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又要失去苦苦得來的一切!”
“真不甘啊!”
狂奔向前的白麵公子愉快的欣賞著眼前山野匹夫的眼神,那深深的絕望之情,令他好生的愉快,可漸漸的,他發現了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對方那絕望的眼神,忽而變得滄桑了起來,這令白麵公子大為疑惑:“明明只是一個稚嫩的小子而已,眼神怎會比那些老傢伙還要滄桑!”
就再白麵公子即將帶著疑惑殺掉郝仁之時,忽而大地無故的劇震起來,巨大的鋼鐵擂臺四周突然龜裂出成千上百道裂縫,迅速的陷落了下去。
場外眾人見此情景慌亂的往外逃竄而出,可擂臺上的二人可沒這麼幸運了,搖搖晃晃的擂臺使得他們站都站不穩,更何談找準重心跳出場外了,往往借勢一跳,也只是徒增煩惱磕磕撞撞而已,很快二人隨同鋼鐵巨臺陷入了地下。
二人陷入地下不久,二道黑影出現在了塌陷處的邊緣。其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疑惑的望著眼前的巨坑,疑惑不解的自語道:“這就奇怪了,當年建蓋此處之時,這地下明明沒有空洞的啊!”
另一位中年紫袍女子淡淡的說道:“聽說當時擂臺之上有兩人正在比賽,見此往下怕是有百米來深,那二人怕是活不了吧。”
白髮老者聞言皺起了眉頭,沉悶著說道:“據暗探稟報,其中一人持有鎮守府的玉佩,若是惹惱了鎮守府的那些達官貴人,我們可不好向二少交代了!”
白髮老者言畢轉頭向紫袍女子,沉穩的說道:“紫幽蘭,你下去探探,務必要把那鎮守府的人給活著帶上來,若我們把這事給辦砸了,恐怕只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紫幽蘭俏眉微皺,不情願道:“為什麼非得我這一弱女子下去冒這危險?”
“誰不知道你紫幽蘭所習武訣奇異過人,一身武力猶如踏風可行,若換我這老傢伙下去,怕是上不來了。”
“倘若這次事情辦砸了,恐怕二少惱怒起來,會把你如同那些官奴一樣關進粉屋裡面,給你灌入軟筋毒酒,叫上他所拉攏的那些官府中人,撕光你的霓裳,每日每夜的輪流玩你,把你的陰關玩爛之後,再用斷武刀割斷你的全身武脈,賣到那些髒坑裡面。”
“至於我這一個老頭他們可不感興趣,頂多只是殺掉磨成飼料之類的,拿去喂畜生而已,比你這個大美人那生不如死的活著強多了。”
紫幽蘭面上露出了驚恐之色,冷汗自額頭滲出,最終滑入脖頸下的巨大山峰溝壑裡面,淡淡的嘆了一聲:“我真羨慕三姑娘身邊的人,比我們過的可好多了。”
白髮老者也同聲附和道:“為何當初老爺死後,夫人會要我們扶持這麼一個傢伙呢?這下這條惡狼成長了起來,就連夫人也掌握不住了,反倒要吃掉我們這些老傢伙了。”
“當初,他只是老爺同一個奇醜的老嫗生下來的野種而已。”
“沒想到賊眉鼠眼的小子長大了會這麼的毒啊!”
“現如今我們可是被他牢牢地控制住了,即便想要反抗也無能無力了,稍有風吹草動他就會對我們的重要之物動手。”
“要知道以二少的行事風格,這種事可是輕而易舉就幹得出來的。”
“可憐了我的家人,現在還不知被軟禁在哪裡啊!”
最終白髮老者惆悵的向紫幽蘭問了一句:“話說你一個孤身一人,到底被二少抓住了什麼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