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隻栩栩如生的金絲鳳凰,分明就是女兒家的貼身肚兜啊。這看得郝仁內心大為彆扭,一句質疑的話語脫口而出:“沒想到你內里居然是一個喜歡穿女裝的變態!”
那白麵公子被郝仁說得滿臉通紅,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恨恨的瞪著郝仁,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沒有說出半個字來。
忽而洪流變得湍急起來,起伏的陰冷地下水一下子衝到了白麵公子的頭上,白麵公子那紫金寶冠刷的一下的被衝進了水裡,一頭黑垂了下來。
郝仁見到白麵公子的這番模樣,忽而又一股驚豔的模樣,內心只道:‘這傢伙長得怎麼像個女的似的。’
郝仁方才想罷,就聽得啪的一聲斷裂之聲,尋聲看去,只見那白麵公子的黑色蕾絲兜肚的繫帶斷了,那性感的肚兜好似突然被什麼彈開了似的,隨著水流流出了老遠,這一刻一對白皙飽滿的巨大山峰出現在了郝仁的眼裡。
那美麗迷人的特異之處,明明是女子才有的!
好熱驚得雙目圓睜,言語中的驚訝之情透露無疑:“你是女的!”言畢趕緊閉上雙眼,腦袋扭向了別處,好似看到了什麼凶猛之物似的,嚇得退避三分。
白麵“公子”見到郝仁這番吃癟模樣噗呲的一笑,而後用一股諧謔的眼神看向郝仁,面上的那股表情滿滿得意,彷彿把心中的話語印在了臉上:“怎的,這下被本下本小姐的嚇到了吧。”
郝仁不屑的說道,只是言語間有些斷斷續續的:“不就是個女人麼,這有什麼可怕的。”
那白麵“公子”聞言寒起了臉來,冷冷的自言自語了起來:“你知道管轄本城三鎮的太守大人麼?”
“他出生高貴,年青有為,而且帥氣逼人。”
“十八歲就達到了一品武士境界。”
“常年給他做媒的媒人把他家的門都給擠破了。”
“而且他知識淵博,於去年考上狀元,不日就被封為連武城太守。”
“你這個下賤的山野螻蟻與太守大人比起來,連只蚊子都不如呢!”
郝仁冷哼著說道:“你又不是太守,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本小姐可是太守大人的未婚妻呢!”
“這下你看了英俊有為的太守大人未婚妻的身子,你可有的罪受了。”
談到這時,郝仁背後忽而滲出了一股冷汗,略顯遲疑的說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你我二人若是不說出去,誰會知道呢?”
白麵“公子”聞言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來:“想要本小姐瞞著這事也可以,你得求本小姐,說聲姑奶奶來聽就繞過你。”
郝仁聞言為難了起來,心想:‘若是被那太守知道我看了他未婚妻的身子,只怕我不日便會身首異處,這為大仇雪恥便無能為力了!’
‘這一次的生命是多麼的寶貴,怎可就此就失敗了呢!’
郝仁權量再三之後,嘴角抽搐渾身僵硬的向白麵“公子”說道:“姑奶,奶。”
“說什麼呢?根本就沒聽清楚哦!”
望著那傢伙面上的戲謔表情,郝仁感覺自己的整個臉都變得僵硬了,痛苦的嚥下口水,艱難的說道:“姑奶奶!”
白麵“公子”見到自己計策得逞,哈哈的開心大笑了起來:“看你這麼有趣的份上,姑奶奶決定不放過你了。”
聽到這話郝仁的緊張的心情才稍稍落了下來,忽而驚覺話中的意思有些不對,額角流出冷汗,吶吶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你不放過我,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出,你這個賤民看了本小姐身子的這件事,本小姐打算如實的說出去!”
“你為什麼非要致我於死地?”
“因為,你是個好人吶!”
郝仁大為不解:“因為我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