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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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十五集第六章由於青狼關被封鎖了,因而葉歆和狼牙只能冒著生命危險爬山而過,幸虧有葉歆的雪藤可用,這才艱難地翻過了高聳入雲的蒼雲山脈的青狼山段。

“兄弟,您沒事吧?”狼牙擔心問道。

自從受傷之後,葉歆臉色一直都顯得十分蒼白,而且非常容易疲倦,葉歆笑著搖了搖頭,望著面前的平地興奮地道:“終於過來了,真不容易啊!”“兄弟,我們現在要到哪兒?”葉歆苦笑了一聲道:“附近應該有天龍的大軍,只是我們狼狽逃到此處,去求助是自討沒趣,還是不見為妙,我們先找個城鎮,買輛馬車上路。”

“嗯!我明白了。”

兩人沿著山路繞過兵營,又向東走了二里路,面前終於出現了昌州的邊城容華城的城牆,這是昌州最西的一座城池。

由於大軍的存在,他們的家屬和往來的商販使的容華城日漸繁榮,與順州的曉日城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進城,他們便看到街上人潮淘湧。

狼牙最為驚奇,雖然見過鐵涼的國都,但那次只是匆匆而過,根本沒有心情去感受,因而這一次他也感受到中腹地帶的繁華。

因為此次要上京,葉歆身上帶著幾萬兩銀票,一到城中,他首先買下了一輛馬車,然後找了一間上等的客棧安頓下來。

“聽說了嗎?我們的使臣刺殺了鐵涼的太子。”

“什麼人這麼大膽?”“就是那個名動天下的葉歆,聽說他一個人殺敗天下高手,原以為是傳聞,沒想到這麼有膽氣,佩服啊!”食客豎起大拇指道:“居然這麼有膽,真是好樣的,就為這事也要連喝三碗。”

旁邊的一名食客伸過頭說:“是啊!天下有此膽量的恐怕沒幾個,聽說他單人匹馬闖入鐵涼皇宮,在三千鐵甲衛士包圍下,輕而易舉的斬下了鐵涼太子的人頭。”

“不對,我聽說他是斬殺了三千鐵甲衛士才衝進皇宮,那份豪氣,天下第一,連鐵涼的三歲小兒聽到他的名字都嚇得不敢哭出聲。”

葉歆聽在耳中只覺得好笑,想不到同樣的傳言在兩個國家會有不同的反應,是福是禍還不得而知。

狼牙笑道:“大人,這次你一定名震天下了。”

葉歆苦笑道:“虛言總會不攻自破,況且損失五百兄弟,我寧願沒出使鐵涼。”

狼牙頓時默然不語,拿起酒壺一飲而盡。

忽然,門外進來一人高聲叫道:“鐵涼軍攻破青狼關了,鐵涼打來了。”

酒館頓時一片譁然,食客們紛紛站了起來,驚愕地看著他。

葉歆搖頭嘆道:“還是打來了,此時鐵涼士氣正盛,屈復清恐怕有麻煩了。”

“大人,此事與我們無關,還是上路吧!”葉歆卻深深明白鐵涼的入侵對自己的影響,傳言若是到了京城,自己這個使者便有挑起兩國戰爭之罪,可大可小。

若是戰敗,罪就更大了,抄家滅族也未可知。

一路向東走,戰爭的訊息越來越多,平民的神色中已經加上了一絲擔心,因為戰事並不如他們想像中的那麼輕鬆。

雖然屈復清有二十五萬大軍,然而面對士氣高昂、立志報仇的鐵涼軍,他們只能固守營寨,以減低鐵涼騎兵的威力。

而趙和也似乎並不著急於突破,屯兵關口,一邊對屈復清形成壓力,一邊煸動國內的民心,使得鐵涼全國上下,都陷入了一種反天龍的情緒之中。

聽到訊息後,葉歆開始擔心自己的轄地,由於交通不便,雪狼關的訊息要繞道平安州,再從平安州轉到其他地方,所以至今還沒有任何有關雪狼關的訊息。

另一項令他不安的則是戰事拖久,他所負的責任也會增加,朝中那些敵對派系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場政治場上的鬥爭將會是不可避免的,處於劣勢中的他前途未卜。

狼牙也擔心了起來,問道:“兄弟,是不是該先回臥牛城,然後再去京城?”葉歆也猶豫了,理論上自己應該入京述職,還要去見妻子,然而轄地之事又放心不下,思考了半天,道:“狼牙,我必須儘快入京,你騎快馬趕回銀州。”

狼牙驚道:“兄弟,你一個人行嗎?”葉歆搖頭道:“不怕,我的身分還在,必要時表明身分,官府會派人護送,但銀西之事刻不容緩,必須有人前去。”

“我知道了,兄弟有什麼吩咐就說吧!”葉歆走到外面問店小二要了紙筆,寫了一封長信,然後交給狼牙,正色道:“黃延功是將才,就算我不在他也有統軍之能。

這封信是給紫如姑娘的,裡面有些交代,我現在說給你聽,若是信丟了也能把訊息送到。”

“兄弟,說吧!我一定記住。”

“第一,紅烈若出兵雪狼關必然先取關外三城,張信之等三將不是良材,若是固守,應能支撐,若出戰則必敗。

讓她派人前往三城,命令他們死守城中,不許出戰,若能擋住敵勢,再命黃延功馳兵增援;第二,若三城已失,懸河走廊以西則再無阻礙,必被鐵涼軍所佔。

黃延功手下士兵不足,而且多為步兵,只宜守城,不宜與鐵涼騎兵野戰,命他死守懸河城;第三,命丁旭停建新城,將士兵民夫調往懸河城助守;第四,令紫如聯絡樸哲,事情有變,也許計策未能如願,讓他臨機應變;第五,天馬草原各城守軍不許妄動,嚴密監視各部族動靜,一旦有變,立即告知臥牛城。”

狼牙一邊聽一邊記,將每一個字都刻在腦海之中。

最後葉歆擔憂地道:“此次入京,我也許會因鐵涼之事獲罪,然而變數極大,讓他們各自小心,若一時不能回去,讓他們先保全自己,其他的事日後再說。”

狼牙驚問道:“兄弟,你是說這次進京有危險?”自從鐵涼事件之後,他與葉歆一路生死與共,已經成了莫逆之交,聽到葉歆有危險,怎不憂心?葉歆泰然地笑了笑道:“我的能力你也清楚,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只是官位能不能保住就難說了。

若真的被罷了官,也許會學樸哲一樣,去草原上做牧民。”

狼牙激動握著他的手道:“兄弟,無論你到哪裡,狼牙永遠是你的親兵統領。”

葉歆搖了搖頭,含笑道:“不,是兄弟。”

靈樞山依然是那麼的巍峨,然而這一刻的靈樞山變了,不再像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卻像是威武的戰士昂首挺胸,傲視天下。

一向埋伏在雲霧中的山峰終於揭開了它的面紗,站在山下便可看到那禿頭的火山盆口。

山上沒有一絲雲彩,使天空顯得越發蔚藍。

就在這蔚藍的天空下,一圈巨大的冰環鑲在半山,猶如戰士身上明亮的盔甲般光彩奪目。

從下往上看,彷彿是天與地之間多了一層,將天地隔開。

燦爛的陽光從冰層透下,並折射成無數絢麗彩光,將山下的景物浸在其中,更添無限美意。

離靈樞山十里之外便能看到靈樞山的奇景,道路上,每個人的眼神都被靈樞山的奇特吸引了,一個個扭著頭觀望。

有的邊走邊看,有的駐足觀賞,有的更是朝著靈樞山跪倒膜拜,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好美啊!”葉歆坐在馬車上望著,不禁歎為觀止。

馬車邊路過的人一臉崇敬地讚歎道:“那是仙山嗎?怎麼會這麼美?天下竟然有這種地方,實在太神奇了。”

葉歆聽在耳中不由地笑了起來,但他沒有解釋,他不願意破壞人們對靈樞山的幻想和崇敬,因為他本身就覺得凝心把靈樞山變成這樣與仙境無異,然而他更不願意與外人分享這一個祕密。

他走下馬車抬頭凝視著山頂的火山口,心中有些期待,有些焦急,還有些惴惴不安。

鐵涼的凌雲居的經歷,使他終於意識自己得儘快治療傷勢,以後所要面對的不只是官場爾虞我詐,戰場的鐵血無情,還有道術的比拼。

二皇子掌握了百名術士,雖說每一個都不及自己,然後他們合力一擊的“天行法陣”威力不可小覷,若自己拖著傷病與之抗衡,無疑是自取滅亡。

而且還有龍溪城的妖道,他的“血魂大法”更加厲害,若要為五百親兵報仇,就必須正面對抗“血魂大法”,勝負難料。

來到山下的請仙台前,到這裡來求神問卜的人比以往更多,香火鼎盛,人煙不絕,熱鬧的景象可比京城。

隨著求神之人的增加,在靈樞山山腳形成了一個市鎮,興起眾多的客棧,酒館和茶舍。

不但是普通人,就連官宦之家也特意趕來參拜,他們發現此處山清水秀,風景怡人,是個絕佳去處,而且仙山在側,更顯得靈氣十足,於是便動了心思。

不到半年,山腳下已蓋起無數山莊、竹舍,連帶雲錦山等諸山山下也有了莊園。

昌州的名流富商,官宦豪門,無不心嚮往之,弄得原本寂靜的山林添上了無限的喧鬧。

葉歆對於這些擾亂靈樞山的舉動,感到有些厭惡。

“讓開,快讓開。”

一陣急切的叫聲在葉歆背後響起。

葉歆閃身回頭望去,只見一頂豪華的八抬大轎正往前趕,轎前還有一隊士兵開道,把路上的行人一一撥開,弄得雞飛狗跳,十分混亂。

葉歆抬頭望了一眼,見率領士兵護轎的竟然是位三品參將,不禁極為詫異,心道:“讓三品參將護轎,看來轎中之人必是一品大員。

這昌州之內除了屈復清之外,似乎沒有什麼人能有如此排場,難道是他?”葉歆進入昌州後並沒有告知官府,一則是鐵涼之行算是以失敗告終,二是因為葉歆祕訪靈樞山,不想讓別人知道,三是想悄悄進京,安排了冰柔之事再去見皇帝。

一名護轎計程車兵見葉歆看著轎子發愣,並沒有讓開足夠的位置,上前伸手便想推開葉歆。

沒想到葉歆突然閃開,他撲了一個空,一頭栽倒在路邊的茶攤上,不但連桌子帶茶碗都掀到了地上,他自己也被滾燙的茶水燙傷了手,疼的他噢噢直叫。

“王八蛋,沒長眼啊!”被燙傷計程車兵怒氣衝衝地一腳又踢了過去。

葉歆淡淡一笑,閃身讓開,背著手看著他。

“什麼事?”轎中響起了男子的聲音。

領兵的參將正想上去教訓葉歆,聽到轎中人詢問,連忙走到轎前恭敬地道:“有個不帶眼的傢伙擋道,一個兄弟上去趕他走,卻被他弄傷,卑職正要去教訓他。”

“打一頓趕走算了。”

葉歆本不想露出身分,但他既不想動手,又不願白白受辱,揚聲斥道:“敢動手打朝廷命官,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朝廷命官?就你這樣子?”參將譏笑道。

葉歆解開外袍,露出裡面的官服,冷冷地道:“張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參將見他身著官服著實吃了一驚,當他看到官服上繡著獅子圖案,嚇得身子一哆嗦,單膝跪倒在地恭敬地道:“參將田志鵬參見爵爺。”

轎中之人聽到參將的話才相信葉歆是官,於是撩起轎簾走了出來。

葉歆抬頭細看,此人大約二十歲,身上未穿官服,而是一身華麗的金絲短褂,外罩纙雲披風,眉宇間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別然不同,一看便知是大家公子。

男子打量了葉歆幾眼,眼光在他身前掃過之後,面色稍霽,傲氣略減,問道:“你不是昌州的官?”葉歆見他看到自己的朝服後,還是用一種上司看下屬的眼光看著自己,心中略為詫異,忖道:“此人居然不把一個子爵放在眼中,必然是個大人物,但以他的年齡看來,似乎不是屈家的人,難道是京城來的?”田志鵬見他一臉猶豫,躬身稟道:“爵爺,這位是昌平王。”

葉歆一聽之下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道:“卑職葉歆參見王爺。”

原來這位昌平王正是已故太子的嫡長子江越潮,現在住在昌州的封地之中,與屈家有密切的關係,也因為屈家力保而成為繼位的人選。

昌平王也頗為動容,他雖遠在昌州,但京中之事瞭如指掌,又常與屈復清密議爭位之事,自然知道葉歆如今的實力和地位舉足輕重,臉色立時就變得和氣了起來。

他熱情地把葉歆拉起來,含笑道:“原來是葉大人,久仰大名,想不到竟然在此小鎮相遇,真是有緣。”

“卑職久聞王爺睿智過人,乃人中極品,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葉歆對於昌平王的變化一目瞭然,對他也十分謙恭。

他心中暗暗衡量這位皇位競爭者,有屈復清的支援,其軍力遠勝於他的叔伯們,但久居在外則是不利的因素。

江越潮回頭指著被燙傷計程車兵斥道:“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帶下打二十板子。”

可憐這名士兵不但傷了手,還要承受二十大板,心中雖恨,卻也只能自認倒黴。

葉歆冷眼旁觀,明白這是昌平王向自己示好,含笑道:“謝王爺。”

“這種奴才總是不帶眼,經常給我惹麻煩,屢教不改,正好趁這次機會教訓他。”

江越潮話鋒一轉,含笑道:“葉大人,傳聞說你刺殺了鐵涼太子,震動天下,本王聽了也痛飲了三大杯。”

“王爺過獎了,事情的始末與傳聞有些出入,卑職正準備回京覆命。

路過此處,見此山甚美,因而想來看看,不想正巧遇上了王爺。”

“原來如此。”

江越潮抬頭朝靈樞山望了一眼,含笑道:“此處風景秀麗,本王也是前來遊山,葉大人若是有空,陪本王遊山如何?”葉歆心道:“昌平王此舉必是想拉攏我,示之以好倒是沒有壞處,只是隨他一遊,靈樞之行豈不是要延緩?”沉吟了一陣,覺得此時不便拒絕昌平王的邀請,免得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因而含笑應道:“王爺盛情邀請,卑職怎敢不從?”江越潮搖頭笑道:“論輩分我該稱你一聲姑父,你怎能自稱卑職呢?”葉歆愣了愣,想起自己是駙馬,這才恍然大悟,含笑道:“若王爺不棄,我們就平輩相交如何?”“好!”江越潮滿意地點了點頭,拍著他的肩頭道:“葉大人的年齡好像比我大一點,以後稱我為弟就行,不必拘禮。”

“好”“葉兄既然來了昌州,我自當盡地主之誼。

田志鵬,葉兄的事交給你了,立即去安排。”

田志鵬見江越潮與葉歆如此親熱,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派人找來一頂小轎,抬著葉歆,隨同江越潮來到了山腳邊的一處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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