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下) 真想折斷她的翅膀
容之洲放鬆了握在妻子手上的力度:這個小妮子叫別的男人叫的這麼親暱就算了,還想讓住進他們家裡面想都不要想
他聲音難辨情緒:“不用你瞎操心,清允做事很有分寸,來公司之前都已經找到住處了。是不是,清允”
王清允努力剋制自己,儘量不要露出對嫂子的半點傾慕,忙應:“是的,嫂子,我昨天就已經找好住處了,離公司很近,上下班很方便。今天過來,主要是來哥和嫂子家認認門。”
楚心語對他笑了笑,轉頭又看向自己的丈夫:“佳怡回頭該老跟你要老公了。”
容之洲笑:“也該讓她適應適應,清允在s市起碼要待上一年呢。”
說話間,電梯已經開了門,三人走了出去。
容之洲用鑰匙開的門,容母今天早早的準備好了晚飯,現在飯都在鍋子燜著呢,她正抱著自己的孫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對小小容說:“孫子,你爸爸媽媽姑父來嘍”
“媽,清允來了。”楚心語說:“清允,快進來。”
容之洲頓時微皺眉頭,他這會兒越發的覺得妻子“清允清允”的叫讓他不爽了。
在自己母親面前,她那樣叫別的男人,雖然是他的妹夫,但是感覺她就像是在叫自己的愛人一樣。
想當年她最開始一直都是叫他全名的,後來他讓她改口她才改的口,從剛開始生疏的喚他“阿洲”,到後來水到渠成的“之洲”,到現在的“老公”,都讓他覺得他和她越來越親密了起來。
以前她對霍行雲也是這樣,“行雲行雲”叫的那麼親密,結果不就出事了嗎現在他都還沒有把握:她的心裡已經完全沒有了那個姓霍的呢
再看現在,也不過是過年的時候兩人才見過一面,第二次見面就可以“清允清允”的叫他怎麼就感覺這麼的不妙呢他開始後悔帶妹夫過來吃飯了。
飯桌上和飯後,楚心語不時的一聲“清允”都讓容之洲的心裡一陣不舒服。
等送妹夫離開時,楚心語更是跟他一起送人到門口,並且還笑盈盈的說了句:“清允,下次有機會再過來玩啊”
清允、清允、再過來玩這幾個字迴圈的在他的腦中回放,讓他不舒服至極。
所以,當他一回到屋子裡就把睡著的兒子抱進了自己母親的屋裡,並且跟母親說晚上小小容陪她一起睡。
容母和楚心語都感覺莫名其妙。
然後不顧楚心語想把兒子抱回來的動作,一把拉住她的手硬拉進了他們的臥室,然後極為迅速的關上了門。
“你幹什麼為什麼要把兒子抱唔”,他已經把她抵在門板上深吻了起來。
直吻到她全身無力,只能倚靠著他勉強站在那裡,他才一把將她抱起放到上,隨即覆身而上。
楚心語已經有些迷離了,只能任由他“擺佈”。
容之洲今天的動作尤其的生猛,讓身下的人兒小聲的嬌呼連連。
而他看著自己的妻子那副想大聲叫出來又偏偏顧忌到母親和兒子而硬生生隱忍的樣子,越發的停不下來了。
心心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她不能這麼博愛,不能對哪個男人都那麼的親切,那麼的好
他一遍又一遍的“折騰”著她,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的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楚心語惡狠狠的瞪著身邊這個正睡得呼呼叫的“罪魁禍首”,自己現在這般的渾身無力都是拜他所賜,昨天他也不知道發什麼瘋
身體是清爽的,但也著實是沒勁的,她的腳一沾地她就朝前栽了下去。
“撲通”一聲,讓正睡得香甜的容之洲驚醒了過來:“老婆”他趕緊坐起來,看到自己的親親老婆正跌坐在地上,趕緊起身將她抱回到了上:“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心疼的幫她揉著膝蓋,卻換來了妻子的一個白眼:“容之洲你還好意思說我啊,是誰是誰昨晚跟不要命似的折騰我的”
容之洲正在為她揉著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嘴角上揚:“原來是這樣,確實是為夫的錯,不過為夫很自豪。”
聽聽,這都是些什麼話楚心語氣惱的很,張嘴就要去咬他的手。
容之洲也不躲,氣定神閒的說:“你這是想讓為夫天天看著手上的咬印回味昨晚你的美好的嗎”
楚心語正要咬下去的齒停了下來,臉上紅紅的,惡狠狠的瞪著他:“不要臉”
容之洲逗她上癮:“那你倒說說我具體怎麼個法怎麼個不要臉法”
楚心語:“”,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說不過他,就去推他:“滾開,姐得趕緊穿衣服走人了,要不該遲到了”
他挑了挑眉,臉色一變,可憐兮兮的聲音出來:“姐姐,你昨晚剛將弟弟我這個小鮮肉從裡到外吃了個遍,早上就翻臉不認人了太讓人傷心了”
正從衣櫃裡找衣服的楚心語霍的轉身過來,他還小鮮肉他還傷心昨晚到底是誰被誰吃了啊
當她看到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一時想罵他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厲聲道:“快起來,開車送姐上班姐今天要是遲到了,讓你當一個月的和尚”
當一個月的和尚啊這可嚴重了他迅速起身穿衣,唯妻子之令是從
中午的時候,楚心語意外的接到了劉芊芊的電話,她感覺今天芊芊說話特別的興奮,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她的想法。
“心語,我和霍行雲領證了”這句話一出,她一下子就呆住了,她早就知道好友跟他在談朋友,並且可能什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倆會結婚,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敢朝這方面想過。
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空落酸楚疼痛好像都有點,又好像都不是。
她不禁又想起來那年他生日的那天傍晚,他和她在他的別墅裡的大門後,那般的口舌痴纏。
她的手不由的撫上了心口的位置,這裡也曾經因為他的氣息而劇烈跳動過。
一轉眼已經過了快三年了,而現在他也結婚了,並且還是跟自己的好友結婚了。
她不該的,不該還把那些記憶留在心裡,這樣是不道德的對其他人也是不公平的
“嗯,好,我跟之洲到時候一定參加芊芊啊,我這邊要開始工作了,先這樣好吧好,拜拜。”她立即掛了電話,心裡還是被難以名狀的情緒所纏繞著。
劉芊芊望著被飛快結束通話的手機發呆,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可是到底是哪裡呢
“給,女王你要的雙皮奶”霍行雲端著晶瑩的杯子放到了她的面前:“大冷天非要吃這種東西,你到時候痛經了可別再哭著喊著打滾哦”
預想中的欣喜和拌嘴都沒有,他不禁坐下仔細的看她:“怎麼了一臉呆滯的樣子,快嚇跑你老公我了”
嚇她嚇了一條:“你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啊”
他好笑的看著她:“你剛才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入迷”
“心語啊,我剛才打電話告訴她咱們倆結婚了,結果我感覺她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哎呀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跟你說,總之就是她給我了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霍行雲心裡頓時起了漣漪:心語,你心裡其實還是有我的是嗎
不過他面上卻未表現出分毫。
“你是不是以前跟她合作的時候得罪過她啊”她懷疑的看著他。
“怎麼可能”他只是想愛她,想過要跟她在一起罷了。
“那是怎麼回事啊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劉芊芊嘟囔著。
“好了,別瞎想了你要的雙皮奶我給你買來了,快吃吧。”他轉移問題。
“哇老公,你真買來了,你不會是把這個杯子也一起買來了吧”
“你說呢”
劉芊芊嘿嘿一笑,抱著他親了一口:“有個財大氣粗的老公真好”,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吃起了雙皮奶。
霍行雲招來侍者,叫了一杯熱的黑咖啡,慢慢品著,醇苦酸香甘五味俱全,恰如他此時的心情:楚心語楚心語忘記你,恐怕是我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了。
晚上,楚心語吃過飯就早早的陪小小容了,容之洲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也沒在意。
等他再一次進臥室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心道:可能昨晚真的是累慘了她看看這才幾點,八點不到她就睡著了。
楚心語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伸手從頭櫃上拿過,是舒夢欣的,他看了看熟睡著的妻子,走到客廳接了起來。
興奮的聲音傳來:“心語,芊芊結婚了你知道嗎嫁的是萬賢招聘的霍行雲,聽說事業做的蠻大的,和你老公有的一拼心語,你怎麼不說話啊”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容之洲握著手機的手緊的泛白,心裡完全沒有他曾想像過千萬次的輕鬆感。
“我是容之洲。”他努力平穩著語氣。
“哦,我說呢,心語呢”
“心心睡著了。”
“怎麼睡得這麼早我家上上都還沒有睡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明天再給她打。”
“好的。”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不自覺的就翻開了她的通話記錄,果然劉芊芊的來電就在那裡。
他拿著手機回到了邊,看著妻子的側臉久久不語。
他寧願她再平凡一點,再平凡一點點,只讓他一個人看到她的好就夠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折斷她的翅膀,把她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