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邊想邊往演武場走去,待到達演武場之時,衣服也已幹了。但在演武場內,並未發現中年武師的身影。
郝仁走向了武師的休息之處,正欲敲門的他,被內裡的聲音給吸引住了,所以並未敲門,而是靜靜站在門外聽著門內人的談話。
屋裡的兩人都是男子,聽那聲音,一個粗狂、一個尖銳,便知其中一人是中年武師,另一人則是齊帥。
“王武師,你在暗地裡是不是私自把正確的武力執行路徑傳給了郝仁那個廢物?”
“絕無此事!”
“那怎麼那個廢物突然使出了武力,而且竟然在幾日之內就達到了七品武者的實力?”
“如此說來更能證明在下的清白了,倘若我教授了那廢物怎樣正確的使出武力,那麼他目前的實力頂多也只是一品而已。”
“那怎麼可能,他在擂臺之上明明和我打得不分上下啊!”
屋內的王武師聞言一驚,沉思了一會之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那廢物的種種表現,說明了兩個問題,一是他的實力突然升至武者七品,二是他的身手敏捷程度足以應付一品武士。”
“第一個問題,在下想到了一個非常能夠匹配實際的答案。”
“在我們這世上,大抵上分為兩種人,一種是生來就有武脈的人,二是生來沒有武脈的人。”
“但是在歷史之上,曾有一個生無武脈的怪物最終成為了十力武絕的事情!”
“至於那個名為絕天霸的怪物是怎樣做到的世人無從得知,但有一部疑為絕天霸的著作流傳於世間。”
“那部理論上的著作,名為武修奇脈奇xue論,其中記載了不少能夠爆發性增長武修實力的方法。”
“其中的一門理論,就與你串改過的那張武力執行圖不謀而合!”
“而那張‘假’的武力執行圖則是按照了齊少的交代,代替了真的武力執行圖,掉包到了郝仁的手裡!”
齊帥聞言震驚無比,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語了起來:“難道是本天才無意間造出了這個怪物!”
王武師無奈的看了一眼齊帥,接著說了起來:“要知我們執行武力的方法,是根據體內的武脈而行的。”
“武力先從武海湧出,經過武脈順流至背後,背後流至頭頂,頭頂下至後背,後背上至兩肩,再而才能流向全身上下。”
“但是武修奇脈奇xue論上卻寫著不同於這個方法的武力執行法,其中有一處,正是從武海湧向背後,而後不順武脈下流而往上衝,強行突破那沒有武脈的地方,打通一個奇xue,從而直接湧向肩頭的行武xue中,湧現全身上下。”
“雖說其中阻隔只有一寸來長,可若是強行運力走向那邊,結果只是武脈爆裂而亡而已。”
“故而世上沒有誰理會這部武修奇脈奇xue論,當然,那些理會了武修奇脈奇xue論的瘋子,多半是死了。”
“而那廢物郝仁,卻僥倖的活了下來,打通了那個只存在與理論中的上武奇xue!武力不再繞行的他,武力的強度得到了五倍的增長!”
“也就是說,那個廢物廢物一品武者的實力就等於五品武者的實力,而且沒了繞行武脈的武力消耗,他武力的持續時間,也要比同武力級別的人長上兩倍!”
王武師說至這時,齊帥那受挫得發狂起來,嘴角猙獰的裂開,眼角都裂開了一道小口,但王武師的分析並未結束。
“至於他的身手足以應付武士一品的齊少,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
“郝仁那廢物身上,鐵定有某種寶物,令他的身手靈敏度大增。”
“但聽說郝仁渾身上下有上萬斤的力道,那麼重的重量,可不是那廢物的七品武者實力撐得下去,所以那廢物,才會盤腿坐在地上,為的只是恢復自己消耗過快的武力而已!”
“齊少當日若和那廢物打得久些,完全可以勝過那廢物!那一日,你只不過被那廢物矇騙了過去而已!”
“至於能夠迅速挫敗那廢物的辦法,齊少只需想方設法的奪走那廢物的寶物,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這一刻郝仁得知了自己修煉的速度為何會如此之快的真相,同時也得知了自己為何是廢物的真相!
“這一切,都是齊帥造成的。”
“是他,奪走了我寶貴的十年,奪走了我的朋友,奪走了我的寶物,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尊嚴!”
郝仁怒得眼珠都似要爆裂開來,怒不可遏的運起全身上下的武力,一腳踢開了身前的木門,大聲的向齊帥喝道:“齊帥,你這個卑鄙的傢伙,這十年來你害得我好苦啊!”
齊帥見到郝仁來此不禁冷笑不已:“沒想到你這個廢物竟然自己找上門來送死,本少爺可求之不得呢!”這見郝仁並未攜帶那把重型武器,不由運起全身武力,朝郝仁打了過去。
雖然齊帥今日未帶凝絕劍出來,但他自認自己的實力,並不比郝仁差到哪裡去,特別是常年精修拳腳的他,可不是郝仁那暴發戶比得來的。
果然如齊帥所猜想的那般,郝仁在拳腳之上節節敗退,雖然對方的身手有些敏捷,可拳腳之上並不是他的對手。
很快齊帥就抓住了一個空隙,一個虛招打出瞬間破掉了郝仁的架招,直直把郝仁打到在了地上,砂缽大的拳頭對準郝仁的腦袋就砸了過去!聽那栩栩風聲,郝仁若被打中,不死也得殘廢!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靚麗的黑色身影迅速的閃到了小屋之內,在齊帥出手打中郝仁之前,一腳就把齊帥給踢飛了出去。
本欲出手幫忙的王武師,在看清來者的面目之後,沒敢出手,因為出手幫郝仁的,竟然是族中的長老郝雪慧!
修長的**,挺拔的高峰,那絕豔的面容,妖嬈的身段,正是郝府之內十大美女之首的郝雪慧!
齊帥見得這些哇哇的跳了起來,大聲朝郝雪慧罵道:“你這個賤婊子,竟敢打你的親爹。”
“你若不當場把衣裙全部給脫下來,然後再乖乖的把郝仁交給老子,老子就把你這賤婊子所做過的壞事全部抖出來!”
郝雪慧冷冷的望了一眼齊帥,道了一聲“你敢”之後就伸手把郝仁拉了起來,完全沒把齊帥放在眼裡。
這時齊帥朝一旁的王武師使了一個顏色,王武師武士會過意來,向郝雪慧說道:“以我王某武靈五品的實力,雖然不足以與雪慧長老對峙,但是為後輩擋上幾拳,爭取些說話的時間還是做得到的!”
齊帥陰冷的大笑了起來:“你這個賤婊子快點脫吧!”
郝雪慧看都未看身後二人,冷冷的說道:“我郝雪慧就算是死,也不會按你所說的去做的,因為你和郝仁比起來,就是一個垃圾!”
齊帥聞此呼吸一窒,惡聲說道:“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也休怪本少壞你的好事了,把你往日的那些醜事給抖出來了!”
郝雪慧毅然的閉上的眼睛,仍然不肯妥協。
“郝仁,本少今天大發慈悲,就告訴你一個真相吧!”
“你可知與你養父關係極為親密的郝靈勝,郝五爺哪裡去了嗎?”
“最近是不是沒有看到他人呢?”
“郝靈勝啊,可是被郝雪慧這個賤婊子給殺掉了呢,就在前不久呢,郝靈勝得知了這賤婊子同我共同殘害你的真相,就被這個賤婊子給抹殺掉了呢!”
郝雪慧聞言俏臉變得煞白煞白,然而並未等到郝仁那憤怒的辱罵,而是溫柔的安撫。
郝雪慧不敢置信,明眸睜得大大的:“你,不怪我?”
郝仁微微的一笑:“為什麼要怪你,畢竟你救了我這麼多次。”
“而且,五長老他並沒有死,就在今日去你那的時候,我才見過他,五叔他還說了你不少好話呢!”
郝雪慧和聞言又喜又驚的望著郝仁,吶吶的說道:“怎麼可能!”
“那可是劇毒呢!”
郝雪慧想到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郝靈勝當初識破了她計劃,早就準備好裝死來將計就計,那怪物以及粉色的毒藥,其中大多都是郝靈勝事先策劃好的,郝靈勝的計劃是藉助毒藥的毒性迫使自己與郝仁生米煮成熟飯!
郝雪慧認識到自己大部分是被郝靈給設計了之後又喜又氣,當即嗔道:“郝靈勝那傢伙現在在哪裡?老孃要找他去算賬!”
“五叔他向來神出鬼沒!”
“哼,我們先去找郝靈勝算賬去了,齊帥你這個垃圾就慢慢的等著,如果不出意外,郝仁很快就能超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