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逐那從人群中脫離的黑影,羽蛇謠被帶到一個峽谷入口,峽外晴空萬里,谷內霧氣繚繞,那身影就消失在這入口。
刀翎齊跟隨羽蛇謠到了這裡,看到這入口有看看羽蛇謠不知道是否進入。
“先生,您無事為何跟來?”
刀翎齊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跟著這傢伙的腳步到了這裡,羽蛇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質,吸引他,讓他想跟隨著他,所以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一個理由,看著眉頭逐漸緊縮的羽蛇謠,一陣壓抑湧上心頭,便隨口說了一句:“你第一眼就讓人喜歡。”語畢,他巴不得撞牆,因為這話本是對女人說的,怎麼可以對男人說。
“哦。”羽蛇謠像一個場外人一般應了一聲,拿出通訊器,“你們保護好家主,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可莽撞。要是有人襲擊,擊退即可,不可追擊。”
在得到他隊員回答後羽蛇謠送了一口氣,用力一躍,扎進峽谷口。
刀翎齊看向四周,無一處認識,方才跟隨羽蛇謠才到這裡,至於道路,他沒有任何記憶,想回也回不去,於是他一狠心,一跺腳,跟上羽蛇謠的腳步。
他對於羽蛇謠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就像一個孤苦無依的人能夠有一間結實的房子住,阻擋外界的風吹日晒,這樣的安全感。
羽蛇謠逐漸深入峽谷,霧氣愈發濃,阻擋視線,不明敵人的位置。
他步步為營,突然停下,伸出手握住長劍向身後揮去,一個白灰色人影被嚇得愣了神,不知該如何應對。
羽蛇謠似乎知道這個人沒有威脅,便用那冰冷的語氣說道:“您為何還要跟進來?”
刀翎齊用手指輕輕撥開長劍,若是沒有霧,羽蛇謠可以看到他已經滿臉通紅:“……我不認路。”
羽蛇謠輕嘆一口氣,只能怪自己遇上這樣一個麻煩,眼下的事是找到那個控制人心的人,但願不要遇上什麼麻煩的事,他這樣祈求著。
二人同行不斷深入峽谷,迷霧重重,使危險隱藏。
漸漸的,一種恐懼開始在羽蛇謠心中翻滾,害怕失去,害怕失去自己的家人,兄弟,又害怕他們背叛,雖然知道人註定會離開自己,但還是想要牢牢抓住他們,他也知道自己的兄弟們不會拋下自己離去,但是他的心從來沒有放下過。
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奔湧而出,順著臉頰滴落。
羽蛇謠似乎還看到他年幼時照顧他的阿媽,阿媽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他,柔情似水。又看到那些與自己一樣生活在鐵籠中的孩子,他們思想麻木,每天的生活如牲畜一般。
緊接著一股衝勁使他眩暈,讓他不得不找塊地方歇腳。
他摘下眼鏡揉著太陽穴,許久,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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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蛇謠整理好情緒準備去找到那個中心點,就在起身時被人從正面抱住,嘴又被人堵上,對方的舌在他嘴中尋覓。
隱藏在黑暗中的人一驚,自語喃喃:“解藥沒給錯啊,怎麼會這樣?大人,難道您沒吃解藥嗎?”
羽蛇謠感覺到與刀翎齊觸碰自己的靈魂刻印就會被中斷,雖然打算用靈力將其震開,但是力不從心。
刀翎齊的動作稍稍鬆開,羽蛇謠抽出一隻手打在他的後頸處,以脫身。
“老子是男的,混蛋,你也是男的,怎麼做出這樣的事?”說完還不忘補上兩腳。
看著昏迷在地的傢伙,羽蛇謠無可奈何的揉了一把臉,拖著他的腳繼續前進。
樹葉沙沙,可以看見靈力旋轉的中心就在前方,卻被一片風刃擋住了去路,風刃如刀,劃破華衣,碎了銀絲。
通訊器閃爍光芒。
“老大,我們遭到襲擊。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人,家主被他們抓走了。”
“不知道有幾人?”
“是的……那時候一片雲霧飄來,擋住了我們的視線,我們雖然站在家主身邊,但是還是讓對方有機可乘,我們沒有想到對方會從頭頂進行攻擊,而且人數遠高於我們。”
“不知道有幾人,你怎麼知道人數遠高於我們?”
“腳步聲,透過腳步聲可以分辨出來。”
“好,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就是,老大,這些霧有些奇怪,我們的衣服和頭髮在之後全都溼透了。”
“你們先回去,我馬上回來。”
羽蛇謠結束通話了通訊,看著睡得一臉滿足的傢伙,真恨不得把他剁碎了餵魚。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刀翎齊扔在這裡的時候,刀翎齊睡眼朦朧地起身看著羽蛇謠,眼神要多迷茫有多迷茫。
“能走路了嗎?”
“……”刀翎齊想起踏入這峽谷之後便產生的想法,還有對羽蛇謠做的事,只能低下頭,嘴角卻勾起一絲笑意。
“能走就行,我先走了,隊伍裡還有急事。”
聽到這話,刀翎齊噌一下站了起來,他可不要一個人呆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要是走不出去,那隻能餓死在這裡,而且聽到羽蛇謠說到他有隊伍,心中的小算盤打得緊:“你說你有隊伍,能讓我加入嗎?”
“不行。”羽蛇謠轉身蹬地躍起,在來的路上返回時得心應手。
刀翎齊不甘落後追上了他,邊跑邊問:“為什麼?好吧,我知道我沒什麼本事,但是我可以幫你的隊伍做很多事,像端茶倒水,洗衣服,拖地這些可以不?”
“不需要。”羽蛇謠淡淡的語氣逐漸冰冷,直至冰點。
“還在生氣嗎?不就是吻了你一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此話一出,刀翎齊恨不得拿把刀割了自己的舌頭,而羽蛇謠猛然加快前進的速度,將他甩在身後。
刀翎齊眼看著自己就有被丟在這裡,只能用最後的底牌,大聲喊道:“等等啊,我幫你們掃廁所,對,掃廁所!”
聽到此話,羽蛇謠慢下腳步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輕輕點頭以示同意。
看到眼前這個冰山兄弟同意,刀翎齊又開始了他的話嘮。
“哥們,你為什麼接受不了男性呢?”
“我喜歡女人。”
“也是,知道嗎?我父母催著我快點成婚,他們幫我找了不少女人,個個都是美人,但是我不喜歡……不知道為什麼,對女人沒感覺……所以啊,我就離開家鄉,開始四處流浪。”
“為什麼不能與女性結婚?”
“這種感覺,就像是讓你與一個男人結婚一樣,不舒服知道嗎?我離家之後流浪至今,但是我保證我沒有幹過偷雞摸狗的事,我覺得像你這樣的傢伙對隊員的要求肯定很高吧,有汙點的人你肯定不會收。”
一路上只能聽到刀翎齊嘮嗑,無人回答也能自得其樂。
事務所裡圍著一群人,是行天閣的僕人,他們興師問罪,責備謾罵這群不靠譜的代理人,直到羽蛇謠出現聲音才平息了一些,但依然掩飾不了他們的憤怒。
羽蛇謠等到所有聲音都消失,才發言:“各位請給我們一週的時間,我們一定找回你們的家主。”
“一週?我們一天都不能等!怎麼還能等一週?”“就是就是。”“徒有虛名!”一群人議論紛紛,謾罵聲不止,像一群餓狼圍攻一隻綿羊。
“靜一靜!既然他說了一週,那麼我們就等他一週如何?”
在這個人的建議下,一群人不甘心地回去,只留下一群看熱鬧的市民,還有低頭不敢見人的兄弟。
“喪什麼氣!打起精神來,一週時間,我們必須做的好好的!”
一個山洞,內部被改造地豪華奢侈,各個成員井然有序地工作,就像一個大機械的部件,各司其職。
一個角落,一個人被銬住手腳,關在這裡。
實驗室中,各色溶液在燈光下發出奪目的光芒。
“大人,祝賀你進入這個你一直想靠近的人的隊伍,這個人的感覺這樣呢?口腔是不是和正常人一樣溫暖?不過還真是的,把小的嚇了一跳,還以為配錯藥了,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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