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已經走到郝仁先前走過的暗哨前了。
那幾個隱蔽在枯草堆下的獵匪暗哨,與郝仁相隔了十幾丈時,就被郝仁的武壓給震懾住了,各個目瞪口呆,渾身顫抖的盯著那武壓來襲的方向。
數息之後,隱約有雷鳴之聲從西方傳來,忽的銀光一閃,那閃電便已到了!
雷鳴電光非是他物,而是郝仁手中的鐵練音色,以及那把厚重攝人的寒鐵九環刀。
刀,劈開了枯草,架在了幾個獵匪身前。
被寒鐵鎖鏈捆住的那人他們自然認得,那幽碧然可是他們幾個的老大呢!幽暗森林裡面叱吒風雲的人物,如今卻被鎖成麻花似的擺在他們面前,冷汗,刷刷的從他們的額頭、背後流了出來,滲透的外衣,刺骨的寒意,令他們打起了牙顫來。
令這個幾個獵匪暗哨感到驚訝的是,眼前這煞星竟然還是熟人,正是那個之前穿著一套鐵甲的小子,可如今這變化,可令他們摸不著頭腦了:“你,您不是前來投奔,不,找總舵主商議事情的麼,怎的把總舵主給捆了?您,您該不會想,想把我們那樣吧!”
回答獵匪話的,是郝仁手中的寒鐵九環刀。那在被冬日增添了寒意的刀刃,捱得他們更加近了。
那幾個獵匪可經不起這般則麼,各個哭喪著向郝仁討起了饒來:“我們真是個有眼無珠的大傻逼,竟然看走眼了,大爺您大人有大量,今日就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郝仁見到他們那副哭爹喊孃的模樣,張口問道:“殺過人嗎?”
幾個獵匪聽聞到郝仁的話,頓時一五一十、接二連三的搶答了起來:“答您的話,我們殺過人,而且特能殺!”
“記得上次跟著白獵頭外出物色獵物,在一個小村子裡面,尋到了一個姿色非常出色的獵物,可惜那獵物卻在那些個傻逼村民的掩護下,從我們的手裡逃掉了!”
“我們一怒之下,提刀殺了他們全村上百號來,老弱婦孺,連條狗都沒有放那過呢!”
“您只要饒小的們不死,小的們日後便死心塌地的為大爺您服務,大爺您要殺誰,小的們便去殺誰,絕對連個屁都不放!”
郝仁緊了緊手中的刀,再次問道:“當初你們可曾繞過他們一人呢?”
幾個獵匪堅定的答道:“沒有,絕對沒有,絕對的雞犬不留!”
郝仁接下來的話,就比較微妙了:“你們當時沒有饒他們一命,你說我會饒你們一命麼?”
幾個獵匪懵了,這話中的深意,他們已經聽出了由頭,只道是難逃一死了。
卻不料的郝仁卻對他們說道:“我會!”
“因為獵匪是獵匪,人是人!”
獵匪在錯愕之中,忽感身體幾處一痛,先後武海被破,武脈被廢,身下的那處被閹割掉,已經徹徹底底的失去了武修實力,比平常人還不如了。
幾個獵匪哆哆嗦嗦的痛哭流涕的倒在了地上,嘴上還不忘拍郝仁的馬屁:“多謝大爺您的不殺之恩!”他們眼中的惡毒之色已經不再復生,已經他們的毒牙被拔掉了。