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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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集第八章出了前院,丁旭又匆匆而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錢盒子。

他將小盒子交到葉歆手上,道:“這是護衛剛收到的,送來的是一個乞丐,什麼也問不出來。”

葉歆開啟一看,其中赫然有一節尾指,手指之下還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落英門盡在吾手,速至端慶府三號碼頭,三日不見,滅門。”

他心中大驚,趙玄華一計不成,如今又來一計,看來他無論如何也不肯罷休。

在屋內徘徊了半晌,葉歆對丁旭道:“立即安排馬車,我要出一次遠門,府內你打理,我最遲十日必返,叫你哥哥打理好詹事府。”

丁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見葉歆面沉如淵,連忙去辦。

葉歆拿了些銀票,便急急忙忙地向端慶府趕去。

一路疾馳,花了兩天的時間便到了端慶府碼頭。

此時天色已黑,滔滔的眠月河從眼前奔騰而過,傳來陣陣的浪花拍岸聲,碼頭附近燈火通明,人群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葉歆將馬車停在遠離碼頭的樹林中,順著碼頭一路尋找,邊找邊問,很快就找到三號碼頭,但碼頭上一個人也沒有,與其他碼頭相比十分冷清,旁邊停泊著一艘很大的貨船,已經下了帆,裡面看不見一個人影。

葉歆小心翼翼地查看了四周,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於是平放右掌發出微微的綠光照路,走上貨船。

船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葉歆在上層轉了一圈,並無發現,然後他開啟往下層的通道的蓋子,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突然傳入了葉歆的鼻孔。

葉歆腦中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念頭就是有人被殺,心裡有些慌亂,若是落英門全滅,自己實在無法向冰柔交待。

葉歆一間間地搜,血腥味越來越重,當他開啟最後一間房門時愣住了。

藉著微弱的綠光,葉歆看見屋內最少有十具屍體,相互交疊在一起,鮮血流了一地。

葉歆走進屋子,翻開每一具屍體,檢視他們的身份,終於讓他在最下面找到陳成的屍體,陳成雙眼大睜,死不瞑目。

葉歆長嘆了一口氣,還是未能救出落英門的人。

心中怒火熊熊地燃起,葉歆伸手將陳成的雙眼合上,道:“師祖,葉歆一定查出真相,為你們報仇。”

就在此時,甲板上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和雜吵聲。

葉歆吃了一驚,定神思考,發現事情極為蹊蹺,這一定是個陷阱,因而立即隱身艙內。

片刻之後,蓋子被開啟,火把令下層艙變得明亮起來,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給我搜!”緊接著,梯子響起了“咚咚”的腳步聲,十幾個士兵衝了下來。

葉歆隱在暗處細看,腦中一直想著這聲音,突然出現了一個刻薄的面容,接著葉歆冷笑著,暗忖:軒丘梁,原來是你,想勾結別人害我,沒那麼容易。

他不再留在艙下,遁回甲板,果然見甲板上燈火通明,站著一大群士兵,而軒丘梁正和身邊的一名男子說著話,此人正是趙玄華。

“大人。”

一個士兵跑了上來稟報:“下面發現了十二具屍體,沒有活人。”

“沒有活人?你們找清楚沒有,給我翻遍每一個角落,凶手也許就在裡面。”

士兵見軒丘梁發火,忙不迭地又跑了下來,可他第二次上來還是這個答案。

軒丘梁疑惑地看著趙玄華,問道:“你不是說見到凶手沒有離開船嗎?怎麼會沒有人?”趙玄華也一臉驚愕之態,道:“我沒看錯,他到底跑哪兒去了?”葉歆本已怒不可遏,想殺兩人洩憤,但附近人多,還有大批士兵保護,不便下手,瞪了兩人一眼,憤憤而走。

得到答案之後,葉歆沒有停留,覺得軒丘梁和趙玄華不會只有這一招,也許還有其他計劃同時進行著,因而連夜往回趕。

可事情還是發生了,當他回到府中的時候,便見府前圍了一大群人。

葉歆排眾而出,只見府前有數具屍體,不少衙役正在處理現場。

葉歆急忙跑過去,拉住陪著京兆尹田常的丁才急聲問道:“出了什麼事?”丁才一見葉歆便憂形於色,道:“昨夜有十數名高手突襲,劫走夫人!”“什麼?”葉歆愕了一下,恨恨地道:“好一招調虎離山。”

京兆尹田常道:“葉大人,可曾與何人結仇?”葉歆雖然極為擔心,但不想其他官員過分插手,因而搪塞道:“咱們做官的難免得罪人,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人。”

田常道:“葉大人放心,此事我已奏明皇上,劫走孝仁公主乃大逆不道之罪,禁軍也出動了,相信很快就會將公主救回來。”

正說著,齊槐領著幾百名禁軍來到駙馬府,葉歆迎上去,道:“有勞了。”

齊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葉大人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公主一定會平安歸來。”

葉歆拱了拱手,然後領著丁才進到府中。

府中的損毀並不大,只有紅緂所住的地方有打鬥的痕跡,府中並無高手,紅緂雖然抵抗,但寡不敵眾,因而敵人輕易便將人劫走。

葉歆覺得是趙玄華所為,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等趙玄華出招,才知如何應付。

果然三日之後,葉歆又收到一封信,上面寫著“若想公主安全,速往寧州眺月峽白鵝峰,吾等恭候尊駕,若多一人,公主斃命。”

下面具名竟然是一百二十八位掌門。

葉歆看罷,一拍桌案,怒罵道:“想不到竟是他們所為,一百二十八位掌門人竟然做出這等要挾之事,實在無恥之極。”

丁旭雖不知詳情,但見葉歆臉色陰沉,想必不是好事,不敢多言逕自退出。

葉歆一個人在廳中徘徊,思考著如何應付這次事件,對手是一百多位掌門,看來會無好會,還用紅緂要挾,這一百多位掌門想要什麼呢?若要自己推翻建議已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想殺自己洩憤不會劫走紅緂,而眺月峽在寧州東南,是鏡河的一段,離京有千里之遙,此去恐怕需要數日。

雖然詹事府的事可以交給白安國和成泓打理,但想到自己一個人要對付一百多個位掌門,葉歆覺得頭都要炸開,而且萬一打了起來,就恐怕會暴露自己身懷道術,除非將一百二十人位掌門連同他們的弟子一齊殺了。

想來想去都想不到好辦法,見多日沒去見扎猛,因此遁至峰的小樓。

峰的小樓葉歆一直將扎猛安排在這裡,扎猛的師弟們則由葉歆出錢依然住在客棧的上房中,峰則陪同扎猛一起練武。

此時,扎猛和峰正在後院中練武,一見葉歆到來,全都迎了上來。

扎猛道:“葉小弟,怎麼有空到這來?”葉歆笑了笑,拉著兩人上樓密談。

落坐之後,扎猛猶豫了一下,道:“兄弟,不是我說你,改變舊規矩自然有很多人反對,其實我也琢磨著這事,好像有點過分。”

葉歆語重心長的道:“大哥,不怕告訴你,不但武道大會要改,而且,所有的門派都會被朝廷強行解散。”

“這怎麼行,我們聖槍山豈不也要解散?”“大哥,這是皇上的意思,我也無可奈何。

如果明年的武道大會順利舉行,皇上也許會改變主意,畢竟這道旨意還沒下,尚有斡旋的餘地。

可一百二十八個門派竟然劫走公主做出這種事,我實在難以想像皇上會收回皇命。”

扎猛聽到一百多位掌門約葉歆私談,擔心地道:“兄弟,這事有點邪,還是別去,我不相信他們會一起劫人。”

“可是不去不行,萬一人在他們手上,我怕會出人命。”

扎猛點頭贊同,道:“要是這樣,倒不可不慮。

不過我還是覺得大多數掌門人都是明理的人,他們不會做出這種有違武德的事。”

葉歆聽了扎猛的話,再細細一想,覺得很有道理,不一定所有掌門人都同意用這種方法要挾自己,難道又是他?一想到趙玄華可能是罪魁禍首,葉歆就忍不住怒火上升,若不是看在朱雀上師的面子上,自己早就對他下毒手了,自己不去惹他,他倒來惹自己,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他。

扎猛拍了拍葉歆,問道:“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葉歆道:“大哥,只要你們聖槍山不參與就行了。”

峰見他們說完了,插嘴道:“葉大哥,有什麼要我做的嗎?我都快悶死了。”

葉歆苦笑道:“現在沒什麼事,你要練強一點才行,這次的對手可是一百二十八位掌門,你去了只怕走不了幾招。”

峰知道自己除了輕功和暗殺手法之外,其他都不是一流水平,只能默然點頭。

葉歆見得不到有力的幫忙,遂決定夜探山陽嶺。

在山陽嶺翻遍了整座山皆無所獲,無奈的葉歆只好回到“雪竹莊”。

將紅緂的事告訴了冰柔後,葉歆又星夜趕往寧州。

一路上風塵僕僕,日夜疾走,花了七天便到了眺月峽以北的丹峰縣。

“老丈,白鵝峰怎麼走?”葉歆來到一間酒館隨便叫了點東西,便問起了路。

掌櫃笑道:“白鵝峰在東南方二里的河邊,山勢陡峭,尤其是北面更是難以攀登,唯有靠河的南面山勢稍緩,是唯一的登峰之路,也是我們丹峰縣的名景,山上風光無限,我年輕的時候上去過一次,風景太美了,可惜現在爬不動了。”

葉歆心急如焚,起身便想走,掌櫃卻叫住了他,道:“要想上山,最好的辦法是往西走一里,再折向南,待到河邊之時,可見一渡,乘渡船順流而下,只要半個時辰便可到白鵝峰山腳的小渡口,那裡便是山路的入口。”

“謝老丈指點。”

葉歆扔下銀子,便急急忙忙按掌櫃所說而去,卻不知背後的掌櫃正在得意的大笑。

沿著往西的道路,葉歆駕著馬車一路直奔,當馬車進入一處密林時,突然跳出幾個大漢,持著兵刃,得意揚揚地攔在馬車之前。

葉歆知道來者不善,卻也不把他們放在心上。

勒停馬車,葉歆冷冷地問道:“你們想幹什麼?”為首一人道:“葉大人,久等了,我是來送你一程的。”

接手把手一揮,喝道:“上!”其餘幾人都持刀猛衝了上來。

在這密林之中,葉歆根本用不著花氣力,隨身一隱消失在林中。

幾人見葉歆突然消失都大吃一驚,皆回頭看著帶頭人。

“***,不是說他不會武嗎?居然騙我們打頭陣,混蛋!”帶頭人罵了幾聲,心裡卻清楚,葉歆能消失的如此之快,可見輕功高絕,其他武功也自然不弱,知道不是對手,叫道:“走吧!”正當他們想離去之時,卻發現四周的樹林突然緊緊的排在一起,把他們圍得緊緊的,不留半點縫隙。

而且樹旁還有奇異的草藤,五顏六色,看上去頗為妖異。

幾人嚇呆了,揮手欲砍,卻被一條條藤條捆住雙手,然後被拉到空中吊起來。

葉歆隨後現身於樹下,隨手一揮,樹林又恢復原貌,而幾人都被樹藤吊在半空,雖然不停地掙扎,但絲毫沒有效果,而且越是掙扎,樹藤捆的越緊,以至渾身乏力。

“說,誰派你們來的?我的夫人呢?”帶頭人哭喪著臉道:“大人,小人們是被派來抓您,其他的事我們都不知道。”

葉歆走回馬車,冷冷地道:“不知道就多待一會兒,我沒工夫奉陪。”

“別,我真的不知道。”

葉歆瞥著草叢中鑽過的毒蛇,隨手用雪藤一卷,然後扔到了帶頭人的身上。

看著眼前斑爛的蛇身,帶頭人嚇得昏了過去。

葉歆沒有再理他們,揚鞭而去,心中覺得事情頗為蹊蹺,對方若要抓自己,為何不一早抓,而是要在這裡。

看樣子,這幾個人不像是趙玄華所派,難道另有他人想暗算自己?葉歆此時的感覺猶如身處迷霧之中,前路茫茫。

去到路口折往南方,都沒有再遇其他人。

葉歆想不明白,索性不理,直接闖到渡口。

靜淵溪水流湍急,白色浪花不時翻動,在水裡打了個漩渦又流往下游。

狹小的渡口沒有什麼人,只有三條渡船在等客。

葉歆猶豫了一陣,把馬車藏在樹林之中,然後步向渡口。

一個船伕首先迎了上去,笑著問道:“船客,您是要渡河嗎?我這船好。”

葉歆沒有理他,看了看其他兩名船伕,長得都很老實,於是走到其中一人身旁,道:“船伕,我要去白鵝峰。”

船伕笑道:“這幾天是怎麼了,都往白鵝峰去,您上船吧!半個時辰就到。”

葉歆點了點頭,跨上小船。

船伕笑著拿起木槳輕輕的劃著,由於是順流往下,所以小船一出岸便飛快地往東飛馳而去。

來到河中央,船伕忽然從木槳抽出一把小刀,目露凶光,獰笑道:“葉大人,前面讓你僥倖脫過大難,這次可沒那麼容易了,這裡風光不錯,你葬在這裡算是造化了。”

葉歆淡淡地道:“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船伕撇了撇嘴道:“到這時候你還嘴硬,我只有送你一程。”

說著便縱身撲了上來,手裡的小刀直刺葉歆的心房。

葉歆輕輕一讓便避開了船伕,然後雪藤彈身而出,飛至水中,而後施出道術,縱身入水。

葉歆雖然不能像凝心一樣御浪而行,但可以用葉飄術使自己恍若一落葉,隨水飄流而不沉,腳下的雪藤又如一條水蛇般在水上滑行,向著岸邊游去。

船伕看得呆了,以為是天山神人至此。

突然,木質小船開始碎裂,並往下沉,船伕大吃一驚,正想跳水而逃,卻被碎裂的木塊圍住,把他壓入水中。

如此順水而飄,倒也寫意,兩岸高山峻嶺,古木陰林,映蔽河面,只露中間一線青天。

河岸的礁岩處寸草不生,只有無數粗獷的線條,像是被巨斧劈過一般。

時而傳來的鳥鳴猿聲,更添詩情畫意。

葉歆點頭讚道:“好一處眺月峽,果然是美不勝收。”

但心裡焦急,只是略略欣賞了風景,便往岸邊而去。

踏上了岸邊,葉歆回頭一看,船伕已連同小船一起沉了下去。

他只嘆息了一聲,便沿著岸邊隱身而行,很快便來到酒館掌櫃所說的渡口,右側是河,左側隱約可見一條蜿蜒的山路自下而上,直沒入林間。

渡口旁有數十人,都提著兵器,正往河的上游張望。

葉歆沒有理他們,直接往山上遁行。

利用上山的機會,他觀察了一下山勢和地形,若想帶紅緂安全下山,就必須有萬全之策。

看著陡如刀削的山勢和唯一的山路,葉歆皺了皺眉,這種地勢對自己沒有任何險阻,但對紅緂來說,要想下山必會驚動山中的人,除非有什麼方法不走山路。

忽然,葉歆瞥見陡峭的山壁上長著許許多多的山藤,而且連結成勢,竟然從山下連至山下,心中立時有了計策。

上到半山的一處山崖,眼前豁然開闊,由於白鵝峰高於群峰,故能眺望遠方。

群峰坐於兩側,腳下是那條如青色綢帶的靜淵溪怒嘯著嘩嘩地奔騰而出,直流向前方,匯入更遠處的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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