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聽姬玉冰這麼一說,非常不自在的鬆開了懷中的姬玉冰,二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直到半刻之後,郝仁率先打破僵局。
“姬姑娘,我有一個疑惑非常的不解,那就是你怎麼會看破我的偽裝呢?你說我們認識,怎麼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姬玉冰聞此面露一個狡黠的笑容,隨手抄起一把鐵木椅子,裝作凶惡的模樣舉了起來,這時郝仁才恍然大悟:“你是玉姐姐!”
郝仁回憶起對方當年的模樣來,不禁啞然失笑。
當年郝仁五歲,姬玉冰十歲,二人為了抵抗附近的小混混而組成了聯盟。當年姬玉冰並未說她姓姬,只說自己名叫玉冰,而且她當年未留長髮,十足的一個假小子。
哪想十年不見,玉冰那個假小子已經成長出落成一位動人的性感美女,而且成了炫武閣的要員,朝廷的八品官員,郝仁真是感嘆人生多變。
姬玉冰亦是感慨:“姐姐亦未想到我原來姓姬,在姐姐養母去世的當天,姐姐才得知,記得那一日我們剛好與那些小混混有一場惡戰的,未想卻走上了焦急尋找生父的路途上了。”
“想必那日你被揍得很慘吧!”
郝仁回想起那日的場景,嘴角都有些抽了,畢竟往事已成雲煙,郝仁已不願談起此事,二人互相談起了人生際遇與近況。
郝仁感嘆姬玉冰有一個大她三十歲的兄長,對她能在兄長過世之後接管大半個炫武閣,成為世襲的八品官員而感到震撼。
而姬玉冰也對郝仁能夠在打通武脈的幾天之內,突破到五品武者境界而感嘆不已,只道他是一個武修怪物。
談著談著,就談到今日了。
“玉姐姐,其實我並不是為了讓你實現先前的諾言才到這裡來的。”
姬玉冰那雙靚麗的眸子裡流露出疑惑的色彩,語氣明顯要比先前緩和了不少:“不知郝仁弟弟是為何事來找姐姐呢?”
郝仁把目光轉向了紫幽蘭,沉吟著說道:“這事和幽蘭姑娘有關。”
“幽蘭姑娘的本不願為姬二黑辦事的,可姬二黑抓住了幽蘭的妹妹,迫不得已之下,才為那混蛋賣命。”
“而我,卻想拯救幽蘭姑娘脫離姬二黑的掌控。”
“但以我的能力,卻無法辦好這事,灰心喪氣的當口,幽蘭姑娘告訴我,玉姐姐能給我改變這一切的機會!”
姬玉冰聽至這時,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郝仁,對方並不是貪圖自己的美色,而是心急於救人而已,不由彎下身子,向郝仁道歉道:“原來是為這事,姐姐真是先見為主錯怪你了。”
姬玉冰哪想自己這一彎腰,胸前那對飽滿的山峰有七分暴露在了郝仁的眼睛之內,只令郝仁的雙眼腫脹不已。
姬玉冰見得郝仁張眼欲裂的模樣,羞怒的嬌哼著道:“郝弟弟雖然與那些色魔不同,但現在也是一個小小的色鬼了呢。”
姬玉冰言畢玉手輕輕的敲了郝仁的腦袋一下,俏臉卻突然轉怒為笑,那瑩脣一張一合,動人的玫瑰之香連同媚人心絃的妙音同時從中而出。
“但是,是郝弟的話,姐姐覺得沒有關係的。”話語間一根玉指按在了山峰之上,一個小小的酒窩突然出現,面頰飛紅的美人突然玩心大起,一把扯下了正處在痴呆狀態中的郝仁的鐵製面具,果不其然,郝仁那羞紅的面色,怕是比爐中的木炭還要豔麗一些。
隔間中的兩位美人見此噗呲大笑了起來,那一陣陣洶湧的波濤,更是令郝仁鼻尖劇痛,二位美人見到少年幾乎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之時,方才罷休。
姬玉冰玉手頂著秀美的下巴輕咳了一聲,與郝仁談起了正事來了。
“幽蘭姑娘口中的那個機會,說的是朝廷新制定的武閣推舉權吧!”
“朝廷為了拉攏民間的武門世家,特意制定了武閣推舉制度。”
“各地炫武閣大管事,能夠推舉當地一位二十三歲以下的青年才俊為武閣的代言人,官職比推舉人低上一品。”
“姐姐若要推舉郝仁弟弟,只需往玉佩上蓋上姐姐的金章,而後把玉佩轉贈給郝仁弟弟,再向鎮守府上報一聲,不需半個時辰就能了結此事。”
姬玉冰言語間玉手伸進了山峰溝壑裡邊,從裡掏出了一塊掌心大小玉佩,而後另一隻手扒開自己的雪白長裙,從雪白的蕾絲絲襪的邊緣上掏出了一個手指粗細的藍金印章,在玉佩上蓋好章後,就搖響掛在右手玉鐲上的金鈴,不消片刻,一個面容猥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姬玉冰雙手抱胸冷冷的望著中年男子,寒著臉說道:“先前有個刺客突然來襲,期間你到哪裡去了!”
猥瑣男子聞言立即流露出驚恐的表情,慌張的說道:“卑職方才內急,上茅廁去了。”
“這次就放過你了,若有下次,定然將要你革職查辦。”
姬玉冰話鋒一轉,一雙杏花眉目卻觀察著猥瑣男子的表情變化:“現在我要推舉這位年青人為武閣代言人,你可有異議?”
猥瑣男子聞言面露不服之色,憤聲說道:“就他這個賤民?那怎能行!”
“郝府的齊帥少爺比他可強多了呢!這個賤民與齊帥少爺比起來,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呢!”
姬玉冰面色一冷,緩緩的說道:“你可知他的資質並不比齊帥差!你口中的廢物,可是在數日之內從武者一品升到了武者五品呢!”
猥瑣男子聞言鄙夷之色不曾改變,面上的不服之色更為濃郁了:“他充其量不過是個五品武者而已,而齊帥少爺可是一品武士!齊一巴掌就能把這垃圾給拍死!”
至此姬玉冰冷聲一笑,突如其來的一腳踢中了猥瑣男子的腹部,望著趴倒在地的猥瑣男子,寒聲的問道:“說,你為何要刺殺於本姑娘?”
猥瑣男子聞言身子巨震,知道自己事蹟敗露立即服軟,顫顫巍巍的說道:“卑職,收了齊帥的銀子,才,才這麼做的。”
“哼,只怕不只是這樣的吧,你應該也想除掉本姑娘吧,不然怎麼不襲擊郝仁,反襲擊本姑娘呢?”
“還不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
猥瑣男子絕望的望著姬玉冰,話語間滿是無奈之情:“我縮地蛇混跡江湖數十年來,雖然算不上個好人,卻也不願幹這些不人道的事情,這下反倒是解脫了。”言畢就見他脖頸一動,隨即口吐鮮血倒地而亡,顯然是事先就已經在喉間備好了毒藥。
對方雖然沒有說出是誰指使他來的,但指使者的卑劣手段,已令姬玉冰猜的**不離十了,對方的過於緊逼讓棋子產生魚死網破的想法,只能說那指使者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姬玉冰冷冷的自言自語了起來:“那個土狗終於忍不住向我露出獠牙來了。”
“本還想舉薦齊帥那個俊才來著,卻沒想他竟然和那土狗有聯絡,必然不是什麼好貨色,想那光鮮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的,內裡不過是土狗一般的貨色而已。”
“與其在自家門口養上一條凶殘暴虐的猛獸,不如請上一名正直的衛士。”
姬玉冰玉手裡的那一塊玉佩,最終遞向了郝仁,美人那雙動人的美眸裡,滿是感慨之色。
“郝仁弟弟,你還能像當年那樣,助姐姐一臂之力麼?”
郝仁不二話的接過了姬玉冰手中的身份玉佩,慷慨激昂的答道:“樂意之至!”
另一方面,奔雷滿臉怒色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陰霾的表情顯得他此刻非常的生氣。
“哼,紫幽蘭你這個臭婊子,你不仁就休怪老子不義,老子這就去把那廢物的真實身份告訴二少聽。”
“說不定二少高興了,玩夠之後還會把你這個臭婊子賞給老子玩玩。”
在炫武閣一樓的特別隔間之內,姬二黑沒等到縮地蛇的歸來,反到等到了長線任務的奔雷,不禁眉頭一跳:‘莫不是這傢伙得到有用的訊息。’
側耳一聽,果然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二少,小的打探到了,那個戴面具的傢伙根本就不是朝廷的官員,而是郝氏武門的人;那傢伙名叫郝仁,今年才十五歲,只是一個武脈堵塞的廢物而已,郝府中人都把他視為族中的恥辱,即便少爺明著幹掉了他,也只和踩死一個螞蟻一樣,也沒人願意為一隻螞蟻而同猛虎動手的!”
姬二黑聞言大聲的狂笑了起來:“原來只是一個窮逼賤民啊,看本少怎麼玩死你。”
“哼哼,就當著你面好好的玩弄紫幽蘭吧,啊哈哈哈哈!”
就在姬二黑前腳踏出門的時候,姬玉冰的親信就已經揣著姬玉冰的口信前往鎮守府了,若是他早出來一步,定然會制止此事發生,但是他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