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姬二黑勢力慘遭屠戮的訊息飛速的在尚武鎮內傳播的開來。尚武鎮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了,秦齊柔郝鎮內四柱,四位實力超群的武絕不約而同的趕到了現場。
本來聚集得密不可分的眾人在四位武絕那自然流露的氣息的震懾之下,紛紛的離開了現場,只有那些稍有實力的人,才能和武絕站在一起,當然,死人不包括在內。
郝霸天詭異的望著屁股開花的姬二黑和奔雷,看著兩頭趴在他們身上的口吐白沫而亡的野豬,很快就分析出了他二人的死因:“這二人,是被這兩頭野豬作踐而亡的!”
當看到一旁詭異死亡的黑衣人之時,郝霸天的眼中露出了震撼之色:“這些人,竟然連身為武絕的我,也看不出是被何物所殺!”
鎮中四柱的額頭上無不流出了冷汗,其中一人不敢置信的說到:“難不成,是具足武絕十力的十力武絕乾的!”
倘若真是這樣,那實在是太能震撼人心了,要知道世上已知的十力武絕,用十根手指頭就能數個清白!
“只是十力武絕向來不問世事,怎會主動向一個後輩出手呢!”
經過眾武絕共同分析,最終得到了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那就是:“這位高人實在看不慣姬二黑的惡毒行徑,這才替天行道,以這種特殊手段剷除了姬二黑的勢力!”
這猜測令秦家齊家的兩位武絕冷汗浹背!待眾人散掉之後,秦齊對視一眼,僥倖的說道:“還好他沒有把我們給抖出來!”
對於尚武鎮的大多數百姓和炫武閣現存的勢力而言,今日算是一個可喜可賀的日子,因為那個難纏的地頭蛇已經無法再給他們帶來麻煩了。
姬玉冰這一日笑容未離過臉,本應該高興的郝仁,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在炫武閣的餐廳裡面,姬玉冰遞給了郝仁一個饅頭,不解的向郝仁問道:“郝仁弟弟,今日那惡瘤已除,你怎反倒有些不高興呢?”
郝仁望了姬玉冰一眼,悶悶的說道:“幽蘭姑娘她走了,不遲而別。”
姬玉冰惋惜的說道:“她可是一個人才呢,若能留下來,對我炫武閣必定大有幫助。”
“不過,她對郝仁弟弟可有些好感呢?難道她真忍心就此而別?”
郝仁聞言落寞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玉人,悶悶的說道:“她留下了玉雕給我做紀念!”
姬玉冰望著這玉雕,話語中的疑惑之情顯得更加濃郁了:“紫幽蘭把這東西放在你身上就走了?”
郝仁點了點頭。
姬玉冰堅定的說道:“這不可能!”
“要知道紫幽蘭當初為了這東西,可才被姬二黑那種人渣控制住的呢?”
“這東西在紫幽蘭眼中,可比她的性命還要重要!”
“你說她現在舍了這物走了,絕無可能!”
郝仁聽到姬玉冰的分析之後打起了精神,接過姬玉冰手中遞過來的饅頭就往門外跑去,才剛剛跑出門外,就撞到了一物。
那物帶著股巨大的彈力,把郝仁彈退了五步之餘。郝仁定眼一看,只見彈開他的事物,竟然是一對饅頭,具體來說,是生長在女子身上的饅頭。
那女子的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身高一米七二,在嚴寒的冬天裡,身上只穿著一件暴露得黑色皮裘,胸前的那一對飽滿的山峰有百分之七十暴露在外面,皮裘的下襬只剛剛遮蓋住女子大腿的三分之二,一雙修長的**被黑色的蕾絲絲襪包裹著,一雙高底的黑色皮靴令她顯得更為高挑。
這女子此刻正滿臉嫌惡的盯著郝仁,豔麗的紅脣一張一合,充滿挑釁的話語出口而出:“喂,你這個傢伙的狗眼睛長到哪裡去了!”
“沒看到你姑奶奶我麼?”
“你若肯跪下來向姑奶奶我磕十個響頭,姑奶奶這便繞過你這個睜眼瞎!”
郝仁根本就無心理會這個蠻不講理的嬌橫女子,幾乎看都沒有看這女子一眼,飛速的就繞過了女子,正欲去鎮中尋找紫幽蘭的身影。
嬌橫女子這下怒了,調起全身的武力,憤怒一腳朝郝仁的背後踢去。
那一腳來勢迅速,郝仁一心牽掛著紫幽蘭,並未注意著這些,猝不及防之下被踢倒在了地上。
那嬌橫女子見此哈哈的大笑起來,胸前那一對飽滿的山峰盪漾出朵朵波紋,看得旁人狂流口水,只是那話語不太讓人待見:“你這個垃圾不是挺能跑的嗎?姑奶奶現在就踩斷你的雙腿,看還怎麼跑。”
郝仁忍無可忍,又不願就此白白浪費時間,不願與這女子一番比鬥,忽而心中靈光一閃:‘我現在不是有九品官職在身嗎?何不利用此職務之便!’
郝仁想罷從懷中掏出身份玉佩,站起身子舉在了嬌橫女子面前。
嬌橫女子一看那九顆細小的星星標識,頓時就矇住了,不可置信的望著郝仁!
郝仁見到這玉佩果然生效,不由得心中一喜,故作凶惡的說道:“你這傢伙毆打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嬌橫女子聞言就跪倒在了郝仁面前,顫顫巍巍的向郝仁討擾道:“民女實不知您有官職在身,民女知罪!”這嬌橫女子言畢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裙下那條黑色蕾絲三角皮裘小褲取了下來,遞向了郝仁。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民女吧,民女下次不敢了,以此皮褲為證!”
郝仁這下可被這嬌橫女子的作為給嚇住了,羞得滿臉通紅,二話不說握著女子贈給他的東西,一溜煙的跑了。
嬌橫女子站起身子之時,她的身旁出現了兩位跟班模樣的男子,其中一男子躬身向嬌橫女子說道:“小姐,那玉佩是炫武閣的武閣代言人的身份玉佩。”
“按照炫武閣只能舉薦本地人作為代言人的規矩,那是那人估計是新晉的土官,並不是微服私訪的那位大人。”
嬌橫女子聞言冷聲一笑:“原來是個新來的芻啊,姑奶奶還以為是上頭下來的城官,原來只不過是個土官而已!害得姑奶奶我丟了這麼大的面子,這個仇姑奶奶一定要報回來,你二人還不快去尋那傢伙的蹤跡!”
“注意,可不要打草驚蛇呢!”
“遵命!”
郝仁在鎮上尋覓良久都沒有找到紫幽蘭的身影,正當他大感失望的當口,突然聽到了女子的求救之聲。
郝仁尋聲來到了陰角巷子,只見一位貌美如花的青年女子正被四個大男人圍得水洩不通。
四個大男人用猥瑣的表情望著那女子,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色色的笑道:
“小娘子長得挺漂亮的嘛?該大的大該挺的挺嘛?要不陪哥幾個好好的玩玩?”
女子慌張的退卻著,卻發覺根本就無路可退,急得大大的眼睛裡面,流出了委屈的淚水:“不要,不要啊!”
那領頭的男子猥瑣的說道:“小娘子說不要,就是在說要咯!”言畢一把扯住了青年女子的領口。
女子由於家貧的關係,她衣衫的質地並不堅固,稍稍一拉扯就破裂開來,一條粉色的麻布肚兜的邊緣地帶顯露了出來。
就在猥瑣男子想要把女子的衣衫全部撕裂的當口,郝仁的聲音突然從猥瑣男子的身後響了起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還不給我住手!”
猥瑣男子聞聲鬆開了青年女子,轉身望去,見到是一個身體孱弱的十五六歲的少年,不禁冷笑了起來:“喲!”
“老子還以為是哪位英雄膽敢見義勇為!”
“只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而已!”
“當真是老鼠爬秤桿,自稱自量,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猥瑣男子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孱弱少年用自己想不到的速度奔了過來,還未待他反應過來,郝仁就已繞到了他的身後,全力的一腳踢中他的後腦,頓時令猥瑣男子昏倒了過去。
其中一個混混見到勢頭不對,一把掐住了青年女子的脖子,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架在了青年女子的脖子之上,惡狠狠的朝郝仁說道:“臭小子給我站住,再動的話就休怪老子手下不留情了!”
郝仁皺眉停住了前進的步伐,注意著混混的一舉一動,等待著機會的到來。
那混混冷聲罵道:“嘿,臭小子,要老子放過這小娘子的話,你可要好好的聽話喲。”
“瞧,看見那坨狗屎了沒有,你滾過去吃掉,老子就放了這小娘子。”
“老子只數三下,你若是不動的話,這小娘子的性命可不保了喲!”
“三!”
“二!”
“一!”
郝仁此刻發現擁有了武力當真是不錯,以往做不到的事情,現在卻可以輕易辦到了,比如如何對付這種情況,郝仁運起了全身的武力,飛速的一腳蹬在地上,頓時大地震動,三個混混身形不穩,就要倒在了地上。
郝仁見機,迅速的把劫持青年女子的那個混混拍暈了過去,而後趁著另外兩個混混腳忙手亂的當口,迅疾的打昏了二人。
郝仁拉起了被嚇倒在地上的青年女子,柔和的說道:“姑娘不必害怕,現在已經沒有事了。”
青年女子痛哭流涕的說道:“小女子多謝公子搭救,今日若無公子,小女子只怕也活不了了。”
青年女子言畢向郝仁鞠了一躬,擦拭掉了面上的淚水,梨花帶雨的說道:“公子請上寒舍喝一杯茶吧!”
“公子如果不願來的話,小女子的心裡會非常過意不去的。”
見這青年女子用哭音求著自己,郝仁也不忍狠心拒絕,就答應了對方。
待進了青年女子的居所之後,青年女子就為郝仁遞過一碗茶來。
雖這茶碗破舊,可郝仁亦不嫌棄,不願見青年女子為難拿起茶就喝了下去,可哪想這茶水一下肚中,郝仁就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了。
四肢已經變得麻木起來,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整個人頹廢的倒在了地上。
郝仁知道,這女子在茶水之中下了毒藥。
“你,為什麼要下迷藥!”
女子聽到郝仁的話語之後激動的辯駁了起來:“小女子也不想這樣,但是他們抓住了小女子的妹妹,如果不按他們說的做的話,他們就要把我的妹妹賣到豬籠裡面去!”
“他們?”
郝仁話音一落,就見三人拽著一個青年女子從房子的裡間裡走了出來,想必已經恭候多時了,
其間領頭的那位,正是先前在炫武閣外碰到的那名驕橫女子。
那女子從他一旁的手下手裡接過一碗酒來,邊喝著便向郝仁走了過來,當她靠近郝仁身旁時,居高臨下的望著郝仁說道:“喲,你這個土官先前不是挺囂張的麼?怎的現在就軟趴了呢?你要是肯叫姑奶奶一聲好聽的,姑奶奶可以讓你的死得輕鬆些呢!”
“說不定一高興了,還會放了你呢!”
郝仁默默的看著這驕橫女子,並未答話。
驕橫女子見到對方這般硬氣的模樣,氣憤非常,一屁股就坐在了郝仁的腦袋之上。
郝仁頓時只覺一片陰涼的事物貼在了鼻子之上,一股濃烈的奇異香味撲鼻而來,薰得本來就混混沉沉的郝仁更加昏了,完全不知曉這驕橫女子,到底想要如何對付自己。
“小的們,老孃今日打算玩死這個芻,那兩個小娘子就交給你們玩了。”
“要記得,千萬別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哦!”
“你們不是說不過放過我們姐妹兩的嗎?”
驕橫女子聞言狂笑了起來:“就你們這些毫無力量的貧民百姓,拿什麼和我紅杜鵑談條件呢!”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太無能了吧!”
紅杜鵑言畢忽而聽聞到自己身後的兩個手下邪邪的陰笑了起來,不由得惡狠狠的轉過頭去罵道:“姑奶奶我不是叫你們別待在這裡礙事的嗎?”
“你們怎麼還不滾?”
那兩綠袍男子異口同聲的猥瑣答道:“因為我兩今天決定,要吃了你這個**!”
這話一入得紅杜鵑的耳內,紅杜鵑便大感不妙,正欲動手先發制人的時候,忽而感覺到渾身無力了起來!
紅杜鵑大驚失色道:“你們這兩個兔崽子,在姑奶奶的酒裡面下了藥?”
“這一切都是你紅杜鵑自找的!“
“虧了哥兩我跟你混了這麼多年!”
“你這個臭婊子的第一次竟然不給哥兩!”
“反而要給一個認識不到一日的垃圾外人!”
“既然你這麼不識時務,也就休怪我兄弟二人這般待你了!”
“你的身子,今日咋哥兩要定了!”
“日後便把你牢牢地銬住,沒日沒夜的玩。”
綠袍男子言畢對另一男子示意一眼,那個年紀看起來稍小的男子會過意來,轉身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個青年女子走了過去。
“嘿,兩位小娘子,大爺我就將就將就,先玩玩你們吧!”
年長男子見到已無大礙,便伏下了身子,粗手一把朝紅杜鵑的黑色皮裘的下襬抓去,抓住了皮裘的邊緣地帶,這就要撕扯下來。
紅杜鵑裙裡早已無了遮掩,若是裙襬被扯了下來,隱祕之處必將暴露無遺!
而另一位年輕男子一左一右的扯住了那兩姐妹的長袍衣領,眼見就要讓她們清白不保。
此刻正被紅杜鵑壓在身下的郝仁雖然身體犯渾了,可思想絲毫不迷糊,想到三女即將被賊人所害,不由得焦急了起來。可此刻渾身無力動彈不得,毫無半點應對之策。
就再郝仁不知所措的當口,腦中忽而靈光一閃,想到一個極佳的辦法。
‘雖然我的身體動彈不了,但是我的武壓可以動啊!’
這武壓外放不愧是武絕十技之一,其變態的程度,頓時令那兩個修為低於郝仁的綠袍男子受了大罪。
外放的武壓的反射而出,房內除了郝仁之外,只有伏倒在郝仁身上的紅杜鵑未有被郝仁的武壓給震懾住,顯然紅杜鵑的實力要強於郝仁。
但那股武壓侵蝕的難受感覺,令紅杜鵑大感驚訝,在市間多為走動的她,對於這些傳說中的描述可謂是爛熟於心,不由圓睜著眸子,極為驚訝的望著身下的男子。
虛弱的音聲裡面,也含著幾許驚恐之情:“你這個小子竟然會武絕十境之一武壓外放!”
“你這是,跨境領悟!”
郝仁沒答紅杜鵑的話,因為他的嘴巴正被紅杜鵑緊緊的壓著,即便他想說話也說不出口啊。
看那兩個綠袍男子,可就慘了,境地還不如那一對平凡姐妹,那一對姐妹在恐懼和武壓的雙重衝擊之下直接就昏迷了過去。而那兩個綠袍男子卻是醒著,分分秒秒承受著武壓外放的折磨,直到半刻鐘後,因為體內武力的耗盡和水份的缺失昏厥了過去。
大約又過了半刻鐘,郝仁與紅杜鵑體內迷藥的藥性也到頭了。郝仁這才脫了窘迫的境地,從紅杜鵑的身下爬了起來。整個臉上,都是大片大片的,冰冰涼涼的,還帶著一股奇異的芬芳。郝仁趕緊用衣袖擦拭了起來。
而紅杜鵑起身之後,就開始同那兩個背叛了她的手下算起了賬來。
那雙高底的皮靴分別往二人的**重重的踏了一腳,那深入木質地板的腳印以及豔紅的鮮血,說明那兩個綠袍男子受了何等重罪,這是被紅杜鵑給活活的閹了。
在郝仁救了紅杜鵑之後,紅杜鵑對郝仁的行為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逆轉,只見眼中的這位驕橫美人一改之前的態度,對郝仁顯得極為恭敬了起來。
單腳跪在郝仁身前,雙手抱拳。
郝仁居高臨下所看見的山峰溝壑以及那嬌滴滴的聲音,不知怎的令郝仁的鼻子癢癢了起來。
“救命之恩杜鵑無以為報,只好奉為公子為杜鵑的主人了。”
“從此刻起,公子即為杜鵑幫的扛把子,為杜鵑幫的幫主!”
郝仁聞言淡淡的說道:“我並不想成為你的主人,你若真想報答於我,以後不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便是了,順便把你手下的邪惡勢力驅除一淨吧。”
“杜鵑遵從主人的命令,這便去整改內部,主人只管在這等著杜鵑的好訊息便是了。”
郝仁目瞪口呆看著紅杜鵑風風火火的起身離去,心中納悶的想罷:‘感情她把前面的那一句直接給省略掉了!’
‘現在還是找幽蘭姑娘的要緊,可沒有閒工夫在此閒等。’
郝仁有些不放心的望了望昏倒在地的兩名綠袍男子,提起全身武力分別往他們的四肢之上猛踩一頓才放下心來。
“這下看你們還怎樣去害人!”
一番蹉跎下來,時間已經到正午了。這時空中又下起了大雪,郝仁冒著大雪在尚武鎮內尋來望去,就連枯井茅草堆裡都尋過了,也沒找到紫幽蘭的身影。
漸漸的天黑了下來,落魄的少年已經無可再尋佳人的蹤跡。在冰冷的雪堆上坐了下去,從懷中掏出了紫幽蘭留給他的玉人。藉著街旁的油火光燈光,痴迷的看了起來。
“當真和幽蘭姑娘長得一模一樣呢?”
“這人就是幽蘭姑娘的妹妹麼?”
“幽蘭姑娘說她在這世上已經無親無故,這麼說來她的妹妹是死了呢!”
幾日的患難與共把酒言歡,郝仁不知不覺中對紫幽蘭有了股特別的感情,從小孤苦無依的他如今有了這麼一位出色的朋友,自然是珍惜的很了。
“幽蘭姑娘此刻該不會也被歹人給抓住了吧,難道她會和她的妹妹一樣離開人世!”
“可我這個廢物竟然連她在哪裡鬥不知道!”
“我為什麼會這麼的無能!”
“為何我連自己唯一的朋友都救不了!”
“因為我就是一個廢物!”
郝仁望著手中的玉人,呢喃中漸漸的有了一股睡意,這冰冷的天裡沒得遮蓋,身上亦未穿防寒的黑鱗皮袍,倘若真的睡了過去,那可不知何時才醒的來了。
就在郝仁即將睡過去的當口,郝仁腰間的布袋裡面突然亮起了粉色紅光,緊接一道粉紅的身影從布袋裡面飛了出來。
那紅光化作一位絕豔女子,紅髮紅眼,俏麗的身軀之上並未穿戴衣物,在這大冷天裡也不顯得寒冷,正那畫中女子。
畫中女子冷眼望著地上的郝仁,冷冷的說道:“你這麼落魄,當真是辜負那女人對你的苦心了呢!”
郝仁聞言立即驚醒了過來,不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可是為了你才消失的呢!難道你認為姬二黑的死只是個巧合嗎?
郝仁忽而驚覺:“難道這事是幽蘭姑娘做的!”
“可她的實力只有武靈一品啊,即便她身手極為敏捷,也無法同時打過那麼多實力遠高於她的敵人啊!”
說到這時,畫中女子的話語更佳的冷了:“你知道她的過去嗎?你知道她是誰嗎?”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話就不要說得這麼肯定!”
“我只告訴你一聲,那個女人,遠不是你想得那般簡單!”
郝仁心中一驚,心想:‘這畫中女子明明沒有見過紫幽蘭,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多?’忽而心中靈光一閃:‘說不定她還知道紫幽蘭現在在哪裡!’
郝仁想罷趕緊向畫中女子問道:“你能告訴我幽蘭姑娘現在在哪裡嗎?她的情況如何,是死是活,有沒有被姬二黑他們傷著!”
女子聞言冷聲一笑,輕蔑的說道:“告訴你你又能怎樣?你什麼都改變不了!”
‘女子說這話,說明她定然知道紫幽蘭現在的去處!’
郝仁想罷,再次向畫中女子請問了起來:“麻煩你告訴我吧!”
見到少年不饒不休的問著自己,畫中女子似乎被煩著了:“回答你的問題也可以,交換條件是二十顆靈魂晶石!”
郝仁聽到畫中女子願意同自己做這個交換,郝仁歡喜非常,飛速的跑到炫武閣二樓換掉行頭,也不顧天黑不黑天氣好不好,提腿就往幽暗森林奔去。
郝仁在超常發揮之下,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趕到了幽暗森林,來到老掌櫃的店鋪前時,老掌櫃被嚇了一跳。
“聽那風聲,老朽還以為是什麼猛獸跑出來了呢!”
“原來是小兄弟你啊!”
“這麼晚來老朽這到底是為何事呢?”
郝仁焦急的答道:“我是來拿靈魂晶石的,有急用!”
老掌櫃應聲把櫃檯上的一個小袋子丟給了郝仁,見到少年焦急數起了數目之時,不由疑惑的問道:“不知小兄弟想拿這靈魂晶石同那畫中之人交換些什麼東西呢?”
“一個情報!”
‘情報!’老掌櫃聞言大驚:“什麼情報?”
郝仁望了一眼老掌櫃,見到對方用關心的眼神望著自己,也不願隱瞞,這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我的一個朋友突然不見了!”
“我怎麼找都找不到我的朋友。”
“最終那畫中人說她知道我朋友在哪裡,但是情報的交換條件是二十顆靈魂晶石!”
聽郝仁這麼一說,老掌櫃的緊張之色才鬆懈下來,和藹的向郝仁說道:“這些整日沉浸於異術之中的傢伙,會些尋人的把戲倒是不假。”
“這幾日低價收購了五顆靈魂晶石,再加上袋中的十顆,只需再尋來五顆,小兄弟便能知曉你朋友的所在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