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才算是掌握了他人的靈魂呢?”
很顯然,絕豔女子的專業術語令郝仁感到不解,然而絕豔女子的回答不僅沒能解除郝仁疑惑,反令郝仁更為抓狂了起來:“他人的靈魂在你手中,就是掌握他人的靈魂。”
“我!”郝仁我了個半天,最終也說出些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後,趴倒在**睡起了覺來。
“你掌握了兩個靈魂,就放在你腰間的布袋裡面。”
郝仁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一股腦的把布袋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翻來覆去,亦未見到有個靈魂模樣的東西。
郝仁望向絕豔女子的眼神滿是哀怨,感情我被一本祕籍給耍了。
絕豔女子指著兩顆豔色不一的菱形晶石說道:“這就是你所掌握的靈魂,它們的靈魂就在這兩顆晶石裡面。”
“這種存在於獸王體內的晶石,名叫靈魂晶石。”
郝仁聞言轉悲為喜,焦急的拿起靈魂晶石遞向女子:“它們的靈魂就給你了,快使我變強吧!”
絕豔女子淡淡的說道:“這麼點靈魂晶石遠遠不夠同我交換。”
“也罷,這一次就當送你的罷了。”
絕豔女子言畢,也未見她有什麼動作,郝仁手中的兩顆靈魂晶石憑空就消失了。
絕豔女子轉過身去,一雙玉手伸到了背後,而下一刻,粉色蕾絲肚兜的繫帶被女子解了開來,嫵媚萬分的拿下了身上唯一的衣服,飄飄然的遞給了身後的郝仁。
就在郝仁不知所已的當口,聽那絕豔女子說道:“這並不是一件普通的肚兜,它是七絕斷魂刀之一,名謂絕殺,當你把它穿戴在身上之時,可以令你的身手變得敏捷。”
“七絕斷魂刀中的每一刀,都能透過靈魂晶石提升其品質,絕殺現為一品,所提升的靈敏度有限,當你提升其品質之後,其效用可以獲得提高。”
“想要把絕殺提升到第二品,需要十顆靈魂晶石。”
郝仁納悶的問道:“提升靈敏度我算變強了麼?只怕遠遠不夠的吧。”
“笨蛋,你能把那本寒鐵刀使得橡根木棍一般靈活,還不算變強了麼?”
郝仁這才恍然大悟:‘若自己能把那寒鐵刀使得靈活,不是變相的提升了一重境界麼!想來這靈敏度,是如此的變態!’
想罷欣欣然的接過了粉色蕾絲肚兜,手間只感覺到一股暖暖的感覺自肚兜上傳遞過來。
郝仁不可思議的望向絕顏女子,驚訝的問道:“你,是人麼!”
絕顏女子久久沒有答話,最終破天荒的冷笑一聲,言語間第一次有了感情波動:“現在的我什麼也不是,不是人,不是鬼,現今只靠這你體內的一點血液維持著這具身體而已,待血液枯盡之時,又會變得紙張一般冰冷,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麼說來,你曾經是人咯,你是怎麼樣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呢?是被異術所害麼?”
絕顏女子冷哼道:“就你這點斤兩,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能把我從這畫中解救出來?能令我重獲人身?能令我找回曾經失去的一切?”
“恐怕等你百歲之時做不到這些吧!”
“你這個一無所知的笨蛋,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讓我回憶起那些痛苦的經歷!”
“說不定哪日你就平白無故的死了,與其白白回憶那令我感到痛苦的記憶,倒不如什麼都不去想,繼續做我這什麼都不是的東西好。”
郝仁聞言悶悶的說道:“我對你的遭遇感同身受。”
“明明只是個十幾歲的小毛孩而已,小孩間的打打鬧鬧而已,也說什麼感同身受,無知,可笑。”
絕顏女子冷冷的笑了一聲,走進了空白畫卷,只留下一個白白的背影在畫卷之中,看得郝仁發呆。
郝仁此刻心中深有感觸:‘沒想到這畫中女子也同我一樣,也是被人所害,被關在了畫卷之中,只怕害她的人異術實力,恐怕與武絕同級吧。’
‘若我能達到十境武絕的巔峰境界,那時候不僅能報了我自己的仇,說不定能憑著異術免疫而抓住害她的人,把她從這畫卷中解救出來。’
‘可絕十境在歷史上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呢,聽說族長郝霸天也才武絕三境而已,也許窮盡一生也難以達到武絕十境,救她的希望微乎極微,難怪她都不願同我談及此事,她對此事根本就不報希望。’
郝仁悲哀的嘆了口氣,看了看手中的散發著奇異香味的粉紅蕾絲肚兜,又看了看的靜靜的躺在碎木堆上的祕籍。他放下了肚兜,咬破自己的手指就往祕籍按去,頓感血液從體內迅速流失,漸漸透支過度,昏倒了過去。
待郝仁醒過來之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這時候應該是去幽暗森林裡面打獵了,想到齊帥必然會於中為難自己,糾結的看著絕顏女子的粉紅蕾絲肚兜,心中怪怪的想到:‘沒想到我竟然得靠女人的肚兜保命!’
‘實在了太那個了。’
‘還是性命重要的很,穿就穿吧。’
郝仁正想換衣服之時,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個把月沒有洗澡了,往日是沒有條件,如今自己有了武力,擺在茅屋前湖淺灘處的那個天然浴缸,可是垂涎已久了呢。
往日使盡法子都沒能把那兩米來方的石缸搬到自己的茅屋裡面,現在可就容易了。
“十年來沒能洗個熱水澡了,如今終於可以洗上了!”
郝仁興沖沖的跑到湖邊,一眼就看到那兩米來方的石缸,往日怎也無法撼動的重量,今日輕而易舉就舉過了頭頂,臉不紅氣不喘的搬到了茅屋後邊。
之所以沒有搬到裡面,是因為茅屋窄小,只供一張床的面積而已,但郝仁沒有露天沐浴的習慣,從湖旁撿來不少枯樹,又從郝府的牆邊撿來幾件被人丟棄的長袍,搭了一個臨時屋棚。
在石缸一旁點燃了兩個羊皮燃燒袋後,郝仁靜靜的等了起來。當石缸裡的湖水冒出了股股熱氣之後,郝仁脫光了自己的髒亂衣服,迫不及待的跳進了浴缸。
浴缸內久違的溫暖感覺,感動得眼角流出了淚水。冬天裡能夠洗上熱水澡的感覺,大概只有郝仁這種十年沒有洗過熱水澡的人才能體會得到的吧。
很快郝仁的注意力被肩頭的傳來的奇異香味給吸引了過去,那異香是從一塊粉色錦帕上傳出來的,香味很是熟悉,忽而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具熟透了的動人嬌軀,尤其是那對巨大飽滿的柔白山峰,令郝仁的印象尤為深刻。
“看來我正是那會打通了武脈,救了雪慧長老來者。”
“這錦帕是她的嗎?怎會在我的身上?她怎樣了呢?”
享受著暖暖的熱水,聞著錦帕上的股股清香,任由思緒隨風飄蕩,緩緩的睡了過去,卻不想那火焰卻未曾熄滅。
最終郝仁被滾燙的熱水給躺醒了過來,羊皮燃燒袋的持久度可讓他吃到了苦頭,他感覺到自己彷彿要被煮熟了似的,痛得他運起武力一腳踢翻了石缸,隨著滾燙的熱水滾了出來,這時有一隻出來覓食的老鼠剛好經過郝仁的臨時屋棚,不幸運的被熱水狂潮淹沒了,下一刻就發出了股股肉香,已經是熟透了。
郝仁見此痛苦的一笑:“我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能在開水裡面洗澡。”
這十年初嘗的熱水浴當真是讓郝仁爽透了,淡黑的面板被煮得紅光閃亮,算是體會到鍋中食物的感覺了。
在冬日的寒風的安撫下總算是挺了過來,望著那粉紅的蕾絲肚兜,強忍心中的彆扭之感,穿在了身上。
當一切整理完畢之後,郝仁又舉起了石缸,驚喜的感覺到石缸確實比之前未穿肚兜要輕了不少。欣喜若狂的扔下石缸,飛速的往幽暗森林蹦去,他迫不及待的想體驗一下,把那把三千五百斤的九環寒鐵刀舞動自如的感覺。
這一路奔騰下來,本需兩個時辰的路程,硬是隻用了一個時辰。
當老掌櫃見到郝仁把昨日拿起來還吃力的寒鐵刀舞動得徐徐生風之時,驚得眼珠都跳了出來。
“小兄弟,你在昨日連續升了兩重境界嗎?這刀只有六品武者六千斤的巨力才能使得這般輕鬆啊。”
“不是這樣的。”
郝仁放下了手中的寒鐵刀,望著老掌櫃不知是當說還是不當說。
老掌櫃倒是大概的很,溫柔的笑道:“若是重要的祕密的話,保密倒是無妨。”
郝仁倒是覺得自己若是不告訴老掌櫃,便是不對起他這般看重自己,於是便張嘴說了起來:“前幾日我從林中作惡的獵人那裡得來了一件寶貝,是一本祕籍。”
“你那祕籍幫助了小兄弟嗎?”
“是也不是。”
“這就奇怪,不妨說給老朽聽聽吧。”
“那祕籍是異術產物,當我的血液注入其中之後,這祕籍突然變成了一副畫卷,而畫卷中的人居然從畫中走了出來,最終我以那兩顆靈魂晶石,也就是獸王體內的無用晶石同那人換了一件寶貝,這寶貝能令我身手變得敏捷,事情經過大概就是這樣。”
老掌櫃聞言身子一震,喃喃自語了起來:“血液!”
“畫中走了出來!”
“這可不是異術辦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