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從配鏡師那裡回來,羽蛇謠再次看清了這個世界,人來人往,歡聲笑語,但他心中的包袱卻一直無法放下,那個觀命先生給他的話就像一把尖刀,將他那已經結痂的傷口狠狠劃開,血滴滴滲出,他不知該如何是好,解散隊伍,但是那是他們的家。
羽蛇謠聽到心中有一個聲音:你不想重複那時候的事情了對吧,你很自私,你覺得他們會沒有地方住嗎?他們一個個都很優秀,其實是你離不開他們,你一旦離開他們就變得一無是處,你很強大沒錯,但是你的強大是建立在保護人的信念上的,你這樣做只是為了贖罪,為你當初的心軟贖罪。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是。”羽蛇謠搖著頭,反駁間已帶著哭腔。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你可以擁有睡覺,沒有人會吵醒你,你也不用再為心事所累。”那個隱沒在他腦海裡的聲音頓了頓,“其實你何必抗拒呢?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曾創造世界一半的禁術和奧義,以我的實力我可以保護你的同伴。還有,你不過是我這一世的靈魂而已……”
“滾!給老子滾的遠遠的!”
羽蛇天焱知道羽蛇謠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開門後就帶著他到自己老友家中,希望能夠幫到他。
羽蛇天焱的老友叫白鼎陵,並沒有太強大的靈力,他的本事就是催眠,進入病人的記憶,為他搭建一座心橋,讓病人能夠邁過去,若是不行只能設定記憶障礙,消除那一部分記憶。只是催眠的時候也有危險,若是病人有雙重人格,說不定那第二重人格會覺醒,也有可能病人會在催眠狀態下做
看/>書網審美kanshu;很輕鬆,很自在,你躺在草地上,享受這每一刻。現在讓我們來回憶一些事情,當我說‘一二三’時你就會醒過來。你現在要回去,回到你的家裡,看到了你一直害怕的事情,告訴我,那是什麼?”
羽蛇謠雙手握緊,額頭出汗:“別問我,我不要看!”
“你別害怕,你只是一個看客,這裡的事和你沒有一點關係,你只要把你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我。”
“火啊,滿眼的火光,我明明可以救更多的人,明明可以讓更多的族人生存下去,我的兄弟們,我的家園全都消失了,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族長,那些人在火光中消失,但我無能為力。”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拯救了無數的人,你……”
白鼎陵發現事情不對,羽蛇謠強行突破了他的催眠,一般來說不會有病人從催眠狀態醒來,催眠與睡眠不同,一個是依靠命令來完成的。
羽蛇謠雙眼一金一銀,寒透人心。
“渺小的人類啊,竟然打算醫治這個孩子的心結,你們可知道這個孩子正是因為有這個傷才不斷變強,他要保護他所愛的人,所以要不斷變強,他不希望那些事再次發生,所以用打鬥來歷練自己,你們把他最大的鞭策力量抹去,也就是斷了他前行的路!”
雖然,用的是羽蛇謠的聲音,但這聲音中透露最多的是殺意和玩世不恭,一臉邪笑中帶著稚嫩的天真,此時是卻無比正常。
兩個人進入全部的戒備,羽蛇天焱他曾經有把握制服發瘋的羽蛇謠,但是對這個完全不一樣的情況,他心中沒有底。
“你們不用擔心,這孩子的身體就是我的身體,我不會傷害他,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僅此而已。”
說完他雙眼一閉,竟然昏睡過去,椅子上只有一個熟睡的孩子,而不是一個病人。
“讓他睡一覺吧,會出現那樣的情況或許是受了什麼刺激,你作為他的師父你應該對我講清楚一切。而不是隱埋。”
“是啊,謠,好好睡一覺吧,師父可是會跟到最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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