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並沒有多強的中年乞丐,原本只是負責人員發展,然而突然本接到訊息的他,得知反斗聯盟的殘餘驟起攻下了不平城,命令他們嚴格搜查各自所在是否還有反斗聯盟的人,並宣告會派其他地區人員來支援。
今天正抓了一個極有嫌疑的男子,正刑訊中,卻突然感到頭頂的地面顫動,砸下了一塊塊碎石。
看著下來的飛星幾人,中年乞丐心裡已經沉了下來,剛要搶先出手的中年乞丐,還沒聽清飛星說得什麼,便眼前一花,那個少年竟然已經到了他面前,身體彷彿被一個無形的枷鎖套住,每一個動作都難了不止一倍。
用盡力量向右側身躲開飛星的直拳,手中翠綠的軟鞭向飛星抽去。
飛星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右拳依然朝著中年乞丐胸口砸去,左手反手向後一抓,軟鞭的前端被飛星緊緊抓在手中。
拳頭砸在中年乞丐胸口,痛苦的目光盯著被迫鬆開的翠綠軟鞭,手心一道翠綠的光芒閃過,軟鞭上突然亮起了扭曲的紋路。
飛星尚未來得及鬆手,綠色的軟鞭突然化為一條纖細豔麗的翠綠小蛇,被飛星抓住的前半段猛的回頭,一口咬在飛星手背。
被咬中的位置,瞬間高高腫起,濃郁的紫黑色看著格外嚇人。
“阿星!”力天刑幾人剛解決掉周圍的乞丐,便看到中年乞丐被飛星一拳擊退,而飛星被印靈後的鞭子咬了一口,急切的喊道。
“我沒事,你們小心。”飛星匆匆用元氣壓制,那毒液卻依然隨著血液快速向上蔓延。
“血……”心裡暗罵一聲糊塗,護額的能力激發,整個手臂的血液漸漸向手指集中,最後一滴濃郁的紫黑色血液從指尖滴出。
不顧身體裡尚還有些微殘餘的毒血,飛星手中風嵐氣殺快速擊出,支援向力天刑三人。
力天刑三人正圍到閉目倒地的中年乞丐身周,突然一陣綠霧傳來,有了飛星的教訓,幾人匆匆做出防禦,擋住了綠霧。
只是這一耽誤,綠霧中突然多出了一堆東西,護住了中年乞丐的身影。
綠霧被飛星支援放出的風嵐氣殺擊散,同時風嵐氣殺順勢而下,生生將那蛇陣斬成了數段。
小心的看著這輕鬆被破的盤蛇陣,幾人詫異的發現,這竟然是一片褪去的蛇皮,而蛇皮下,空無一物,中年乞丐已然消失。
快速的掃過四周,飛星沒有發現剛剛咬過他的翠綠色軟鞭也已然消失。
“竟然讓他跑了。”自然氣惱的收起摺扇,剛剛這個中年乞丐雖然實力一般,但是對人心猜度已然達化境,心裡記下這個教訓,看向飛星的手掌:“阿星,你怎麼樣?”
飛星搖了搖頭:“沒什麼事,大部分毒已經逼出去了。”
“等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解決一下,現在快走吧,這個人既然逃了,我們的處境就更危險了。”力天刑檢查了四周一圈,表情凝重的對飛星說道。
飛星低著頭頓了一下,朝著步應憐固執的說:“下一個。”
“這樣太危險了!”步應憐臉色一變,衝著飛星沉聲喊道。
“再不找,就更危險了。”飛星低聲說完,頭也沒回,一步步向洞外走去。
力天刑伸手擋住還要說什麼的步應憐,帶著幾人走出了地洞,鑿齒和自然一起,將這片地洞封了起來,啞算在地面寫了一個大大的祭字,算是安撫了這些無辜的冤魂。
接下來的時間,飛星幾人在步應憐的引導下,找到了一個個鬥脈一族的聚集地,只是不知為什麼,這些劇集地中,並沒有遇到幾名很強的鬥脈一族,只有一幕幕血腥的場景,讓飛星心裡的怒火一點點在升騰。
漸漸衝破了那股骨子裡的冷靜。
兩天的時間,飛星等人繞過了整個東路城,除了那中央的皇城……
所以幾人不知道,就在幾人兩天前進入東路城的時候,一個不應出現在東路城,甚至不應出現在石界中的人,安然的在東路國皇城的御書房中,和東路國國君開展著一段對話。
“雀帝?你竟然還敢進入我這皇城?”身著黃袍,面容陰柔中帶著一絲瘋狂的殘暴,靈動的眸子中顯得城府頗深的東路國國君嚴亥,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身前一身黑衣,高大強壯的雀帝。
雀帝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手裡一塊透明方鏡樣式的物體,在元氣託扶下,到了嚴亥手中。
嚴亥瞥了雀帝一眼,將方鏡中注入元氣,一片映象從方鏡中顯出,其中甚至還有聲音傳出。
看了幾眼,嚴亥猛得將方鏡按在桌上,起身瞪著雀帝怒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用憶空石記錄下這些東西來威脅我?”
雀帝白了怒火中燒的嚴亥一眼:“這不是我們鬥脈一族乾的,記得之前我們解決的反斗聯盟吧?”
嚴亥聽雀帝說完,看了看那塊憶空石,小心的握在手裡,看著雀帝問道:“那你這是何意?”
“他們手裡還有一份證據,他們會怎麼做你很明白,而且,他們似乎能夠分辨出我們的人,他們分佈太廣,所以……”雀帝拖著聲音,對著嚴亥一笑,一副你該知道怎麼辦的模樣。
“我會處理的。”嚴亥沒好氣的回了雀帝一句,將那塊憶空石收了起來。
“別怪我沒勸你,再不處理,小心你這暴君真的被轟下去。”雀帝冷笑一聲,推開御書房的大門,施施然走了出去。
嚴亥臉色陰沉的看著雀帝離開,忽然一招手,黑暗中一名暗衛半跪其身前。
“把所有我身邊的內侍都給我解決了,仔細給我翻翻這個皇城,所有的‘老鼠’都給我碾死!還有這個反斗聯盟,扣個帽子,都給我殺了。”
嘴角掛著冷笑,雀帝在幾名明顯是宮內人員的恭敬等待下,換了一身宮服,光明正大的向皇城外走去。
只是之前幾名人員陪在其左右,一人悄然對其耳語:“我們東路城的幾個暗點被人端了,似乎是東路國的餘孽,本身集合向酒康那裡的人,剛到便發現酒康慘死,等回到自己的點子時,也都被出事了。”
雀帝雙眼中放出冷冽的殺氣:“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