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勇武,你之前說要拿郝衣柔做你實力提升的祭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郝勇武聞言冷聲一笑,不服氣的吼道:“老子就不告訴你這個垃圾,你這個垃圾又能把老子怎麼樣?”
一眾少女聞言紛紛面露不忿,鄙夷說道:“郝勇武你這傢伙言而無信,明明自己是個垃圾,反倒騙要誣陷郝仁是垃圾,像你這樣的傢伙才是真正的垃圾!”
“你們這些同郝仁這個垃圾廢物同流合汙的賤婊子才是垃圾!”
就在郝勇武同眾女子爭吵不休的當口,一個一人高的綠衣少女出現在眾人的眼裡。
綠衣少女乏生生朝郝勇武走去,那雙盯著郝勇武的眸子裡滿是驚恐之色,嘴中“你你”的呢喃著,似將要說出些什麼似的,卻被郝勇武瞪了一眼之後,未說出個所以然來。
郝仁知曉其中暗藏玄機,便對那少女說道:“這位姑娘,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我郝仁定會盡力幫助你的。”
綠衣女子聽得紅極一時的怪才郝仁,竟然要幫助自己,當即心中充滿了勇氣,把事情說了出來。
“那是昨天發生的事情,昨日小女子正在屋舍之中午睡,郝勇武這惡賊竟然破窗而入,欲意強行非禮小女子,小女子自知以自身六品武者的實力不敵郝勇武這喪心病狂的畜生,故奔逃而出,哪想這畜生腿腳不怎靈活,一時半會沒能追上,這畜生情急之下掏出一包粉色粉末,對著小女子就撒了過來。”
“小女子知曉那粉末非是什麼善類,緊急之下便用衣袖遮鼻子,另一隻手轉手一扇,便把那粉末給扇了回去。”
“郝勇武這畜生猝不及防之下吸了入粉色粉末,竟然放棄了追我,轉而撲到了一旁的一匹公馬身上,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竟然同一畜生行起了苟且之事來!”
“若不是這畜生見小女子勢單力薄,威脅於小女子不能說出於口,這事小女子早稟報到長老們那裡去了,如今辛得仁兄為小妹撐腰,才敢將此事說予出來。”
眾人聽得綠衣女子的話後,越發對這郝勇武厭惡了起來,一眾妙齡女子接頭接耳的言討了郝勇武來:“大夥聽見了沒有,這傢伙昨天竟然同一頭畜生做了那麼,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啊。”
“不,他不是垃圾,他就是頭畜生!”
郝勇武怒不可遏的望著一眾女子,好似一頭擇人而食的猛獸一般,在郝仁的腳底下蹦躂了起來,一旁的郝衣柔看不下去,抬起玉足,一腳往郝勇武的腦袋踢去,頓時踢得郝勇武牙齒橫飛,血液橫流。
郝仁用腳劃開了郝勇武的衣服,從內裡掏出了幾個手心大小的布袋,扯開一看,只見內裡裝著些許粉色的粉末,正如綠衣女子說的那般無二。
這看得郝衣柔粉臉煞白,她自知今日若不是遇見了郝仁,她的清白恐怕不保!轉而更佳感激郝仁,對身下的郝勇武也越發的厭惡起來,玉足使勁的對著郝勇武的腹部踢去,郝衣柔這一腳,運起了三分無力,“噗呼”一腳踢得郝勇武面部**變形,像狗一般的伸出了舌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