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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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七集第一章天空烏雲密佈,正如葉歆此刻的心情一樣灰暗。

夏日將至,又悶又溼的天氣令人很不舒服,使葉歆的心情更加煩燥不安。

看著眾官員對他的態度截然不同,葉歆若有所感,事情傳出之後必然會對葉歆的官聲有極大幫助,但如何過此關便是眼前最大的問題。

成婚之事是在所難免,而急中之急卻是如何令得蘇劍豪和其他人不生疑端,此事說難不難、說易不易,作為外人,畢竟很難了解蘇劍豪心中的冰柔究竟是何模樣。

葉歆一臉愁容地回到了府第,一進門,便見丁才迎面而來。

他一見葉歆,便滿臉喜氣地告訴他,宋錢回來了。

葉歆聽罷,愁容稍解,換了便服之後立即遁往“雪竹莊”。

※※※“順州的情況如何?”葉歆一見到宋錢,劈頭就問起了父母和岳父岳母的事。

宋錢笑著道:“全按公子的吩咐辦好了,我走的時候,公子高中狀元的訊息剛傳到順州,曉日城的人都為您感到自豪,老爺和夫人都高興極了,都想入京看您,被我勸阻了。

順州的很多官員都到府上拜訪慶賀,葉府如今已是門庭若市。”

葉歆點了點頭,臉上一點喜色也沒有。

宋錢見了心下奇怪,問道:“公子,有甚麼事嗎?為何如此愁眉不展?”葉歆嘆了口氣道:“正如你當日所說,今日宴席之上,皇上賜我完婚,成親之日定於下個月二十。”

宋錢神色一緊,問道:“為何無故賜婚?”葉歆便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嘆道:“機關算盡,想不到竟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宋錢半憂半喜,沉吟道:“公子,這事如果處理好,對公子的仕途有極大的幫助,至少皇上對您的印象極好,官聲也會越來越好,只是風險極大,不可輕易視之。”

葉歆道:“我知道這事的重要性,只是如何處理起來卻有些難。”

宋錢緊鎖雙眉,沉聲道:“公子,這事的麻煩便在於皇上要召見夫人,事到如今只有用李代桃僵之策,找人假扮夫人與公子成親。

當然,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外面的女子很難信任,我覺得紅小姐是最適合的人選。”

葉歆沉默無言,雖然他知道宋錢的提議最簡單最有效,然而要他親口答應娶其他女子,心裡總是很不舒服,即使一切都是虛假的。

宋錢很清楚葉歆和冰柔之間的感情,也知道葉歆在猶豫甚麼,因而勸道:“公子,只不過是演一場戲,何必為難?只要知道內情的人守口如瓶,一切都會做的完美,放心吧!”葉歆無奈地嘆息道:“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瞞天過海。

我實在不想與其他女子行拜堂之禮,可惜別無良策,訊息傳出,整個京城都將注視著我,假死或者失蹤這些辦法都無法用了,好在是以柔兒的名義成婚,又是假成婚。

我卻擔心蘇劍豪,還有其他隱藏著的漏洞,萬一讓任何人發現蛛絲馬跡,我們大家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宋錢正欲回答,門口響起了馬懷仁的聲音:“公子在嗎?”“進來吧!”馬懷仁推開門走了進來,躬身道:“公子,丁才讓我來告訴您,府上來了很多客人,請公子立即回府。”

葉歆心情不暢,忘了掩飾,苦笑著自言自語道:“這麼快就傳開了,真是煩人,別人成婚興高采烈,想不到我的婚事居然如此痛苦。”

宋錢道:“皇上賜婚這等大事,自然傳得極快。”

馬懷仁心中一緊,小聲試探地問道:“公子可是為籠中之人煩惱?”葉歆臉色大變,腰間的雪藤急纏馬懷仁的脖子,眼中亦射出懾人的寒光,厲色喝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說!”馬懷仁雖然動彈不得,但並不驚慌,反而微笑道:“公子,小老兒是從您房中的設計以及公子的行為看出來的。

小老兒無意背叛公子,只想為公子分憂,其他人並不知道,我已將設計和建築房間的人送去了外地,此地除了我和東主,沒人進過房間,其他人最多隻知道是個籠子,不知道里面是甚麼。”

宋錢走上來好言勸道:“公子,馬老是個能人,口風緊,這事他也牽連在內,不會洩露。”

葉歆盯著馬懷仁的眼睛看了一陣,鬆開了雪藤,無奈地坐回原位,道:“既然馬老知道,我也不瞞你,籠中是我的妻子,被困在內,籠子卻無法開啟。

葉某入官場也是為了找到能士,開啟籠子,救妻子出來。”

接著便將發生的事簡略說了一遍,只將紅緂的身份和道術之事隱去。

馬懷仁聽後不禁動容,道:“公子對妻子之情,小老兒佩服,小老兒願助公子成大事。”

葉歆苦笑道:“事情到這個地步,已無後退的餘地,悔之晚矣。”

“不知公子有何打算?”“宋錢勸我做一場戲,紅姑娘長得與柔兒有幾分相似,想讓她假扮柔兒成婚,我正在考慮。”

馬懷仁思索了片刻,瞥了宋錢一眼,道:“這事可行,我看得出紅姑娘對公子有意,必會同意。”

葉歆再一次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馬懷仁。

自己屢次在紅緂面前講述自己今生只有一個妻子,再無第二個,因此也不曾留意紅緂的神情和舉止。

事實上,紅緂一直極力隱藏深深的愛意,在葉歆面前只是稍做親匿之態,並無異樣。

葉歆的確看不出紅緂會鍾情於有婦之夫,但馬懷仁言之鑿鑿,不由的他不信。

馬懷仁察覺到葉歆的反應,笑道:“公子從不正眼看別的女子超過三眼,對紅姑娘也只是以兄妹之情相待,但她的反應卻毫不相同,老朽看得真切,紅姑娘對公子確實有意,只是公子鍾情於夫人,不肯另結新歡而已,因而不曾留意她的舉動。”

葉歆想了想自己的行為,馬懷仁說的確實是實話。

馬懷仁微笑著又道:“就算公子真的娶了她,只怕她也會心甘情願。”

葉歆搖了搖頭,自己絕無意思娶第二個女子,假婚也是迫於無奈之舉,不能當真。

而且他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紅緂的身份不簡單,鐵涼國在京中必有密探,若是被認了出來,事情就難辦了。

自己一直不讓她出莊就是怕被密探察覺,若是娶了她,必然要出席各種場合,也更有機會讓密探認出她。

“且讓我想想。”

葉歆扔下一句話便悶悶不樂地走了出去。

宋錢和馬懷仁對望了一眼,神情極為怪異,因為他們想到了一個極為重要而葉歆似乎又忽略的事情,但他們不敢說,想與紅緂談了之後再說。

※※※不知不覺中,葉歆走到了池邊,整個聚賢池都已經屬於他,長楊映沼,芳枳樹籬,遊鱗瀺灂,菡萏敷披,池面上的異荷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白的荷花,清香陣陣,水鳥一雙雙、一對對,在池內玩耍飛躍。

但葉歆卻沒有心情欣賞美景,愣愣地坐在岸邊的草地上想著心事。

對於一個十八歲的青年來說,事情太過繁雜,而且時時刻刻都可能會有危險,難免會有種想逃離的衝動,但他還是壓抑住了,因為妻子仍在受苦,自己不能為了一時的煩惱而放棄了救妻子的機會。

思考了良久,他終於下定決心,走向“鳳鳴軒”。

※※※“鳳鳴軯”中,蓮兒和荷兒正趴在桌打盹。

葉歆拍醒她們,讓她們回房去睡。

走入臥室,看著睡在籠中的妻兒,葉歆不停地大罵自己糊塗,竟然想出了這種不知所謂的計謀,實在是後悔莫及。

冰柔慢慢地醒來,一見葉歆,她便笑了起來,彷彿被困籠中之事已經忘卻,只要見到葉歆,她就覺得很幸福、很開心。

葉歆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柔兒,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小葉破睡得正香,冰柔抱起兒子,憐愛地在嫩滑的小臉上親了口,微笑道:“有甚麼事嗎?”“今天皇上知道了‘血劍之誓’的事,因此封了我一等輕車都尉的爵位,還升了我的官,並且封了你三品誥命,更讓翰林院撰文通告天下百姓和官員,立為表率。”

葉歆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口。

冰柔驚喜萬分,嬌笑道:“太好了,相公,你終於出人頭地了。”

看了看籠子,惋惜著複道:“可惜我困在這裡,要不然我們就好好慶祝一番。”

葉歆吞吞吐吐又道:“皇上……皇上知道我們沒有完婚……因此……親……自……賜婚。”

“真的!”冰柔先是極度高興,忽然愣住了,顫聲問道:“我出不去,怎麼成親?”葉歆轉頭不敢看她,道:“宋錢建議舉行一個假的婚禮。”

他特意在“假”字下了重音,表示自己真正的意思。

冰柔立即陷入了沉思,摟著懷中的孩子,輕搖了一陣,臉色越來越蒼白,顫聲問道:“你……你是不是想……另娶……不要我了……是嗎?”葉歆一聽大急,連聲道:“不是,是假婚禮,是做給別人看的,全天下都知道我娶的是冰柔,是順州冰家的小姐,沒有人能搶走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在今生只有一個妻子,我不會忘記我們所立的誓言,你放心吧!”“真的?”冰柔見他急得滿頭大汗,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葉歆信誓旦旦地道:“真的,拜完堂,送走賓客,我就回來陪你,不會有其他事。”

冰柔見事已至此,別無他路,否則葉歆是不會來求自己,葉歆若是真的想有其他的女人,他也不必來告訴自己,因而嘆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而我困在這裡,甚麼也做不了,也管不了你。”

葉歆急聲辯道:“不會,我今生只有你一個妻子。”

冰柔凝視著葉歆的雙眼,幽幽地道:“你若是真的違背了我們的誓言,我寧可親手殺你,再陪你一起死。”

語氣雖然不強,但話裡透出的冷意,使葉歆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噤。

他看著窗外的灰濛濛的天空,長嘆了一聲,道:“柔兒,你還記得小時候嗎?”“怎麼能忘呢!一輩子也忘不了。”

柔兒的臉現出少女般天真的笑容,腦中也浮現出兒時兩小無猜的情景。

“記得六歲那年,我問娘甚麼是媳婦,娘告訴我,媳婦就是妻子,一生一世在一起生活的人,還要我好好照顧你。

當時我高興地大叫,那是我第一次發誓,我向娘大聲說要照顧柔兒一生一世。

那一個誓言與‘血劍之誓’同樣令我難以忘懷,我永遠是你的小葉子。”

冰柔哭了,伏在欄杆上大聲地嗚咽道:“小葉子,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更不應該懷疑你對我的感情。”

葉歆撫弄著冰柔的秀髮,柔聲道:“柔兒,我明白,你被困在這裡心情不好,但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

“好了,別哭了,我陪你說說話。”

冰柔揉了揉哭紅的眼睛,問道:“你打算找誰扮我?”“我想讓紅緂妹子扮你,你看如何?”“妹妹與我長的有幾分相似,倒是個不錯的人選,不過人家是名門之女,又是將軍,怎肯幫你做這種事,這麼做豈不壞了她的名聲?”葉歆當然不敢提及馬懷仁所說之事,笑道:“只好我去求她,好在是做場戲給外人看,天知地知,我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冰柔點頭道:“去吧!好言相求,若是她不願意就算了。”

“是,娘子。”

※※※“披雲榭”中,紅緂和錦兒正在廳裡說著閒話。

見葉歆推門而入,紅緂與錦兒對視了一眼,問道:“大哥,有事嗎?”葉歆強作笑顏,坐了下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欲言還休。

紅緂知道必有事發生,否則葉歆不會如此模樣,問道:“大哥,有話就說吧!”葉歆深深地吸了口氣,問道:“妹子可知皇上今日賜我與柔兒成婚之事?”紅緂面露驚喜之色,道:“真的!這太好了。”

接著皺了皺眉,複道:“可柔姐在籠子裡出不來,這可如何是好?”葉歆不敢看她,盯著桌上的茶碗,道:“妹子可願幫大哥一個忙?”“大哥儘管說吧!小妹一定幫你。”

葉歆吶吶地道:“大哥……大哥是來求妹子和大哥做場戲,演給外人看,其實最重要的是皇上要召見我和柔兒,這一次絕不可露出一絲破綻,因此才來找妹子幫忙。”

紅緂立時羞紅了臉,垂首不語。

葉歆以為她不肯,心裡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道:“既然妹子不肯就算了,我再想辦法。”

紅緂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抬起頭笑道:“我可沒有說不肯,年初我就和大哥說過,讓我來扮柔姐,既然大哥不嫌棄我這個醜丫頭,小妹一定幫大哥做這一場戲。”

葉歆道:“我是怕日後傳了出去,對你的聲譽有不好的影響。”

錦兒嘻笑道:“葉大哥怎麼會這麼說?我家小姐可是一直都想幫你,其他甚麼都不在乎。”

“錦兒!”紅緂嬌嗔著喝斥著,但眼睛不由自主的掃了葉歆一眼,葉歆也正好看著她,四目相對,嚇得紅緂連忙低下頭,臉更紅了。

葉歆發現馬懷仁所說都是真的,自己的確忽略了紅緂對自己的感情,但他不願意令紅緂造成誤會,因而他站了起來,一撩長袍,跪在紅緂面前。

“大哥有事好說,不要這樣。”

紅緂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

葉歆仍然跪著,鏗鏘直言道:“我這一跪是替柔兒感謝妹子,我們夫妻一定會感謝妹子的大恩大德,妹子若有難,我們夫妻一定傾力相助。”

紅緂的臉色黯了一下,隨即恢復原狀,溫柔地扶起葉歆,婉言道:“大哥言重了,小妹應為之事,大哥不必記在心中,小妹也是為了柔姐能早日脫出牢籠。”

葉歆站了起來,感激道:“多謝妹子大恩,既然這樣,我就去叫劉管家準備婚事。”

錦兒嘻笑道:“葉大哥,你是不是應該改口叫夫人?”葉歆尷尬地一笑,道:“這不太好吧?”錦兒道:“有甚麼不好,若是柔姐一輩子都救不出來,小姐便要跟著你一輩子,這與真夫妻也沒甚麼兩樣。”

“這個……”葉歆突然愣住了,他的心中一直堅信自己能救出妻子,因而從未想過妻子會困在籠子一輩子,此時聽到錦兒的話,不由的想起妻子困在籠中一輩子的情景,眉頭也自然地皺了起來。

看著沉思中的葉歆,紅緂轉頭埋怨似的瞪了錦兒一眼,嗔道:“你看你,就會亂說話,弄得大哥不高興了,還不陪罪!”葉歆回過神來,沉聲道:“錦兒說的有理,我的確要仔細地考慮一下,不能讓你跟著我演一輩子戲,況且你是鐵涼國的將軍,遲早要回鐵涼,我必須早做打算,免得到時候為難。”

紅緂有點著急,道:“大哥,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渡過這次的危機,我的事倒不用那麼在意。

我受到二皇子的追捕,暫時無法回去,不如幫你儘早救出柔姐。

至於將來的事沒有必要現在就考慮,我想三五年並不是太長的時間,我們都還年輕,這幾年就當是歷練吧!況且,大哥要做的是大事,能有幸跟在身邊,我很高興。”

葉歆的確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無奈地接受事實,思考了一陣,又道:“這樣吧,我會盡量早一點安排你合理地脫離那個身份。”

“這事不急,大哥,你岳父岳母那裡是不是該說一下?這訊息遲早會傳到他們的耳中,還有你的父母,他們想必也想入京看你,若他們鬧出甚麼事,情況就糟了。”

葉歆一拍前額,叫道:“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真該死,我馬上派人去安排,先告辭了。”

正當葉歆轉身離去之時,紅緂忽然問了一句:“大哥,你不會後悔吧?”葉歆愣了一下,停步回頭看著紅緂,不知紅緂是甚麼意思。

紅緂的面上有一種半真半假的笑意,似乎笑容背後隱藏著很多東西,令葉歆有些心悸,心底深處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這是甚麼意思?”“沒事,說說而已。”

紅緂笑著把他送出了“披雲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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