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莫名其妙的幻境
楚心語一覺就睡到了中午12:27,容之洲也哪裡都沒有去,陪在酒店裡先是玩了一會兒電腦遊戲,後來看著她睡的實在是香甜,也躺在一邊睡了去。
吃過午飯後,兩人商量了下,去了另一個跟昨天挨的最近的景區。
這個景區與昨日的不同之處在於隨處可見的文人墨寶,以我國古代的居多,近現代及外國的做點綴。徜徉其中,竟有種在與無數“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古代文人雅士同行的錯覺。
可惜的是他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忘了帶相機過來,著實有些辜負了眼前的人文盛景。
不過在容之洲的鼓動下,楚心語在景區的照像處拍了一張古裝照。
電視裡清朝女子的裝束,容之洲為她挑了一套主色調為桃紅色的服裝,穿在身上更顯得她膚若凝脂、嬌俏可人,最後再把假髻一戴,一個活脫脫的清朝美人呈現在眾人面前。
她走到旁邊的一株樹下站定,鏡頭對準她的那刻,她朝著半蹲著的照相人員身後的他嫣然一笑,畫面永恆。
等了十分鐘左右,洗好的照片已經拿在了容之洲的手裡。
他手指摩挲著相片,心中回味著剛才楚心語拍照朝他嫣然一笑的剎那,他好像聽見了花開的聲音,彷彿看到身穿古代將軍盔甲騎在馬背上的自己,正朝著站在繁花似錦樹下的她伸出手來。
那個場景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真實,他竟能感同身受,他分明就要等到她提起裙裾朝他飛奔而來。
是照相人員的一聲“ok”趨散了他腦海中的浮影,他回神過來時,手臂已經被換下古裝的楚心語的手臂挽上。
他望著她,心裡更添了一份難以名狀的迷戀。
k市距離s市也就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他們在城際公交上肩靠肩的睡了一覺就回到了s市。
當他們回到家時天色還亮,他們換了一身衣服,把髒衣服放進洗衣機裡,看了一會兒電視決定去買菜自己做飯。
傍晚,菜市場里人聲鼎沸,菜色大多數都極為鮮豔處理菜品除外。
因為容之洲和楚心雨兩人都不擅長講價,所以他們買菜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兩人手裡拎滿了大大小小的菜袋子。
他們將菜袋子放進電動車的筐子裡,又在菜市場外面的熟食店裡買了豬蹄和雞爪,這才回了家。
回到家裡,兩人合作默契很快做好了飯菜,一菜一湯,豬蹄雞爪拼了個盤,月餅一盤兩個。
容之洲又開了瓶紅酒,倒進了兩人身邊的杯子裡。
一眼看上去還是很豐盛的。
兩人吃過飯後,碰了個杯,慢慢品著紅酒。
楚心語抿了一口酒,看著窗外的夜色緩緩念出李商隱的兩句詩:“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容之洲挑了挑眉,輕晃了兩下酒杯,輕笑道:“之洲不悔偷語心,芙蓉帳暖夜夜歡。”
楚心語聞言臉紅了,斜睨了他一眼,嬌嗔道:“臭”
他一聽不樂意了,坐過去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輕佻的說:“你說我可以,但是說我臭就不行,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臭了”
他帶著酒味的氣息呼到她鼻間,薰的她有些暈乎乎的。
他見她不說話,就著她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低頭吻上了她的紅脣。
一股柔和順滑的酒液漸漸充斥在她的口腔裡,她不由的“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他的長舌突然作起亂來,在她的嘴裡攪了個天翻地覆,直把她吻的喘不過氣來,雙手不自覺的扣在了他的肩上。
他的舌突然撤離,他看著一時還不適應的她還閉著眼睛伸出小舌,他輕笑出聲:“讓你嚐了下,現在你來說說我到底臭還是不臭”
她睜開還略帶迷濛的眼睛,臉色緋紅,把頭低下不言語。
“過來”他一把拉上她走向陽臺,另一隻手還不忘捎帶上桌上的兩塊月餅。
只見月亮如銀盤般鑲嵌在蒼穹上,周圍的星星像無意間撒落的銀粉般試圖與月亮爭一爭光輝。看樣子明天又是一個豔陽天。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數百年。”容之洲突發感慨。
楚心語看著他,此時的他與平日裡的他大不一樣。
一副胸有乾坤、捨我其誰的神態
她的眼前有些模糊,她恍惚看到他一副將軍模樣打扮,獨自立於高山之巔,意氣風發,揮斥方遒,腳下的萬里江山彷彿盡在掌握。
“我等你回來”她不覺出口。
兩人俱是一愣。
“你說什麼”容之洲疑惑道。
楚心語回神,看著眼前長t長褲的人她突然心下駭然,她剛才是怎麼了
“我說什麼了”她不解的問。
容之洲皺了皺眉頭,把她拉近,兩人眉頭相抵,沒有發燒,她剛才是怎麼了
他不解但未顯露出來,淡淡道:“我剛才貌似幻聽了,沒事。吃月餅吧”
她接過他遞過來的月餅,慢慢拆下包裝吃了起來,她回憶著剛才詭異的幻境,心想她這是穿越小說看多了的緣故嗎
一陣風過,她瑟縮了一下,容之洲趕緊關上窗子,拉她出了陽臺。
“你先去洗漱吧,我去收拾下廚房。”容之洲體貼道。
楚心語“嗯”了一聲,幫著把桌上的廚具收進廚房,然後進了衛生間,她確實需要洗個澡來清醒一下,或許是她有些醉了。
新的一週只有三個工作日,接下來就是國慶七天假。
新澤貿易的好幾個部門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在週一的上午開部門會議。
人事部這一次也不例外,上班時間一到楚心語就被容之洲叫下來開會。
容之洲先是讓楚心語對她前四個月的工作做了口語總結,然後陪著她進行了詳細的分析,指出她工作中的不足之處。
他概括性極高的說明了十月份人事部的主要工作。
然後重點放在做培訓這件事上。
他要求本月最後三天裡,她必須在公司各部門做一個問卷調查,並且彙總出提及次數最多的培訓課題。國慶節之後開始找對應的培訓公司洽談合作,確定下來後著手安排培訓。務必保證在春節前四個月裡每個月都安排一場精彩且實用的培訓。
此次會議是楚心語進入公司四個月以來最長的一次,持續了3個小時之久,可見此次會議的重要性。
會後,楚心語忙開始著手設計調查問卷。
一天匆匆而過,下班的時候楚心語才把修改了四五次的調查問卷樣本發給了容之洲。
才要關電腦,看到他用qq晃動了她一下。
她點開對話方塊。
“在樓下等我,一起去北喬酒吧赴約。”
“北喬酒吧”她差點忘了,週六容之洲約了自己的那個校友她記得是晚上七點吧下班高峰期路上也不知道堵不堵。
她忙回:“好的。”
連忙關電腦、打卡下班,孟淑儀看她行色匆匆的樣子,不由問道:“daisy,幹什麼這麼急”
她一邊走一邊答:“有點急事。”
她剛走沒一會兒,容之洲慢慢悠悠的到打卡處打了卡,然後走人。
他在距離附近公交站臺不遠的地方找到了楚心語。
楚心語感覺身邊站了個人,身子下意識的往邊移了移。
“經過的空車多嗎”容之洲問。
她才知道是他:“還可以。”
“站這裡你確定能打著車”容之洲戲謔道,他當然知道她是在怕同事們看見。
“想不被別人看見就快點坐上車走人,快跟過來。”容之洲無奈的看著低著頭不搭話的女人。
她連忙跟上。
果然在顯眼的地方很快就打的成功。
路況如楚心語料想的那樣,不是很好。
他們到北喬酒吧的時候已經18:45了,這在平時也就20分鐘左右的車程。
進到酒吧裡,身穿職業套裝的楚心語還是被坐在大廳裡等候的霍行雲一眼認出。
他前兩次在培訓的地方見到的她都是穿的很生活化,今天初初看到她穿著黑色小西裝套裙,內襯白色襯衫的職業女性形象時有種驚豔的感覺。
這樣的形象讓她看起來成熟了許多,臉上的緋紅又為她增添了些嫵媚的味道。
他的眼睛最後落在因解開一顆釦子而露出的白希脖頸上,他的眸色轉暗,他最喜歡的是她的胸。
她的飽滿極是小巧,目測最多是b,但顯露在外的胸型極是好看。
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天,她內穿一件黑打底,外搭一件西瓜紅薄款針織衫,她的胸大大方方的露在空氣裡,隱約而現的汝溝誘人一探究竟。
他那時候突然想為她戴上一條帶水晶吊墜的細銀項鍊,一定很配她。
“之洲,這裡”楚心語清脆甜美的聲音把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忙站起身來衝正朝這邊走來的兩人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