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中最亮的星-----第58章 多希望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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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多希望不合格

第五十八章 多希望不合格

“之洲,你回來了!”正在睡覺的楚心語猛然感覺身上一重,睜開眼發現是容之洲將身體覆了上來,她心裡頓時雀躍了起來,聲音也變得嬌媚。

“現在幾點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哦!”她嬌柔的看著他,想伸出手去抱他,卻是抱了個空。

她嚇了一跳,夢突然間就醒了,眼前一片黑暗,房間裡靜得過分。

她將身體挪動,身側哪裡有人?

她不禁笑自己:之洲不過就晚歸了一次,看你沒出息的!就這麼想他。

她伸向床頭櫃摸手機的手臂接觸到空氣的冰涼,讓她瑟縮了下。

她才想起昨晚她一時間瞌睡起來,忘了開空調。

按亮手機,06:29。

她心中湧上不安,潛意識裡認為自己睡暈乎看錯了。

她閉上眼睛默了一會兒,又按亮手機,06:30!

她騰地坐起來,心中的不安已氾濫成災。

撥亮檯燈,她再次看時間,還是06:30。

之洲竟然一夜未歸!!!

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回故鄉的情況下夜不歸宿,莫非他……在回來的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她心裡埋怨著唐孟:這都什麼朋友?非得玩到三更半夜才算感情深?

她的睡意早就消失的半分不剩了,她撥號的手不自覺的帶著顫抖。

“嗯……嗯……嗯……”聽筒裡傳出來的聲音讓人聽著著急,還有更深的不安,就在她以為他真的出了意外,決定馬上穿衣服起來的時候,聽筒裡傳來了熟悉的、帶著慵懶和性感的聲音:“你好!我是容之洲。”

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啞然失笑:“之洲,是我,你現在在哪裡?快到家了嗎?”

正擁著溫香軟玉深度睡眠的容之洲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他不情願的伸手向床頭櫃上摸去。

但是沒摸到,他的眼睛困得有些睜不開。

是誰這麼不通人情、擾人清夢?不過他還是瞬間穩定了情緒,循聲從床邊的地上抓起褲子,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半倚在床頭,也沒注意來電顯示,直接滑向接聽鍵:“你好!我是容之洲。”

這種開場白是他自己開公司以後刻意改成的,現在他已經習慣了。

聽筒傳來的熟悉的嬌笑聲讓他瞬間色變!

打電話的人是心心,那……

他睜大了眼睛,慌張的想撥亮檯燈,卻發現摸不到,他的身邊明明是睡著人的!

他騰地從**站起,感覺到身邊的人翻動了下身子,繼續睡去,那聲聲呼吸聲像一把把的利刃,寸寸割裂著他的心!

他的腦海裡瞬間想起了剛經歷過沒多久的一場持久“攻擊戰”。

那場“戰鬥”是那麼的激烈,他的“心心”彷彿又回到了與他的初次:生澀卻又極力迴應他,輕輕的破碎聲叫著:“之洲,好疼!”,她的指甲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劃痕。

那努力壓抑的叫聲和身上傳來的有些尖銳的痛感,都讓他興致更加盎然,恨不得精——盡——人——亡!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手中滑落的手機聽筒裡,傳來焦急且有些哭腔的聲音:“之洲!之洲!你還在聽嗎?你沒事吧?你別嚇我?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來找你!……”

他慌忙蹲坐下來揀起手機。

“心心”,他的聲音染上了絲絲恐懼,他努力平穩再平穩:“我沒事,唐……唐孟留我在他家裡住宿”,他望了望已能隱約看清的天花板:“昨晚玩到很晚,想給你打電話又怕吵到你,所以就沒打。我吃過早飯就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好嗎?”

那頭默了兩秒,聲音輕快了不少,一如在他面前的乖巧和嬌意:“知道了!路上小心哦,我等你回來!”

他聲音染上了溫柔:“我好想你心心!”

那頭的聲音變得羞澀:“我也好想你……我掛了啊!”

他溫柔的道了聲“好”,等著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向另一側,面朝牆壁的女人,聲音陰沉且令人恐懼:“你還要繼續裝睡嗎?”

當申如霜在那家賓館裡找到妹妹時,她的妹妹渾身僅著著浴巾,身子顫抖的不像話。

她嚇了一跳,慌忙關上門,將妹妹拉到**,拿被子包住妹妹。

她這會兒才看到妹妹脖頸上的——那是吻痕嗎?

“這是……怎麼了?”看妹妹的樣子,不像是與心愛的人春宵一度,反而像是——受了凌辱,她伸手擁住妹妹,更感受到了妹妹的顫抖。

“姐——”,申如雪終於大哭了出來:“他為什麼還是不要我?我都已經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他為什麼還是不願意給我哪怕一絲絲的機會?”

她抬起朦朧的淚眼:“姐,你說我哪裡不如她?我哪裡不如她?我比她年輕、比她長得高、家世也比她更與容哥哥相配!為什麼還是輸給了她?”

妹妹的問題她回答不上來,也許都是她的錯,以前她就不該給妹妹出那種餿主意,妹妹有今天全怪她。

她只能更緊的擁住妹妹,讓妹妹盡情發洩。

當兩年多後,她和她的徐先生舉辦婚禮的時候,她終於找到了答案:“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無關年齡,無關身高,無關家世,無所謂輸贏,只因那個人,才是能讓你滿心都感覺到幸福的人。”她想是不是要把今天的伴郎二號介紹給妹妹,也許他能幫助妹妹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

容之洲開門的時候,一個身影朝他撲來,他連忙抱住,手臂慢慢收緊,心裡五味雜陳。

“咳咳咳,我喘不過氣來了!”他連忙鬆開她,包住她的小手,貪婪的看著她的容顏,卻獨獨不敢看她的眼睛。

“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我都渾身不自在了呢!”她羞澀的一笑。

他心裡不無苦澀,他原以為他的身體非她不可,所以他對其它的女人都是不怎麼設防的,卻沒想到讓申如雪鑽了空子。

他早該遠離申如雪的,他現在才驚覺楚心語以前說過的——申如雪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威脅那句話並不是沒有原因的,不單單是因為她的不自信。

如果說自己和心心是前世註定的緣分,那麼申如雪呢?與他又有著什麼樣的前世糾葛?

這兩個都是能讓他在**失控的女人,到底是因為申如雪像心心的緣故?還是因為心心像申如雪的緣故?

一定是因為申如雪像心心的緣故!因為幻境中他心愛的女人長的就是心心的這個樣子,分毫不差,並且名字也很像。

不,他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他愛的是心心,想相伴一生一世的人,從來都只是心心而已!

以往他真心待申如雪如妹,卻沒想到她小小年齡,心機竟然如此之重!

她最好是知進退,否則他還有更多傷人的話等著她呢。

不過,他心裡還是害怕,害怕心心知道後會不要他,那他到時候該怎麼辦?

他全心全意的愛著她,即使不是自己的身體需要她,他也愛她——愛她已經入了骨血,她就是他身上缺少的那根肋骨啊!

他回神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拉他進了臥室,直接生猛的將他壓在了**。

他的瞳孔放大,他的心心今天怎麼這麼的……豪放,他沒有想到更豪放的還在後面。

她直接伸手去解他西裝上的扣子,他一下子驚醒過來。

他慌忙攔住她作亂的小手,他的腹部兩側和後背上面都有抓痕,該死的申如雪!

他現在是不是該慶幸申如雪沒有噴香水的習慣?

要不他可能早就在心心面前露出馬腳了。

“怎麼了?今天這麼主動,想要了?”他壓抑住心底的不安,故意逗她。

眼前的女人低下了頭,又很快抬起來,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想。”

他驚訝的失語了,今天的心心太反常了,她是發現了什麼嗎?

還有,與其擔心申如雪告訴心心,還不如直接向心心說出實情,這樣也許還有被寬大處理的機會。

“心心”,他嚴肅的喚她。

“嗯?”她不解的看著他。

她的那雙靈目讓他心慌。

他索性心一橫:“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啊?怎麼說的這麼嚴肅啊?你會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除非你是不愛我了,否則你還能做出什麼事傷害到我?“她篤定的說。

是這樣嗎?對於她來說,他對她最大的傷害是他不愛她了?是這樣嗎?

那他是不是真的可以說出來?

“心心……我……跟申如雪……睡了!我喝醉了把她當成你了,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罵我吧,只要你能消氣,只要你還願意陪在我身邊就好!“他低下頭,一副任她處罰的姿態。

“啊?”楚心語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時候?昨晚你不是去跟唐孟打檯球了嗎?怎麼會跟申如雪……”,她心裡開始激動和害怕起來,一種被背叛的感覺瞬間襲上了心頭。

他聲如蚊吶:“我……我是騙你的,我怕你知道我又跟她出去玩你不高興,所以……為了不給你心裡添堵,我就編了謊話。”

他始終不敢看她。

“所以……昨晚你是跟……呃……呃……“,她感覺一陣噁心,她光想象著她就受不了。

他聽到她乾嘔的聲音,擔心襲上心頭,他看到她的臉上蒼白:“心心,你怎麼了?“。

他伸手去牽她的手,卻被她**的躲開。

“心心,別這樣,萬一是生了什麼病呢,我只是想帶你上醫院。“他一臉的受傷。

她依舊乾嘔不止,沒有力氣跟他說話。

他突然間腦中靈光一閃,興奮的說:“是我的女兒要來了嗎?”

楚心語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不由頓住了兩秒鐘,她的眼眸中閃過意外,又開始乾嘔了起來。

她心想,不會吧?後來他們每次都有嚴格的做措施的,她不會運氣壞到剛好就碰到那2%的失敗率吧?

仁愛醫院裡,容之洲焦急的在B超室門口走來走去。

手機鈴聲響起,他不想理,但是那聲音又響個不停。

他不耐煩的點開手機,發現是申如雪的。

他的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滑到接聽鍵:“申如雪,你又想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邊傳來了抽抽泣泣的聲音,讓他愈加心煩和厭惡,直接掛了機。

申如雪望著被狠心結束通話的電話,右手成拳,她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居然棄她如敝履!

這是她事先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她有哪點比不過楚心語?

不,她不甘心!

等會兒,剛才他的手機裡傳來的外音好像是:“請2203號病患到B超二室就診。“

她望向自己的肚子,也許這裡已經有了一個容之洲的孩子呢。

隨即她又黯了神色,可是昨晚,他們有做措施的。

明明感覺他那裡都已經堅挺、發燙的厲害,下一秒就要開始攻城略地了,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含含糊糊的說:“心心,還沒戴TT,幫我戴上。我是不會再讓你喝藥的。”

他見身下的她沒反應,又重複了兩遍。

他把她當成了楚心語,她是早就知道的,因為他從開始情動的時候就一直叫的是他女朋友的名字,不過他這句話到底是說了什麼,由於他的聲音很是含糊,所以她聽了三遍才聽真切。

她曾無數次肖想過他,於是她曾私下裡偷偷的在網上搜索過這方面的資料,所以在她聽清楚他的話時,她立即就懂了。

她不介意他把她當成楚心語,她只是在賭,賭他會對她負責。

她只是瘋狂的嫉妒,他為什麼對楚心語這麼好?要是她能分得他的一點點愛就好了。

她試圖引誘他,想讓他忘了這件事,但是他堅決的過分,雖然他看起來依舊醉暈暈的。

她狼狽的從**爬起,去了洗手間,那裡果然放著TT。

她現在是多麼的希望:那個賓館裡的TT是不合格產品,能恩賜給她一個他的孩子,那樣的話,她是不是更有勝算?

她卻不知道,醫院裡的那個她正滿心思念的男人,腦中也閃過同一個想法,只不過他希望他孩子的媽媽,是那個正在裡面做檢查的——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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