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吃飽之後,便萌生了沐浴休息的念頭。
大浴池下邊用來燒水的大坑,一早就被細心的樂冰羽生好了火。她並未使用能夠劇烈燃燒的羊皮燃燒帶,用的是午間野外用膳時燒出來的木炭。這會池中冰塊已經融化,冒出了絲絲熱氣。同時為了防止水過於太熱,還在浴池的一旁擺放了好幾塊碎冰,以供調溫之用。
讓這幾位新來的女客人面紅耳赤的是,這一眾俏麗的大美女們,竟然在身為男子的郝仁面前毫不避嫌,直接了當的退去了一身裝備。
皮袍重甲悉數落地,把那一對對油光滑亮的渾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在一旁駐足觀看的柔冰心也褪去了嬌軀上的那件雪白裘袍,而後褪掉裹著36d**的黑色蕾絲乳罩,緩緩的往浴池裡面走了過去,她太久沒有洗熱水澡了,想到能夠美美的洗上一個溫暖的熱水澡,面上洋溢位了幸福的笑容。
柔雪兒見到自己的女兒褪掉了衣物,也跟著褪掉了身上那件寬鬆的獸皮長袍,挺著一對雪白的蜜桃**,跟著柔冰心走了過去。
東方鶴羽的母親由於性格鉅變的關係,竟然也湊起了熱鬧,風情萬種的向郝仁拋了一個媚眼,褪下衣裳步入了浴池之中。
東方鶴羽見此只覺汗顏不已,頭痛的想到自己母親的癖好,又想自己反正被郝仁看過了,看一次多看自己沒什麼區別,這便褪下了身上的鶴羽長袍,步入了浴池之中。
令柔雪晴覺得詫異的是,紅兒竟然也褪掉了那身黑色的夜行衣裳,由於今日吃得太多,油膩膩的令紅兒也動了沐浴的念頭,見到柔雪晴那怪異的目光,不禁說道:“該看的都被那小子看了,小姐還在遲疑什麼呢?”
柔雪晴聞此想到了昨日中毒之事,紅霞透過雪白的脖頸爬上了玉面,氣得她銀牙碎咬,三下兩下褪掉身上的昂貴雪白裘袍,褪下了那雪白的裘皮長靴,以及蕾絲絲襪,最後玉手一拉背後的肚兜繫帶,褪下了那暖銀寶絲編織而成透明肚兜,風風火火的朝紅兒撲了過去,同紅兒嘻笑吵鬧的撲入了浴池裡邊。
郝仁被這突如其來的豔麗場景給震住了,雙目圓睜,口中的食物應聲落地,帳篷有股撐破褲子的趨勢,鼻頭劇痛,即將湧出鼻血。
然而眾女歡愉的神情落入眼中,郝仁的內心忽而一震糾痛:‘倘若未能趕在決戰之日之前收集齊兩千顆靈魂晶石同畫中女子做交換,又倘若那郝霸天亦有奇異的寶物,我若敗了,誰來幫助柔雪晴抵抗她母親的壓迫?誰去為苦受迫害的東方鶴羽正名?誰來保護被同族惡勢力頂上的柔雪兒母女?誰來保護在獵人堆中並不得勢的弱女子呢?’
‘雖然我能依靠神祕之地的特殊能力暫時逃走,但是郝音韻、郝雪慧、郝嫣然她們呢?決鬥之中臨陣脫逃視為主動棄權,到時候,郝霸天便會毫無顧忌的行那等傷天害理之事。’
‘除了同畫中女子做交換這一條路外,我還得另闢蹊徑。’
在郝仁的心目中,實力強到能為他扭轉逆局之人可謂是少之又少,但這關鍵之人,有一個便夠了。
‘到換班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