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雪晴的面色帶著一股淡從容的笑意,穿著一件漆黑的寬袖裘皮長裙,袖領間用大量的金絲繡著龍紋,裙襬下的那雙修長的**裹著一雙黑亮的蕾絲絲襪,玉足上穿著一雙裘皮高跟及膝長靴,雪白脖頸下的那對高聳山峰,撐得那條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肚兜極為緊繃,似有從領口裡面蹦出來的趨勢。
柔雪晴的豔色令郝仁不敢直視,趕緊從柔雪晴的手裡接過藥方,仔細的看了起來。
字型很是娟秀,顯然是有一定的功底,其上全是些郝仁不知名的藥材的名字,看得他尷尬不已,兩下把藥方收入懷中,迅疾的往外奔了出去,去到別處抓藥去了。
在郝仁的映像當中,這附近還有一處醫館,僅僅只是隔了兩條街而已。
郝仁運起武力在雪地上一踏,急速的跳上了屋頂,打算從屋頂上跳躍抄近路。
郝仁可不料到自己才越過一條街,就差點被眼中的所見給刺激得從空中摔落下去。
郝仁只見在一個華貴的豪宅二樓,那梨花木窗內裡有一名中年貌美婦人正半躺在一張虎皮座椅之上,無心使媚的絕美面龐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意,肌膚雪白得如同掛在她窗前的白雪一般。
這美婦人身前的紅木地板之上零星落著三件衣物,一雙半透明的雪白蕾絲絲襪,一見半透明的雪白蕾絲肚兜,一件半透明的雪白蕾絲丁字褲,美人身上那似落非落的雪白錦衣說明那地上的小物件都是她的。
這美婦人正用她那雙玉手一下一下的揉著她自己胸前的那對油亮壽桃!一雙美目微微眯著,面上的表情說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
郝仁被自己無意間的發現給驚呆了,怎也想不到這美婦人大正午的開著窗戶摸自壽桃做什麼,突然一個踉蹌,身形不穩,好在下方有一顆巨樹,剛好掉在了樹上面。
樹枝斷裂的聲響驚到了那自摸壽桃的美婦人,那雙望向郝仁的眸子裡滿是驚慌失措,很顯然,她也想不到大正午的,除了飛禽之外還有誰會從她的屋頂飛過。
郝仁感覺到了貌美婦人的目光,自知不妙,趕緊直起身子彈跳了出去,臨行前扭頭望了一眼,汗顏的發現那美婦人依然驚慌失措的望著他,那對玉手都忘記動作了,壽桃上的兩顆櫻桃,令郝仁豎起了旗杆。
半刻鐘後,郝仁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錢記藥鋪”,他本可以更快,但心虛的他怕有人跟著,故而饒了個遠路。
“錢記藥鋪”很大,佔地面積寬廣,比一旁相鄰的店鋪大上了數倍之多,但是奇怪的是,內裡並沒有多收抓藥的人,夥計和護衛倒是不少。
郝仁走進“錢記藥鋪”,走到櫃檯前把藥方遞給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猴嘴夥計。
那夥計用他那螞蟻眼睛瞄了一眼藥方,就轉過身去抓藥去了。
夥計的行動倒是很迅速,依個打開了一排藥屜,抓好藥就送了過來。
這到讓郝仁心頭一窒,這藥材的擺放位置當真是太巧了,竟然各個挨著。
夥計稱都未稱就用黃油紙包好了藥,那麼多藥材只包了一付,放在了櫃檯上向郝仁要起了價格來。
語氣慢慢吞吞,顯得非常的不耐煩的樣子:“五千兩銀子!”
即便是郝仁心中已做好準備,但是還是被這個價格給震懾住了。
‘柔雪晴明明說這些這是一些普通的藥材而已,怎麼可能會要這麼多銀子?’
心中疑惑不已的郝仁,忽而發現一旁發生了爭執。
“嚇死我了,一,一千兩銀子,怎麼看個風寒要這,這麼多銀子,這藥我,我不抓了。”
郝仁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衣著簡樸的妙齡俏女子把包好的藥材放在回了櫃檯之上,她那對飽滿巨大的**隨著她心情的起伏也跟著動作了起來,似要把她那件洗得褪了色的麻布襦裙崩裂似的。
為那女子抓藥的夥計,是一個乾瘦的白臉青年,見到自己抓的藥原封不動的退還了過來,那白噗噗的臉立馬就黑了一下,當即就翻臉不認人了,一隻手撐在櫃檯之上,另一隻手一把扯住俏麗女子的一頭長髮,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老子為你抓的藥,豈是你說退就能退的,你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窮比一個而已。”
旋即又陰冷的一笑,咧著最好說道:“可以,要留下,但是老子的手工費還是要收的。”
就在俏麗女子以為這是可以花一點銀子就此過去的時候,哪想那夥計確實獅子大張口,而且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手工費不多,也才一千兩銀子而已。”
俏麗女子聞此身子一震,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沒有那麼多銀子。”
那乾瘦夥計狂妄的笑了起來:“沒錢,你就是錢啊!把你賣到百春樓去,可能賣到不少銀子呢!”
俏麗女子聞此劇烈的掙扎了一起,雙手從那夥計的手中搶回了自己的長髮,拔腿就朝外跑了出去。
卻不料還未跑到門口,就被幾個高塔似的護衛給堵住了。
見到那些護衛面容不善的望著自己,俏麗女子面色死灰的倒在了地上,淚水唰唰的流了出來:“放,放放過我吧,我母親身患風寒臥病不起,需要我去照顧。”
護衛邪惡的大笑了起來:“從現在起了,你所要照顧的人不再是你那個老不死的了,而是我們這些大爺!”
就再護衛們想要把那俏麗女子抓起來之時,郝仁已經運起了武力,打算出手救人了,結果哪知那為他抓藥的猴嘴夥計突然憑空大叫了一聲,把眾人的注意力給引了過來。
“這藥你到底買還是不買?”
這哪裡是夥計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強盜,一旁的那個白臉夥計更是出言附和道:“向他們這樣的軟蛋蛋,就要對他們狠一點,衝他們叫上一聲,就不敢不買了,這窮人的錢,當真是好賺的很呢。”
郝仁聞此心頭一怒,冷冷的問了一句:“買與不買,有區別嗎?”
猴嘴夥計輕蔑的瞄了郝仁一眼,不耐煩的答道:“沒有,識相的話,快點給銀子。”
郝仁給那猴嘴夥計的並不是銀子,而是拳頭,蘊含著強大武力的一拳打在了櫃檯之上,強大的武力直接把那堅硬的鐵木櫃臺從中打斷。
然而那些個夥計,見此卻並不慌張,反而說話的語氣比之前更加過分了:“喲,你他們嗎的也是個武者呢,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豈是你這樣的窮逼,下等的人家裡的武者可以囂張的地方。”
那幾個圍住俏麗女子的護衛放棄了原來的目標,朝郝仁走了過來,其餘的護衛也向郝仁圍了過來。
郝仁給那俏麗女子使了個顏色,由於幾個護衛的注意力放在了郝仁的身上,故而那俏麗女子成功的逃脫了。
郝仁看到俏麗女子走遠之後,使用了武壓外放。一股憑空出現的氣流把錢記藥鋪裡面的暖氣吹得一乾二淨,反使冬日的寒冷灌了進來,令內裡變得如同冰窟一般。
那些個夥計,顯然是沒有武力修為的,在郝仁的武壓的壓迫之下,頓時就沒了皮跳,屁滾尿流了起來,同時在冬日嚴寒的衝擊之下,令他們的感覺非常的難受。
而那些個護衛大多都被郝仁的武壓給震懾住了,卻還有幾個未被郝仁給震懾住的。
那幾人的實力顯然要高於別的護衛,令郝仁不妙的是,對方拔出的武器,那暗斂的寒光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武器是用寒鐵製成的。
郝仁今日可沒帶武器出門,外加在神祕之地裡面新的的寶物也被雙頭魔狼給破壞,已經不具備攻擊能力了,若要郝仁赤手空拳去對手五個手持寒鐵利劍的實力要高於他的對手,他還真沒有勝算。
其中那個領頭的護衛也不急著同郝仁交手,見他的額頭之上隱隱約約的滲著汗水,顯然是被郝仁這一手給驚到了,對郝仁還是頗有忌憚的,故他和郝仁打起了心理戰。
“你窮武者知道爺們是跟著誰混的嗎?”
“不知道吧,我們的老大可是尚武鎮中的一霸,幽夜肥貓呢!你勢單力薄的怎麼跟我阿門斗呢?即便你今日逃出這裡去報官,也只是白徒勞而已,我上頭可是有人的。”
“你瞧,我們手裡的可都是寒鐵武器呢,見你修行不已,難得的竟然還領悟了武壓外放,不如跟著我們混吧。”
“到時候爺們帶著你四處採花,有誰不從自己幹掉他,鬼擋酒殺鬼,人擋就殺人,那可是相當的瀟灑的呢!”
郝仁只用一個“不”字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那個領頭的護衛聞言面露狠色,對著一旁的幾個護衛大了個眼神,分頭欲意把郝仁給圍住。
其中三個護衛已經跑上了樓頂,這是打斷全方位把郝仁圍在這裡面呢。
但是郝仁也不算吃素的,立馬就反應一把,一隻手就擒住了那個白麵夥計的脖子,欲意以人質要挾那護衛。
那護衛見此面上卻無半點異樣反應,嘴裡卻說得振振有詞:“別,別這樣,你把我的人放了,我這就放你出去。”
那護衛果然如他說的那般,讓開了道,郝仁一個疾奔就奔到了門口,卻不了前腳還沒有踏出去,一個人影就從天而降。
寒鐵長劍被當成了劈材的砍刀,見那突襲護衛的陣勢,這是想要把郝仁連同那夥計一同看成兩半。
長劍已經劈入了那夥計的身子,火熱的鮮血狂飆了出去,由於事情來的太突然,郝仁已經沒了念出返回密語的時間了,眼見就要變成第二哥劍下亡魂。
卻不料事情再一次發生了突變,那欲意絕殺的護衛的身子突然不再下落,而是被什麼巨力給扯住了一般,止不住的往側後倒飛了出去,緊接著一聲痛哼,那護衛就掛了過去。
救郝仁的不是別人,而是恰巧經過的紅杜鵑。
紅杜鵑遺留在郝仁身上的異香提醒了紅杜鵑,郝仁就在這附近,於是如同狗一樣的尋了過來,當她問道自己的體香裡面含著血腥味的時候,立馬就知道郝仁有危險了,當即加快了步子,從側面的箱子裡面奔了出來,這才看到了郝仁危險的一幕。
好在紅杜鵑所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寒鐵鉤鏈,她憑藉著自己不下於護衛的無力修為,出奇制勝的把那護衛給鉤了過了,用鉤鏈另一端的利刃結果了那護衛。
一個護衛失手,另四個護衛立馬就圍了過來,其中有兩護衛離得郝仁最近,一個是屋內的護衛首領,另外是一個同樣守在屋頂的護衛。
這一上一下的可不好對付,好在紅杜鵑的武器的便利,寒鐵鉤鏈長了眼睛似的直奔上方那個護衛而去。
那護衛變招迅速,趕緊有利劍抵擋,卻被紅杜鵑那詭異的鉤鏈手法給纏了上去。
鉤鏈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纏住了劍身,同時一路往上纏住了劍柄,更要命的是纏住了護衛的右手,一聲巨大的悶響響起,顯然那鉤鏈的鉤子已經是勾上對方的骨頭了。
此刻紅杜鵑又用力的一扯,那護衛把拉倒了過去,倒在了青石地板之上,撞得地板龜裂,這一下已讓那護衛摔得七葷八素的了。
紅杜鵑又一拉鉤鏈,鉤子帶出一塊骨頭調轉了出來,紅杜鵑反身躍起,手中的鉤鏈如同風車一般轉動了起來,那鉤鏈的鉤子此次都能命中那倒地的護衛,沒一圈都能帶起大量的血和肉,
一輪下來,那護衛已經是體無完膚了,大量的血液流失使得那護衛迅速的休克了過去,喪失了戰鬥能力。
郝仁沒有想到紅杜鵑這個弱女子的戰鬥能力居然如此強悍,那鉤鏈的手法非常的獨特,一擊就解決了一個護衛,這讓郝仁的備受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