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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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十集第十一章知府是個中年人,圓潤的臉,矮矮的鼻子,一對小眼睛不時地轉動,嘴卻很大,他面對樓梯,不經意地看到了葉歆闖入,十分不悅,喝道:“滾下去,沒看到本官在宴客嗎?誰這麼不長眼,敢放閒人上來。”

“這不是葉大人嗎?你怎麼……”蘇劍豪也看到了葉歆,卻為葉歆兩鬢的白髮感到驚訝。

屈顯武也認出了葉歆,見他的樣貌與當年大不一樣,成熟了不少,本不敢確定,聽了蘇劍豪的話才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他站起來笑著迎了上去,拱手道:“葉大人,兩年不見,想不到你已名動天下,可以與我們蘇大才子爭一日之長短。”

葉歆也拱手還禮,笑道:“小公子兩年不見卻越發精神,連我都羨慕。”

蘇劍豪也走過來笑道:“這一年在外別的沒聽,你的事倒是聽了不少,茶館酒肆中最熱的話題就是你。”

屈顯武突發現了葉歆身後的紫如,嬌靨若花,脣紅齒白,一把烏亮的秀髮瀑瀉香肩,櫻紅的俏嘴不經意地露出一絲迷人淺笑,一對會說話的眼睛秋波盈盈。

他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讚道:“嘖嘖,好一個絕色美人,堪稱傾國傾城,葉大人收穫不小啊!”葉歆轉頭道:“紫如,這兩位都是名人,一位是風流倜儻的屈小公子,一位是天下才子之最的蘇尚書。”

紫如盈盈一福,溫柔地道:“紫如參見兩位大人。”

蘇劍豪這才留意到紫如,見她果然貌美動人,姿色竟還在冰柔之上,略感詫異,隨後神色有些不悅,淡淡地問道:“葉大人什麼時候新娶了一個美妾?”葉歆一見他到的神情就知道他在為冰柔打抱不平,不禁有些感嘆,臉上卻是一臉笑意,揶揄道:“紫如只是皇上賜的侍女而已,蘇大人卻連公主還沒娶就也添了個美妾。”

說著眼睛瞟向了一臉尷尬的嵐。

蘇劍豪聽聞是皇上御賜這才釋然,提起嵐,他有點不好意思,憨笑了幾聲,指著嵐介紹道:“這位是嵐姑娘,可以算是我的紅顏知己。”

嵐越發尷尬,不知如何面對兩人,只好福了福,低聲道:“參見葉大人。”

葉歆緊盯著嵐片刻,然後讚道:“蘇大人的眼光不錯,這位姑娘貌美如花,腰繫利劍,果然是才貌相全的巾幗英雌。”

嵐幽幽地應道:“蘇大人救了我兩次,大恩終生難報。”

葉歆點了點頭道:“好啊!知恩必報,有情有義,蘇大人有你相伴怕是連官都不想做了。”

端慶府知府陳柄全被冷落在一旁顯得有些不自然,這時才走上來問道:“尚書大人,這位是……”蘇劍豪笑道:“這位就是名動天下的葉歆葉大人。”

葉歆升官的訊息尚未傳出,所以陳柄全只知葉歆是詹事府少詹事,只比自己高一級,所以態度上沒有對蘇劍豪和屈顯武那麼尊敬,笑道:“葉大人來的正好,坐下一起吃酒。”

屈顯武拉著葉歆坐了下來,笑道:“我正想去京城拜會,不想在此遇上,真是緣份。”

葉歆笑了笑,關心地問道:“方才聽說屈兄被人行刺,我是心急如焚,所以立即趕來,沒麼大礙吧?”一提起被行刺之事,屈顯武就氣得大拍桌子,怒道:“真是太歲頭上動土,不知道死活,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一定讓他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陳柄全嚇得一哆嗦,連忙站起來躬身道:“下官無能,累屈五爺受驚了,下官一定嚴加詳查,一定給五爺一個交待。”

蘇劍豪安撫道:“屈兄,沒事就行,何必如此大動肝火,這種事陳大人自己會辦得妥妥當當。”

葉歆忽然輕笑著插了一句:“屈兄突然進京,知道的人只怕不會太多,能跟著跑到這麼遠來行刺,用心良苦啊!屈兄不會是與什麼人爭風吃醋吧?”屈顯武哈哈笑道:“誰敢跟我爭風吃醋,那不是找死嗎?”蘇劍豪也笑了笑,但他總覺得這事十分古怪,沉聲道:“還是小心點好,屈兄還有重任在身。”

為了把責任推出去,陳柄全一邊摸著臉上的汗,一邊急不可待地辯解道:“是啊!那些賊子來到下官的轄地來行凶,必是有人預謀。”

屈顯武聽了立時一拍大腿,吼道:“方才葉老弟說的沒錯,來到這地界才下手,不是得到的訊息遲了,就是有預謀在端慶府行刺。”

葉歆不經意地又道:“不會是有人不想讓屈兄進京吧?”屈顯武猛的一震,轉頭看看蘇劍豪,問道:“蘇兄,難道真有人怕我回京?”蘇劍豪略加思索,勃然變色沉吟道:“除非是他?”屈顯武緩緩點了點頭,面色變得十分難看,道:“我看除了他沒人這麼大膽,也沒有人這麼想殺我。”

“這事可不好說。”

屈顯武懊惱地道:“想不到他這麼陰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難怪他能幹出那種事。”

葉歆心領神會,自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何人,卻假裝不知,好奇地問道:“是誰這麼大膽敢動屈兄?”屈顯武和蘇劍豪尷尬地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瞎猜而已。”

葉歆又問道:“蘇兄,你這一年在昌州查到不少東西吧?皇上還等著辦理賑糧大案呢!”蘇劍豪微笑道:“多虧了嵐妹,這才使我得到了很多關鍵的資料。”

“難怪蘇兄如此疼愛,原來有這層關係。”

說著葉歆轉頭望向嵐笑了笑,忽然他臉上突顯驚愕之色,急聲問道:“難道行刺與賑糧案有關不成?”屈顯武瞟了一眼陳柄全,不願在他的面前多說,輕笑道:“葉兄不要妄加猜測,我可不想得罪人。”

葉歆話風一轉,又道:“屈兄說的是,小弟失言,只是因前幾日八皇子舉兵謀逆,我才不得不加以聯想,兄切誤見怪。”

“八皇子造反?”蘇劍豪和屈顯武都驚地站了起來,而陳柄全更是嚇得嘴巴大張,面如土色。

葉歆一拍腦門,自責道:“是小弟多言了,這事皇上不許多說,小弟一時興起,還忘兩位不要見怪。”

蘇劍豪緊張地追問道:“賢弟,皇上沒有大礙吧?”“蘇兄可是忠心耿耿,放心吧!皇上只要略受驚嚇,沒有大礙,只盼著蘇兄早日歸去為國分憂。”

幾人這才安心地坐下來,屈顯武嘆道:“想不到朝中局勢發展的如此之快。”

葉歆壓低聲音道:“皇上老多了,只怕天命就在這一兩年了,朝局紛亂,將來之事還不知如何呢!唉!我正擔心呢!只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屈顯武深以為然,卻笑著道:“有蘇兄在朝,你何必擔心,放心做你的官吧!”蘇兄一直因情場敗給葉歆耿耿於懷,只有在官場上才能找回一些得意,笑道:“葉賢弟和我相厚,無論將來時局如何變化,我也會護著賢弟。”

葉歆站起來長身一揖道:“謝蘇兄。”

“自已兄弟,何必多禮。”

蘇劍豪忽然想起葉歆不該出現在這裡,驚奇地問道:“賢弟,你一個少詹事應該在京中,怎麼會在這裡出現?”葉歆笑道:“我正往銀州上任,路過此地,不想就遇上了兩位好朋友,也算是有緣。”

“去銀州上任?”蘇劍豪和屈顯武都驚訝地看著葉歆,葉歆出任少詹事還不到一年,卻又換了職位,實在出乎他們的意料。

陳柄全見葉歆一身書生服裝,以為他被貶,官位必在自己之下,臉上略有得意之色,問道:“聽說銀州風光無限,是個好去處,不知葉大人去哪個府上任?”蘇劍豪也追問道:“不是被貶吧?”葉歆淡淡一笑,吃了口菜,若無其事地道:“升了。”

紫如看葉歆淘氣的戲弄在座諸人,不禁覺得好笑,他不肯直說,繞著彎地讓人問他,但當她看到葉歆兩鬢的白髮,忽然想起葉歆才十九歲,不禁有些嘆息。

陳柄全的臉色又變了,搶先站了起來,笑著舉杯賀道:“恭喜大人榮升。”

屈顯武驚訝地看著葉歆,豎起大拇指讚道:“朝中大臣單論升官速度,你當數第一,就連我們的蘇尚書也被比下去了。”

蘇劍豪也笑道:“升官是不錯,只是皇上怎麼會把你這麼好的人才放到銀州這麼遠的地方?太可惜了。”

葉歆笑道:“我這西北安撫使兼右副都御史,總比待在詹事府那個小衙門好。”

“西北安撫使是個什麼官?怎麼沒聽說過。”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以為葉歆在說笑,都不以為意,右副都御史是正三品的實缺,從正四品升到正三品是很平常,所以把這個職位當成是葉歆的新職位。

葉歆輕笑道:“那是新職位,銀州的八百里加急軍報十日前送到京中,說鐵涼大將紅烈領兵十萬,已破懸河、鬼方和丹絡。”

“鐵涼入侵,我怎麼不知道?”蘇劍豪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身為兵部尚書,這種事自然是分外關注。

“蘇兄莫慌,且聽我細細講來。”

葉歆微笑著把蘇劍豪按在坐位上,又道:“事發突然,幾日前銀州總督的求救信送到了皇上的手中,然而此事有些蹊蹺,皇上英明,不願單憑一封信而斷定是非,因而一方面遣大軍急往銀州,另一方面派我前往調查事件,因此我才會做這個西北安撫使,負責西北的戰事。”

“你?”屈顯武和蘇劍豪都無法相信皇上會派一個文官去平定西北戰事,陳柄全更是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表現文弱的葉歆。

葉歆對於他們的眼神不以為意,反而微笑道:“當然不可能只有我一個,我麾下有靖逆將軍的五萬大軍,還有原來駐紮在狼雪關外的所有兵馬,一共有三十萬軍隊,有他們相助,相信解決問題不會太難。

只是我怕冷,想起冰天雪地就有點擔心,哈哈。”

蘇劍豪面色立變,深深地看了葉歆一眼,心中萬分感慨,葉歆從入仕到成為封疆大吏只花了兩年時間,而且還沒有任何勢力背景,全靠自己的實力也爬得這麼快,雖說只是三品銜,但實際上比自己這個兵部尚書的實權還要多,幾乎可以與父親平起平坐。

而當他猜測皇上此舉的深意時,更有些不安的感覺,這項人事任命似乎有監視兩大將軍之嫌,也就是說皇上也提防蘇屈兩家過重的權力。

陳柄全更是嚇了一大跳,面前這三名青年官員都是將來威震一方的重要人物,蘇劍豪二十二歲便已官至兵部尚書,而葉歆只有十九歲也成為封疆大吏,屈顯武雖然只有個子爵爵位,但父兄撐腰,也將是有影響力的大人物,不由得感嘆時代變了,年輕一輩開始湧現出來。

屈顯武想不到當年的一個文弱書生竟然掌握了大軍,但他學了父親的官場之道,知道有必要與葉歆更加接近,親熱地拉著葉歆笑道:“真想不到你聖眷如此之隆,將來的前途無可限量。

你和蘇兄,一個在朝內,一個在邊陲守疆,天下都是你們的了。”

蘇劍豪也反應過來,明白此刻的葉歆不必再受到蘇家勢力的保護,可以自立門戶了,雖然順州和銀州相隔甚遠,沒有什麼瓜葛,但葉歆原本是蘇派中人,如果聯合兩大軍勢力量,權力便更穩固,借舊情拉攏葉歆更是方便,笑著道:“老弟去銀州威風八面,我們可比不上你。

夫人不跟去嗎?”葉歆道:“皇后認了夫人做乾女兒,所以想留她住幾天。”

蘇屈二人聽了心中稍安,明白皇上此舉是要留下妻兒做人質,以防葉歆擁兵作亂,也說明皇上並不是完全放心葉歆。

葉歆全看在眼內,沒有再理會,眼角掃了一眼嵐,她和紫如在小聲談話,此時她多了一絲柔氣,不像是個殺手。

殺手敏銳的警覺性使嵐立時察覺到葉歆的眼神,她歉意地看了葉歆一眼。

葉歆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陳柄全道:“陳大人,我還未曾向大人致歉呢!冒然打擾,還請原諒。”

陳柄全陪笑道:“哪裡,這都是下官應做的,不知葉大人會在我這端慶府留幾日?也好讓下官盡地主之誼。”

“陳大人太客氣了,你的美意我心領了,不過銀州事情緊迫,我不得不早日趕到,也好讓皇上安心,因而今夜休息一下,明日就要渡河北上。”

“大人為國操勞實在辛苦,下官佩服,不如這樣,明日我在府中設宴為大人餞行,還望大人賞臉。”

有這麼好的機會巴結葉歆,陳柄全自然不會讓它輕易錯過。

葉歆搖了搖頭,婉言拒絕道:“謝知府大人的厚意,銀州之事緊迫,我必需儘快上路,我本不願打擾你們,只是久不見蘇兄和屈兄,趁機敘舊而已。”

陳柄全有點失望,但仍是陪笑道:“大人貴人事忙,不比我這小地方。”

葉歆笑了笑,轉頭對蘇劍豪道:“正巧遇上蘇兄,還請蘇兄賜一張手諭。”

蘇劍豪疑惑地問道:“手諭?什麼手諭?”葉歆道:“正是,雖然我有聖旨,但我不想每次都動用聖旨,你是兵部尚書,你的手諭也一樣,不過是為了方便行事而已。”

蘇劍豪猶豫了一陣,但礙於葉歆此正如日中天,為了拉攏他只好答應了這個要求,隨即向嵐招了招手。

嵐從隨身的包袱取出小摺子,又叫店東送來筆墨,蘇劍豪拿著筆略加思索便振筆急書。

葉歆接過蘇劍豪的手諭說不出的高興,這一份東西也許比聖旨還要有用,使自己做事的時候可以有更多變化。

心情大好的他笑著轉頭朝著蘇劍豪打趣道:“看來蘇兄此次出巡最大的收穫只怕就是嵐姑娘了。”

蘇劍豪愣了一下,正巧遇上嵐看過來的眼光,這才明白葉歆的意思,哈哈笑道:“我哪能和老弟相比。”

屈顯武羨慕道:“你們都有美人在懷,只可惜我孤身一人,唉!”葉歆和蘇劍豪對視一眼,一起笑道:“我們敬你一杯,以助雅興。”

屈顯武笑道:“不敢,不敢,我怎敢要兩位大紅人給我敬酒。”

酒過三巡,屈顯武略有醉意,晃悠悠地舉杯站了起來,傲然長笑了一聲,揮臂而道:“不是我誇口,天下豪傑盡在此地,我們三家掌握了八十餘萬兵馬,若能連合一氣,除了坐金鑾殿上龍椅上的那位,天下莫敢正視,就算清月鐵涼也不足為道。”

葉歆察覺到屈顯武的話中有挑撥之意,不由的心中一驚,忖道:“話雖有理,只是陳柄全在座,似乎不是說這種話的地方,萬一有人藉此彈劾,後果難料。

難道屈顯武是故意說的?嗯,還是小心為上,未在銀州穩定之前絕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想到這裡,他默然不語,只是臉上仍保持著微笑,眼睛卻瞟向了陳柄全。

陳柄全臉色驟變,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表態。

蘇劍豪則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很清楚屈顯武這一段大逆不道的話若傳到京中,一定又是一番波瀾,只是屈顯武這段話的確勾劃出天龍朝日後的勢力發展。

屈顯武見他們都不說話,嘻笑道:“你們怕了嗎?我可不怕,這是明擺著的事實,”眾人顯得有些尷尬,都沉默不語。

紫如忽然站了起來盈盈一福道:“妾見諸位席間無趣,願獻舞以助雅興。”

葉歆驚訝地發現紫如對環境的觀察力和應變力,轉眼一想,知道這是她在風月場中自然學來的東西,不由得心中暗暗讚道“好聰明的一個女子”。

他撫掌大笑道:“這個主意好,蘇兄,屈兄,紫如的舞藝京城第一,從不輕易示人,你們有眼福了。”

蘇劍豪笑著附和道:“紫如姑娘受累了。”

紫如嫣然一笑,便如蝴蝶般舞了起來,眼波流轉,雲裳飄然,真是一舞可動天下。

葉歆看得興起,也取出雪竹蕭,奏出和鳴之曲與紫如的舞姿和應。

紫如聞得蕭聲清新而脫俗,簡約而跳躍,而且與自己的節拍不謀而合,不由得傾心佩服,舞也跳得更加瀟灑飄靈,如白水依依,青山渺渺,似神女朦朧,遙不可及;又似仙芭靈動,觸手可至。

一舞跳罷,葉歆站起拱手笑道:“明日還要趕路,就此告辭了,蘇兄、屈兄,後會有期。”

然後帶著紫如離開了酒樓。

走出酒樓,葉歆讚道:“紫如真是冰雪聰明,剛才要不是你出來跳舞助興,只怕場面會很尷尬。”

紫如含笑道:“我見大人慾言又休,知道大人必是因屈公子所言煩惱,既然無法解決,不如引開大家的注意。”

葉歆嘆道:“好聰明的佳人,察言觀色比我這鬚眉男子還要高出一籌。”

紫如抿嘴笑道:“大人這是打趣我,沒有大人那一曲的配合,紫如也做不了什麼。”

此行收穫豐富,葉歆心情大好,笑著又問道:“天下第一美男子如何?”紫如嫣然笑道:“大人何必揶揄紫如,蘇劍豪雖然長得英俊,文武全才,但並不是每個女子都要對他傾慕。

紫如在青樓之時閱人無數,也看得淡了,有才有貌又如何,若不能對自己好,就像是嫁給皇帝也未必開心。”

葉歆想起妻子當年拒絕蘇劍豪之事,不由得連連點頭,笑道:“你見識比我還要高,以後要你多提點一二。”

紫如抿嘴一笑,道:“大人說笑,我一個弱女子能做什麼,能服侍好大人就不錯了。”

葉歆有些尷尬,聳了聳肩,道:“早點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

來到客棧,店小二將他們帶到客棧角落的一間獨立小院,小院中只有一間屋子,種著幾棵竹子,星光之下顯得十分幽靜。

葉歆尷尬地看了紫如一眼,皺著眉頭問道:“只安排了這一間嗎?”店小二道:“那位客官只要了一間上房和這個小院,屋內有裡房、外房,還有小書房。”

說著走進房內點亮了油燈。

葉歆聽到有裡外房這才放下心來,走進去看了房間,裡面倒是很雅緻乾淨。

掏了一錠碎銀塞到店小二的手中吩咐道:“打盆熱水來。”

“好,客店您稍候。”

店小二接過銀子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葉歆在屋內轉了轉,紫如的琴和包袱都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外屋的軟椅上躺了下來,閉著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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