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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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九集第四章紅緂輕撫著葉歆瘦削的面頰,凝視了半晌,擔憂地問道:“夫君,連成大人都看出你的氣色不好,我真的很擔心,你的病真的能治嗎?你可別騙我。”

葉歆捏了捏紅緂豐潤了不少的下巴,微笑道:“放心,我也想長命百歲,不過現在還不是治病的時候,等柔兒出來了,我才能安心養病。”

紅緂擔憂地道:“可是這麼拖下去,我怕將來會有事。”

葉歆微微一笑,伏在她耳邊小聲道:“告訴你一個祕密,我就是煉製神藥的天龍醫聖,沒有什麼病治不了。”

“你?天龍醫聖?”紅緂像吞了個雞蛋般張大嘴巴,一臉愕然地盯著葉歆。

“別忘了,上次救你的那顆龍魄丹便是我祕製的藥。”

葉歆假裝傲然平視,一副高人的神態。

紅緂又驚又喜,輕捶了葉歆的胸口一下,嗔道:“你怎麼不早說,害得我白擔心了一場,難怪上次你能將玉蓉丸送人,這種好事,還瞞了我這麼久,真該罰你。”

葉歆被她輕捶,頓覺胸口氣悶,忍不住咳了幾聲,強忍胸中不適,嘻嘻笑道:“現在告訴你不也一樣,以後有什麼病痛,儘管告訴我。”

笑聲**著肺部,又是一陣氣促。

紅緂靠他的肩頭,沒有看到葉歆的臉色,所以不曾察覺異象,笑著問道:“你怎麼不多弄幾顆神藥吃吃,病不是就會好的快嗎?”葉歆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一現即逝,輕咳一聲,微笑應道:“當然,不過道術以後要少用,以免刺激身體。”

紅緂關心地道:“不如讓我守在你身邊,我雖有身孕,但這半年一直苦練內功,應該可以保護你,招式也熟記了許多。”

葉歆笑道:“方才我去見皇上,他還誇你治軍有方,想叫你出來做官,被我以你有了身孕為由推辭,後來皇上叫我在詹事府安排一個職位給你。”

紅緂也笑了,道:“我做你的親兵算了,別的事我不想做。”

葉歆撇了一眼紅緂隆起的小腹,柔聲道:“我怎能讓你挺著大肚子來衙門,太不像話了,別人見了會說我不體恤你,你還是回去修養吧!”紅緂挽著他的手臂匿聲道:“不,我要陪在你身邊,你的身子太弱,別人不會照顧你。”

正說著馬昌皓衝了進來,一副揚揚自得的樣子,笑著道:“大人,要治那群廢物太容易了,怎麼不給我一些難一點的事做?”葉歆見馬昌皓連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而且神態倨傲,心中很是不滿,哼了一聲,淡淡地道:“昌皓,雖然你的年齡比我大,但在衙門裡還是檢點一些,不要張橫拔扈,授人以柄。”

馬昌皓怔了一下,這才醒悟到自己太隨便了,尷尬地道:“大人恕罪,昌皓一時興奮,忘了禮數。”

葉歆也不想多責難他,畢竟他父親是自己手下重要的人物,很多事還要仰仗他們,於是微微點頭,吩咐道:“把那群廢物給我叫進來,我有事要他們辦。”

馬昌皓答應一聲,便走了出去。

葉歆柔聲對紅緂道:“妹子,去裡屋坐坐,等我打發這些人,就送你回去。”

“夫君身子不好,可別動氣傷了身子。”

紅緂嫣然一笑,起身緩慢步入內房。

葉歆笑道:“我可犯不著為那幾個只知吃喝嫖賭的廢物動氣。”

須臾,馬昌皓領著那八人走了進來。

王強豎著大拇指自傲地道:“大人,聽說您有事要我們去辦,要錢要人,大人只管說,我們一定全力辦好。”

葉歆掃視了眼前肚滿腸肥的八人,淡淡一笑道:“這事要你們親自去辦。”

“是,大人只管吩咐,我們定當萬死不辭。”

葉歆輕笑道:“用不著你們萬死,你們八人明日起程,往各地求仙問道,兩年內需請來一位通曉仙道之術的名士。

請來,我就保薦你們升官;請不來,我就革你們的職。”

說到最後一句,面色陡變,面色陰沉,眼中還帶有懾人的寒光。

八人大驚,面面相覷,要遠離家門,心中十分不情願,但又不敢推辭,過了良久,方吶吶地道:“大人,這恐怕……”葉歆瞪了他們一眼,厲色道:“怎麼,不想做嗎?不想做,我立即就撤了你們的職,找想做的人去做。”

八人嚇了一跳,想不到這個葉歆看似文弱,手段竟如此狠辣,他們好不容易才買了這個位子,自然不肯輕易丟棄,連聲道:“不,不,下官不敢,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葉歆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這事不許到處張揚,否則一樣革職拿辦,天色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收拾一下。”

八人怏怏退去。

馬昌皓滿肚子不高興,剛收服了這群下屬,本打算有了這群手下,出門走路也威風一點,卻想不到葉歆要送他們走,不悅地問道:“大人,你是想找機會踢他們走嗎?”葉歆見馬昌皓的態度又是不善,心中極為不悅,冷冷地道:“白安國留下的禍害需要儘快收拾,不然會有麻煩,影響我們的聲譽。”

馬昌皓見葉歆態度堅決,只好嘟囔著離開了。

紅緂笑著走了出來,邊走邊道:“夫君,想不到你做官這麼有威嚴,與平時的你不一樣。”

葉歆走上去扶著紅緂道:“這些廢物,不擺出態勢壓著他們不行,只是這個馬昌皓剛進來就不安分,我有點擔心。”

紅緂勸道:“看在馬老的分上算了,畢竟他有功於你,也沒有犯什麼錯。”

“我也是這麼想。

算了,不說了。

妹子,很長時間沒去外面走走了,不如咱們去恩愛小館坐坐?”紅緂高興地道:“好啊!真懷念那幾天。”

葉歆扶著紅緂上了馬車,然後吩咐了丁才幾句就驅車離開。

他除了自己人外,一直都不讓別人趕車,因此經常可以看到他親自趕車,這是京中少有的奇事,不少人茶餘飯後也喜歡拿此議論一番。

※※※“大人,小老兒總算把您盼來了。”

掌櫃許風見了他們眼都發亮,熱情地迎了上來,又作揖,又打恭。

葉歆看了一眼,店中的食客比以前多了許多,很熱鬧,笑道:“掌櫃,生意不錯啊!”許風轉頭看了一眼,笑道:“多虧了您那塊匾,不少人都是慕名而來。”

“這還要靠你們的菜做的好才行,所以今天我特地帶著夫人前來。”

“大人不如上樓去坐,那裡舒服一點。”

葉歆搖頭道:“夫人有身孕,爬上爬下不太好。”

許風一拍前額,歉然道:“您看我都糊塗了,公主這身子怎麼爬上爬下,我該死。”

掃了一圈,指著牆角道:“牆角還有張空桌,大人和夫人將就著坐,我去給您安排酒菜。”

葉歆扶著紅緂坐在牆角的桌旁。

紅緂笑道:“真懷念,上次來被人打擾了,希望這次能安安靜靜地吃頓飯。”

葉歆想起落英門的慘案,長嘆了一聲,搖頭不語。

罪魁禍首是趙玄華和軒丘梁,趙玄華不知所蹤,想必回了銀州。

至於軒丘梁,雖然可以除掉他,但葉歆想利用他的任性牽連大皇子的發展,萬一皇上選定的繼承人不是大皇子,他必然造反,若能把他的實力壓制在一定範圍,對將來的局面有很大的幫助,因此雖恨軒丘梁,但也只能忍耐一時。

不一會兒,許風和夥計端著七、八碟菜上來。

葉歆笑道:“許掌櫃,我們兩個人可吃不了這麼多。”

許風一邊將熱騰騰的菜放在桌上,一邊笑道:“我知道,所以每碟份量不多,讓葉大人多嘗幾道菜。”

葉歆和紅緂嚐了幾口連連叫好。

就在此時,坐在靠門口的的五名大漢,似是猶豫了半天方才一起起身,走到葉歆的桌旁,拱手道:“這位可是葉大人?”葉歆瞥了一眼,隨口答道:“正是葉某,不知幾位有何見教?”“葉大人,我是玉龍峽的弟子,請問我們掌門範成業何在?是不是你殺了?”葉歆一邊品嚐著佳餚,一邊隨口應道:“不知道!”“當天我們也瞧見了,我們掌門是天黑前最後一個與你一戰,之後你下了山,我們掌門帶著幾個輕功較高的師兄追你去了,然而只有你平安回來,他們都不知所蹤,你不可能不知道。”

葉歆轉頭瞥了一眼,淡淡地道:“你不會想說我一個人殺了他們幾百人吧?若是那樣,你們這幾個人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們還是走吧!”察覺到葉歆眼中一閃而逝的厲芒,正面對著他的幾個人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三步,因為他們想到武林傳聞中,葉歆的武功深不可測,以一人之力擊殺一百二十八位掌門,其中更包括擁有四大神技之一“定魂刀法”的滄月門門主李廣一。

而當他們看到葉歆腰間的雪藤時更是打了冷噤,“藤魔”的外號可不是隨便傳出來的謊言,而是有人親眼所見,再加上部分人添油加醋,這條雪藤便成了神兵的代名詞,看著它總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懼意。

葉歆沒有理他們,繼續喝茶吃菜。

那五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怏怏而退。

紅緂噘著嘴怨道:“這些人也真煩,現在好多了,以前來搞事的人都凶神惡煞,要打要殺,好在皇帝派了兩隊禁軍給我,不然我也不知道如何應付。”

葉歆挾了塊嫩筍送到紅緂的嘴邊,含笑著道:“辛苦夫人了。”

紅緂一口含著嫩筍,滿臉笑意凝視著葉歆。

“葉大人!”一把粗豪的聲音又打斷了他們。

葉歆轉頭一看,見一中年人正怒目而視,他身著武士勁裝,背上一對銀鉤很是耀眼,葉歆心想一定又是來找麻煩的。

果然,大漢抱拳道:“大人,在下廣平銀鉤門李定豪,我掌門師兄何在?”“不知道!”“大人,在下好言相問,大人不願回答,在下只能出手請大人回答。”

葉歆森然冷笑道:“你最好想清楚能不能勝我再動手,殺官是大罪,而且我是皇親,傷了我,你也要死,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家人。”

李定豪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剛碰到背上的雙鉤又縮了回來,然後搖頭仰天長嘆道:“師兄,我無能為你報仇。”

接著轉身而去,臨走還扔下一句話:“葉大人,公道自在人心,你殺了那麼多人,武林是不會忘記的,我李定豪此時武功不濟,不敢冒犯虎顏,但將來我一定再來討個說法。”

葉歆扔下筷子,嘆道:“看來這餐飯又吃不完了。”

紅緂無奈地道:“還是回府吧!這些人實在不好辦,殺了他們又過意不去,不殺又嫌煩,還是府中清靜一些。”

然而,他們在回府的路上仍遇上了十幾撥人,都詢問他們的掌門何在,但沒有一個人敢動手強迫葉歆,皆因武林傳聞而感到有壓力。

而且他們無法證明人是否葉歆所殺,若是弄錯了,就要面對官府的通緝,因此這十幾撥人都只能怏怏而退。

葉歆雖然感到很煩,但依然一一應對。

※※※大年除夕之際,由於新年將至,四處喜氣洋洋,歡聲笑語響徹京城,家家都準備慶祝新年的到來,衙門裡的人都被葉歆放回家過年了,只剩葉歆與丁才仍在衙門裡閒聊。

“大人,今天你是怎麼了?精神很不好,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丁才見葉歆精神不好,總是皺著眉頭,因而忍不住問了出來。

葉歆閉著眼睛擺了擺左手,示意沒事,想起母親和岳母為紅緂之事起了爭執,心裡就很不舒服。

他作夢也想不到母親陶晶昨夜竟然提議讓自己公平地對待紅緂和冰柔,也許是她疼愛未出世的孫兒,但田氏聽了不太舒服,便頂了幾句,葉歆花了一夜才安撫了兩老,但覺得有了隔閡,自己夾在中間總不是滋味。

撫弄著身上軟滑的貂皮披風,一臉苦笑,心想,上天真是喜歡玩弄自己,若能平平淡淡和柔兒生活一輩子該多好,可踩進泥潭的腳越陷越深,再也拔不出來了,還要戴著假面具做著違心的事。

孩子半歲了,長得越來越像柔兒,這樣也好,大了一定是個英俊公子,總比像自己好,更好的是孩子很健康,不會再像自己一樣被人稱為“廢物”。

想起兒子,葉歆忍不住露出了很少出現在臉上的溫馨笑意,手指則不自覺的輕敲打著桌面。

丁才瞥了他一眼,心中嘆息,這個自己打算效忠一生的人變得越來越冷了,雖然他臉上一直堆著笑容,但經常跟著他身邊就會感到一種冷意,似乎比冬天還要寒冷,一直侵入心扉。

像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也越來越少出現了,大病以後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葉歆笑得如此開心。

丁才知道這個主人有很多事瞞著所有人,像是神祕的內莊、駭人聽聞的異荷、藤魔的傳言,這些都是葉歆的神祕之處,也是吸引自己的其中一個原因。

平時商量事情的時候,葉歆總是隻說一半,讓人無法瞭解他心中的真正意思,直到他說出自己的決定,人們才會恍然大悟。

丁才原來不明白,但現在全明白了,葉歆的心中早已有了全盤的計劃,雖然有的時候因一些意外的發生使計劃被打亂,但他的目標很明確,因而能夠因時制宜,總會化危為機,這是他的意志和信念所驅動的產物,所以他要的不是出謀劃策的人,而是能夠完整了解他的意思,又能將事情辦好的人。

想到此處,丁才盯著這個可能影響自己一生的人,那雪白的兩鬢和烏黑的頭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除了成熟之外,還有一種奇特的威嚴,令人又敬又畏。

“丁才,你也不小了,別誤了大好年華,是時候成親了,還有你弟弟,過了年我幫你們安排一下,像這種節慶之日應該和家人一起。”

葉歆沒有睜開眼睛,輕輕地說著。

丁才愕了一下,想不到葉歆竟然關心起自己的家事,靦腆地應道:“謝大人的關心,這事不急。”

“記得去年我剛到,你弟弟還沒來,除夕之夜你一個人跑到小酒館去喝酒,我剛好路過,你喝多了,總說些懷才不遇的話,還說要和弟弟闖一番事業。”

“大人!”丁才有點感動,這種小事連自己都忘了,葉歆竟然還記得。

“丁才,這麼多人之中,我最信任你們兄弟,你知道為什麼嗎?”“公子大恩!”“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母親的事,當時我就覺得你們兄弟如此大孝,必是忠厚之輩,這一點你弟弟更明顯。

你雖然圓滑,但心裡是什麼樣子我清楚,加上你們都有才幹,所以我引以為臂膀。”

“我們兄弟定為公子鞠躬盡粹。”

葉歆搖了搖手道:“不要為我鞠躬盡粹,我的做事自己清楚,也許會不得好死。

你們跟著我也許會受我之累,適當的時候我會抽身而走,希望你們也能早做打算,我也會盡量為你們留一條好的後路。”

“公子,我們不怕。”

葉歆點了點頭,丁才的反應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才如此信任他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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