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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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部天路煙塵第七集第二章劉景娥獰笑一聲,道:“姑母,您最疼侄女,不會想看見侄女死在這裡吧?請您幫侄女逃出天馬草原,侄女會感激不盡。”

“可惡!”葉歆見大軍終於行動了,知道事情已告一段落,正準備悄悄離去,把大功全讓給妻子,忽見劉景娥狗急跳牆,竟連親人都不顧,由此可見仙主堂的陰狠,不禁勃然大怒。

看著滿臉獰笑的劉景娥,凝心真正認識到世間的邪惡,頓生厭惡感,暗暗搖了搖頭,心裡默默地嘆息著,期待早一點回到寧靜的山中,避開這些邪惡,但葉歆不走,她也捨不得離開。

冰柔氣得柳眉倒豎,臉色通紅,指著劉景娥大聲叫道:“你們都看到了吧!這才是真正的仙主堂,這些沒心沒肺的東西,連親人的安危都不顧,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說甚麼上仙使者,都是騙人的鬼話,你們好好想想吧!這種人怎麼能信得過?仙主堂是邪惡團伙,他們在呼蘭屠殺了十萬平民,不要被他們騙了!”那些心中還存有幻想的貴婦們徹底醒悟了,看著劉景娥那張猙獰的面孔,打心眼裡厭惡。

“葉夫人,你要救我們呀!”“我們不知道她是仙主堂的人!”劉景娥此時已是慌不擇路,根本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對仙主堂造成何等打擊,一是破壞了仙主堂的名聲,二是堅定了葉歆東征的決心,三是使是葉歆麾下諸將戰意高昂,日後東征時殺戮更重,免得授人以柄,說他們心有顧忌。

緊張的時刻,一群士兵如狼似虎般衝了進來,排成半圓形包圍劉景娥。

葉歆定睛一看,領頭的將領是臥牛城守軍副將苻薪生,眉高眼大,鼻尖額廣,靈活的眼睛骨溜溜直轉,一看就知道是個精明的角色,心道:“果然是這種人物,居然想藉柔兒爬升,若好便罷,若不好,還是儘早安置到更妥當的地方去。”

冰柔見了苻薪生大喜,大聲吩咐道:“苻將軍,把這裡圍住了,不許放走一個,外面那七個全部活捉,交給大人審問。”

“夫人放心,卑職不會放走一個人,那七個已被抓獲,這裡的也交給我了。

弓箭手準備。”

苻薪生恭敬地行了一禮,臉色又一沉,朝身後揮了揮手,二十名弓箭手突然登上牆頭,張弓搭箭,閃著晶光的箭尖瞄準劉景娥,只要一聽令下就能把她射成刺蝟。

“相公,是我啊!”一名滿頭珠翠的貴婦突然從婦人群中衝了出來。

苻薪生驚見妻子也在,頓時覺得丟了大臉,臉色鐵青的他不顧眾人在場,一個耳光將妻子煽倒在地,指著她怒目斥責道:“你這婦人,不在家裡孝敬公婆,卻跑到這裡來參加邪教聚會,還有臉來求情?來人啊!給我押回去,交給大人處置,我苻薪生絕不會為了保全妻子,壞了國法。”

葉歆微微一笑,心裡明白這是苻薪生的計,一是做給妻子看的,讓她向自己求情;二是做給士兵們看的,想借外人之口宣揚自己大義滅親;三是做給貴婦們看的,讓她們記住自己,並對她們做官的丈夫或父親產生影響力。

令葉歆不高興的卻是他用手打妻子,無論如何都是糟糠之妻,即使要大義滅親,也只需送交有司衙門審理,犯不著當眾動手打人,這種犧牲妻子的尊嚴換來自己的地位名聲的舉動無疑是小人之舉,同時又顯出他的狠。

想著,他心裡微動,像苻薪生這種精明的人既好用又難用,用得不好,就會引火燒身,若是用得好,卻能建立大功業。

場中除了葉歆之外,沒有一個人明白苻薪生此舉的用意,大都被他的舉動驚呆了,雖然覺得他大義滅親,但心裡總不是滋味。

苻薪生的手下不知道上司說的是真是假,誰也不敢動手,愣愣地看著他。

苻薪生勃然大怒,臉拉得很長,瞪著士兵大聲吼道:“愣著幹甚麼,還不把人押回去,難道想抗命嗎?”“相公,不要!”苻夫人想抱著丈夫卻被他一手推開,“殺或放全由葉大人決定。”

在他的一再催促下,士兵們才把哭叫的苻夫人拖了出去。

其餘的婦人見了這一幕都嚇得心驚肉跳,不約而同望向冰柔,想透過她求情。

苻薪生卻不給冰柔求情的機會,朝她躬身一禮,恭敬地道:“您請回,這裡交給我們了,不會有半點差錯。”

冰柔看了一眼被挾持的劉氏,擔憂地問道:“東方夫人不知情,還望將軍小心處理。”

苻薪生冷眼打量著劉景娥和劉氏,微微皺了皺眉,小聲道:“夫人,此人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是亡命之徒,東方夫人在她手上似乎難保安全,但走掉了賊人,我可吃罪不起。”

冰柔驚得臉色蒼白,顫聲問道:“總不能不管東方夫人吧?”苻薪生眼睛一轉,臉色忽然冷了下來,朝身後計程車兵揮了揮手,喚道:“把院子的人都帶到衙門去,總督大人沒有下令之前,一個也不許放走,但也不許虐待,好飯好菜供著,查清一個,放走一個。”

“是!”士兵們衝了進來,把婦人們一個個趕了出去,只留下劉氏和劉景娥兩人。

苻薪生傲然吩咐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劉景娥如果敢動手,你們就放箭,沒甚麼可顧忌的,所有責任我頂著。”

見識了他剛才責打妻子的一幕,士兵們都知道他心狠手辣,有這樣的上司,下屬自然不敢怠慢,刀已出鞘,弓箭也拉成滿月,隨時準備動手。

“不許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劉景娥被緊張的氣氛壓得喘氣都難,身體的控制力弱了許多,持劍的手腕也無法隨心所欲,刀鋒突然一歪,劉氏的脖子上頓時被劃出一條血痕,鮮血沿著刀鋒淌了下來。

“侄……女!”劉氏嚇得面如土色,身子一歪,竟昏死過去。

苻薪生正等著機會,他知道無令調兵的罪責,如果這場大功拿不下來,前程也就完了,見劉氏昏死,眼睛一亮,忽然大聲叫道:“她殺了東方夫人,放箭!”“苻將軍,不要……”冰柔是練武之人,知道那道血痕並不致命,聽聞放箭,大驚失色,連忙叫停,卻無濟於事。

士兵們正處於緊繃的狀態,隨著一聲令下,手指一鬆,二十枝羽箭如飛蝗般落在劉氏的身上,地面計程車兵也擲出長槍。

劉景娥措不及防,與劉氏一起被釘死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濃烈的腥味被輕風帶起來,送入人們的鼻子裡。

冰柔驚得臉色煞白,沒想到他居然連劉氏也一起射死,顫聲道:“苻將軍,東方夫人剛才沒死,是你們把她射死了。”

“總督夫人的慈悲下官感動,但她剛才的確死了,是被罪犯殺死的。”

苻薪生還是一臉的崇敬,辯解一番後躬身道:“夫人請回,一切由卑職負責。”

冰柔呆呆地望著兩具屍身,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也麻木了,呆呆地向外走。

凝心早就看不慣苻薪生過於狠毒的手段,怒哼了一聲,甩袖便走。

葉歆深深地看了苻薪生一眼,隨後也走了。

回到府中書房內,葉歆的神色輕鬆了許多,冰柔的一番表現令他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燦爛陽光。

“冰妹妹今天實在太厲害了,想不到她有這種能力。”

凝心笑著讚道。

葉歆喜色滿面,點頭道:“是啊!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破壞了仙主堂的陰謀,這個柔兒,一定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從而證明她的實力,不過她在花園裡的舉動我倒不奇怪,她以前就想做個俠女,現在有機會,自然要完成心願。”

“你今天很高興啊!”凝心抿嘴一笑。

葉歆樂滋滋地笑道:“是啊!雖說她有,但這才是真實的她,而不是那個整天在家怨天怨地的冰柔。”

凝心嫣然笑了笑,提議道:“以後不如讓她多做點事,免得在家裡胡思亂想,給你添亂。”

葉歆並不是想讓冰柔辦事,只是當年她被困籠中的情景歷歷在目,心裡太愛惜她了,不忍見她再遇到任何危險,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冰柔這麼做是要為懸河城的事贖罪,從而改善她在官員心中的形象,雖然也有取悅自己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想為將來鋪路,讓麾下群臣接受她,尊敬她,從而為兒子的登基鋪路。

凝心見他的神色突然有些沉,詫異地問道:“難道還有甚麼擔心的事嗎?”葉歆沉吟道:“柔兒立大功自然是好事,也可以為前事贖罪,只是她的心思並不只在立功,而是盯著那張龍椅,也許是我多心了,不過若她真的有這種心機,只怕我從此再無歸隱之日。”

“啊!”凝心大驚失色,情不自禁握住葉歆的手,催問道:“是真的嗎?冰妹妹不會有這種心計吧?”“但願如此,不過這些日子她越來越聰明瞭,手段也十分高明,連我都有些招架不住,說不定背後有甚麼高人在指點她。”

說著葉歆苦笑了起來,與任何人鬥都沒甚麼大不了,如今卻要與妻子鬥,心裡滿不是滋味,想讓,可是一旦讓了,不但無法向紅緂交待,連自己一生的願望也斷送了。

“高人?”葉歆正想細說,門外忽然傳來了僕人的聲音。

“大人,親兵副統領苻薪生有要事求見大人。”

“來得好快呀!”葉歆淡淡一笑,揚聲道:“讓他進來。”

凝心想到剛才那一幕,心裡又是一陣不快,眉尖微蹙,怨道:“我不喜歡這個人,剛才東方夫人明明沒有死,可他卻下令放箭,不知是不是有意把東方夫人射死,而且還當眾打妻子,一點夫妻之情都不念。”

葉歆第一次見到她生氣的表情,微微一笑,牽著她的手安撫道:“姐姐心地善良,自然見不得這種狠毒的手段,雖然道義上對他的手段只能斥責,但在職責上,他做的一點都沒錯,換成第二個人,未必能處理得這麼好,當然,打妻子那一幕不過是場戲而已。”

“啊!”凝心大驚失色,沒想到葉歆竟然贊成苻薪生的處理手段,眼神中有些不滿。

葉歆知道她在想甚麼,原本不打算解釋,但又不想被她埋怨,沉吟了片刻,眼露寒光,正色道:“劉氏招引仙主堂信徒在家中設立分會,並暗中宣傳邪教,危害朝廷安危,還誘使許多官眷成為受害者,按律當斬,只是她並不知情,如何處置她是件棘手的事,她丈夫因公戰死,威望極高,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殺她影響太大,不殺她又是違法,現在這種死法雖然可憐,卻沒有冤枉她。”

凝心忽然覺得心裡有些難受,世事的無情就在於此,無知本身就是一種罪,劉氏無知,把侄女請來說教,卻是在為自己挖墓。

葉歆嘆道:“我實在不想殺她,但律法無情,尤其是像東方夫人這種人物,更是不能隨意越法,否則國之不國,法之不法,其他人犯了法就會拿這件事情來指責辯駁,後患無窮啊!苻薪生此人的確是個人才,手段狠毒,處事機敏,若是能用,必成大器,不過我實在不太喜歡他。”

“看來我真的不適合留在世間。”

凝心知道他說的對,只是心裡無法接受苻薪生的所做所為,卻又不想直接干涉世間俗務,只能幽幽地嘆息著。

“我知道,姐姐全是為了我才留下,我實在不知如何報答姐姐的大恩!”葉歆感激地凝視著她。

一席話說得凝心心裡湧入一股暖流,別提多舒坦,嫣然笑道:“你別多心,也不全是因為你,我也想看看靈術到底能達到何等的境界。”

葉歆怎能不知其中用意,心裡更是感動。

“卑職苻薪生求見。”

“進來吧!”葉歆給凝心使了個眼色,然後坐回書案後面。

凝心心領神會,悄然隱身。

苻薪生低著頭走了進來,跪倒行了大禮,恭敬地稟道:“卑職參見大人。”

葉歆細細打量著他,身材瘦高,眉清目秀,外表看上去並不像是狠角色,只有那一對劍眉略帶殺氣,細細打量,嘴角有時會不經意流露出陰笑,他心裡開始琢磨如何用這個人。

“起來吧!”苻薪生跪地不起,擺出一副沉痛無比的表情,哀求道:“大人,卑職特來請罪。”

“哦!”葉歆假裝不知東方府的事情,詫異地問道:“為何事請罪?”苻薪生自責地道:“卑職受夫人之託,私自調兵,處置了仙主堂的奸細,還引致東方夫人身死,實在罪不容恕。”

葉歆微微一笑,還是若無其事的表情,又問道:“是夫人不讓你告訴我,還是你不想告訴我?”語氣雖然平淡,苻薪生卻感到芒刺在背,如坐鍼氈,額上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眼睛一轉,貼在地上懇求道:“卑職一時糊塗,請大人責罰。”

葉歆盤算了片刻,覺得這種人還是該用,尤其是對付仙主堂,效果會更好,因而笑著安撫道:“其實夫人的話也該聽,不過那不是命令,而是向你提供一個線索,讓你偵破此案。”

苻薪生反應極快,一聽就明白話中之意,大喜過望,一邊叩頭,一邊說道:“是,是,卑職糊塗,是總督夫人把訊息透露給卑職,卑職怕敵人得到訊息後逃走,因此無暇請示軍令,調兵剿滅了敵人。”

葉歆見他反應如此之快,暗暗點頭,又露出和善的笑容,道:“你剷除了仙主堂的祕密會所,立了大功,我心甚慰。”

“謝大人誇獎。”

“不過東方夫人之死你也有責,此事我看交給軍議。”

苻薪生剛剛高興,喜色又被打散了,幾起幾落,他的傲氣也全被打散了,戰戰兢兢地應道:“卑職此來是想請大人前去衙門親審,因為參與聚會之人非富則貴,而且都是婦道人家,下官不敢動刑逼問,還是由大人處置比較合適。”

“你怕嗎?”“怕?”苻薪生臉色微變,這句話若是答不好,後果可大可小,因此不敢怠慢,思考了片刻後吶吶地道:“卑職不是怕得罪人,只是擔心會壞了大人的事,若是大人一定要卑職去辦,卑職不會推託。”

葉歆臉色一沉,冷冷地道:“你來晚了,早已有人把事情通知我,你故意殺死東方夫人,又巧言令色欺瞞夫人,其心當誅。”

“大人恕罪。”

苻薪生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再次跪倒,連叩了三個響頭,心裡十分惶恐,沒想到葉歆竟然知道了一切,就彷彿當時在場似的,孰不知葉歆真的就在現場。

“殺了就殺了,那裡的人不少,想封住所有的嘴是不可能的,如果直接了當地告訴我,也許我會升你的官,但現在你連我都瞞,心計不弱啊!”“卑職該死,卑職該死。”

苻薪生已是汗流浹背,叩頭像雞啄米。

“還有,你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你老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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