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找罪受
“心語,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他吻了吻楚心語的臉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
楚心語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說:“真的,你若不棄,我必不離”
容之洲喜歡死她這張小嘴了,從裡面出來的情話怎麼這麼動聽呢
他情難自禁的吻了上去,兩人這次都是全身心的投入,吻起來像天雷勾地火似的,好一陣。
這吻結束後,楚心語連連,反觀容之洲則是一臉的饜足。
他指了指她的臉頰,溺的說:“看你這臉哭的跟小花貓似的,快去洗洗吧,洗好之後也該睡覺了,天真的不早了。”
楚心語一聽“睡覺”二字就不自覺的全身緊繃,一雙眼睛在各處瞟來瞟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容之洲苦笑了一下,牽起她的一隻手放在了他心臟的位置。
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感覺到了他的心跳,她慢慢的紅了臉。
“心語,你好好記下來我接下來說的話。”他一臉鄭重。
“我們交往期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晚上你必須跟我睡在同一張上。你放心,我既然已經說願意等你,就不會亂來,但是你不能拒絕我的親吻和擁抱。你既然說不會離開我,那麼你就必須學會適應與我的親近。”
楚心語心跳的好快,以後的日日夜夜都要與他睡在一起了嗎
她腦子裡突然煞風景的跳出一句話:“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他說不會亂來就不會亂來誰信
想到這裡,楚心語平靜了下來,大著膽子問:“如果你亂來了怎麼辦”
容之洲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他瞬間回過神來,毫不猶豫的說:“那我會盡快娶你”
楚心語呆了她沒聽錯吧她苦戀了六年多的人說會娶她他的意思是她可以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嗎可是她怎麼感覺特別不真實呢
楚心語穩了穩心神,努力保持清明,說:“口說無憑,還有到時候說不定我還不願意嫁給你呢”
容之洲表情未變,但心裡著實不高興,什麼叫說不定還不願意嫁給他她不嫁他還想嫁給誰
他不動聲色,問:“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楚心語想了想說:“你立個字據吧”
他徑直走到頭櫃旁拉開抽屜取出了筆記本和筆,遞到她手裡:“你起草吧,寫好了我看看,合適的話我就簽字,以後這就是你的護身符了。“
楚心語接過來,在頭櫃挨著的邊坐下,把本子放到櫃子上開始寫。
寫完之後,她低著頭把本子遞給了他。
容之洲仔細的看著手裡的“字據“:
承諾書
我容之洲承諾:永遠不會強行與楚心語發生關係,若是違反則要徵求楚心語的意見並嚴格執行。
承諾人:
2015年6月20日
他可沒忘記她剛才在前面一頁畫了半天,最後幾分鐘才開始在他眼前這一頁寫了一會兒。
他翻到前面一頁,看著上面被刪了又改,改了又刪的承諾書草稿,眉心緊了緊:“她是有多防著他呀,先是寫的“男女朋友期間”,後改成“結婚前”,最後又改成了“永遠”還有這個要徵求她的意見並嚴格執行那到時候她說要離開他了怎麼辦
他又翻了回去,思索了片刻,提筆開始在上面快速的寫著什麼。
寫好之後,還掏出手機拍照留影,並且隨即登陸自己的私人郵箱給自己發了一封帶著這張照片為附件的信。
做好這一切,他才慢條斯理的把這張承諾書從筆記本上撕下來,遞給楚心語。
楚心語抬頭看見他在拍照,忍不住疑惑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他聳了聳肩,似笑非笑的說:“沒什麼,原稿給你了,我拍個照保留一下,以便時時提醒我自己千萬不要強迫你啊“
楚心語也沒有再多想:“哦”了一聲,隨即就把那張承諾書摺疊了起來放在了包包的夾層裡。
他好笑的看著她:“這下你放心了吧,快去洗澡吧。”
楚心語確實心裡猶如放下了一塊巨石,歡快的洗漱去了。
留下來的容之洲又開啟手機,端詳著拍下來的承諾書,心裡也是一片輕鬆:沒關係,慢慢來,只要你不離開我,那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自願與我發生關係的。
想到這裡,某處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他無奈急了,對著那裡說:“小洲子別老這麼激動,會把心語嚇跑的,嚇跑了你就一輩子都要當和尚嘍。”
楚心語只是簡單的洗了洗臉、漱了漱口,心想既然以後經常會住在這裡,是不是要把自己的洗漱用品什麼的拿過來或者再往這裡置辦一套
她走進臥室,聽他嘴裡唸唸有詞,貌似在說什麼當和尚,就問:“誰要當和尚”
容之洲被她嚇了一跳,臉色細看之下會發現有點變紅:“我說美色當前,讓看不讓品,比當和尚還難受哦。”
楚心語臉也是紅了,吶吶的說:“誰讓你非要求我和你一起一起睡覺的,活該”
容之洲笑了笑,說:“為了能儘快把心語小姐娶進門,哥我也是拼了。”
楚心語臉更紅了,頭都快低到地板上了:“你趕快洗漱去吧。”
容之洲眨了眨眼睛:“那我去了,你乖乖到上等著哥吧。“說著就走了出去。
楚心語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了才抬頭,趕緊。
然後她就糾結了,今天穿的這個裙子含棉量還是不低的,穿著睡也還是可以的,但是穿著bra睡想想都難受死了,怎麼辦怎麼辦脫了吧放哪兒愁死人了
“呀你走路怎麼都沒有聲音的”忽然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她眼前,嚇了她一跳。
容之洲挑了挑眉,他剛才豈止是走路沒聲音啊,他連跟她說話都沒有聲音這個小女人剛才在想什麼呢
他脫了鞋襪,尚了,一把攬住正在緊張的楚心語躺了下來。
“乖乖,我們睡覺了。”他把浴巾搭在她的小腹處,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關了燈。
楚心語鼻子裡充盈著他清冽的氣息,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因為兩人枕同一個枕頭,所以兩人捱得極近。
容之洲還好,畢竟他昨晚已經經歷過一次了,而楚心語就不自在極了。再加上因為穿著bra不舒服的緣故,身子不自覺的輕輕挪動了幾下。
容之洲攬著楚心語的胳膊倏地一緊,懷中人兒身上的清甜氣息還一直撩撥著他,他感覺自己離變狼不遠了。
他聲音低沉,似乎在極力的隱忍:“乖乖,別動,哦”他速度極快的起身出去了。
楚心語不明所以,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她要趁機脫掉bra,太難受了
她速度極快的拉開裙子拉鍊,把bra脫了下來,腦中閃過一絲靈感,她找到她的包包將bra塞了進去,又慌慌張張的拉好裙子的拉鍊重新躺好。
她忐忑的躺著,直起耳朵聽著臥室外的動靜,結果一直沒聽到容之洲走近的聲音,她的眼皮沉了下來,睡著了。
容之洲回到上,又把她擁入懷中,進入了夢鄉。
清晨,楚心語先醒了過來,睜眼看到容之洲的俊顏,她的心跳加快的同時又感覺特別的幸福。
她用目光細細描繪著他的容顏,這是她惦記了多年的人啊,她怎麼能不激動、不高興還有不感恩
是的,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感激上天,感激上天讓她和他能夠重逢,感激上天讓他陪在她的身邊。
無論他這次又能陪她多久,她都已經知足了。
她輕輕的把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手臂分開,抓起包包穿上鞋子走進了衛生間。
她要在他醒來之前打理好自己,這樣能減少些尷尬。她想。
容之洲在楚心語下的時候已經醒了,他沒有出聲,因為男人清晨容易激動,他怕留下她他會控制不住。
他心裡又一次苦笑:容之洲你真是自找罪受
不過他好像還甘之如飴。
楚心語回來時看到容之洲還閉著眼睛,以為他還沒有醒,看著他的俊顏心裡一個衝動,俯身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她要撤離之際容之洲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裡面含著喜悅和笑意:“乖乖,這個叫哥哥起的方法真不錯,繼續保持哦。”
她的臉紅的像熟透的柿子,她好像不止一次聽他說“哥“這個字了,聲音小而羞澀:“你,你什麼時候成我哥哥了”
容之洲朝她拋了個媚眼:“情哥哥難道不是嗎”
她何曾見過這個樣子的容之洲,心裡直道:“妖孽,絕對是妖孽”
他輕笑起來:“乖乖,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吃早餐。”
他們到街上早餐店吃過早餐,又手拉手的逛了會兒街。快十點的時候,容之洲對楚心語說該去接人了,給了楚心語一份他出租屋的鑰匙,讓她晚上自覺地在家裡等著他。
容之洲走過之後,楚心語看著手裡的鑰匙發呆。
過了一會兒,她朝超市走去,她想她還是再去備一份洗漱用品在他家裡吧,既然說定了要經常住在他家裡,那她總不能總是不刷牙、不洗澡吧,總要慢慢適應的。
容之洲打的到了火車站,接到了彭鵬。
彭鵬看到是他很是驚訝,問:“唐孟那小子呢”
容之洲嬉皮笑臉道:“怎麼看到是我很不高興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倆什麼時候開始有了殲情“
彭鵬給了他一拳:“去你的,說正經的呢。“
容之洲斂了神色,道:“怪就怪你小子通知的晚,他媳婦早兩天就跟他約好了要今天上午去做個美美的髮型,他怕他媳婦說他出爾反爾,於是又叫我來了。“
彭鵬:“哦。原來如此。說起來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剛好到紐西蘭出差,沒參加成他們的婚禮,這次說什麼也要把禮錢給補上。“
他頓了頓又說:“看起來這小子兩口感情不錯。“
容之洲說:“可不是嗎現在唐孟他都快成妻奴了出來喝個酒都還得請假呢。”
彭鵬:“是嗎我還真想看看那小子唯妻是從的樣子呢。”
容之洲呵呵一笑:“我也還沒親眼見過呢,走,咱們打車過去,一會兒說不定就能見到了。”
招手兩人坐上了計程車,直奔新源路的劉記而去。
兩人在劉記門口下了車,容之洲給唐孟打了個電話,問他到了沒。
唐孟說已經到了,讓他們到“芙蓉廳“。
他倆推開“芙蓉廳“的門,但見唐孟穿著棉質的波點休閒襯衣、藏藍色薄褲子和一位染著淺棕紅色捲髮穿著粉白色雪紡連衣裙的甜美女子正站在相鄰的座位旁齊齊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