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辦公室戀情曝光了又如何
容之洲來不及細想,坐到沿上,趕緊回覆:“怎麼了心心我做什麼傷心害理的事了這麼嚴重”
楚心語的簡訊很快就進來了:“你突然在我qq空間裡表白幹什麼現在好多同事都知道了,我們的辦公室戀情曝光了”
看到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心裡放鬆下來,他當然知道她是在害怕什麼,他當時也是一時情之所至,並沒有考慮太多,公司裡很多人都知道了麼那又如何相比較而言,更重要的是她跟他相愛
他慢慢寫:“知道了也沒關係,如果公司真不允許,大不了我主動辭職再找份工作,不會影響你的,不要擔心。”
楚心語看著簡訊,心裡一陣溫暖,眼眶發熱,他果然值得她愛,她想了想,回覆了起來:“還是我辭職吧,你在公司裡好不容易才做到了經理,放棄了多可惜。”
容之洲嘴角上揚,速度極快的回覆過去:“傻妮子不是流傳一句話叫女人不狠站不穩嗎你怎麼不知道為自己著想你也好不容易才轉型過來,換了公司又得重新開始,而我就算再換個公司,起點也是個經理,所以你不要跟我爭”
容之洲開啟qq,進入楚心語的qq空間,看那條動態。
他的評論已經不在了,意料之中。
他又往下看,劉芊芊他的腦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應該是那個女孩,不知從高二什麼時候開始,她也經常跟楚心語、舒夢欣湊在一起,他曾經無數次看見三個女孩聚在一起嘻嘻哈哈。
再往下看,果然少不了舒夢欣她們還真不愧是好朋友。不過,他眸色有些陰沉,他可沒忘記上次因為她說喜歡過他、想跟他再續前緣而帶給他的無妄之災
他得想個辦法讓她儘快知道:他是楚心語的男人別沒事出來給他們兩口子添堵把她那個好像叫高浩天的男朋友也叫上,讓他看好自己的女人
他陰險的想。
容之洲點開看剛才收到的簡訊:“可是,我還想做你的部下怎麼辦”
“還想做你的部下怎麼辦”他咀嚼著這句話,心裡想著出路,一個念頭萌出。
這兩年人力資源行業在s市的發展十分迅速,現場招聘、報紙招聘、電視招聘和網路招聘服務百家爭鳴,各放異彩;人才中介尤其是獵頭服務大行其道,依然供不應求;管理諮詢行業也初露鋒芒。
而他在公司的兩年多里,不斷的學習、不斷的提高,將他的所學所悟以及幾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經他推薦給各部門領導的候選人,被淘汰的機率大概是七八分之一,複試透過的人在公司裡都適應的很好,離職率極低;由他牽頭和部門領導人合作為員工們量身制定的職業生涯規劃,讓員工們個個精力充沛、奔頭十足的活躍在公司的各個崗位上;他完善後的職工薪酬體系,讓每個員工都感覺公平合理,摒除了“勞苦”就是“功高”的想法,現在整個公司一掃拖沓、懶散之風,處處都彰顯著優質、高效。
所以他才能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得到公司上下的認可和尊重;也才能讓老闆直接把他發展成人事經理而不是外聘,甚至現在還組建了自己的團隊;薪水也才能從最初的兩千不到增加到現在的五千多。
一路走來他不覺得辛苦,反而感覺無比的充實。
他感覺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這話不假,他越是深入,越是覺得人力資源管理這門學問博大精深、妙不可言,也越是喜歡。他註定是要沿著這條道路走到底的。
而楚心語這個他尋覓多年的愛人,也碰巧闖入到了這個行業,她說還想做他的部下,那他何不自己來開辦一家公司
一家以幫助企業招聘,為企業獵獲中高階人才為主業的管理諮詢公司不是正適合他們嗎況且楚心語以前也有在招聘網站做招聘顧問的經歷呢。
雖然他還是覺得自己歷練的不夠、知識積累及經驗都還很是不足,但那又怎樣不代表他不會成功。
遠的不說,就說他的老闆任灝南,大學畢業後也才打了兩年多的工,發現做進出口貿易非常的賺錢,就毅然決然的辭職創業,2011年公司成立的時候,公司只有3個人:老闆、跟單及會計,現在不也發展成了s市最具發展潛力的私企之一了嗎
還有那個突然闖進他和楚心語之間的霍行雲剛畢業就創業,不也發展的好好的
霍行雲行雲他的心抖然一緊,今天中午夢中貌似要跟那個像極了楚心語的心兒成親的那個男人,是他嗎
那麼這段時間他眼前出現的幻境,還有中午做的夢,都可能並非空來風,而是自己潛意識裡對自己的預示嗎
他的眸子陰沉了下來,莫非預示著楚心語雖然愛他但最後會嫁給霍行雲嗎
他的心疼更甚。
不不可能他不會允許這種可能性存在的
心心是屬於他的一定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的視線又凝聚在手機,回覆簡訊:“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你就還做我的部下吧,我們永遠在一起”
發過之後他看著手機,眼神卻漸漸渙散,腦子裡回想著曾經出現過的幻境和夢境,感覺非常的詭異,尤其是見到申如雪的那次,他就是莫名的想跟她親近,想對她好,至於為什麼他想不明白,可是他確定,那絕不是男女之間的吸引,更像是親人之間的感覺。
他收回了思緒,看下了手機,沒有新的簡訊進來,想必楚心語已經睡著了。
他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馬上就晚間12點了,他也趕緊給手機充上電,睡覺去了。
國慶節的第三天早上,容之洲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就趕緊起了,出來看到楚父和楚巨集遠正蹲在屋裡一角邊擇菜邊聊天,是在聊楚巨集遠的大學生活。
那韭菜青翠欲滴,韭白的部分還帶著微溼的泥土,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地裡割來的。
他忙走過去,跟著擇了起來,楚父和楚巨集遠一起看向他。
楚巨集遠朝他一笑,關切的問:“早啊,哥,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的”
容之洲不明所以,說:“沒有啊”
楚父說:“沒有就好,夜裡睡的還習慣嗎”
容之洲忙應:“謝謝叔叔關心,很習慣。”
楚父又說:“之洲把菜放下吧,洗漱一下,然後去叫心心起。”
容之洲應下,去往梳妝檯那邊的洗手池處,打算先洗掉手上的泥漬,經過時看到楚母正在廚房裡擀麵餅。
楚母先開的口,帶著微笑:“之洲起來了”
容之洲感覺楚母今天對他的態度好像更親切了些,也回了笑容:“嗯阿姨早”
楚母應了聲“早”,又專注的擀著麵餅。
容之洲洗過手後又去他的行李裡拿出洗漱用品,整理好自己後才去敲楚心語臥室的門:“心心,起了”
他頓時感覺有幾道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背上,他不由的一陣緊張。
偏偏遲遲不見楚心語應聲,他越發的緊張了。
他不得不再次敲門:“心心,起了”
可是還是沒人應,他感覺好挫敗。
他沒有過這種經歷,以前兩人在一起時他叫醒她的方法簡單的很:狠狠的吻她或者直接“愛”
她,簡單卻非常有效。
可是現在
正在擇菜的楚巨集遠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邊說:“哥,你這樣不行太溫柔了看我的”
只見楚巨集遠“嘭嘭嘭”的大力拍打著那門,口裡大聲喊著:“老姐起來了地震了快跑啊”
果然聽到楚心語有些暗啞同時含著氣憤的慵懶聲音:“楚巨集遠你無聊不無聊本小姐多睡會兒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一邊玩去”
容之洲挑了挑眉,他想象著躲在被子裡的楚心語,可能還閉著眼睛,半醒半夢中撒著潑。他突然感覺喉嚨有些幹,他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就連楚巨集遠笑著跟他說了句什麼也沒聽進去一點。
楚巨集遠對著門又是一陣猛拍,促狹的說:“我哥已經在外面等你好久了你確定要繼續賴下去”
“你哥你什麼時候有哥哥了你沒發燒吧呃你說的是容之洲嘭”楚心語的聲音由慵懶突然拔高了一下又失了聲,聽著貌似是撞到什麼東西上了。
容之洲心裡一緊,急切問道:“心心,你沒事嗎”
裡面傳來低低的聲音:“我沒事,我馬上就起來。”
楚巨集遠嘿嘿一笑,對著容之洲說:“哥你的大名簡直就是叫我姐起的神器啊走,咱們去院子裡呼吸下新鮮空氣,不用管我姐了,她肯定用不了幾分鐘就會出來了”
容之洲又看了眼門,跟著楚巨集遠走去了院子。
楚心語臉漲的通紅,她穿著睡衣光腳踩在地上,揉著頭。
剛才她一個著急就想翻身下,結果狠狠的撞在了頭櫃上,真的好疼。
她趕緊換了衣服和鞋子,開了門朝外面看了一下,沒有人,才走了出來,往梳妝檯去,經過廚房時看到正在協作做韭菜盒子的父母扭頭看她,那眼神怪怪的,她匆忙的走過去梳洗了起來。
她走到院子裡沒看到弟弟和容之洲,鬆了一口氣,朝著廁所走去,快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迎頭碰上從廁所裡走出的容之洲。
兩人俱是一愣,空氣貌似都尷尬了起來。
“哥,我們吃過飯後去後山上割掃帚毛吧”楚巨集遠拿著手機從街外走進院子裡,看見兩人在廁所門口對立,心頭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接著把話說完了,只不過聲音變得有點低。
楚心語的臉又紅了,容之洲的耳朵上也爬上了粉色,容之洲一個錯身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吃過飯後,楚巨集遠問父親今天還去不去地裡,楚父問他什麼事,他說剛才景弟給他打電話問他要不要去後山上割掃帚毛,他答應了。
楚父讓他帶著姐姐和容之洲一起去,正合他意。
於是四人一行,笑鬧著向後山進發去了,說話最多的是楚巨集景,他一會兒跟楚心語說話,一會兒跟容之洲說話,一會兒跟楚巨集遠說話,嘰嘰喳喳興奮的說個不停。
後山,說的就是楚心語他們村北邊耕地盡頭的那一片山。
山連綿起伏,植被豐富,鬱鬱蔥蔥,偶見一眼清泉,從山壁上的一個小孔裡,不停的緩緩流出,一遍又一遍的浸潤著山體。
楚心語鼓動容之洲喝上一口,容之洲猶豫了一下,真的趴在山壁上,對著泉眼猛喝了一口。
容之洲直覺得口腔內頓時清涼、甘甜一片,身體暢快,精神也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