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二章


轉角撞到神 與冰山美人的合租生活 婚後潛規則:薄少,別亂來 本少爺的圈寵誰敢碰 愛笙日記GL 紅粉仕途 至尊狂妃:邪魅大小姐 高官的甜 冒牌全能職業大師 韋帥望之魔教教主 天雷修仙傳 我和熊貓遊天下 溺寵逆天小狂妃 星空逍遙記 紅樓之清蓮 以愛之名守護 傲劍狂魂 重生之打造幸福 草乂紀之天命 故劍情深
第二章

第十集第二章平整的黃土臺上站著一對英雄似的人物,左方便是葉歆期待極深的扎猛,他一路過關斬將,不斷擊敗對手,終能殺入決賽。

對此葉歆已經很高興了,無論如何,自己在禁軍已有了一個可靠的人,也第一次對於軍事有了些許操縱的權力,日後即使自己勢衰也有東山再起之資。

扎猛上身著灰色短衫,下身是青色長褲,手上依然提著那根鑌鐵大棍,但此次他一早就擰出了槍尖。

他笑著提槍抱拳道:“歐陽兄,決賽的對手果然是你,我與你多少次切磋都告負,這次比試本應拱手認輸,但武道大會如此難得,又有數萬人助威,這是天下最好的比武場,扎猛不才,想再次討教,若有不足之處還望歐陽兄多多指點。”

臺上右側也站著一人,身形高瘦,一身白色衣著,手上倒提著一把追風劍,劍長三尺三,鋒利無比。

此人叫歐陽戈,是武林十大新秀之首,“傲龍”歐陽戈,也是天一門的弟子,是蘇劍豪的師兄。

歐陽戈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眼光總有些閃爍,不時掃向周圍,經過紫微閣的時候定了一陣才轉開。

此時聽了扎猛的話他才把目光投入面前的對手,拱手笑道:“扎猛老弟過講了,平時我們切磋都是半斤八兩,不分高下,這次我參加大賽也全是因為有老弟的參與,冠軍誰屬我不在意,想必以扎猛老弟的為人也不會在意,那麼咱們就在這幾萬觀眾面前各自施展本事,爭個高下。”

“好,我正有此意,請歐陽兄進招。”

扎猛笑著一挺手中鋼槍舞個了槍花。

歐陽戈也踏前虛晃一劍,劍吟過後又回到原地。

扎猛知道自己的實力稍差了一點,於是不再客氣,大喝一聲,舞槍便刺,真氣由丹田而起,流至雙臂,最後貫注槍身,鋼槍宛如一條黑龍張牙舞爪地攻往歐陽戈,氣勢極為凶猛,似要吞噬眼前的所有獵物。

槍的勁氣帶起地上的黃土,參雜在槍勢之中,使臺上起了一陣黃霧,憑添了很多氣勢,也使槍式顯得越發朦朧,如果不是有靈敏的視力根本無法察知槍式。

“好!”歐陽戈見扎猛一出手就是拿手絕活,也興奮了起來,兩腳一蹬,身子躍至半空,手中追風劍連同身子如疾風一般向扎猛射去,看上去猶如一隻獵鷹往龍頭抓去,而劍花所現便如獵鷹鋒利的爪子,正等待著撕裂前面的黑龍。

扎猛不但不懼,反而殺得興起,手中的黑龍突然一頓然後猛的暴起,速度再次加快,氣勢也更猛,迎向歐陽戈。

叮叮叮!劍花和槍花在空中相擊數十下,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霎時,黑龍與白鷹相交,揉和成一團迷茫的身影,如霧如電。

忽見兩道影子乍合驟分,各自回到原地,但兩人的額上已經冒出了汗水,扎猛豪邁地咧嘴大笑道:“痛快,再來!”說著槍舞如輪,利用槍長這一優勢想將歐陽戈壓向臺邊。

“來的好!”歐陽戈輕笑一聲,再次騰身而起。

扎猛早已料到他會利用高明的輕功和快劍反擊,因而利用他身懸半空之際,左手一拍,右手一抬,反槍上挑,槍尖產生了一道半月形的青氣向半空劃去,直逼歐陽戈。

眼見歐陽戈避無可避只能硬碰之際,他忽然左腳一踏右腳腳面,身子再次騰起,這次他不是上拔,而是縱身到扎猛頭頂,倒轉身子,頭朝下,腳朝上,手上長劍在空中疾速旋轉,加上釋出的真氣,就形成了真氣旋往扎猛的頭頂壓去。

扎猛的招式已老,收式已是不及,但他臨危不亂,右手橫抬,左手託槍,用槍身迎向劍尖。

這是極險的一招,只要稍有偏差,便會被劍尖突破槍勢直刺腦門,但扎猛藝高人膽大,看準了高速旋轉的劍式相迎。

叮的一聲過後,劍花立消,觀眾們只看到劍尖刺中槍身,而歐陽戈依然以倒立之勢撐在劍上,就像是街頭耍雜技一般。

扎猛朝歐陽戈笑了一下,推了一下,歐陽戈借這一推之力反身而縱,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扎猛不由分說,使出一招“盤龍昇天”,雙手齊掃槍柄,身子疾旋,猶如一個大陀螺一樣向歐陽戈捲去,捲風所到之處黃土飛揚,混在槍氣之中別具威勢。

歐陽戈無暇多想,忽然一改劍式,劍刺三分卻縮回兩分,若實若虛,若伸若縮,若進若退,若有若無,連帶整個身形也變得似虛若幻,飄渺無蹤,槍到人消,槍退人現,扎猛感覺就像是與幻影在打鬥一般,著實吃了一驚。

但他沒有放棄,反而打得更加高興,槍招突然隨之一變,不再搶攻,而是後發制人,招式施展出竟也如電如幻,伸縮不定,虛以虛擊,實以實攻,總之歐陽戈所到之處便可見到槍的蹤影,如影隨形,竟像是連在一起。

觀眾們看得是如醉如痴,其實在他們的眼中,只看到場上的兩個影子在不停地晃動,再加上被勁氣引得飛揚半空的黃土,使他們被籠罩在迷霧之打鬥,似是鬼影相鬥,但更加刺激,而且有一種朦朧之感,更加吸引人。

但在行家的眼中,這一場便是天下難得的比試,畢竟武林門派剛剛被撤,人們還未曾習慣新的規則,因而私鬥之事依然不多。

而這種高手過招的比試正是練武之士最好的學習機會,所以各個看得眉飛色舞,興奮不已。

每當看到妙招之時,便忍不住大聲叫好,有的更立即揮動手指比劃起來。

他們這一動,其他的觀眾都隨著叫好,場內的吶喊聲驚天動地,竟像是春雷乍現般。

這種氣氛也使看的眾人更興奮,打鬥的兩人更激動。

紫微閣上的明宗也看得連連點頭,為了顯示自己的武學知識,邊看還邊對身邊的葉歆解說道:“今屆有這兩個人材實在是大喜之事。

扎猛的霹靂槍法很是了得,槍棍之術本是剛猛迅捷為要點,但他能以力生巧,實盡幻虛,剛極入柔,當年他師父槍聖所使也不過如此,槍法使到這般地步已是登峰造極,只要內力再深一些他便是第二個槍聖。”

葉歆很高興,讚道:“果然利害。”

明宗又指著歐陽戈讚道:“這歐陽戈也是一樣,但道理相反,他是以巧生力,虛盡幻實,柔極入剛,比蘇尚書還要勝上一籌,與他師父劍聖也是相差無幾,過幾年只怕就要追過他師父了。”

“恭喜皇上又添了兩員虎將。”

明宗笑道:“朕不怕人材多,只怕人材不來,有了他們,這屆武道大會也算是圓滿成功了,朕很滿意。”

葉歆正欲回答,忽然感覺到一絲濃烈地殺氣,心中猛的一驚,心想看來陰謀不只是兵變,應該還會有暗殺。

但殺氣一現即逝,使葉歆無從追查,但他已心生驚惕,不再留意比賽,專心地注意四周的動靜。

扎猛無論如何都穩入禁軍,因而葉歆不介意他是否能拿到冠軍,但聖槍山的弟子卻十分緊張,坐在看臺上一直不停地為扎猛吶喊助威。

此時場中又為一變,歐陽戈似乎沒有耐心再慢慢周旋,劍式再變,使出了天一劍法中的絕招──“幻劍迷夢”,劍影翻飛,形成了一道劍幕。

但這一片劍幕卻使扎猛心中一緊,每次切磋他都是在這一招下落敗,見歐陽戈又使出這一招不敢大意,全神貫注地應付這一招。

然而在他的眼中,幻象已生,感覺到自己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暴雪飛舞,如利刃般迎面割來。

扎猛無暇多想,舞著鋼槍撥打著滿天雪花,但雪花輕虛飄無,擊中便散開,卻無止無盡。

扎猛只好閉上雙眼,把槍舞得水潑不入,刀插不進,但幻象依然停留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面對茫茫的冰天雪地,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無力感,使他的腦中突然產生了一種想退縮的念頭,而且不斷在加強,他知道自己每次都忍不住退了,但就是這一退使全盤皆輸。

然而,每次他都壓抑不住心底的懼意。

此時想起在場的幾萬觀眾,其中有自己的妻兒和同門師兄弟,扎猛的心中豪氣暴長,懼意也一壓而下。

這也難怪,平時切磋都是一對一私下比武,怎比得上如此巨集大的場面,氣勢自然不同。

歐陽戈見扎猛的身子散發出剛猛無比的氣勢,知道他已經克服了心魔,連忙加緊攻勢,想趁扎猛閉著眼睛之際壓倒他。

扎猛雙目猛張,大喝一聲,槍如靈蛇般鑽了出來,游出在劍花之中。

可他忽然感到歐陽戈的勁力大減,槍很容易便攻到了歐陽戈的身邊,正在他懷疑之際,忽聽叮的一聲,槍尖竟把歐陽戈手中長劍挑上了半空。

觀眾們見勝負已分,頓時歡聲如雷,掌聲、叫好聲、讚歎聲響徹整個會場。

聖槍山的弟子猶為高興,這是聖槍山傳人第一次登了武道大會冠軍的寶座,雖然門派已廢,但眾弟子還是引以為傲,都興奮地抱在一起大喊大叫,有的更是仰天向已仙故的師父禱告。

歐陽戈接下長劍,拱手道:“老弟,這次我輸了。”

扎猛卻顯得有些不高興,略帶責問的語氣道:“歐陽兄,你最後一招為何未盡全力?難道你有心相讓?”歐陽戈擺了擺手,道:“老弟莫要在意,這招絕招極耗真氣,前幾次能勝你全因你心生懼意,我才能及時壓倒你,可這次你已消除心魔,我的內力無以為繼,只好告負。”

扎猛這才略為釋懷,道:“原來如此,下次等歐陽兄練好了內力我們再來比試,這次不算。”

歐陽戈忽然勉強一笑,道:“有機會一定與老弟切磋。”

扎猛笑道:“這個容易,沒有門派限制,我們每天打上一架也是很容易的事。”

這時司禮官走上臺來,道:“勝負已分,請兩位稍候,我去請皇上來頒獎。”

歐陽戈忽然眉頭一皺,手指緊緊地捏住了劍柄,深深地吸了口氣後又放鬆了下來。

司禮官一路小跑跑上了紫微閣稟道:“皇上,決賽扎猛勝,請皇上為優勝者頒獎。”

明宗笑道:“好,朕也要去見一見兩員虎將。”

徐公公走過來摻著明宗便往比武臺走去,隨他而去還有八名護衛。

葉歆雖然有點擔心,但這種場合輪不到自己出面,只能留在紫微閣上時刻留意著場四周的動靜,以他的遁術,從紫微閣到比武臺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所以他覺得自己能夠及時趕到皇帝的身邊。

由於前百名都能進入軍中任職,所以前一百名都來到臺上等待著皇帝的嘉獎。

明宗看著臺上的各路豪傑十分高興,對著身邊的徐公公道:“看來這麼多次武道大會以這次最為成功。”

徐公公笑道:“皇上,若是葉大人也下場一試就好了。”

明宗好奇地問道:“此話怎講?”徐公公道:“這是外面的傳言,奴才不知是真是假,只說葉大人在白鵝峰大戰一百二十八位掌門,那氣魄、那威勢,奴才想起就覺得佩服。”

說著徐公公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明宗驚奇地道:“朕只聽說葉歆與人打了幾架,想不到竟是這麼回事,這個葉歆怎麼不告訴朕。”

徐公公笑道:“皇上,葉大人向來謙恭,連駙馬如此尊貴的身份他都不在意,這種虛名他也不會當成是什麼大事。”

徐公公說這麼多就是為了幫葉歆說話,他收了葉歆不少好處,因而總是想方設法的在皇帝面前,不經意地提及葉歆的好處。

明宗笑道:“這倒也是,葉愛卿素來謙恭有禮,辦事實幹,原以為他文采出眾,情深若痴,想不到連武功也如此高明,不愧是朕的良臣。”

臺上的眾人見皇帝親臨都跪倒相迎,唯有歐陽戈單膝跪地,右手撐劍,凌厲的神光直射明宗,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準備隨時撲上去撕裂獵物,他畢竟不是職業的殺手,所以難掩那股濃烈的殺氣。

這種殺氣使遠在紫微閣的葉歆覺到了,不禁勃然變色,他並不能確定是誰發出如此強烈的殺氣,但他能確定這股殺氣的確是衝臺上而來。

他暗叫一聲“不好!”,略加思索決定冒險一搏,於是身形急閃,此時他還不敢明目張膽地使用遁術,因而一隱一現,就如極高速的輕功一般向臺上射去。

在眾人的眼中就像是一道鬼影向比武臺飄去,當葉歆站在臺上,眾人才看清是他,現場一片譁然,普通百姓都練過三拳兩腳,他們這時開了眼界,都大聲叫好。

葉歆的“輕功”震懾了所有在場的人,沒有人自信能如葉歆走得如此之快,都衷心地敬佩起來。

在場高手眾多,看著葉歆的“輕功”都聯想起傳聞中的事,原本不信的人此時都信了八九分。

但這也引發了不少人的鬥心,尤其是新生代的年輕人,他們躍躍欲試想與這同齡的奇人一較高下,若是輸了自當是應該,若是勝了便能名震天下,於是都琢磨著如何去挑戰葉歆。

一向與葉歆不和的軒丘梁見了更是瞠目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心裡嘀咕著自己與葉歆結仇,萬一有一天他潛入府中殺了自己都神不知鬼不覺。

而皇子們則是各懷心事,對於這個文武雙全的青年官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大皇子和三皇子眼前一亮,更加打定主意要拉攏葉歆。

但葉歆此舉有大不敬之嫌,有失人臣之禮,有些不喜歡葉歆的官員都大聲地喝斥了起來。

明宗剛踏上了比武臺,身邊的八個宮中高手隨在身後,見葉歆突然閃至都大吃一驚,連忙護在明宗身前。

葉歆跪倒在地稟道:“皇上,恕臣失儀了,但臣有要事稟告,請皇上容臣說完再處罰微臣。”

明宗對於葉歆的“輕功”也驚訝萬分,自問也無法達到如此境界。

以葉歆的身份若想行刺根本不必多說什麼,因而向侍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讓開,然後笑著道:“愛卿瞞得朕好苦啊!原來愛卿的武功如此之高明,連朕都看走眼了,有什麼就說吧!”葉歆回頭掃了一眼身後所有的參賽者,但他沒有再察覺到一絲殺氣,想必是殺手刻意隱藏了起來,沒有證據,自己也不好指出有人謀逆。

他心念一轉,稟道:“皇上,武道大會經過皇上的改革後面目煥然一新,而且盛況空前,如此草率地頒獎難顯大國的泱泱氣度和威勢,臣請皇上移駕紫微閣,而後命人設定禮臺,為所有的優勝者披紅掛綵,然後再由皇上頒獎,如此一來,既顯出皇朝天威,又使優勝者們更有榮耀。”

臺上的眾人都連連點頭深以為然,司禮官卻有點不高興,躬身稟道:“皇上,這恐怕不好吧?現在這麼做是往年的常例,沒有什麼不好。”

葉歆瞥了司禮官一眼,見他面有急色,眼光閃爍,心道:“原來你也是叛逆一黨,回去查查是誰的黨羽就知道誰派人暗殺皇帝。”

他並不認定刺客必是與那陰謀有關,雖說謀逆之人可能有兩手準備,但葉歆總覺得令有人想混水摸魚,因而不想讓變故攪了自己的安排,於是淡淡地道:“如果常例是好的,皇上也不用改變規則。

新制度就要有新氣象,此舉是要告訴世人,皇上不是要消滅習武之人,而是更尊重他們。”

明宗看了看葉歆,此事雖是小事,但葉歆特地追趕而來,而且如此堅持,其中必有深意,因而點頭道:“頒獎也不急於一時,就按葉愛卿所說去辦,徐良,你去跟內務府說一聲,命人立即建好禮臺。”

徐公公應了一聲立即向右側的文昌樓走去,司禮官則悻悻地盯著葉歆,一臉的不樂意。

明宗則在葉歆攙扶下轉身往紫微閣走去,他小聲問道:“愛卿,出了什麼事嗎?”葉歆小聲道:“臣感到臺上殺意極重,定是有殺手潛伏,但臣一時找不到殺手,為了皇上的安危,臣只能這麼做了,請皇上恕罪。”

“原來如此!”明宗點了點頭,臉色也立時沉了一來,森然道:“亂臣賊子,朕遲早會誅他滿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