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生活徹底改變了,一夜之間躍身成為了上流人士。就上買了車,在郊區擁有了自己的別墅,在之後的一年裡不斷的被邀參加各種市級畫展並作為評委。這不,今天就去參加了一個由市長親自主持的隆重畫展。
“當---當---當”別墅裡的鐘聲劃破了這夜晚的寂靜,時針指在了12上,現在,是6月8號。
清明依然蹲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這時,別墅一層的門鈴卻響了起來。
誰?!清明驚醒了過來,誰會在這麼晚來登門拜訪自己。清明多年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住,連個傭人也沒有請,這裡更是郊區,難不成是鄰居?清明一邊慢慢的走下樓,不對,自己剛才沒有聽到一丁點引擎聲,離這裡最近的另一棟別墅也有500多米,大晚上的誰會這麼遠步行過來,想想就覺得恐怖,清明莫名打了個寒顫。
清明排除了入室搶劫之類的可能,笑話,這裡屬於高級別墅區,住在這個片區的都是各種名人明星,室內24小時攝像監控,只要一個隨身按鈕,馬上接通警察局。
清明來到1樓,從電子眼裡面看了出去,紅色?什麼紅色的東西擋在了電子眼前面。清明調整了下電子眼的角度,雨傘!一把撐開的紅色雨傘!清明全身的寒毛瞬間炸立起來。大晚上的外面竟然有個人撐著一把紅色雨傘?!清明的呼吸急促起來。
呼。。。呼。。。真要命啊。
清明一邊想著,一邊故作鎮定的衝電子眼喊了一聲,誰?
別墅外的小喇叭放大了清明略顯顫抖的聲音,出賣了清明的偽裝。
清明死死的盯著電子眼,只見門外那人緩緩收起了紅色雨傘,還用力的甩了甩,清明分明看到其上有水珠飄落,難道真的下雨了?清明略為寬心。
電子眼裡,影映出一張俏皮可愛的臉,是一個扎著馬尾一身白色緊身長衣褲的女孩。
呼---清明長出了一口大氣,提著的心總算全部放下了。你找誰?清明恢復了平時那種對人冷漠的語氣。
“額,對不起,打擾了,我是對面別墅主人的親戚,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外面參加派對了,結果我先回來了,可是沒有鑰匙進去,外面太黑我一個人挺怕的,見你這裡亮著燈就過來了,我能進去坐坐麼?”
別墅外那名少女顯得有些拘謹,一隻手緊緊的摳著衣角,見清明半天不回話趕緊又補了一句“我給他們打電話了!他們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回來,他們回來我馬上走!”
“好吧,那你進來吧”清明最終鬆了口,對面別墅長期不見人,說不定住著個什麼知名明星或者是什麼大人物包養的小**,能耷拉點關係也好。清明這樣想著,順手開了門。
“謝謝!謝謝!”那個少女一邊道謝一邊急忙串了進來,許是一個人在外面呆得太害怕了,清明有些好笑。
“你要喝點什麼麼?”清明客氣的問道,一邊走向冰櫃。“給我杯水就行了!謝謝!”那少女安坐在了沙發上。
“好吧,那你等等”別墅一樓客廳放的全是飲料和紅酒,純淨水的話只有到二樓自己臥室才有。清明快步上樓端了杯水。
“好了,你的水。”清明從樓梯口拐下來望向少女處,看到眼前的景象,清明卻愣住了!只見少女躺倒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捂著胸口一副嚴重呼吸困難的樣子“救我。。。”看到清明,少女發出微弱的呼救聲。
“你怎麼了?”清明緩緩的走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死死的盯著沙發上的少女。
“我。。。哮喘。。。”少女喘了半天才艱難的說出一句話。
“哦?那。。。你會死麼?”清明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死死的盯著少女,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救我。。。救我。。。”少女似沒有看見清明的異樣,而是不斷的呼救著。
“啪”清明按亮了別墅三樓的日光燈,清出了一大片空地,裡面躺著那名臉色愈發蒼白隱約有青筋暴起的少女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她眼裡滿是哀求,掙扎,渴望,就那麼看著清明。
清明支起畫架,與那少女對視著,他的手心裡,額頭上,背心都溢位了滿滿的汗水,他雙眼赤紅欲直勾。
一筆,一筆,20分鐘過去了,清明畫完了,對!就是這種感覺,這幅畫一定能和一年前一樣賣出一個天價!清明雙腿因為過於激動而有些顫抖。
那麼,還差最後一筆,嘴脣上那點紅色。。。呵呵呵,清明低笑著撿起了地上的刻刀,向少女慢慢走去。
少女眼中滿是絕望,臉上顯得極為痛苦,可是她並沒有死,依然有絲絲微弱的呼吸,她就那麼看著,定定的看著清明向自己走來。
哧啦!清明揮起刻刀朝著少女脖子上的大動脈紮了下去。。。。。。
清明完成了自己新的作品,他就那麼定定的看著,滿意的審視著,明天,自己將再次轟動整個k市。那些謠言,質疑,都他媽見鬼去吧。
清明長長呼了口氣。但在這時,他的肩膀,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
誰?!!!清明頭皮一陣發麻,脖子完全僵硬住了,他瘋了一般推倒身前的畫架,飛快的往前衝,雖然回不了頭可是他手中的刻刀卻向後揚起胡亂的猛砍。可是。。。什麼也沒砍到!
清明衝到一側的牆角,一個轉身後被緊緊的貼著牆,手裡緊緊的握著刀眼睛四處搜尋著!
是那個少女!她身上白色的衣服已經全被鮮血染紅,七竅裡緩緩流出猩紅的鮮血,脖子上剛才被清明砍破的地方往外翻著爛肉,她詭異的笑著,向著清明緩緩的一步一步的走來。噠。。。噠。。。她分明穿的是平底靴!可是室內卻傳出了高跟鞋落地才有的噠噠聲!
她就那麼笑著,“你不是要畫麼?你畫呀!你不是要畫麼?你畫呀!你不是要畫麼?!你畫呀!!!”她一邊慢慢的朝著清明走來,同時原本清明堆放畫架那裡扔在地上一團團的畫紙,居然全變成和那個少女一模一樣的人頭,滿屋子的人頭漂了起來。她們七竅皆流著血。嘴巴里不停重複著那句,“救我。。。救我。。。救”人頭上皆流露出同一種詭異的笑,朝著清明圍了過去。
“啊。。。!!!”清明大叫一聲。
一個星期後,k市新聞臺釋出了一個驚人的報道,名震一時的青年畫家清明前日被登門尋找的好友發現其於郊區別墅家中自殺,死者的兩個眼眶裡,耳朵,嘴巴,鼻子,均扎滿了畫筆,死法極為恐怖悽慘,法醫診斷其死亡時間為6月8號凌晨1~2點間,讓人不解的是死者身邊撐著一把紅色雨傘,但k市這半個月來均未下過一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