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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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十四集第十二章“大哥,我在此處。”

葉歆含笑從內房走了出來,在紅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問道:“大哥一臉憂色,想必是遇上了難題吧?”“妹夫,有件大事,也許不該告訴你,只是你是自己人,不說又會有麻煩,因此我就坦言直說,還望妹夫不要在意。”

“大哥有話儘管說。”

“朝廷降旨,讓父親率軍出征。”

“出征?”葉歆勃然變色,騰的站了起來,隨後又緩緩地坐了下去,嘴裡喃喃地道:“鐵涼兵力不及,就算出徵也沒有好處,而且撕破臉後還可能會引來天龍的大舉進攻,就算能守得住,也得不到任何利害。”

一旁的紅緂也驚得臉色煞白,不知所措地看著葉歆。

她本以為回到雪狼關可以安定下來,沒想到父親竟然要領兵攻打丈夫的轄地,心中像是著了火似的,感到焦憂和不安,父親是一代名將,丈夫也是青年英傑,任何一方有損傷都是令人悲痛的事。

紅逖無奈地道:“依父親的意思,只怕會依令出兵,因此我不曾告訴父親你們的事情,以免生亂。”

葉歆苦笑著,心道:“本以為可以去了一塊心病,沒想到更添麻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翁婿相爭,唉!天下竟有這等事,世事真是難料。”

紅緂見他沉思不語,忍不住問道:“夫君,我們該如何是好?”葉歆輕輕舒了口氣,無奈地道:“若是老將軍一定要出征,我也沒辦法,不過雪狼關的三城兵力不弱,三位將軍的能力也不差,若單單守城,只怕鐵涼的大軍還攻不破這道防線。”

紅緂幽幽地道:“不如直接告訴父親我們的事,讓他打消出征的念頭。”

紅逖道:“軍令如山,父親身為重臣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就算知道了你們的事,也未必會違抗軍令,而且這還是他數十年來的心願。”

“老將軍知道我們的事後會有什麼反應尚難預料,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陰謀?”突然的一句話把他面前的兩人都說愣了,都直盯盯地看著他。

葉歆沉吟道:“聽說鐵涼國主也是一代名主,不會不識時務,此時出兵對他並沒有好處,否則他早就出兵了,等到現在也只是在等皇上駕崩,他才會趁亂出兵。

因此我斷定此軍令必有他意。”

紅系兄妹深以為然,但左思右想也猜不出其中的含意。

葉歆猜測道:“我曾聽說鐵涼國內奪嫡之爭激烈,皇上為太子定親也正是想讓紅氏一門輔佐太子,妹子一定還記得,當年二皇子也曾派暗探去抓你。

因此我覺得是有人想在老將軍身上做文章,從而影響皇位之爭。”

“可這是皇命,又有聖旨,該是皇上的意思,別人也不可能強迫皇上下令。”

葉歆輕輕一笑,搖頭道:“我第一次來鐵涼,很多情況都不明白,所以無法判斷是何人所為,大哥可以把我的意思轉告老將軍,就說是你自己的想法,希望能令老將軍有所警覺。”

“嗯!我這就去。”

紅逖拱了拱手,然後匆匆離去。

紅烈聽到紅逖轉述的話後,立即感覺到事態嚴重,雖然他一直覺得軍令有點不尋常,但礙於是聖旨,所以不敢懷疑,如今想到其中可能藏有種種的陰謀,他心亂了。

難道是哪位皇子在找自己的麻煩?還是有人想利用他出兵之際做些什麼?心中的疑惑使他徹夜難眠。

葉歆身為使臣不能久住,本打算次日便起程西去,然而突然發生的變化使他不得不留了下來,然而這舉動又讓雪狼關的將領感到了一陣不安。

“父親。”

紅逖一大早來到城牆之上,看著扶在城垛發呆的父親,不禁搖了搖頭,把身上的披風解下披在他的身上。

紅烈回頭看了紅逖一眼,沒有說話,但他那疲勞的眼神和憂煩的表情都使紅逖感到不安。

紅逖好言勸道:“父親何必如此,回去休息吧!別累著。”

“大軍出征不是一件小事,必須考慮清楚,我苦想一夜,仍未理清思緒。”

“孩兒所言,父親想必已經清楚,此事不單事關我家命運,還關係著鐵涼的未來和十數萬將士的性命,不可冒然下決定,依孩兒之見,不如以軍糧不齊,風雪太大為由延緩出兵,讓孩兒回京去看看,也許能查到要求出兵的真正原因,到時候再來與您共商決議。”

紅烈連連頷首,欣慰地道:“逖兒果然大有長進,此計甚妙,你這次回京,務必查清楚出兵的用意,尤其是二皇子,為父怕他在耍什麼手段。

唉!你妹妹又不知去向,若是與大皇子成了親,我們也好助他一臂之力,如今關係僵著,不便有所舉動。”

提到妹妹,紅逖有些無奈,欺君大罪已成定局,自己和葉歆將要離去,妹妹一個人留下遲早會讓父親發現,若是帶往涼州城,萬一被太子或者二皇子發現,情況更加不妙。

因而他突然下了一個決定,要把妹妹的事告訴父親,於是勸說道:“父親,既然事情已定,您該回去休息了。”

看著兒子殷殷的目光,紅烈含笑道:“我們父子很久沒有聊過了,我們去梅林裡轉轉。”

“是。”

紅逖扶著紅烈緩緩走下了城牆。

把父親送回府中之後,紅逖再次來到別院之中,找到紅緂和葉歆。

“大哥,老將軍決定出兵了嗎?”“沒有,我勸父親延緩出兵,待我們進京之後再做定論。”

“嗯!這個主意好。”

“妹夫,我有一個想法,想把妹妹的事告訴父親。”

紅緂驚訝地問道:“哥哥,你不是說再瞞著嗎?”“瞞是瞞不住了,但妹夫的身分卻要暫時保密,如此可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葉歆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含笑點頭道:“大哥之意我明白,只是委屈了妹子。”

紅緂茫然地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紅逖歉然道:“妹妹,我想讓你和侄兒見一見父親,也許父親會大發雷霆,但你畢竟是父親的女兒,他不會對你怎麼樣,而且又有了外孫,只是妹夫是誰千萬保密,不然以父親的脾氣,恐怕會殺了妹夫。”

說著他朝葉歆笑了笑。

葉歆覺得這個辦法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少了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祕密就少了一份危險,他握著紅緂的手道:“妹子,你哥哥的想法是為了紅家著想,不過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紅緂苦笑了一聲道:“反正做了這麼多年替身,再做一個沒有丈夫的妻子和母親也不過如此,你們既然覺得應該,我不會不答應。”

“妹妹放心,只是暫時的委屈。

妹夫,你迴避一下,我立即帶父親來這裡。”

“嗯!”葉歆點了點頭,起身步出了屋子。

過了一陣,紅逖把父親領到別院門前,含笑道:“父親,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葉大人的車帳中有嬰兒哭聲嗎?進去看看就明白了。”

紅烈遲疑道:“這太失禮了,況且天龍使臣正在休息,我們不便打擾。”

紅逖小聲道:“我已安排好了,父親不必擔心,他們都等著您。”

紅烈疑惑地問道:“逖兒,你怎麼會和葉歆打得火熱?不會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進去就知道了。”

紅逖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留意,走到門口朝著門外的衛兵道:“你們回營休息,這裡不必守衛。”

衛兵們看看紅烈,見他點了點頭,躬身行禮之後便離開了。

紅逖敲了敲門,喚道:“我是紅逖。”

門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紅烈的眼前,正是一直陪伴在女兒身邊的丫鬟錦兒。

紅烈驚訝地看著她,問道:“怎麼是你?緂兒呢?”紅逖含笑道:“妹妹就在裡面。”

紅烈驚得目瞪口呆,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垂手站在門邊的錦兒,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紅逖扶著發愣的父親走入院中,然後朝著屋內喚道:“妹妹,父親來了。”

“緂……兒?”紅烈剛跨入院間便呆呆地站住了,因為屋前的臺階上站著一名嬌美的少婦,杏臉粉腮,柳眉櫻脣,不是別人,正是一直為之心焦的女兒紅緂,令他震驚的是女兒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而且女兒的神態和舉止都表明了她已為人婦。

紅緂眼含熱淚看著漸老的父親,激動地雙腳邁不出一步。

雖然很尷尬,但葉歆還是走出了屋子,扶著紅緂慢慢地走向紅烈。

紅烈看到女兒的神情,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他想起女兒已經定親,是未來皇后,如今卻帶著孫子出現在自己面前,胸口也感受到一股突然而來的巨大壓力。

“父親──”看著搖搖欲墜的父親,紅逖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衝上扶住了他。

紅緂也哭叫著撲了上來。

“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紅烈靠在紅逖的身上,用顫抖的手指著女兒,臉上浮現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紅緂撲通一聲跪倒在雪地上,道:“女兒不孝,請父親責罰。”

紅烈雖然十分震怒,但看著淚流滿臉的女兒,如何也無法再指責女兒,畢竟女兒從小就隨母親住在銀州,後來留在銀州習武,自己並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想著不禁長嘆了一聲。

“妹妹,把侄兒抱給爹看看。”

紅逖為了改變氣氛,含笑道。

紅緂把兒子託到父親面前,道:“這是您的外孫。”

紅烈顫抖的雙手抱住了外孫,看著外孫朝著自己笑,他的臉上流露出慈愛之色,怒氣也悄悄地流失了。

紅緂見父親的怒火被兒子抑制了,這才露出了笑容,嫣然道:“爹,這裡太冷,我扶您進屋,我們屋內細說。”

紅烈責怪地看了她一眼,卻無法再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然後抱著外孫走入屋子。

屋內的氣氛顯得十分凝重,每個人都默然坐著不說話,紅逖兄妹雖然想說話,但被父親沉重的臉色所震懾,都不敢說話。

紅緂抱著兒子,紅逖低頭輕嘆。

紅烈不斷地唉聲嘆氣,他此刻的心情萬分複雜,女兒與人有了孩子,這是再也無法補救的事實,然而女兒又是定了親的人,因此這不但有道德問題,還是滅族的大罪。

又是紅熾的哭聲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紅烈看著哭鬧的外孫,無奈地嘆道:“紅家世代忠良,想不到竟然出了這種事情,欺君大罪,我有何面目去看皇上,去見太子。”

紅緂一邊哄著兒子,一邊歉然道:“爹,都是我的錯,您別生氣,這事只要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是啊!”紅逖附和道:“父親,妹妹根本不知道定親之事,否則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為今之計只能瞞朝廷,好在雪狼關離京城尚遠,又是父親經營多年的轄地,只要風聲不露一定不會有事。”

紅烈自然不願意全家受罰,但他擔心的卻是日後,沉聲問道:“孩子的父親是誰?”紅緂搖了搖頭,輕聲道:“爹,您就別問了,這次我隨兄長回來就是投靠父親,以後都會留在父親的身邊,以前的事我也不想提了。”

紅烈以為女兒吃了虧,愛女心切的他不禁勃然大怒,喝問道:“快說,那個薄倖之人是誰?”“爹,我不想再提,您別逼我。”

“既然你們不願說,我也不再問了,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我這把年紀也不願看到什麼傷心的事,你的事自己決定吧!”紅烈見女兒如此固執,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自責道:“女兒,這些年你吃苦了,都是爹不好,把你們母女留在銀州,如今還遇上這種事,都是我的責任。”

“爹,是女兒不孝,如今女兒只想把兒子扶養成人。”

“你就留在雪狼關吧!我這裡很安定。”

“爹,我的事不要聲張,免得……”“放心,這別院不會有人來打擾。”

紅緂高興地笑了,託著兒子的小手道:“爹,這是您的外孫,姓紅,名熾。”

“姓紅?”紅烈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含意,不由地為女兒感到惋惜。

紅烈他走到女兒面前抱起了外孫,看著可愛的小臉,心裡不悅全都一掃而空,笑著哄起外孫。

紅熾與他很投緣,一見他就笑,弄得紅烈更是愛不釋手。

紅逖也擠了上去一起逗著紅熾取樂。

紅烈忽然問道:“你們母子就躲在葉歆的車帳之中?”紅逖搶著道:“是我安排的,我與葉歆是莫逆之交,因為怕天龍會利用此事,因而我求葉歆把妹妹和侄兒藏在車帳之中帶入雪狼關。”

紅烈皺著眉頭道:“這事讓外人知道可不是件好事,萬一日後他以此做為要脅,我們可就有了大麻煩。”

“父親放心,葉賢弟是個千金一諾的漢子,絕不食言,孩兒以性命擔保。”

紅烈見兒子如此肯定也就不再多言,但心裡還是擔心日後會出事。

葉歆躲在暗中傾聽,此時終於鬆了口氣。

在雪狼關過完了新年,葉歆便乘坐車帳與紅逖一起去鐵涼的都城──涼城。

冬天的烈風呼呼地吹著,像是利刃在空中肆虐,吹得讓人覺得連心裡都有點寒。

就在這寒風之中,葉歆在五百親兵和兩千護衛軍的護送下來到了涼城外。

鐵涼的首都,一個建在天然石陣之中的城池,四面的城牆都是一整塊的巨石。

因而顯得整個城市就像是一個整體,而城門城垛都是這個整體的修飾品,使之變得更加華美。

“妹……葉大人,這就是涼城!”紅逖騎著馬隨著車帳指著前方的巨城道。

“果然不同凡響。”

葉歆站在車帳簾外望著雄偉的城池,發自內心地讚歎。

“天龍使臣向來住在‘東來舍’,待我稟明皇上,皇上自會接見你,這一段日子葉大人可以隨意走動,領略一下涼城的風貌。”

“紅兄請自便。”

車帳走到城門之前突然停了下來,紅逖感到詫異,大聲問道:“出了什麼事?”領軍的千總縱馬來到他的面前稟道:“紅大人,守城門計程車兵不讓我們進城,說是要請示皇上才能放行。”

紅逖愕然問道:“你沒說是天龍使臣到此嗎?”“說了,但他們還是不肯放我們進去。”

葉歆步出車帳含笑道:“既然如此我們稍等片刻也無妨。”

紅逖搖頭道:“這不合情理,皇上待人向來注重禮節,平時就算天龍的小官前來也是當上賓招待,從無怠慢之舉,如今卻不放行,真是有點怪。”

葉歆毫不介意,朝他笑了笑後又縮回車帳。

等了大約一個時辰,正當紅逖感到極不耐煩之時,一隊御林軍從城內衝了出來,大約有萬人之多,把葉歆和他的五百親兵包圍在內,並指喝著隨同前來的兩千士兵協同包圍。

狼牙和他的五百人自然不甘被圍,各自拿出馬刀,凶狠地盯著面前的鐵涼大軍。

紅逖沒想到等來的是這番景象,不禁大驚失色,喝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一員將領排眾而出,朝著紅逖微微一笑,揚聲道:“紅大人,我們這是在執行公務,大人自行回去面聖,這裡我們來處理。”

紅逖定睛一看,原來是禁軍副統領程安,更是感到驚訝,縱馬來到他的馬前朝他拱了拱手,問道:“程將軍,為何如此對待天龍使臣?此非禮儀之道,俗話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如今兩國尚未交戰,何必如此?”程安不屑地掃了車帳一眼,含笑道:“紅大人有所不知,皇上已經下令與天龍脫離關係,並準備大舉進攻,擴充鐵涼的版圖,這些天龍使臣向來趾高氣揚,你也應該很清楚,皇上說了,這次要先殺殺他們的威風,因此命我拿天龍使臣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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