’因他的本性在召喚他。
紅色的細綢將少女兩鬢的青絲捆紮,金色的頭飾將後腦的頭髮固定,頭飾上清晰的雕刻著天穹花,那是最高貴的花。傳說只有在神居住的地方才能找到這種花。它沒有雪蓮的藥用價值,沒有人参的滋補,有的是令人窒息的華美外形以及高傲的不願離開自己腳下土地的堅守。
身著一件霓裳,肩上披著由天鵝羽翼最長的羽毛拼接而成的斗篷。簡單的衣著卻體現出少女的歡樂。
“父親,這次的海之祭司的標準還是那樣嗎?”
“強者為祭司,這便是標準。若是一個保護你的人不是最強的,他又如何保證你的安全?罹,父親所做的都是為了你好,你應該明白……”
“為什麼?你永遠都在幫我鋪著一條路,那條路上沒有荊棘,這很讓人高興。保護我的人很強,我不會受傷,我也很高興。但您應該知道,凡是強大到無人可敵的人,他們的思維永遠是我所跟不上的。他們那種老人每次我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像是一個年近半百的人,失去了活力。”
“我明白,罹,如果可以,我也想親自來保護你,可我太忙……”
“父親,這次的選拔我想親自參加,我要看看他們不同的靈力招式,好不好,好不好嘛?”罹撒起嬌來讓肯奧頭疼。無奈之下,只能同意。罹興奮得離開了,這次是她父親答應的最快的時候,只是在她離開的時候聽見她父親喃喃一句“孩子大了,管不了了。”她的心底濺起層層漣漪,快步離開了。
眾人在傍晚歸來,回到子殤包下的酒店中,帝都的服裝使他們個個英氣逼人,他們扭捏地坐在酒桌前,不再像訓練場地上不顧形象,大吃大喝,而是像快出嫁的小姑娘,斯文地品味酒店的菜餚。
靈蘭徘徊在眾人間,企圖找一個女性可以坐在一起,最後她失望地嘆了口氣,走到大街上平復內心的不滿。因為那裡除了她自己其他全是男性,彆扭的感覺如螞蟻爬滿全身。
靈蘭站在屋簷下,望著斜陽西沉,臉上一片肅穆。邪月華從靈蘭隨身佩戴的小包中出來,看看斜陽,又看看靈蘭,那纖瘦但充滿力量的身體靠著靈蘭,一同看向同一個方向。
一個身影出現在靈蘭身後:“靈蘭,你怎麼不穿那件衣服?你這樣很另類知道嗎?我們到這裡不是尋求他人的目光,而是來放鬆的,知道嗎?”
“不用你管。”
“走,上樓去,去把那衣服換上才能吃飯。走。”
子殤強行拉起靈蘭的手腕。
“放手……放手。”靈蘭命令,“我叫你放手,你沒聽見嗎?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奮力甩開子殤的手,跑向早已準備好的房間,邪月華化作一道光,跟隨著靈蘭去休息了。
子殤看著自己的手,皺了皺眉,沒資格嗎?我的確沒資格,一個曾經高傲的女孩,擁有無數的榮譽,她的世界我怎可體會?那種失去一切的絕望又有誰會知曉。靈蘭就算你是青天上的皓月,我也要將你得到手。
深夜,靈蘭房間響起敲門聲。
靈蘭開門後發現了晚餐。
“謝謝。我知道是你,剛剛我太失禮了。抱歉。現在,謝謝你了。”
一切都按著時間轉輪執行的,明天便是選拔祭司的第一天。大部分人都沉睡著,他們在做夢,在夢中他們才是主人。但真正的主人正在路上,他的到來會打破以往祭司選拔的寧靜,而他卻只有一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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